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當然不會,相比牂柯,廣漢郡更加適合他們生活,也能讓他們更好地融入大漢百姓!”
說到此處,賈詡頓了頓,隨後又開口說道:“如今,蠻族雖然已經投降,但是南部諸郡還有零零散散的蠻族生活在大山之中,所以詡纔沒有殺死這些首領,因爲他們還有一些作用!”
張遼聞言心中一動,對着賈詡開口問道:“先生是想讓這些首領,去各個部落收服其餘蠻族?”
一場前所未有的大火,在蠻族人心中,就是前所未有的劫難,他們怕了,心中對漢人已經恐懼如魔鬼。
如果現在去收服其餘蠻族,想必會事半功倍。
賈詡聞言點了點頭,似乎是自言自語的喃喃說道。
“既然打算收服蠻族,那麼就徹底一點吧!族羣是可以發展壯大的,有主公這麼好的榜樣,所以,後患這種東西,我賈詡是如何都不會留的!”
說罷,賈詡轉頭看向張遼,對其問道:“那張任有沒有想通?是否還心中埋怨我等?!如果他再想不通,那張任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張遼聞言,不禁苦笑出聲,賈詡設下毒計,讓一路提攜他的岳丈一族慘死。
更是利用他拿下成都,那張任如何心中不懷着怨恨?
他也理解賈詡,爲何將事情緣由告知張任,如果不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他,那張任日後,可能會因此被小人挑唆。
“賈先生,那張任交出兵權之後,就一直窩在家中閉門不出,不過張任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而且還是子龍的師兄,不如先生讓其舉家離開益州,去主公身邊呢?”
賈詡聞言,低頭沉思了片刻,隨後對着張遼點了點頭。
那張任,爲人忠義,而且武藝高強,帶兵打仗的本領也不凡,就此殺掉,確實可惜,不如同那李儒一併送去洛陽,交給自家主公處理。
見賈詡點頭,張遼也是十分欣喜,他曾經獨自前往張任府邸去勸降張任,可是勸降沒有成功,兩人卻因此產生了友誼。
他希望這張任不要再執迷不悟了,那蘇家之人確實該死。
不只是那個紈絝蘇充,就連他的父親蘇平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就連蘇平提攜他張任,也是有目的在的,他何嘗不是利用張任,想在益州站的更穩呢?
……
賈詡火燒羣山,使得一行U族投降歸漢,隨後賈詡讓人護送蠻族各部首領,前去益州南部各個深山中,勸降零星蠻族。
當其餘的散落在深山的蠻族之人,聽到了事情的原委之後,他們一個個心中驚恐不已,也陸續的投降了。
畢竟他們只是零散的小部落,所有部落族人加起來都沒有五萬。
而且漢人既然能帶人找到他們,可想而知,漢人收服他們蠻族,是何等的決心。
他們也不想葬身火海,漢人能燒了一片山林,他們就敢燒了所有的山林。
於是,益州南部的深山老林中,陸陸續續的走出了許多的蠻族部落。
他們都向着一個地方遷徙而去,那就是廣漢郡。
於是,益州南部的深山中,再次陷入了平靜,曾經遊蕩在深山老林之中的蠻族人,如今只剩下空蕩蕩的木屋。
而禍害益州多年的南蠻族,也隨着一把史無前例的大火,而是徹底宣告結束。
至此,益州被徹底平定。
……
第416章 李儒張任
“哈哈哈……”
洛陽,鎮北王府後院,此時傳出了一陣男子的爽朗大笑。
沒錯,這笑聲正是劉宇所發出的,不然,堂堂鎮北王府怎麼會出現別的男人的笑聲呢?
此時,劉宇正逗弄着自己的孩兒劉毅,而劉宇的夫人們,則是俏生生地站在劉宇身邊,面帶笑意的看着這溫馨的一幕。
貂蟬和彩兒,也挺着大肚子,坐在一旁的池塘邊,一邊曬着太陽,一邊面帶笑意的看着自家夫君。
而她們身邊坐着的則是董太后,現在的董太后可是大忙人。
他今天呆在王府中,陪着貂蟬彩兒二女還有自己的孫兒。
明天就會帶着劉影,去皇宮之中,陪着劉辯和劉協兄弟二人說話解悶,而董太后也樂此不疲。
“報……主公!賈詡先生派人帶來了書信,隨行的還有幾名客人,正在大廳之中等候!”
就在劉宇一臉笑容的逗弄着自己孩兒的時候,院外傳來了典韋的聲音。
劉宇聞言,心知賈詡定有重要的事情向自己彙報,而典韋口中的幾位客人,劉宇也很是好奇。
隨後,劉宇告別了董太后和自己的幾位夫人,抬腳向着院外王府大廳走去。
劉宇腳步剛邁進大廳,還來不及看清大廳之中坐着的幾位客人。
只見其中一名身穿普通百姓衣服,頭戴斗笠的客人,便“騰”地一下站起身,向着自己飛撲而來。
劉宇見狀,眉頭一皺,不過劉宇並沒有動作。
反而是他身邊的典韋,虎吼一聲,一臉狂怒的上前一步,衝着這名客人便迎身而上。
典韋那硬如鐵石一般的碩大拳頭,帶起一陣破風聲,向着這名客人打去。
而這位客人見狀,也揮出一拳,迎向了典韋的拳頭。
劉宇見狀,嘴角微微上揚,敢同典韋對拳的人,整個大漢都數不出來幾個,而這人不知深湥氡囟〞䥺吮M苦頭。
“砰……”
兩拳相撞,發出了一聲悶響,而讓劉宇意外的是,來人只後退了一步,而典韋則是“騰騰騰”退後了三步。
“放肆!!在接俺老典一拳!!”
典韋似乎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於是擼着胳膊,嘴中再次怒吼一聲,便要再次揮拳。
而這大廳之內的動靜,也成功引起了守衛在王府中的玄鐵衛們的注意。
只見數十名玄鐵衛,就像憑空出現的一般,只幾個呼吸間,就出現在大廳之內,將來人給團團住了。
其中,還有夾雜着許多用黑巾,矇住了口鼻,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的黑衣人。
而劉宇見狀,將手放在了典韋的肩膀上,阻攔住了典韋的進攻。
又對着四周玄鐵衛還有影殺成員揮了揮手,示意無事。
一行F衛和影殺成員見狀,皆對着劉宇躬身行禮,隨後又快速消失不見。
隨後,劉宇將目光看向了來人,一臉笑意的對着他說道。
“我堂堂鎮北王麾下之鬼神,竟變得如此藏頭露尾了?你說是不是啊,奉先?!”
典韋聽到了自家主公的話後,猛地一愣,隨後反應過來,頓時咧開了大嘴,眼神激動的盯着那頭戴斗笠的人。
那人聞言,將手伸到了頭上,緩慢地將斗笠摘了下來,露出了他的廬山真面目。
見到這人的臉後,典韋更加激動了,邁開腳步,向着那人走去。
當來到那人面前,典韋猛地揮出一拳,砸在了那人的胸口上,嘴中說道。
“好你個呂奉先,竟然鬼鬼祟祟的,連俺老典都被你糊弄住了!”
沒錯,這頭戴斗笠,身着普通百姓衣服的人正是呂布。
而硬生生地捱了典韋一拳的呂布,臉上並沒有出現絲毫痛苦之色。
只見此時的呂布,臉上也帶着興奮的笑容,回手也給了典韋一拳,大笑着說道。
“哈哈哈,許久不見,老典力氣見長了啊!身體也壯了不少,不過還是和以前一樣,就知道用蠻力!”
典韋聞言,憨憨一笑,隨後伸手摸着後腦勺。
這時,呂布面色突然一肅,抬腳走到了劉宇的身前,隨後單膝跪地,拱着手對着劉宇說道。
“呂布見過主公,許久未見,主公可安好?”
劉宇聞言,笑着將呂布扶起,隨後對着他打趣道。
“沒有你在身邊氣本王,本王焉能不好?”
呂布聞言,也“嘿嘿嘿”地笑了起來,隨後轉身指向他身後幾人,對着劉宇開口介紹道。
“主公,這人是李儒李文優,他身邊之人,是張任張君規!這是益州大將嚴顏!”
呂布將他身後的幾人,一一介紹給了劉宇,而劉宇也順着呂布的手,仔細地打量着幾人。
而幾人也正偷偷的打量着這傳說中的鎮北王,隨後幾人反應過來,皆站起身,對着劉宇恭身行禮。
“草民、末將、見過王爺!”
劉宇聞言,對着三人揮了揮手,隨後抬腳走到了大廳的首位上,慢悠悠的坐了下去。
待幾人重新落座後,呂布走到了劉宇的身前,手上拿着一封賈詡給劉宇的信。
劉宇接過書信後,將之打開,隨後皺着眉頭仔細的看了起來。
越看,劉宇越是震驚,甚至劉宇那強悍的內心,也隨之劇烈波動。
這個賈詡,真是讓人既喜歡又恐懼啊!竟然放了一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火。
不過賈詡心中,也是有些忐忑不安的,信上也爲自己請罪。
一把火,讓益州南部的山林燒了小半,這要幾十年才能恢復。
而且濃煙徽至税雮�益州,附近的百姓們多多少少吸入了一些有毒氣體,壽命也會相對的縮減。
不過,劉宇並沒有準備懲罰賈詡,亂世用重典,能一次性解決隱患,那麼就要付出一些代價。
片刻後,劉宇看完書信,隨後將目光看向了張任還有李儒,書信的最後,已經將二人的情況說清。
董卓已經死去,李儒心灰意冷,也沒有了利用的價值。
賈詡也並不想就這樣將他殺掉,所以就將他送來洛陽,交給自己定奪。
而那張任,也是如此,嚴顏,則是主動的提出互送二人來洛陽。
其實就是想來看看劉宇,究竟是什麼樣子,值不值得投效,是否如傳言中的一般。
劉宇先將目光看向了嚴顏,對其問道:“你曾經效力於誰?爲何效力於他?如今效力於誰?今後又打算效力於誰?”
嚴顏聞言,有些摸不清頭腦,不過仔細想了想之後,還是如實的答道。
“末將曾經效力於益州牧劉焉,效力於他,是因爲劉焉是州牧,嚴顏的初衷,是爲了保全我益州百姓,而如今效力於王爺,今後嚴顏也打算效力於王爺!”
劉宇聞言點了點頭,見嚴顏欲言又止的樣子,劉宇猜到了他想說什麼,於是皺着眉頭對其說道。
“他劉焉必死,所以,你不必開口求情!至於爲何?爾等自己去想,長腦袋,不是隻用來喫飯的!”
嚴顏聞言,頓時將肚子裏的話嚥了下去,隨後嚥了口唾沫,安靜下來。
沒見到劉宇時,嚴顏還打算爲劉焉求一求情,可是見到劉宇後,他嚴顏慫了。
這劉宇,霸道威嚴,周身充斥着上位者的氣勢。
雖然只是平常的說話,並沒有發怒,但是仍然給人一種不容拒絕的感覺。
自己還是安心的守護益州吧,將自己和家人顧好,求情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劉焉爲何要去益州?是因爲劉焉聽說益州有天子氣,心中自然有問鼎至尊的野心。
身爲一方諸侯,如今只不過被更強大的諸侯吞併了而已。
既然有野心,當上了諸侯,那就要有兵敗被殺的準備,想通了之後,嚴顏只覺得身心舒爽。
這絕對不是因爲他嚴顏懼怕劉宇,才找的藉口,絕對不是!
……
第417章 怒罵張任
隨後,劉宇的目光又轉向了張任,見其低着頭,沉默不語,劉羽眉頭微不可察的一皺,對着張任問道。
“張任,本王問你,蘇家之人該不該殺?”
張任聞言,猛地抬起頭,目光看向劉羽,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王爺,你的爲人,我張任敬佩,可是一人有罪,爲何禍及全家?如果只殺蘇充一人,我張任毫無怨言,可是蘇家婦孺,甚至那些護衛婢女又有何錯?”
劉宇聞言,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語氣平淡的對着張任反問道。
“蘇平明知自己兒子爲非作歹,禍害鄉里,不但不加以阻止,反而縱容其惡行!惡人雖然可恨,但是惡人背後之人則是更加可恨!尤其是惡人的靠山!而你張任也是那惡人的靠山之一,所以你也有罪!”
張任聞言,有心反駁,卻張了張嘴,沒有說出任何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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