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只留下在原地一動不動,徹底愣住了的曹操。
過了好久,曹操才從詩的意境之中緩過神來,抬頭一看,已經沒了劉宇的影子。
“真是好詩啊!王爺之情,我曹孟德銘記於心也!”曹操獨自站在此地感嘆着。
忽然曹操面色一怔,想起劉宇最後說得話,曹操又微微一笑。
“三公之位麼?操志在必得也,就讓孟德與王爺,同詩中那樣,共風雨,同日月吧……”
就在曹操還在不停地感嘆的時候,大雨傾盆而下,瞬間就把曹操淋成了落湯曹。
曹操趕緊抱頭鼠竄,向着遠方洛陽城方向撒開丫子,狂奔而去。
邊跑邊嘀咕着:“好你個王爺啊,你是看天色不好,故意將我震懾住,自己好開溜啊……”
曹操腹黑的想着,不過微微上翹的嘴角卻出賣了他。
而此時的劉宇一行人,也正在享受着暴雨淋透的快感,這可真是應了景,同風雨了……
還好,暴雨來的快,去的也快,待雨停了之後,劉宇一行人就繼續上路了。
相比士兵們被淋透,他劉宇身上衣衫卻是一點兒都沒見潮溼,因爲劉宇有超能力?
非也!君不見,在序T兵護衛下的馬車嗎?在大雨傾盆之際,劉宇揮停了腥耍屗麄兏髯哉业胤奖苡辏覀兺鯛敶笕耍懿坏氐赖纳狭笋R車避雨……
這不能怪劉宇不跟士兵同甘苦同患難,這得怪曹操,方纔曹操不是說了嗎,要讓劉宇保重身體,萬一劉宇淋了雨,生病了怎麼辦?
絕對不是劉宇想見二女,絕對不是……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劉宇他自己信了……
就這樣,劉宇一路急行,所過之關隘,聽聞劉宇之名,也立馬放行,不敢有絲毫的耽擱,連糧草都給報銷,生怕惹的這個名傳大漢的小王爺不高興。
這位可是河間王,日後領鎮北將軍,還是當今天子和太后的寶貝疙瘩。
沒聽到傳聞中,在兩年前朝會上,這位爺可是將大漢最大的士族,袁家三公之一的袁隗都給罵暈了?
這都過了兩年了,誰看到過袁家報復了?不也不了了之了嗎?得罪他劉宇,那是嫌命長了。
腦袋就一個,沒了就長不出下一個了,還是留着喫飯用吧……
很快,劉宇一行人就進入了冀州地界,這行軍速度可是比當初回援晉陽是差了選了。
一是沒有急事,二是劉宇不想讓二女太過奔波,畢竟,就算是馬車,那也是很顛簸的。
所以,每到夜晚臨近,如果靠近縣城,劉宇就帶着兩女到縣城客棧去住,如果不臨近縣城,就找個安全地方,在馬車中住下。
這次兩女都學聰明瞭,每次出去兩女都帶着面紗,並不是劉宇他怕事,而是爲了不引起沒必要的麻煩,如今能給他帶來??煩的,還真不多。
不過軍營中有了女子在,很不方便,這也是劉宇爲什麼行軍不帶女子的原因,並不是劉宇看不起女子。
每次劉宇進入馬車之中,看着兩女憔悴的面容,卻強裝輕鬆的樣子,劉宇就忍不住的心疼。
但也不能給她們倆扔在洛陽吧?所以,在劉宇嚴厲的警告了兩女以後不準在偷偷來找自己後,也就儘量的放慢腳步,畢竟洛陽距離河間,也不是太遠。
慢慢的劉宇也想開了,既然並沒有太急的事,就不用那麼嚴肅的行軍了。
每次路過風景好的地方,劉宇就會抱着兩女下馬車,騎兵在原地休整,劉宇吩咐典韋和數十名鐵衛隨行護衛,劉宇帶着兩女去欣賞風景。
幾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好不自在,劉宇言語幽默風趣,逗的兩女嬌笑連連,眉眼秋波也是給劉宇送個不停,直挑逗的劉宇心肝兒酥麻!
悅耳的笑聲伴隨着優美的風景,和那比風景還優美的絕世容顏,讓劉宇心曠神怡,流連忘返。
劉宇覺得自己墮落了,暗暗感嘆着,酒色不愧是刮骨鋼刀和致命毒藥。
自己這才陪着兩女遊玩了幾天?竟然心中隱隱生出一種要永遠陪着她們遊玩下去的感覺!
……
一行人走走停停,一路遊山玩水,很快就進入了河間國的地界。
一進入河間國,劉宇就感受到了河間與別地不一樣的氣氛,路上的行人也都漸漸的多了起來。
在別處,官道上的行人,若是碰到劉宇一行人時,表情是驚恐的,趕緊找隱蔽之處躲避。
反觀河間,行人們看到這麼多威武的騎兵,都是第一時間將路讓出,然後面帶微笑駐足觀望,一羣人對着騎兵們小聲議論着。
哪個士兵威武啊,哪個士兵帥氣!
這就是差距,因爲騎兵,在別處是尋常百姓很少能見到的,可是在河間,不說遍地都是騎兵,那也是時常就能看到幾十或者數百騎。
他們不是在找尋山倬褪窃谧o送來往商隊,沒錯,就是商隊,這是劉宇在書信中告知趙烈的辦法。
不但能有一筆不菲的收入,還能鍛鍊騎兵,何樂而不爲呢?
第054章 河間近況
所謂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劉宇此時就是這種心態。
此時的劉宇,距離樂城已經很近了,都可以看見那若隱若現的城牆了!
“將士們!我們到家了!”
“吼!”
千名騎兵也是興奮地大吼一聲,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笑容。
在城門口迎接的是以趙烈爲首的形还賳T,和一邪傩眨阕阌星酥唷�
而在趙烈身邊站立着兩個高大的身影,不是呂布和黃忠二人還會有誰?!
呂布離着老遠,目光就聚焦在對面那一行人爲首的那一騎,眼神火熱,表情激動。
待劉宇更近了一些,呂布實在無法忍住心中的激動,和黃忠對視一眼,兩人翻身上馬,向着遠處那道身影奔去。
“主公!黃大哥和奉先來了!”
同樣面帶激動之色的典韋,伸出大手,指着向自己這邊狂奔而來的那兩騎說道。
劉宇也加快了速度,拍馬而出,向着兩人迎了上去。
待到近前,兩人翻身下馬,面帶激動之色。
“末將黃忠!呂布!見過主公!”
劉宇此刻也是翻身下馬,趕緊扶起了兩人,看着許久不見的黃忠呂布二人,劉宇也很是想念!
“漢升,奉先,近來可好?”
“哈哈哈,主公!奉先可是很想念主公呢,平時訓練之時,總是不停地念叨着主公!訓練十分刻苦,吵鬧着要當主公麾下第一大將呢……”
黃忠哈哈大笑着揭了呂布的老底。
呂布聞言俊臉一紅,毫不示弱的反駁道:“說的好像黃大哥不想念主公似的,不知道誰,在夢中都能喊着保護主公……”
黃忠老臉也是一紅,羞怒道:“你丫閉嘴!”
“哼!是你先揭我老底的,我憑啥不能接你老底?主公都說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三倍還之!”呂布哼聲說道。
劉宇笑呵呵的看着眼前吵鬧的兩人,並沒我出聲阻止,這種其樂融融的景象,不正是自己所期待的嗎?
黃忠所擔任的角色,就是一個老大哥,和事佬,不論是武藝還是沉穩的性格,諸將都歎服。
劉宇看着呂布楊着頭,一副自己是天下第一的樣子,不禁開口問道。
“奉先口口聲聲說要當本王麾下第一武將,不知現在武藝如何了?”
呂布聽着自家主公問自己武藝,楊着的頭,慢慢的低了下來,臉上有些羞愧。
“奉先…還是差了黃大哥一籌……”
劉宇聞言微微一笑,安慰道:“奉先不必如此,漢升武藝,就算放眼整個大漢,那也是數一數二的,況且漢升又年長你這麼多,差一籌也足以自傲了。”
一旁的黃忠也是伸手拍了拍呂布的肩膀。
“你黃大哥我,怎麼說也苦練了二十年武藝,如果被你這個二十歲的年輕人給超了,你讓我這老臉往哪擱?”
黃忠說完,還不忘給了呂布一柺子。
呂布一聽,想想也是這麼個道理,便不再糾結此事了。
呂布轉頭看向黃忠,滿臉認真的說道:“黃大哥,你可要小心了,主公有句話說的好!大河後浪推前浪啊,你小心……”
還沒等呂布說完,黃忠便老臉一紅,羞怒道:“誇你幾句,你還沒完了是吧?練練?!”
聞言,呂布嚇得頭一縮,表情有些不自然。
“這個…今天主公剛回來,某還要陪着主公呢,纔沒閒工夫搭理你…”
黃忠聞言一臉鄙視的看着呂布,也沒多說什麼。
倒是劉宇身邊的典韋,這貨上前給了黃呂二人,一人一個熊抱,直把兩人抱的一激靈。
黃忠發呆,呂布發怒,齊聲吼道:“你這黑廝作甚?!”
典韋撓了撓頭,一臉憨笑道:“俺聽主公說了,許久未見的人,見面了要擁抱一下的,這樣顯得親啊!”
黃呂二人同時轉頭看向了劉宇,目光呆滯。
“本王何時說過這話了?!”劉宇有些羞怒道。
典韋臉色嚴肅,鄭重的答道:“俺每次看主公和彩兒妹妹嬋兒妹妹見面都是如此啊……俺就問了主公,爲什麼見面要抱一起,主公說這樣才顯得親……”
劉宇聽的嘴角直抽抽,十分無語的拍了一下額頭。這傻憨憨!八成沒得救了!
黃忠呂布二人齊齊抬起了大腳,對着典韋就是一腳!
“你特麼……”
這時代除了父子母子,或者夫妻之間,纔會擁抱的,就算親兄弟見面那也是兩人雙手緊握噓寒問暖。
可讓劉宇沒想到的是,典韋擁抱兩人,被身後序T兵看了去,竟然掀起了一股擁抱潮流……
劉宇忍住即將暴走的心態,看着遠處正等着自己的趙烈一行人,阻止了正打成一團的三人。
劉宇對着黃忠吩咐道:“漢升,你先將騎兵帶入大營,安頓好,本王先入城了。”
黃忠恭聲應諾。
劉宇對着典韋二人揮了揮手,帶頭向城門口走去。
當劉宇來到腥松砬埃人一同行禮。
“我等恭迎王爺回到樂城!”
道路兩旁的百姓也都一個個興高采烈地大喊着“歡迎王爺回家!”
劉宇心中感動,對着泄賳T和百姓們揮手致意。
趙烈喜滋滋的跑了過來,大笑道:“哈哈哈!主公啊,您在幷州所做的事,真是讓烈佩服不已又熱血沸騰啊!而主公在洛陽更是大出風頭,朝會罵暈當朝太尉!聰明才智折服三位大儒,主公現在可是少年便揚名天下啊!”
劉宇聞言微微一笑,看着眼前激動的趙烈道:“本王只是做了本王該做的,說了本王該說的而已,並不值得大驚小怪。”
劉宇頓了頓,語氣一轉,有些感動的說道:“兩年未見,師兄憔悴了許多,定是河間之事所操心勞累所致,這是本王之過也!”
趙烈聞言,心中暖流劃過,面色一肅回道:“主公切莫如此說,當屬下的爲主公做事乃屬分內,主公在如此說,烈只好交出官印回鄉教書去了。”
劉宇聞言哈哈一笑。
“哈哈!師兄,如今你還走的掉嗎?你想走,問問這些百姓,問問他們,讓不讓你走!”
百姓們也都十分給面子的大喊着:“國相大人不能走!我們不讓大人走!”
更有甚者直接跪在地上,哭喊着不讓趙烈離開。
趙烈看着百姓們羣情激動,心中感動不已,自己這幾年,爲了河間操碎了心,但看着眼前一幕,趙烈覺得一切都值得。
“主公啊!烈只是隨口一言,就算您趕我走,烈也不會走了。”
劉宇聞言微微一笑。
“本王怎麼會捨得趕師兄走呢。”
劉宇頓了頓,語氣一轉,有些關切的問道:“師兄,不知老師如今如何?身體可好?”
“老師啊……除了心中一直惦記某個一出去就是兩年的徒兒外,其餘一切都好。”
趙烈故意拉長了聲音,語氣有些打趣的道。
劉宇聞言苦笑一聲:“倒是本王疏忽了,稍後在像老師請罪吧。”
劉宇此時心想,等過幾年,自己去了幷州,待穩定了之後,再把鄭玄接到幷州去安享晚年。
不過劉宇知道鄭玄那性子,肯定閒不住的,如今鄭玄也才四十多歲,放在後世,四十來歲還在外拼搏,賺錢養家呢。
要是老師實在忍不住寂寞,或許自己可以在幷州建立一所學院……扯遠了。
想到幷州,劉宇上前拉住趙烈的手說道:“師兄,本王如今回來了,定會招賢納士,我們不僅僅只有河間一地,日後本王去了幷州,還有一州之地要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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