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曹操說罷,忍不住低下了頭,臉上滿是慚愧之色。
劉宇文言,微微一笑,隨即對着曹操緩緩開口道:“孟德不必如此,你不是爲本王收服了兗州嗎?黃巾之亂時,也幸虧有你曹孟德!而且本王的侄兒,也是因爲有你,才能順利逃脫洛陽。”
說到此處,劉宇的眼中迸發出耀眼的神采,又對曹操開口說道。
“如今暴露了就暴露了,那你我二人便堂堂正正的同南方諸侯們一決勝負如何?!”
曹操聞言,臉上的羞愧之色散去,隨即被自信所代替。
“如果主公還相信我曹孟德的話,那曹孟德便同南方諸侯們鬥上一鬥!”
曹操說罷,對着劉宇拱了拱手,隨即一臉嚴肅的,對着劉宇請求道。
“主公,操有一事相求,懇求主公應允!”
劉宇聞言,神色一動,他已經猜到了曹操想對他說什麼。
“孟德想對本王請求的,可是那劉備?”
曹操聞言點了點頭,臉上的嚴肅之色並沒有散去,只聽曹操開口說道。
“主公,操這次之所以慘敗,非戰之過!所以心有不甘,操,希望劉備這次能回到徐州,操,會堂堂正正的將劉備擒到主公身前!”
劉語聞言,眉頭一皺,劉備,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就算給劉備五十萬大軍,只要劉備不是坐擁益州和關中,那劉宇都不會頭疼!
但是劉備四處散播關於劉宇的謠言,讓劉宇心中十分不爽。
如今,他雖然只領五萬騎兵,但是劉備的退路早已經被劉宇封死。
想順利的逃出冀州?!做夢去吧!劉宇早已經命令張郃,領兩萬騎兵堵在了青州和冀州的交界之處!
可以說,劉備這次插翅難逃,騎兵追擊步兵,步兵可能逃得掉嗎?
何況還是冀州青州,這種滿是一望無際的平原?!
對於這種明明可以將後患徹底剿滅,卻還要故意放走他,劉宇是如何都不會做的。
拍蚊子,就要一巴掌直接拍死,蚊子咬了你一口,難道你還要故意將它放飛?
讓他日後再咬你一口?然後你再拍死他?圖什麼呢?
同蚊子置氣嗎?還是鍛鍊自己的手速?要知道,這是以自己鮮血爲代價的!
放走了劉備,雖然劉備也翻不起多大浪來,但是想要再擒住劉備,或者將其擊殺,無疑會多付出不少士兵的生命。
所以,曹操的請求,劉宇並沒有答應,只見劉宇沉吟了片刻之後,這才抬起頭對着曹操說道。
“孟德,如今冀州初定,本王雖然需要時間來將之恢復,但是一年足以,一年之後,本王會對外用兵!”
說到此處,劉宇緩緩抬起頭,將目光看向徐州方向,嘴中說道。
“徐州,是重中之重,能不能突破南方諸侯的防線,都要看徐州!其次便是荊豫,所以本王不能將劉備放回徐州!”
曹操聞言,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眼睛一亮,劉宇的計劃他已經猜到了。
自家主公一年之後對外用兵,其用意明顯就是。
一年之後將青州,徐州,兗州,幽州,豫州,甚至是西涼,都收入囊中,做到真正的一統北方。
然後以徐州豫州爲界,同南方諸侯們,南北對立,至於爲何不直接決戰。
當然是自家主公的水軍剛剛組建沒多久,還不能出戰。
“主公,操,只需要騎兵五萬,就能將青州徐州,送到主公手中!如果一年之內操沒有將青州,徐州交到主公手中,操自會將頭顱奉上!”
劉語聞言,笑着點了點頭,這五萬騎兵,劉宇可以給他,此次曹操大敗,手下的兵馬也損失了大半。
如今經此一敗,曹操又成長了不少,自己再給他五萬騎兵,定然不會有損鎮北軍威名。
“孟德,徐州河流交錯,可是有很多地方不適合騎兵作戰,而且就算徐州沒有劉備,袁紹也會趁虛而入,想要收取整個徐州怕是不易!”
曹操聞言,並沒有絲毫的動搖,臉上還是一副堅定的神色。
“既如此,那本王就給你五萬騎兵,而且本王命黃忠屯兵豫州邊境,牽制袁術!而這些黃巾軍,本王也幫你將他們解決掉,而且只要你將徐州淮水之北平定,就算完成任務,如何?”
曹操聞言,臉上露出了笑容,嘴中說道:“那就多謝主公了!”
劉宇見狀,也是微微一笑,隨後將目光放在了戰場上。
如今,十三萬黃巾軍,已經落入了下風,想必用不上一個時辰,這場戰鬥就會結束。
而太史慈和張飛二人的決鬥,也進入到了白熱化。
如今,兩人交戰已經將近百回合,太史慈現在已經有些抵擋不住張飛的猛攻。
只見他的汗水已經將盔甲溼透,那凌厲的招式也變得緩慢無比。
而張飛雖然也有些疲憊,不過,相比太史慈,張飛的狀態還是好上了不少。
相信用不上二十回合,張飛就會將太史慈斬落馬下。
不過,就在這時,正在同鎮北軍騎兵廝殺的陳到和周倉二人。
見太史慈險象頻出,不由得放棄了各自的對手,拍馬上前,打算相助太史慈一同戰張飛。
劉宇見狀,頓時冷哼了一聲,隨即對着已經急不可耐的典韋吩咐道。
“惡來,去協助張飛將太史慈擒下,記住!休要傷其性命!至於那兩隻小蟲子,就隨你吧!”
典韋聞言,頓時咧開大嘴,對着劉宇拱了拱手,一臉興奮的對着劉宇說道。
“主公!看俺的吧!!”
說罷,典韋怒吼了一聲,隨即揮舞着兩把大戟,衝着陳到和周倉二人,嗷嗷怪叫地迎了上去!
張飛此時,雖然佔盡了上風,但是張飛的體力也明顯不足。
陳到雖然不如太史慈那般勇猛,但是與之相比,只不過稍弱了一籌。
再加上一個周倉,張飛要是面對三人合力,怕是危險了。
不過,張飛卻沒有絲毫懼色,以多欺少?比拼大將人數?誰比得過他家主公?
他的主公,怎麼會眼睜睜的看着張飛身陷險境而無動於衷?!
果然,就在陳到和周倉二人,衝到自己身前幾丈之時,一聲大喝,伴隨着一陣怪叫,傳到了張飛耳中。
這聲音,張飛再熟悉不過了,不是他的惡來大哥還能是誰?
有典韋前來相助,估計這陳到和周倉今天得交代在這裏了。
“你們兩個鳥人!竟敢以多欺少?!欺吾主麾下無人乎?!”
話音剛落,典韋就來到了張飛身邊,替他攔截住了陳到和周倉二人!
“來來來!接俺典韋幾戟試試!”
……
第397章 以死爲榮
見自己二人的計劃落空,陳到和周倉二人,看着眼前這面容猙獰的光頭巨漢,狠狠地一咬牙,對着典韋便攻了上去。
眼前這人是誰?他們心中再清楚不過了,這光頭巨漢就是早早成名的,幷州惡鬼!
陳到咬着牙,刺出一槍,其目標是典韋的胸口。
只見典韋咧嘴一笑,左手持戟,將陳到這迅猛的一槍磕到了一邊。
隨後,典韋右手猛地抬起,對着已經來到自己身前的周倉迎面砍下。
“鐺……”
一聲巨響,傳遍了整個戰場,只見周倉正漲紅着臉,雙手舉刀,咬牙切齒的接下了典韋這一擊。
雖然接下了這一擊,但是周倉,還是被戟上的巨力,壓的彎了腰。
“哈哈哈!不過如此!”
典韋狂笑一聲,左手剛要抬起,砍向周倉,想將周倉徹底劈落馬下。
不過這時已經緩過神來的陳到,再次提槍,攻了上來。
典韋見狀,只能無奈的先放過周倉一馬,抽回右手中的短戟,同陳到周旋起來。
“呼……呼……”
周倉,狠狠地喘了幾口氣,又甩了甩髮麻的雙手,見典韋壓着陳到打,於是周倉不再遲疑,也拍馬加入了戰團。
而這時,張飛和太史慈的戰鬥已經到了尾聲,太史慈早已精疲力竭。
再次接下了張飛十幾合的猛攻,隨後,太史慈便覺得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呼……痛快啊!!”
張飛喘了幾口氣,看着被自己拍落下馬的太史慈,仰頭大吼了一聲。
“給俺老張綁了!”
張飛對着身邊幾名鎮北軍騎兵,吩咐了一句後,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臉色發白的太史慈。
隨即張飛不再猶豫,拍馬加入到了典韋和周倉的戰團。
雖然張飛也已經快要力竭,但是他張飛還能再戰。
如果對上太史慈這樣的猛將,張飛估計堅持不了多久,但是對付周倉之流,張飛還是可以戰而勝之的。
“呔!周倉匹夫,喫俺老張一矛!!”
張飛還沒來到幾人身前,就開口大喝一聲,張飛那大嗓門,瞬間蓋過了戰場中的廝殺聲。
就連已經跑到大軍後方的劉備,都隱約聽見了張飛的怒吼。
而周倉,更是嚇的一抖,臉上有些驚駭的看向正衝向自己的張飛。
太史慈敗了?!自己和陳到打一個典韋都打不贏,何況在加上一個張飛?!
“叔至!事不可爲,趕緊撤退吧!”
看着一臉暴怒的張飛,周倉心生懼意,趕緊轉頭對着陳到喊了一句。
隨後,他便不在管陳到,而是直接調轉馬頭,向着後方跑去。
陳到見狀,心中暗恨,他周倉說走就走了,可是自己怎麼走?如今,他被典韋纏住,想走都走不了。
“無恥之徒!!”
陳到狂吼了一聲,明顯是心中已經怒極,平時沒有危險的時候稱兄道弟,一旦有了危險,便大難臨頭各自飛?!
他陳到之所以投奔劉備,就是因爲劉備的仁義之名廣爲流傳。
而且劉備還禮賢下士,對待自己麾下的文武,親如兄弟。
甚至還和自己麾下文臣武將同席而睡,同桌而食。
可沒想到,有了危險之後,他卻第一個逃跑,而周倉是第二個。
典韋一人,陳到就已經不是對手,在苦苦的支撐着。
現在張飛也加入了戰鬥,陳到頓時感覺壓力倍增,只不過幾個回合下來,陳到就已經岌岌可危。
這時,劉宇拍馬奔了過來,看着陳到眼看就要死在了張飛和典韋的合攻下。
“惡來,翼德,住手吧!”
張飛和典韋聞言,同時撤出了戰團,留下了喘氣如牛的陳到,愣在原地。
雖然張飛和典韋心有不甘,但是自家主公發話了,他們又不能不聽。
劉宇和曹操拍馬前行幾步,劉宇面無表情的對着陳到開口說道。
“本王念你是一個人才,不忍心你未露崢嶸,便身先死,如今本王給你一個機會,下馬,免死!”
陳到聞言,嘆了一口氣,隨即對着劉宇拱了拱手,語氣頗爲尊敬的開口答道。
“謝王爺厚愛,奈何陳到已經認主劉備,自古忠臣不侍二主,如果陳到如此輕易便投降,想必王爺也會看不起陳到!”
說罷,陳到將手中長槍提起,搶尖直指劉宇,臉色鄭重的對着劉宇說道。
“天下武人,無一不敬佩王爺!陳到也是如此,陳到想在臨死前,請求王爺一事!萬望王爺應允!”
劉宇聞言,微微一笑,看着一副視死如歸的陳到,劉宇緩緩開口說道。
“你是想死在本王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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