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之我的漢末無三國 第30章

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只留下在原地一動不動,徹底愣住了的曹操。

過了好久,曹操才從詩的意境之中緩過神來,抬頭一看,已經沒了劉宇的影子。

“真是好詩啊!王爺之情,我曹孟德銘記於心也!”曹操獨自站在此地感嘆着。

忽然曹操面色一怔,想起劉宇最後說得話,曹操又微微一笑。

“三公之位麼?操志在必得也,就讓孟德與王爺,同詩中那樣,共風雨,同日月吧……”

就在曹操還在不停地感嘆的時候,大雨傾盆而下,瞬間就把曹操淋成了落湯曹。

曹操趕緊抱頭鼠竄,向着遠方洛陽城方向撒開丫子,狂奔而去。

邊跑邊嘀咕着:“好你個王爺啊,你是看天色不好,故意將我震懾住,自己好開溜啊……”

曹操腹黑的想着,不過微微上翹的嘴角卻出賣了他。

而此時的劉宇一行人,也正在享受着暴雨淋透的快感,這可真是應了景,同風雨了……

還好,暴雨來的快,去的也快,待雨停了之後,劉宇一行人就繼續上路了。

相比士兵們被淋透,他劉宇身上衣衫卻是一點兒都沒見潮溼,因爲劉宇有超能力?

非也!君不見,在序T兵護衛下的馬車嗎?在大雨傾盆之際,劉宇揮停了腥耍屗麄兏髯哉业胤奖苡辏覀兺鯛敶笕耍懿坏氐赖纳狭笋R車避雨……

這不能怪劉宇不跟士兵同甘苦同患難,這得怪曹操,方纔曹操不是說了嗎,要讓劉宇保重身體,萬一劉宇淋了雨,生病了怎麼辦?

絕對不是劉宇想見二女,絕對不是……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劉宇他自己信了……

就這樣,劉宇一路急行,所過之關隘,聽聞劉宇之名,也立馬放行,不敢有絲毫的耽擱,連糧草都給報銷,生怕惹的這個名傳大漢的小王爺不高興。

這位可是河間王,日後領鎮北將軍,還是當今天子和太后的寶貝疙瘩。

沒聽到傳聞中,在兩年前朝會上,這位爺可是將大漢最大的士族,袁家三公之一的袁隗都給罵暈了?

這都過了兩年了,誰看到過袁家報復了?不也不了了之了嗎?得罪他劉宇,那是嫌命長了。

腦袋就一個,沒了就長不出下一個了,還是留着喫飯用吧……

很快,劉宇一行人就進入了冀州地界,這行軍速度可是比當初回援晉陽是差了選了。

一是沒有急事,二是劉宇不想讓二女太過奔波,畢竟,就算是馬車,那也是很顛簸的。

所以,每到夜晚臨近,如果靠近縣城,劉宇就帶着兩女到縣城客棧去住,如果不臨近縣城,就找個安全地方,在馬車中住下。

這次兩女都學聰明瞭,每次出去兩女都帶着面紗,並不是劉宇他怕事,而是爲了不引起沒必要的麻煩,如今能給他帶來??煩的,還真不多。

不過軍營中有了女子在,很不方便,這也是劉宇爲什麼行軍不帶女子的原因,並不是劉宇看不起女子。

每次劉宇進入馬車之中,看着兩女憔悴的面容,卻強裝輕鬆的樣子,劉宇就忍不住的心疼。

但也不能給她們倆扔在洛陽吧?所以,在劉宇嚴厲的警告了兩女以後不準在偷偷來找自己後,也就儘量的放慢腳步,畢竟洛陽距離河間,也不是太遠。

慢慢的劉宇也想開了,既然並沒有太急的事,就不用那麼嚴肅的行軍了。

每次路過風景好的地方,劉宇就會抱着兩女下馬車,騎兵在原地休整,劉宇吩咐典韋和數十名鐵衛隨行護衛,劉宇帶着兩女去欣賞風景。

幾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好不自在,劉宇言語幽默風趣,逗的兩女嬌笑連連,眉眼秋波也是給劉宇送個不停,直挑逗的劉宇心肝兒酥麻!

悅耳的笑聲伴隨着優美的風景,和那比風景還優美的絕世容顏,讓劉宇心曠神怡,流連忘返。

劉宇覺得自己墮落了,暗暗感嘆着,酒色不愧是刮骨鋼刀和致命毒藥。

自己這才陪着兩女遊玩了幾天?竟然心中隱隱生出一種要永遠陪着她們遊玩下去的感覺!

……

一行人走走停停,一路遊山玩水,很快就進入了河間國的地界。

一進入河間國,劉宇就感受到了河間與別地不一樣的氣氛,路上的行人也都漸漸的多了起來。

在別處,官道上的行人,若是碰到劉宇一行人時,表情是驚恐的,趕緊找隱蔽之處躲避。

反觀河間,行人們看到這麼多威武的騎兵,都是第一時間將路讓出,然後面帶微笑駐足觀望,一羣人對着騎兵們小聲議論着。

哪個士兵威武啊,哪個士兵帥氣!

這就是差距,因爲騎兵,在別處是尋常百姓很少能見到的,可是在河間,不說遍地都是騎兵,那也是時常就能看到幾十或者數百騎。

他們不是在找尋山倬褪窃谧o送來往商隊,沒錯,就是商隊,這是劉宇在書信中告知趙烈的辦法。

不但能有一筆不菲的收入,還能鍛鍊騎兵,何樂而不爲呢?

第054章 河間近況

所謂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劉宇此時就是這種心態。

此時的劉宇,距離樂城已經很近了,都可以看見那若隱若現的城牆了!

“將士們!我們到家了!”

“吼!”

千名騎兵也是興奮地大吼一聲,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笑容。

在城門口迎接的是以趙烈爲首的形还賳T,和一邪傩眨阕阌星酥唷�

而在趙烈身邊站立着兩個高大的身影,不是呂布和黃忠二人還會有誰?!

呂布離着老遠,目光就聚焦在對面那一行人爲首的那一騎,眼神火熱,表情激動。

待劉宇更近了一些,呂布實在無法忍住心中的激動,和黃忠對視一眼,兩人翻身上馬,向着遠處那道身影奔去。

“主公!黃大哥和奉先來了!”

同樣面帶激動之色的典韋,伸出大手,指着向自己這邊狂奔而來的那兩騎說道。

劉宇也加快了速度,拍馬而出,向着兩人迎了上去。

待到近前,兩人翻身下馬,面帶激動之色。

“末將黃忠!呂布!見過主公!”

劉宇此刻也是翻身下馬,趕緊扶起了兩人,看着許久不見的黃忠呂布二人,劉宇也很是想念!

“漢升,奉先,近來可好?”

“哈哈哈,主公!奉先可是很想念主公呢,平時訓練之時,總是不停地念叨着主公!訓練十分刻苦,吵鬧着要當主公麾下第一大將呢……”

黃忠哈哈大笑着揭了呂布的老底。

呂布聞言俊臉一紅,毫不示弱的反駁道:“說的好像黃大哥不想念主公似的,不知道誰,在夢中都能喊着保護主公……”

黃忠老臉也是一紅,羞怒道:“你丫閉嘴!”

“哼!是你先揭我老底的,我憑啥不能接你老底?主公都說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三倍還之!”呂布哼聲說道。

劉宇笑呵呵的看着眼前吵鬧的兩人,並沒我出聲阻止,這種其樂融融的景象,不正是自己所期待的嗎?

黃忠所擔任的角色,就是一個老大哥,和事佬,不論是武藝還是沉穩的性格,諸將都歎服。

劉宇看着呂布楊着頭,一副自己是天下第一的樣子,不禁開口問道。

“奉先口口聲聲說要當本王麾下第一武將,不知現在武藝如何了?”

呂布聽着自家主公問自己武藝,楊着的頭,慢慢的低了下來,臉上有些羞愧。

“奉先…還是差了黃大哥一籌……”

劉宇聞言微微一笑,安慰道:“奉先不必如此,漢升武藝,就算放眼整個大漢,那也是數一數二的,況且漢升又年長你這麼多,差一籌也足以自傲了。”

一旁的黃忠也是伸手拍了拍呂布的肩膀。

“你黃大哥我,怎麼說也苦練了二十年武藝,如果被你這個二十歲的年輕人給超了,你讓我這老臉往哪擱?”

黃忠說完,還不忘給了呂布一柺子。

呂布一聽,想想也是這麼個道理,便不再糾結此事了。

呂布轉頭看向黃忠,滿臉認真的說道:“黃大哥,你可要小心了,主公有句話說的好!大河後浪推前浪啊,你小心……”

還沒等呂布說完,黃忠便老臉一紅,羞怒道:“誇你幾句,你還沒完了是吧?練練?!”

聞言,呂布嚇得頭一縮,表情有些不自然。

“這個…今天主公剛回來,某還要陪着主公呢,纔沒閒工夫搭理你…”

黃忠聞言一臉鄙視的看着呂布,也沒多說什麼。

倒是劉宇身邊的典韋,這貨上前給了黃呂二人,一人一個熊抱,直把兩人抱的一激靈。

黃忠發呆,呂布發怒,齊聲吼道:“你這黑廝作甚?!”

典韋撓了撓頭,一臉憨笑道:“俺聽主公說了,許久未見的人,見面了要擁抱一下的,這樣顯得親啊!”

黃呂二人同時轉頭看向了劉宇,目光呆滯。

“本王何時說過這話了?!”劉宇有些羞怒道。

典韋臉色嚴肅,鄭重的答道:“俺每次看主公和彩兒妹妹嬋兒妹妹見面都是如此啊……俺就問了主公,爲什麼見面要抱一起,主公說這樣才顯得親……”

劉宇聽的嘴角直抽抽,十分無語的拍了一下額頭。這傻憨憨!八成沒得救了!

黃忠呂布二人齊齊抬起了大腳,對着典韋就是一腳!

“你特麼……”

這時代除了父子母子,或者夫妻之間,纔會擁抱的,就算親兄弟見面那也是兩人雙手緊握噓寒問暖。

可讓劉宇沒想到的是,典韋擁抱兩人,被身後序T兵看了去,竟然掀起了一股擁抱潮流……

劉宇忍住即將暴走的心態,看着遠處正等着自己的趙烈一行人,阻止了正打成一團的三人。

劉宇對着黃忠吩咐道:“漢升,你先將騎兵帶入大營,安頓好,本王先入城了。”

黃忠恭聲應諾。

劉宇對着典韋二人揮了揮手,帶頭向城門口走去。

當劉宇來到腥松砬埃人一同行禮。

“我等恭迎王爺回到樂城!”

道路兩旁的百姓也都一個個興高采烈地大喊着“歡迎王爺回家!”

劉宇心中感動,對着泄賳T和百姓們揮手致意。

趙烈喜滋滋的跑了過來,大笑道:“哈哈哈!主公啊,您在幷州所做的事,真是讓烈佩服不已又熱血沸騰啊!而主公在洛陽更是大出風頭,朝會罵暈當朝太尉!聰明才智折服三位大儒,主公現在可是少年便揚名天下啊!”

劉宇聞言微微一笑,看着眼前激動的趙烈道:“本王只是做了本王該做的,說了本王該說的而已,並不值得大驚小怪。”

劉宇頓了頓,語氣一轉,有些感動的說道:“兩年未見,師兄憔悴了許多,定是河間之事所操心勞累所致,這是本王之過也!”

趙烈聞言,心中暖流劃過,面色一肅回道:“主公切莫如此說,當屬下的爲主公做事乃屬分內,主公在如此說,烈只好交出官印回鄉教書去了。”

劉宇聞言哈哈一笑。

“哈哈!師兄,如今你還走的掉嗎?你想走,問問這些百姓,問問他們,讓不讓你走!”

百姓們也都十分給面子的大喊着:“國相大人不能走!我們不讓大人走!”

更有甚者直接跪在地上,哭喊着不讓趙烈離開。

趙烈看着百姓們羣情激動,心中感動不已,自己這幾年,爲了河間操碎了心,但看着眼前一幕,趙烈覺得一切都值得。

“主公啊!烈只是隨口一言,就算您趕我走,烈也不會走了。”

劉宇聞言微微一笑。

“本王怎麼會捨得趕師兄走呢。”

劉宇頓了頓,語氣一轉,有些關切的問道:“師兄,不知老師如今如何?身體可好?”

“老師啊……除了心中一直惦記某個一出去就是兩年的徒兒外,其餘一切都好。”

趙烈故意拉長了聲音,語氣有些打趣的道。

劉宇聞言苦笑一聲:“倒是本王疏忽了,稍後在像老師請罪吧。”

劉宇此時心想,等過幾年,自己去了幷州,待穩定了之後,再把鄭玄接到幷州去安享晚年。

不過劉宇知道鄭玄那性子,肯定閒不住的,如今鄭玄也才四十多歲,放在後世,四十來歲還在外拼搏,賺錢養家呢。

要是老師實在忍不住寂寞,或許自己可以在幷州建立一所學院……扯遠了。

想到幷州,劉宇上前拉住趙烈的手說道:“師兄,本王如今回來了,定會招賢納士,我們不僅僅只有河間一地,日後本王去了幷州,還有一州之地要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