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劉宇正眼神溫柔地伸手撫摸着那因爲染血,紅的更加妖異的披風。
輕撫了一陣後,劉宇抬頭看向遠處正在嘔吐的士兵,面無表情!
在瘋狂的廝殺後,便是濃濃的噁心感,這是新兵必須感受的,而這四萬騎兵,有一大部分是沒有見過血的,畢竟河間國還沒有那麼多山僮屗麄儦ⅰ�
這時,一臉慘白的張郃,來到了劉宇身前,稟告道:“主公,此次全殲羌胡人一萬三千餘人!其中青壯三千人,其餘皆是老弱婦孺!無一活口!而我方陣亡兩百七十人,輕傷五百人,繳獲戰馬兩萬匹,牛羊五萬頭!錢糧數十車!解救漢人奴隸五千餘人!”
劉宇呼出一口氣,這個傷亡,在劉宇能接受的範圍內,畢竟很多士兵也是第一次上戰場,這還是依仗着武器鎧甲之利,不然只會死傷更多!
劉宇回頭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張郃,微微一笑問道:“張郃,第一次上戰場,是否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
張郃聽到劉宇並沒有關心繳獲的戰利品,而是先關心自己,心中不由得暖流湧過。
“主公!末將知道您也是第一次上戰場,卻沒有絲毫不適應,而末將…末將…”張郃滿臉的羞愧,卻是說不下去了。
劉宇見狀,毫不在意的說道:“本王在年幼之時,曾見過比這可怕十倍的地獄般的景象,不同的是,那時躺在血泊中的都是我們漢人,而現在躺在地上的卻是屠城的元兇而已!”
張郃看着自家主公那英俊無比的臉,想起剛剛自家主公英勇無敵的身姿,不禁面露崇拜之色。
這時,劉宇緩緩的站起身來,拍了拍張郃的肩膀,安慰道:“你如今是第一次上戰場,能有這樣的表現已經不錯了!稍加磨練,必定會成爲本王的左膀右臂!”
張郃聞言,神情激動對着劉宇拜道:“末將定不負主公期望!”
“嗯!”
劉宇又拍了拍張郃的肩膀,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後,便招呼一聲荀攸,走下山坡,向着那五千漢人奴隸走去。
荀攸在路過張郃身邊的時候也學着劉宇,拍了拍張郃的肩膀,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笑容。
張郃感動的對着荀攸行了一禮,又看向劉宇那霸氣的背影,心中暗暗的給自己打着氣,隨即,張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趕緊追上劉宇,跟在了劉宇的身後。
劉宇來到漢人奴隸面前,竟然清一色的婦女,沒有一個男子!
年齡大的有四十多歲,年齡小的只有十幾歲,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麻木的,眼神空洞,明顯是對生活充滿了絕望!也不知道遭受了何等的非人折磨。
在劉宇說出你們安全了,即將返回大漢,並且可以分到土地,從新找個好人家過上新生活之後,這些婦人奴隸眼中,才慢慢的煥發生機。
最後,劉宇派遣了五百名騎兵,互送她們回陰館,正好押送此戰的戰利品!
看着護送隊伍的遠去,劉宇便指揮腥碎_始飛速前往地圖上臨近的另一個羌胡部落。
……
而曹操所帶領的另一隻大軍,此時也正上演着血腥的殺戮。
黃忠如死神一般,帶領着鎮北軍收割着一條條罪惡的生命。
而曹操和田豐等人,則是在幾百名騎兵的護衛下,在山腰上靜靜地看着這場用鮮血盛放的煙花!
此時田豐的臉上還有些不忍,反觀曹操的臉上卻是十分淡定。
“怎麼?元皓先生不忍這些羌胡人被無情的砍殺嗎?”曹操微微一笑對着田豐說道。
田豐聞言,點了點頭道:“雖說他們是罪有應得,但是親眼所見,確實心有不忍!”
曹操聞言哈哈大笑的說道:“看來元皓先生還沒有走出自己心中的魔障啊!”
田豐微微一愣問道:“此話怎講?”
曹操一臉解氣的看着田豐說道:“在太守府中,王爺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那就是因和果!”
曹操得意的看着田豐,你小子不是敲打我一路嗎?不是拿話點我嗎?風水輪流轉了吧?
田豐也不是愚笨之人,曹操輕輕一點便透,重重的嘆息一聲道:“孟德所言極是,十年前他們便種下了今日之因!只能說報應不爽!當時他們屠殺漢人城池時,可會想到今日?!”
曹操也是點頭附和着說道:“正是如此!所以元皓先生還是收起你那廉價的憐憫吧!王爺說了,養不熟的餓狼不值得憐憫!”
曹操說的很重,如一記重錘敲擊在田豐的心上,是啊!自己的憐憫是很廉價!誰見過人去憐憫魔鬼呢?
想到此處,田豐對着曹操拱手謝道:“多謝孟德,豐受教了!”
“哈哈哈!元皓先生,我們彼此彼此!”
兩人相視大笑!
而戰場中,那一邊倒的屠殺也接近了尾聲……
第074章 羌胡除名
這一天中,劉宇的兩路大軍,整整屠殺了羌胡數個部落,斬殺五萬餘羌胡人,繳獲戰馬牛羊無數,救出漢人奴隸上萬人。
而屠殺還在繼續,每攻打一個部落,劉宇都會在其部落後方,派遣幾百名騎兵守衛,防止有人趁亂出逃,將消息傳遞出去!
就算是夜間,劉宇等人都只休息幾個時辰,其餘時間都是在趕路和屠殺之中度過!
在劉宇踏上羌胡地界的第三天,這時的鎮北大軍,已經距離羌胡的王城只有區區數十里了。
而部落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密集!
這讓劉宇不得不更加的小心,並不是被王城的羌胡騎兵察覺,劉宇他們就不是對手,而是爲了減少不必要的傷亡。
能偷襲,傷亡減少到最低,那麼誰願意正面硬剛呢?
不過最後劉宇他們還是不可避免的被發現了!畢竟越到後面部落之間分佈越是密集,那喊殺聲都能隱隱約約聽見!
此時,兩軍正在對峙!
劉宇一方,四萬騎兵經過幾天的大戰,損失了兩千人左右!
如今劉宇身後的鎮北軍,數量還有三萬五千人在此地,其餘那三千人,被分成十數小隊。
每次屠了一個羌胡部落,都會救出不少漢人奴隸,由這些小隊們,先行護送百姓和押邞鹄贩祷仃庰^!
如今的鎮北軍,在經過了數年的訓練,外加精良的裝備,還有數個萬人敵將領,這些因素,使得他們越戰越勇!
每次成功的突襲,又是以多戰少,砍殺那些驚慌失措的羌胡人,簡直就是一邊倒的屠殺!
此時對面的羌胡騎兵,人數大約有兩萬人,在兩萬羌胡騎兵的最前面,正有十數騎。
那騎在馬上之人個個身材魁梧膀大腰圓的,此時的天氣還很冷,而他們身上只裹着薄薄一層的獸皮,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的異色!
這時,那數十羌胡騎兵中間,看似首領的人揮動着大刀,拍馬而出,臉上因憤怒,而顯得猙獰無比。
那人手指着劉宇方向怒吼道:“你們漢軍真是不知好歹!竟然攻打我們大羌胡!還繞過胁柯洌苯庸ゴ蛭覀兺醭牵 �
劉宇聞言,面色一冷,毫無感情的問道:“你是何人!?”
“羌胡現任首領!拓木託!你又是幷州的哪位將領?!難道那張懿沒告訴你們,草原之中不歡迎漢狗嗎?!”
劉宇聞言微微一笑,低下了頭,緩緩的吐出了兩個字:“漢狗?!”
劉宇身邊的呂布等人聞言,怒火蹭蹭的往上冒!雙眼充血了,握着武器的手已經泛白,只等劉宇一聲令下,前去撕碎了那廝!
這時,劉宇緩緩的抬起頭來,此時的劉宇雙眼泛紅,可嘴角卻帶着讓人看了不禁起雞皮疙瘩的笑容。
原本俊美無比的面容,此時更顯得妖異!
“本王十年前親手殺了一個叫拓可汗的廢物!本王不知你們兩人是什麼關係,不過…”
劉宇說道此處,停頓了一下,臉上的詭異笑容慢慢擴大。
“今天!就連你們那所謂的天神都救不了你!”
說完,劉宇緩緩地舉起鳳翅鎏金鏜。
呂布等人看到這一幕,臉上頓時露出了瘋狂之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劉宇手中的武器!
“攻!”
話落,劉宇手中的武器猛地向下一揮。
“哈哈哈!拿命來!”
呂布在劉宇武器落下的一瞬間,便對着羌胡騎兵瘋狂的衝了過去。
“這……這就開始打了?!”
拓木託一愣,看着殺氣沖天的漢軍向着自己等人衝過來,不禁有些無語。
不是說漢軍每次對陣都要鬥將的嘛?自己派出去求援的兵馬剛離開不久,這如何來得及?
本想在跟對面的漢軍在費一番口舌的,然後再來個鬥將,殺他幾個將領,也算爲自己兄長報仇了,等自己大軍一到,定會全殲了漢軍,可沒想到對面說打就打。
來不及多想,拓木託回身大吼道:“迎敵!將對面的漢狗殺光!我大羌胡男兒怎麼會怕這幫軟蛋!他們只是食物和奴隸!給本頭領殺!”
拓木託說完,一馬當先的揮舞着手中大刀,嘴裏吱哇亂叫的衝向那個殺害自己兄長的漢軍將領!
在他看來,對面之人看樣子年齡都不到二十歲,而且身體也沒有自己強壯,自己幾招就能將他砍下馬!
跑在前面的呂布本來還想一戟砍了這個拓木託,將他的人頭送與自己主公呢,可是看着自家主公提着武器,直徑的奔着拓木託而去。
他呂布可不敢從自家主公手上搶人頭,他還想多活幾年多殺一些胡人呢,可不想就這麼英年早逝。
看着一臉興奮,吱哇亂叫的拓木託衝着劉宇而去,呂布心中不禁暗罵了聲“這傻孩子,送人頭都這麼積極?”
隨即呂布搖了搖頭,手中畫戟握緊,目光如電,尋找着羌胡將領們。
突然,呂布眼睛一亮,他發現了獵物,隨即呂布臉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向着獵物拍馬而去……
而拓木託這邊,看着越來越近的劉宇,拓木託臉上不禁露出了殘忍的笑容,緊緊地握住手中大刀!
待兩騎接近的一瞬間,大刀猛地揮出,口中大喝道:“給本……”
那叫喊聲戛然而止,一顆人頭飛起,帶起一股血柱,那人頭的臉上,興奮之色還未散去。
原來是劉宇的鳳翅鎏金鏜揮出,將拓木託的大刀磕飛,餘威不減的順勢一鏜將拓木託人頭割飛。
劉宇對着地上的無頭屍體吐了一口唾沫!
“呸!叫喊聲比本事都大!還想砍了本王?!梁靜……你那天神給你的勇氣?!”
說罷,劉宇提起武器,衝向一羣被這一幕驚呆了的羌胡騎兵,開始收割那一條條罪惡的生命!
戰場之中的羌胡騎兵們見到自家首領,在敵將的手上連一合都沒走出去,就被砍了頭顱,膽怯的神色瞬間佈滿了整個臉上!
將是兵之膽,兵是將之威,如今頭領都死了,士兵們能不害怕嗎?
於是,星己T兵,亂成了一窩蜂,原本就人數少了一半,更沒有漢軍精銳,武器裝備更是差了一大截!現在還亂成了這樣,敗亡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鎮北軍的騎兵們見狀都露出了殘忍的微笑,在張郃的帶領下,直接將這一窩蜂似的羌胡騎兵從中間鑿穿。
近四萬鎮北軍分成了兩股,張開那血盆大口,慢慢的吞噬着羌胡騎兵!
羌胡騎兵們滿臉的絕望之色,甚至有一部分都扔掉了武器。
不過,這並沒有換來鎮北軍們任何的憐憫,依舊是面無表情的一槍一槍的收割者羌胡騎兵的性命!
星己艘姶耍炊て鹆怂麄兊膬葱裕〖热粰M豎都是死,還不如拼一把!
不過,此時纔想起來拼命,是不是有些晚了?
慘烈的屠殺扔在持續……
夕陽西下,一抹紅的耀眼的光暈,出現在了天邊,與地上的流淌的鮮血遙相呼應。
而戰場中,遍佈着殘肢斷臂,和失去了主人,正在悲鳴的戰馬!
一羣羣的羌胡老弱,也被坑殺完,甚至就連被拓木託派出去求援的騎兵,也是被留守後方的幾百名鎮北軍殺得一個不剩。
劉宇騎在馬上,看着遍地的屍體,聽着那羌胡老弱臨死前的惡毒詛咒,劉宇不禁伸出了雙手,看着那滿是老繭的手掌,心中微微一嘆。
自己現在也算是手中沾滿了鮮血了吧!自己殘忍嗎?對羌胡百姓來說,劉宇簡直就是魔鬼!
可是對大漢百姓來說,劉宇他是英雄!是聞名大漢的仁義王爺!
劉宇神情恍惚,轉頭看向一旁渾身是血的典韋,問道:“惡來!你怕本王嗎?”
典韋本還沉浸在剛剛殺戮的快感中,突然聽到自家主公問自己,待聽清主公的話後,不由得一愣。
“主公!俺老典當然怕啊!咱們鎮北軍中,還沒有不怕您的呢!不信您問奉先!”
典韋撓着後腦勺,憨憨的說道。
一旁的呂布一聽,這黑廝竟然把鍋甩給了自己,不由得虎目一睜,惡狠狠地瞪了典韋一眼!
感受到劉宇的目光看向自己,呂布不由得頭皮發麻眼神躲閃,哪裏還有剛剛在戰場中,天不怕地不怕戰場殺神的樣子。
沒辦法,在怕不也得回答不是?呂布只好硬着頭皮回答道:“主公!布…布…有時候還是有一點怕您的……”
呂布說完,有些緊張的吞了一口吐沫,看到劉宇並沒有生氣,才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劉宇見狀,不由得感到好笑,看來自己問錯了人了。
隨即,劉宇轉過頭,看向了一旁老神在在的正摸着鬍鬚的荀攸。
感受到自家主公的目光,荀攸手一抖,拽下來一縷鬍鬚,不禁暗道一聲躺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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