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未知纔可怕,大漢一向人傑地靈,人才輩出,各種稀奇古怪的物件,也是層出不窮。
看着城下那一個個高高聳立的未知物件,還有遠處那騎在一匹渾身雪白的駿馬上的漢王,優居的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恐懼。
“唉……”
情不自禁的嘆了一口氣,優居在心中不停的埋怨着高伯固。
老老實實的做一個大漢的屬國就算了,非要跳來跳去。
趁着大漢空虛的時候,還奪取了人家的玄菟郡。
就算心中忌憚漢王,那就將玄菟郡歸還給漢王,對漢王稱臣,這樣一來就不會發生戰爭了。
至於大漢的天子,優居根本就沒有放在心裏,在優居的眼中,漢王,就代表了大漢!
可是,高伯固心中越是忌憚漢王,越是想要聯合其餘勢力,對抗漢王。
這在優居的眼中,無疑是在懸崖邊上跳舞,找死而已。
“轟轟轟……”
突然,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優居的沉思。
優居驚愕的抬起頭,看到了那一座座高高聳立的未知物件,正被一羣漢人士兵向着城樓推來。
在距離城樓還有五十米左右,那羣士兵便停止了向前推進。
隨後,一車車石塊,便被拉到了那些士兵身邊。
“石塊?!他們要做什麼?!難道是想爬上那東西上面,用手扔石塊嗎?!”
優居見狀,開口喃喃自語一句,隨後,他便被自己這個想法逗樂了。
“準備防禦!!弓箭手上前,對準城下漢人士兵,給本將軍射擊!再把巨石滾木抬上來,只要漢人攻城,就給本將軍狠狠地砸!”
優居雖然不清楚漢人打的什麼主意,不過該做的他還是要做。
隨着他的命令下達,一排排弓箭手來到了城樓前排,一個個拉弓搭箭,就準備對着城下的士兵射擊。
可就在這時,優居看到城下的漢人騎兵,分成了兩股,從兩側奔向了城前。
隨後,他們又從腰間拿下了一個類似弓箭的物件,將箭頭對準城樓上。
“這難道就是漢人們嘴中說的弓弩?!但是他們不懂什麼叫居高臨下嗎?!”
想罷,優居便對着弓箭手狠狠地揮了揮手,頓時,城牆上的弓箭手們,便將已經拉滿了的弓箭,給射了出去。
而城下的漢人騎兵,也同時射出了弩箭,頓時“嗖嗖嗖”之聲,還有士兵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叮叮叮……”
高句麗弓箭手,射出的箭矢,落在鎮北軍騎兵的盔甲上,發出了一陣叮叮噹噹之聲。
卻並沒有給鎮北軍造成什麼傷亡,反觀高句麗弓箭手,卻被無數只弩箭射成了刺蝟。
雖然高句麗的武器比之草原鮮卑,要先進不少,可是他們還沒有能力製造出,能包裹全身的鎧甲。
最多隻能製造一些,能擋住箭矢的盾牌而已,只一輪射擊,高句麗的弓箭手就已經損失過半。
優居見狀,頓時心中一急,可是他也不能任由着漢人爬上城頭,於是他改變了策略。
他讓持有盾牌的士兵,站在前排,而弓箭手躲在他們的身後。
這樣一來,城下的箭矢被盾牌阻擋,但是他們的弓箭手,卻能從盾牌的空隙中射出箭矢。
雖然對城下的鎮北軍沒有多大用處,但總好過沒有。
不過隨着接下來一幕的發生,讓優居徹底的崩潰了。
遼陽城頭上的前排,已經站滿了手持盾牌的士兵。
本以爲計策可行的優居,卻聽到了一連串的“嗡嗡”聲。
本能的感覺危機來臨,優居猛然抬頭,卻看到一顆顆人頭顱般大小的石塊,從高處落下,其目標,正是他所在的城頭。
“這是上天發怒了嗎?……這該如何抵擋……”
優居,好像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只聽他喃喃自語一句,眼神變得空洞,沒有一絲神采。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他突然被一旁的副將給撲倒在地,二人一起趴在了城牆上的女牆下方。
“砰砰砰……”
巨石天降,砸在了士兵的盾牌上,那盾牌就像紙糊的一般,再碰到石塊瞬間,就徹底破碎開來。
而躲在盾牌後方的士兵,也被石塊砸的腦漿迸裂,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就徹底失去了氣息。
士兵們的鮮血,飛濺而出,落在了優居的臉上,喚醒了優居的神志。
看到了自己麾下的士兵如此慘狀,優居不僅一瞬間就紅了雙眼。
只見優居用出了全身力氣,對着被打蒙了的高句麗士兵吼道。
“快趴下!!躲在女牆下,不要傻站着!!”
優居的大吼,喚醒了殘存士兵,只見他們一個個扔下了手中的盾牌,連滾帶爬的跑到了女牆下方,瑟瑟發抖。
不過,前排的士兵有機會躲避,可是後方的弓箭手卻沒有那麼好的邭狻�
那天上掉下的石塊,就像沒有窮盡一般,還在不斷的落下。
數百名弓箭手,還來不及躲在女牆下方,就已經被砸的血肉模糊。
而躲在女牆下方的士兵,也不見得能一直平安下去。
女牆的高度,剛剛及腰,最多也就能藏住兩名士兵。
可是城頭上數百上千名士兵,又如何的躲呢?
“嗖嗖嗖……砰砰砰……”
石塊還在不斷的下落,原先整潔的城樓,如今已經變得殘破不堪。
而女牆也被砸出了很多缺口,這時,石塊掉落的方向突然改變了。
目標不再對準城樓,而是對準了周圍的城牆,周圍的城牆上也站滿了士兵。
他們正大張着嘴巴,一臉呆滯的看着城樓方向,有的士兵,嘴角甚至已經流出了一絲口水,卻沒有擦拭。
當石塊落向他們的時候,他們這纔回過了神,也想躲在女牆下方。
可是四周的城牆上,女牆的高度還沒有城樓高,而且士兵也比城樓上的要多。
隨着石塊落下,士兵們頓時被砸得頭破血流,有時一塊石塊,能接連砸倒好幾名士兵。
城牆上的士兵,已經徹底亂成了一鍋粥,有的心中過於恐懼,甚至從城牆上跳了下來。
邭夂玫谋凰嗔送龋氣不好的直接被摔死。
……
第451章 鮮血透牆
看到城牆上的一幕,劉宇的臉上並沒有一絲波動。
哪怕是一絲絲的不忍,或者一絲絲的同情都沒有。
戰爭是要流血的,劉宇已經見過了太多的血腥場面。
眼前的一幕的血腥程度,與草原中決戰草原聯軍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尤其是橫斷山一戰,一把火燒死了,聯軍三十多萬人。
山谷裏的哀嚎聲,慘叫聲,在十幾裏外都清晰可聞,那才叫真正的慘烈!
同劉宇的鋼鐵般的心態不一樣,丘力居還有樓班蹋頓三人,看着眼前一幕,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種像巨車一般的怪物,竟然能將石塊拋得如此之高,如此之遠,而且還如此的準!
這才一刻鐘的功夫,就讓高句麗守城士兵損失慘重。
這要是接連砸上個幾天,那他們還用費力的登上城頭?
估計高句麗的守城將軍,會直接開城投降吧!
又過了一刻鐘左右,城牆上的守城士兵已經在遠處看不到了。
他們不是躲在女牆下,就是已經被砸死或者摔死了。
而眼尖的蹋頓,突然看到從城牆石塊的縫隙中,正緩緩的向外流出紅色的液體。
蹋頓突然猛地瞪圓了眼睛,臉上也變得驚恐。
“是鮮血!是高句麗士兵的鮮血!!”
此時的蹋頓,正在心中瘋狂的吶喊着,這血液竟然順着城牆的縫隙向外流淌。
那城牆之上究竟是何等的慘狀?想到此處,蹋頓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無比,嘴脣都哆嗦着。
他偷偷的瞄了一眼劉宇,卻看到劉宇依舊面無表情,甚至嘴角還微微上揚。
蹋頓見狀,頓時一個機靈,只覺得他的心臟在微微抽搐。
這如神明一般的主公,他的心究竟是如何的冰冷?!
或者說,自家主公究竟經歷過什麼?才能讓他練就出一顆,如此冰冷而又強大的心臟!
“報!主公,石塊已經用了一半了!”
就在蹋頓胡思亂想的時候,楊季騎着坐下戰馬,快速的奔到了劉宇的身前,對其彙報道。
劉宇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隨後,對着公孫續揮了揮手。
“你領五千人馬,帶着馬車,在附近河流,或者山腳下,再尋一些石塊過來!”
公孫續聞言,顫抖着身體,對着劉宇恭敬的行了一禮,隨後他腳步虛浮的去點齊兵馬。
看到公孫續這副樣子,劉宇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什麼。
公孫續年齡不大,雖然經歷過一些戰爭,但是如此血腥的一幕,估計也是生平第一次見。
能有這樣的表現已經不錯了,如果是一般的富家子弟,要是見到這樣的血腥一幕,估計會直接嚇到尿了褲子。
這時,典韋拍着自己的光頭,大嘴一咧,甕聲甕氣的開口說道。
“主公,這高句麗大軍真不耐打!他們不是說,這高句麗大軍很強嗎?以俺老典看,這也不怎麼樣嘛!”
劉宇聞言,撇了一眼典韋,隨後臉上有些不屑的說道。
“確實蠻不經打的,這纔多久,城頭上就沒了人?至於你說的很強,那是他們自己說的!這個民族,就喜歡自娛自樂!”
典韋聞言,好像聽懂了自家主公的話,竟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隨後,劉宇沒有搭理典韋,而是轉過頭,對着楊季吩咐道。
“放慢投石速度,讓他們喘幾口氣,再派些人上城頭!本王要讓他們所有人都知道恐懼的滋味,這樣一來,在攻城的時候,纔不會遇到強烈的抵抗!”
楊季聞言,對着劉宇拱手行了一禮,隨後調轉馬頭,向着投石車方向奔去。
片刻後,原本掉落的十分密集的石塊,變得稀稀拉拉,好半天才掉落下一塊。
正躺在屍體和石塊之間的優居,感受到了石塊掉落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這讓優居已經絕望的心,再次變得活絡起來。
用力的將身上血肉模糊的屍體推到一邊,此時,優居身上的盔甲衣物都被鮮血浸透了!
被鮮血浸透的盔甲穿在身上,粘糊糊的,讓他感覺十分難受。
不過,優居哪裏還能顧得上這些?只見他艱難的又小心的微微直起了身,趴在殘破不堪的女牆上,向下看去。
看到城下向上扔巨石的器械,比開始慢了何止十倍?
他以爲那器械壞掉了,或者漢人的石塊已經不夠了。
優居想到此處,不僅心中歡喜,於是他對着四周大吼道。
“那東西已經扔不出石塊了,你們可以站起來了,準備守城!相信敵軍很快就要攻城了!”
優居說罷,又等了片刻,卻沒有得到士兵們的答覆。
優居不禁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四周,只見城牆上,能站着的,算上自己,也只有寥寥十數人。
優居見狀,心中一陣發苦,這纔多久啊?四周城牆上,加上城樓上的士兵,就損失殆盡!
無奈,優居只能吩咐已經被嚇破膽的士兵,去城中在調集士兵,前來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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