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這一比較,兩人之間高下立判,蔡夫人心中不由得更加氣苦。
“唉……”
蔡夫人再次嘆了一口氣,順手撫了一下青絲,又摸了摸自己的臉龐。
入手之處一片冰涼,這讓蔡夫人頓時驚醒,自家男人沒有在家,那自己便替夫君寫一封書信,回給袁紹吧。
蔡夫人想罷,便不再猶豫,起身拿起紙筆,開始小心翼翼地寫了起來。
她寫的每一個字都無比的認真,無比的小心。
如果哪一個字令她不滿意,那她便將紙撕碎,重新拿出一張紙書寫。
就這樣反反覆覆寫了半個多時辰,纔將一封信寫好。
“呼……”
蔡夫人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隨後將紙張拿起,嘟着小嘴,將墨跡輕輕吹乾。
再次仔細的認真的檢查了一遍,發現沒有絲毫不雅之處,蔡夫人這才微微一笑,將紙張疊好封口。
腳步輕快地推開了房門,喊來了在門外守着的丫鬟,蔡夫人面帶微笑的對其吩咐道。
“柳兒,去把這封信交給剛剛那人,如果那人離開了,便去客棧尋找!”
名叫柳兒的丫鬟聞言,伸手接過了蔡夫人手中的書信。
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胸口那飽滿之處,隨後,對着蔡夫人微微欠身,便轉頭離開了。
望着轉身離去的柳兒,蔡夫人心中如暴風中的江面一般,起伏不定。
同時,蔡夫人心中又有些緊張,他不知道袁紹看了自己這封信之後,會有什麼反應。
萬一袁紹發現了自己信中有不雅之處,對自己的印象不好了怎麼辦?
“哎呀!”
想到可怕之處,蔡夫人不僅驚呼出聲,她怪自己沒有再多檢查幾遍,就這樣匆忙的將信交給了柳兒。
不過,此時柳兒已經遠去,自己也追之不上,蔡夫人只能在心中祈蹲牛约簳胖袥]有任何不雅之處吧!
……
壽春同襄陽,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
從壽春坐船,走水路,一路向西,就能到達襄陽,反之,從襄陽也可以走水路到達壽春。
陸路也可以到達,不過還是坐船快捷一些,坐船只需要兩天的時間就可以抵達。
兩天之後,在袁紹焦急的等待中,終於等到了從襄陽送過來的一封信。
等侍衛將書信送到自己手中的時候,袁紹將信拿起來,放在鼻尖,用力的聞了聞,卻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想必是經過了兩天的跋涉,就算有香味也被風吹散了。
袁紹此時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將信拆開,迫不及待的看了起來。
只見信上的字跡娟秀靈動,小巧秀美,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
而信上洋洋灑灑地寫了數百字,大體意思就是,同意袁紹所說,相互通商,增加兩州之間的走動。
信上的最後一句,還邀請袁紹去襄陽做客,落款並沒有寫劉表之妻蔡氏,而是用了蔡夫人的本名,蔡玉。
袁紹看完信之後,只覺得心中奇癢難耐,甚至有一種立馬前往襄陽的衝動。
這種感覺,他袁紹從來沒有感受過,尤其是一個有夫之婦,揹着她的夫君,同自己祕密來往。
這讓袁紹感覺十分新奇,又十分刺激!果然婦人還是別人家的香,曹阿瞞詹黄畚乙玻�
袁紹再次將信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隨後,強忍着心中的激動,命人將荀諶喊來。
等荀諶來到袁紹的府中之後,見到了正坐在大廳首位上,手中拿着一封信,臉上露着奇怪的笑容的袁紹。
荀諶見狀,臉上露出了一絲會心的笑容,他知道,這一定是蔡夫人的回信。
既然蔡夫人肯回信,就說明自己判斷的沒有錯,蔡夫人定是空虛已久,心中對劉表有強烈的不滿。
“主公,可是蔡夫人回信?”
荀諶的話,打斷了正胡思亂想的袁紹,只見袁紹猛地一怔,隨即老臉一紅。
此時袁紹的臉上十分的尷尬,就好像自己正做壞事的時候,被人抓住了一般。
不過,袁紹轉念一想,自己纔是主公,他還怕的誰來?
“咳咳……沒錯,此信正是出自蔡夫人之手!書信上還邀請我去襄陽做客!不知友若先生,可否再次替我寫書信一封?!”
……
第406章 夫人上鉤
荀諶聞言,微微一笑,對着袁紹拱手說道:“主公有命,荀諶焉敢不從?”
袁紹聞言,同荀諶相視一眼,隨後二人一同大笑起來。
“哈哈哈……”
……
兩天之後,感覺度日如年的蔡夫人,終於等到了袁紹的回信。
當小丫鬟柳兒,將信拿過來的時候,蔡夫人不等柳兒說話,便一把將其手中的信搶了過來。
隨後,如一陣風一般,跑回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呼……呼……”
蔡夫人,手捂着胸口,深深地呼吸了幾口空氣,這才鼓起勇氣,拆開手中的信。
字跡還是如上一次一般,讓人看的賞心悅目。
蔡夫人只感覺自己心跳的厲害,這種感覺,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過。
她感覺自己的心,都已經跳到了嗓子眼,這種感覺,似緊張,似激動,似羞怯,還有一絲絲期盼。
強自穩定心神,蔡夫人抬起嫵媚的眼眸,繼續向下看去。
看着看着,蔡夫人的臉,突然紅到了脖子根,隨後,雙手情不自禁地捧着臉蛋,嘴中癡癡的說道。
“他……他都知道了……這個袁本初好壞,不過妾身好喜歡……”
蔡夫人獨自害羞了半晌,隨後才強忍着羞意,繼續向下看去。
“哎呀,他邀請我共遊西陽城!這……這怎麼好意思呢……萬一到時候他對妾身動手動腳,那該怎麼辦呢?要不要拒絕呢?……”
當蔡夫人看到袁紹邀請她,一起去西陽城遊玩的時候,蔡夫人的臉,紅的都要冒煙了。
可是她嘴上說着不好意思,但是心裏卻有一種強烈的要去西陽城的想法。
想到他和袁紹在西陽城,一起乘着船,在夜幕時分,一邊欣賞山水,一邊說着情話,那是多美好的一副場景?!
然後,在夜晚來臨時,他們二人在進入船中,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想到這一幕,蔡夫人雙手捂住臉頰,眸中水波流轉。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怕自己再想下去,就真的做出無法挽回的錯事。
自己有夫君,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就算自己夫君年老……
不行!絕對不行!年老體衰,他劉表爲何還要娶自己?
有夫君又怎麼樣?有了兒子又怎麼樣?她兒子如今還年幼,剛剛會走路。
還不知道父親這個稱謂的含義,就算給他換個爹,他也不知道。
而且劉表能坐穩了荊州,還是他蔡家出力,如果把劉表換成袁紹,想必荊州會更加的繁榮,會更加的強大!
而且自己的後半生,再也不是孤苦無依,如今的劉表已經如此,如果再過幾年,那自己豈不是更加悽慘?
蔡夫人越想越覺得合理,甚至有些不合理的地方,也被她強制的變成了合理!
“哼!我的好夫君,既然你以快知天命的年紀,迎娶我蔡玉,讓我蔡玉獨守空房,那就別怪我蔡玉無情了!”
蔡玉說罷,便毅然地站起了身,將信燒掉,看着被火光逐漸吞噬的書信,蔡玉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捨。
蔡玉也不想將信燒掉,可是爲了不被人發現,爲了以後自己的美好生活,她只能如此。
等書信變成一地黑屑的時候,蔡玉這才抬腳走出了房門。
喚來身邊的丫鬟,讓其找一個知曉荊州地理的家丁。
過了片刻之後,一名身着家丁服侍的下人,低着頭,快步的來到了蔡夫人身邊。
看着眼前唯唯諾諾的家丁,蔡夫人眼中閃過了一絲鄙夷,隨後開口問道。
“你可知西陽城?!在何處?距離襄陽多遠?”
蔡夫人一連三個問題,將這名家丁問的有些呆愣。
看着眉宇間有些薄怒的蔡夫人,這名家丁猛然回魂,戰戰兢兢的開口答道。
“稟夫人,那西陽城,在襄陽西五百里處,是揚州荊州豫州交界之處,在我荊州江夏郡治下。”
蔡夫人聞言眼睛一亮,心中暗暗想道:“這袁本初竟然將見面的地點放在荊州,不讓我引起外人的懷疑,還真是貼心呢。”
想到此處,蔡夫人竟然變得有些扭捏起來,儼然一副熱戀中的小女兒姿態。
這一幕,正巧被這名家丁看在眼中,只見這名家丁張着嘴巴,嘴中竟然流出了一絲口水,眼神中滿佔有慾。
蔡夫人胡思亂想一番,隨後美眸微抬,正巧看到了這名家丁的色鬼相。
只見蔡夫人瞬間變了臉,臉上滿是怒氣,眉目含煞,對其冷冷的哼了一聲。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來人!”
蔡夫人說罷,對着遠處侍衛遙遙的喊了一聲。
蔡夫人話落,就有兩名侍衛向着這邊跑了過來。
等兩名侍衛來到自己身前時,蔡夫人伸手指着一臉驚恐的家丁,嘴中怒道。
“將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本夫人杖斃!”
蔡夫人說罷,便轉過頭去,抬腳走進了房間之中,不去理會那名家丁撕心裂肺的求饒聲。
那名家丁的求饒聲,一直傳出去好遠,隨後便傳來一聲聲慘叫和哀嚎聲,不過又過了片刻之後,便再也沒有了聲息。
而劉表府中後院,也很快平靜了下去,一些丫鬟變得更加小心翼翼了。
在她們印象中,自家夫人是個喜怒無常的人,前一刻還同你有說有笑,下一刻可能就會要了你的命。
尤其是最近幾個月,自家夫人的脾氣,更是讓人捉摸不透,已經有好幾個丫鬟僕人,被侍衛杖斃了。
過了半晌後,蔡夫人這才從房間之中走出來,她手中還拿着兩封信。
喚過來柳兒,讓柳兒將其中一封信,交給門外等候之人。
待柳兒走後,蔡夫人又喚過來一名丫鬟,讓其將這封信,送去府衙,交給自家大人。
等兩名侍女都走遠之後,蔡夫人這才伸手抹去額頭上的虛汗,同時嘴中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
……
身在荊州州牧府中的劉表,此時手中正拿着一封信,臉上滿是驚愕。
只見劉表此人,兩鬢已經斑白,額頭上也佈滿了皺紋,雖然已經有了老態,可是卻難掩其身上的儒雅。
此時,劉表手中拿着的信,正是他的夫人蔡玉所寫。
劉表本以爲蔡玉給他寫信,是想讓他今夜回府中居住。
劉表還有些疑惑,這種事,隨便找人捎一句口信就可以,爲何還要寫信呢?
不過等他將信看完之後,劉表心中恍然,同時又有些驚愕。
原來,蔡夫人同他說,自己在府中居住已久,心中憋悶異常,想出去散散心。
這本來也沒什麼,想出去散心那便去吧,可是他夫人竟然將目的地選在西陽城,這也是他爲什麼感到驚愕的原因。
那西陽城處於三州交界處,雖然歸他劉表管轄,但是那城中並沒有什麼守備力量,不過仔細想想也沒有什麼。
那個地方屬於三不管的城池,自己再多派一些人手隨行保護,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他之所以如此驚愕,是因爲西陽城並沒有聽說有什麼風景秀麗之處。
而襄陽依山傍水,周邊的風景,更是數不勝數,他奇怪,爲何自家夫人不就近遊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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