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之我的漢末無三國 第194章

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而他飛去的方向,正是已經殺得紅了眼的關羽。

關羽似乎心有所感,猛地抬起頭,正巧看到向着自己倒飛過來的程渙。

只見關羽嘴角上揚,露出嗜血的笑意,嘴中大喝道。

“子龍老弟!這個禮物,羽收下了!”

關羽說罷,冷豔鋸由上而下的,對着一臉驚恐和絕望的程渙劈下。

哼都沒哼一聲,程渙直接被一刀兩斷,待屍身落到地面後,頓時沒了聲息。

趙雲哈哈一笑,隨即開始帶領騎兵進行衝殺。

程渙作爲領兵大將,如今已經慘死,讓冀州軍士兵,已經不想在抵抗。

而且鎮北軍哪裏是兩萬?!最起碼也有三萬多騎兵!

就在這時,冀州軍的身後,也就是鄴城方向,又奔來一股騎兵,人數大約有五千騎。

這五千騎兵,將冀州軍的後路。徹底的堵死了。

原本沮授和田豐打算,讓這股騎兵留着阻攔冀州軍逃回鄴城。

沒想到這程渙竟然想奮力一搏,想要擊殺鎮北軍的將領,還有他們二人。

於是,等了許久的這五千騎兵,發現大營之中還在傳來一陣陣喊殺聲,隨即帶兵回援。

如今,四面皆被包圍,前後路又被堵住,已經是必死的結局。

這羣冀州軍士兵,已經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氣,只見他們在沒有人勸降的情況下,紛紛將手中武器扔下,隨之跪在了地上。

趙雲和關羽見狀,也將鎮北軍揮停,如今冀州軍已經投降,如果繼續殺下去,那就是屠殺俘虜了,這是幷州軍紀所不允許的。

二將把目光看向遠處的田豐和沮授,等待他們做決定。

二人對視一眼後,對着關羽和趙雲點了點頭,同意了他們的投降。

畢竟他們只是普通士兵,當兵也只是爲了生存。

而上位者的決定,他們根本左右不了,他們只是上位者的棋子而已。

經過一番慘烈的戰鬥,鎮北軍的傷亡,可以忽略不計,而冀州軍,足足陣亡了一萬多人,還有數千傷者。

將戰場打掃乾淨,將這兩萬名投降的冀州軍武器收繳,派出三千名騎兵看押他們。

隨後,鎮北軍大營,這才陷入了平靜。

第369章 韓馥之死

而鄴城的城頭上,韓馥和一屑街莨賳T,正站在城頭上,等待着程渙的歸來。

在遠處鎮北軍大營亮起無數火光之時,他們就已經知道了,程渙定是中了埋伏,而且敵軍的數量,絕對不止兩萬。

想想也是,鎮北軍攻打冀州,出動了兵馬二十多萬,怎麼會在如此重要的北城門,只留下區區兩萬騎兵鎮守呢?

在想通的那一刻,韓馥的心,就已經死了,他知道,他賭輸了。

有心想要將城中僅存的兩萬兵馬派出去救援,可是被耿武攔住了。

耿武的意思是,既然鎮北軍早有防備,那肯定也會派出兵馬,防備鄴城出兵干預。

搞不好,這兩萬兵馬也會被鎮北軍喫掉,而耿武的話,也得到了一泄賳T的贊同。

最後,韓馥也無奈的同意了耿武的話,沒有出兵救援程渙。

他只能祈镀孥數陌l聲,讓耿武帶領殘軍逃回來。

可是,隨着時間的推移,遠處的鎮北軍大營,已經滅了火光,喊殺聲也歸於平靜,而程渙,卻還是沒有歸來。

韓馥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程渙敗了,敗的徹底!他的四萬大軍,估計也全軍覆沒了。

這一瞬間,韓馥好像瞬間蒼老了十多歲一般,身體也變得佝僂了。

“唉!回去吧,明日一早,便開城投降吧!”

韓馥說罷,艱難的邁動着腳步,搖搖晃晃的,向着城下走去。

看着自家主公這幅樣子,一泄賳T們,只能搖頭嘆息。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如果在幷州入侵冀州的那一刻。

或者在王爺平定草原之後,便主動投降,那冀州的這些士兵,如何會戰死呢?

如今,只不過是徒增傷亡罷了,而結果,卻沒有絲毫改變。

……

第二日一早,天剛放亮,鎮北軍就如同約定好了一般,將鄴城的四個城門堵的水泄不通,不過,鎮北軍卻沒有攻城的意思。

大軍圍城,如此重要的消息,自然會有人通報身爲冀州牧的韓馥。

可是當傳令士兵來到州牧府後,卻被告知,州牧沒在大廳中,而是在其房間,還沒有睡醒。

這名傳令士兵聞言,急得直跳腳,如今鄴城被包圍,可以說鄴城已經危在旦夕了,可是他們的州牧,竟然還在熟睡?!

等了一陣子,也不見他們的州牧來到大廳,卻等到了身爲冀州別駕的耿武。

耿武臉色平淡的聽了傳令士兵的彙報後,心中沒有絲毫波動,這個情況,他早就猜到了!

當聽聞傳令士兵說州牧還在房間熟睡時,耿武原本平淡的臉,瞬間皺起了眉頭。

他心裏,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只見耿武“騰”地站起身,向着州牧府的後院走去。

當他來到後院時,發現韓馥的房門口,被他的妻妾還有子女給圍住了。

耿武見狀,眉頭皺的更深了,只見他快走了幾步,來到了房門前,對着韓馥的正妻王氏行了一禮,剛要開口詢問,卻被王氏搶先一步。

“耿先生,你來的正好,昨夜夫君將我等趕出房間,說要自己靜一靜,可是如今夫君還在房間之中,還將房門反鎖,不論妾身如何叫喊,都不給開門……”

耿武聞言心中嘆息一聲,他愈發確定了心中所想。

沒有理會腥藛梭@的眼神,耿武抬起腳,對着房門狠狠地踹去。

“嘭……”

房門應聲而開,隨後耿武率先走了進去,可剛走了兩步,耿武就突兀的定住了,隨後耿武一臉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而跟隨耿武一起進來的韓馥家眷們,當看清房間中的一幕後,頓時瞪圓了眼睛,齊齊的驚叫出聲,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有的膽小的女性家眷,甚至癱倒在地,雙腿間,流出不明的黃se液體。

片刻後,被眼前一幕嚇住了的一屑揖欤@才反應過來,一個個跪倒在地,一臉的悲痛欲絕,痛哭流涕。

只見韓馥房間的房樑上,繫着一條白布,而韓馥,則是吊在上面。

此時的韓馥,臉色白中帶紫,嘴脣烏黑,嘴巴微張,舌頭伸出,恐怕早已經嚥氣多時了。

耿武被韓馥的一屑揖欤薜男臒┮鈦y,也不好出聲呵斥。

只能無奈的轉身離開了此處,去召集人手,將韓馥的屍體取下來,然後給鎮北軍送去。

至於韓馥的家眷會不會同意,耿武沒有將這件事考慮在內。

如果她們不同意,那就將她們全部送給鎮北軍,等候王爺發落吧。

……

烈日升空,刺眼的陽光照射在這冀州的大地上,鄴城自然也沒能逃脫的掉這灼熱的陽光。

已經包圍鄴城一個多時辰的鎮北軍們,此時他們的臉上也有些不耐之色。

就在這時,那緊閉的鄴城北城門,卻被人從內打開了,這讓原本還有些不耐的鎮北軍士兵,精神一振。

在城門打開的那一剎那,就有一名鎮北軍騎兵,向着己方大營奔去。

當城門口徹底打開後,只見一羣身着白色孝服的人,正抬着一具屍體,向着鎮北軍陣前走來。

而爲首之人,正身着孝服,手拿一枚官印,這人正是冀州別駕從事耿武。

當他們來到陣前時,將抬着的屍體放下,隨後靜靜地等待着鎮北軍主事人前來。

過了片刻後,田豐沮授,還有關羽三人,一同來到了陣前。

而趙雲,則是一直待在軍陣中,並沒有返回大營,畢竟大軍還需要一個領軍之人在場。

田豐沮授二人,來到他們身前,翻身下馬,隨後緩步走到了耿武的身前。

“你是冀州之別駕耿武?”

耿武聞言苦笑的點了點頭,對着田豐開口說道:“在下正是前任冀州別駕耿武,不知這位先生,是王爺麾下哪位殖寄兀俊�

田豐微微一笑,對着耿武說道:“不才田豐,田元皓,厚顏爲吾主麾下別駕兼质俊!�

說罷,田豐伸手指了指一臉淡然的沮授,對着耿武介紹道。

“這位是吾主麾下兵曹從事,沮授沮公與,也是质恐唬 �

耿武聞言一愣,隨即對着田豐和沮授二人拱手道。

“原來是王爺麾下三大殖贾媸鞘Ь词Ь础!�

說罷,耿武不等田豐沮授二人回話,便指着地上的屍體說道。

“這是先主韓馥,已餘昨夜上吊自盡,而武手中之物,正是冀州牧之官印,還請二位先生收下,交給王爺!只是不知,王爺是否已經前來冀州?”

田豐伸手,將官印接下,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隨後纔對着耿武答道。

“吾主已經來到冀州,不過卻沒有來鄴城!”

說罷,田豐便不再理會欲言又止的耿武,而是對着趙雲和關羽二人點了點頭。

趙雲關羽二人見狀,對着身後的鎮北軍騎兵揮了揮手,隨即向着鄴城奔去。

如今,韓馥已死,冀州這最後的防線鄴城也被順利接收。

整個冀州,都落入劉宇手中,成功的將幷州和冀州連接在一起。

第370章 冀州易主

沒錯,劉宇確實在冀州,不過他沒在鄴城,而是在河間樂城。

劉宇已經好多年沒有回到樂城了,此次出兵冀州,劉宇派出了田豐和沮授,有荀彧,劉開。

還有趙雲張郃關羽等五名將領,更有大軍二十多萬,無論怎麼想,都沒有失敗的可能。

每次征戰,劉宇都親自帶領大軍,而這次的冀州戰場,交給他們便好。

他們每個人都能獨當一面,何況兵力佔了如此優勢,還聯合一起,他劉宇有什麼擔心的呢?

而且鋪天蓋地的影部成員,可以隨時將消息傳遞來,就算劉宇在河間,他也能知道大戰的走勢。

此時,劉宇已經來到了河間兩天了,跟他一起來的,還有董太后,之所以帶着董太后前來,是有原因的。

一方面,劉宇領着董太后,來河間看一看,懷念一番。

另一方面,劉宇打算將治所搬遷至洛陽,沒錯,就是洛陽!

如今冀州已經基本平定,河內郡,還有河南尹,也在他的手中。

至於三輔之地,由呂布掌控,而草原,也沒有了戰事。

所以,幷州已經不適合當治所了,因爲幷州距離中原大地太遠,不能及時的出兵。

而洛陽所在的司隸地區則不一樣,它下轄河南尹,河內郡,河東郡,弘農郡,京兆尹、左馮翊、右扶風。

它西靠涼州,北接幷州,東北角是冀州,正東是兗州,東南角,是豫州,正南是荊州,西南則是益州。

可以說,司隸是整個大漢的中心,其戰略位置不用過多贅述。

所以,將治所遷至洛陽,是很有必要的,至於會不會被中原諸侯們找藉口,從而羣起而攻之,他劉宇會怕嗎?

以如今劉宇兵鋒之強,就算劉宇老老實實的待在幷州,南方諸侯們,該聯合,還會聯合在一起,共同對付劉宇的。

所以,弱小是錯,但是當你強大到讓人畏懼,你同樣有錯。

楊季的身份,如今已經挑明,他就是劉宇的人,在繼續隱瞞下去,弊大於利。

如今冀州在落入劉宇手中,還有司隸地區,只要安心發展幾年,他就可以收網了。

前提是,南方諸侯們,不主動招惹自己,如果他們不安分,那收網的時間,將會提前。

此時,劉宇正同自己的師兄趙烈,坐在樂城外的一處山腰上,他們的正前方,正是樂城。

劉宇找了一塊石頭,隨手擦了擦,便一皮骨坐在石頭上面,隨後看向已經步入中年的趙烈,語氣感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