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之我的漢末無三國 第191章

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不該問的,不要問!本將軍會派人將你送回幷州,交給我主定奪!”

一旁的劉開,聽張飛說的話,眼睛一亮,心中暗暗點頭。

這張飛,還真不是表面上的魯莽,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而王匡聞言,當即選擇了閉嘴,他之所以有如此一問,也是因爲心中好奇。

並不是打算偷聽什麼情報然後轉答給自己那個難兄難弟的盟友韓馥。

他知道,王爺如此大的動作,韓馥沒誰能救的了他。

只希望韓馥能識相一些,早些投降吧,興許可以保住性命。

……

“哈哈哈,文若先生,我等下一步,可是清河國?”

張郃到達河間之後,用最快的速度,將兵馬召集起來,隨後直撲安平國。

河間樂城西,距離安平國的武遂城,不過區區百里,騎兵一個多時辰急行,變能趕到。

當天,張郃就迫降了武遂,隨後十萬大軍兵分兩路,一路北上百里,攻擊饒陽,一路南下,轉攻下博城。

安平國大小,只不過是河間的一半左右,當天,張郃便佔據了安平大部分地區。

黑壓壓一片的大軍,如入無人之境一般,所過之城,無一不投降。

千八百名守軍,能阻擋五萬大軍的進攻?!還不如投降保命算了,而且投降鎮北王,也不丟人。

聽到張郃的詢問,荀彧笑着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我軍人數是最多的,因爲我軍以後就要進駐鄴城,早晚都要遷過來的,而冀州的三路大軍,我軍卻是最慢的。”

荀彧說到此處頓了頓,隨後面帶自信的再次開口說道。

“不過,這只是暫時的!如今我軍兵分兩路,劉孝將軍如今已經南下,派人告知劉孝將軍,直接入魏郡,佔據平恩城,而我軍,入清河,擊東武,破甘陵,最後進入魏郡,兩軍匯合,同赴鄴城!”

張郃聞言點了點頭,一臉贊同的說道:“文若先生言之有理!這樣一來,我軍只怕會走在趙雲將軍和關羽將軍的前面呢!”

“哈哈哈……”

說罷,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後大笑出聲。

……

而趙雲和沮授所領的大軍,已經將常山國徹底平定。

沮授建議趙雲,直接領軍進入鉅鹿郡,先擊破下曲陽,在將鄔縣收服。

隨後一路順着鉅鹿郡南下,途徑大陸澤,到鉅鹿郡最南端,由曲梁城,進入魏郡。

如此一來,他們絕對是第一個進入魏郡的一路兵馬。

進入魏郡之後,不要管其他,因爲魏郡的西方,是關羽高順大軍必經之路,武安,武始等城池,關羽是不會放過的。

而鄴城東方,荀彧和張郃,平定清河國之後,定會從東向西攻入魏郡,直撲鄴城。

而鄴城的西南方,則是河內郡,想必張飛是不會放過任何城池的!

這樣一來,鄴城的東南西北,皆是包圍的水泄不通,韓馥投降也就罷了,不投降,四路齊攻,他韓馥真以爲鄴城是鐵打的?

鄴城是天下間有數的大城,有四個城門,四路大軍只要有一路攻破城池,那鄴城也就破了。

想依靠鄴城來抵抗鎮北軍,他韓馥無疑是癡人說夢!

可能是韓馥沒想到,劉宇會有如此之大的動作吧,竟然四路大軍圍鄴城!

對於沮授的建議,趙雲想了想,便同意了,第一個圍鄴城的將領,當然是功勞最大的,他趙雲也想試一試呢。

如今幷州的真正大將,只有黃忠一人,典韋雖然也是大將身份,但是手中只統領玄鐵衛,軍隊的事,沒他典韋的份。

這下一個鎮北軍大將的位置,他趙雲也是眼饞的。

……

而關羽高順還有田豐三人,如今已經身在魏郡了。

爲何他們如此之快?因爲趙國本就臨近魏郡,趙國又小,兵力也不多,同趙雲張郃一樣,關羽也沒有遇到太大的抵抗。

只有攻擊邯鄲城時,遇到了稍微像樣一點的抵抗。

不過在高順所帶領的五萬步兵的強攻下,那邯鄲城,只不過堅持了一上午,便宣告城破。

而邯鄲城,已經是趙國的邊境城池,再往南幾十裏,便是魏郡的地界。

他們並沒有進入鉅鹿郡,田豐料定,沮授定會建議趙雲前往鉅鹿郡,然後由北向南,最終進入魏郡,堵住鄴城北城門!

於是關羽和高順二人,便直接進入了魏郡,兵分兩路。

關羽領騎兵還有一些攻城器械,向魏郡西方的武安,武始二城行軍。

而高順,則是領五萬步兵,直接前往鄴城西的九侯城,堵住鄴城的西城門。

他們每攻破或者收降一座城池都會留下一些騎兵鎮守,這次進攻冀州,他們主公說了,是一戰而定冀州。

直接領大軍一路橫推,將所過的重要城池直接收服,留下少許兵馬鎮守。

這樣一來,在收服冀州之後,也省得荀彧和張郃到時候在麻煩一次。

如今,高順和田豐已經來到了九侯城,出乎意料的是,他們竟然遇到了韓馥軍的阻擊。

在距離九侯城二十里的時候,高順就收到了影部成員的彙報,說九侯城已經駐紮了韓馥兩萬兵馬。

這讓高順一直平淡的心,升起了一股火焰,一路都沒有遇到太大的抵抗,他高順都有些意興闌珊了。

只有遇到抵抗,才更加有意思!而田豐則是一臉平淡,並沒有因爲前路被阻,而有絲毫波動。

區區兩萬冀州軍而已,不值得大驚小怪的。

第363章 攻九侯城

九侯城是一個小縣城,在鄴城西,距離鄴城只有幾十里路。

城池低矮,城牆殘破,雖然有兩萬守軍,可是如此低矮殘破的城牆,如何能阻攔五萬鎮北軍?

高順和田豐來到九侯城後,田豐先是觀察了一下地勢,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對的地方。

隨後,田豐對着高順點了點頭,無視城牆之上的守軍將領的話語,他們二人選擇直接攻城。

他主公說了,冀州是一定要收復的,冀州軍也只有兩條路可走,一個是投降,一個是開戰,沒有別的選擇。

今日,他們只是試試敵軍的反抗程度,看看能不能逼着他們投降。

面對二話不說直接攻城的鎮北軍,九侯城的守城將領不禁面色一苦。

他是真的不想同鎮北軍對上,可是他那個主公,不知道喫壞了什麼東西,面對鎮北軍攻入冀州的三路大軍,竟然還打算抵抗。

冀州不比益州,冀州地處海河平原,地勢自西北向東南方向傾斜。

就是說,幷州方向高一些,然後從幷州向冀州,地勢越來越低。

冀州東臨渤海,西有太行屏障,山高谷深,溝壑縱橫,簡直就是天造巨防。

只不過,這天造巨防,在人家劉宇手中,跟他主公韓馥,沒有丁點關係罷了。

而冀州東南的河間,渤海,還有清河三地,臨黃河故道,地勢平坦,沃野千里,乃屯兵儲糧的理想之場地。

這三地,有兩處是人家劉宇的大本營,而清河國的發展,能同河間相比?

而冀州歷來爲控南制北的軍事重地,乃是立國興邦必爭之戰場!

當年晉文公踞冀州,稱霸於春秋,趙武靈王得冀州,雄於戰國。

而大漢光武帝劉秀,也是主冀州,奠定中興漢室之本。

如此重要的冀州,劉宇可能放過?而他這個主公,手中沒有險關,只能無奈的收攏兵馬,想死守魏郡。

如果他冀州兵馬,分成三路去抵抗鎮北軍,依城而守,每路人馬還不到三萬。

而且去哪裏阻攔呢?你守邯鄲,人家直接攻你武安,你守清河,人家攻你鉅鹿。

魏郡,清河等郡,都是平原,是騎兵的天下,你靠着步兵去跟人家騎兵比機動性?

而且,人家三路大軍,加起來有二十萬,你用什麼守?

人家在你眼前大搖大擺的走過,你敢出城迎敵?

如果將兵馬收攏,去攻擊鎮北軍其中一路?先不說能不能成功。

只要鎮北軍將你主力糾纏住,而另外兩路騎兵大軍,直接端了你鄴城!

所以說,他家主公面臨的,就是一個徹底的死局,無解!

想罷,這名將領嘆息了一聲,只能無奈的吩咐周圍的守城士兵,盡全力去防守九侯城。

只不過,這名將領還不知道,鎮北軍並不是三路,而是四路,還有一路大軍,已經攻破了河內,正向着冀州趕來。

河內郡之北,緊挨着冀州魏郡,而朝歌城,就在河內之北,距離冀州邊境的魏郡,還不到五百里距離。

五百里距離,對於騎兵來說,如果急行軍,也就一天的時間,便能到達。

如果這名將領,知道這個消息,恐怕他立馬就會失去抵抗的勇氣吧。

就現在來說,這名將領,面對殺氣騰騰,如瘋魔一般攻城的五萬鎮北軍悍卒,也是沒有一絲一毫的信心。

而且還有不少箭矢從旁協助,讓他麾下的守城士兵損失慘重。

慘烈的攻城戰,整整持續了一個半時辰,鎮北軍才如潮水一般退去,而這場攻城戰也宣告結束。

鎮北軍士兵,在退去的時候,還不忘對着九侯城方向,吐一口口水,臉上滿是不甘。

如此小城,他們竟然沒有一次攻破,而且還有勁弩協助,這讓鎮北軍士兵們,都覺得臉紅。

這次試攻九侯城,付出了數百名鎮北軍士兵的生命,而冀州軍死傷的士兵,絕對超過鎮北軍。

冀州軍的這些傷亡,大部分都是勁弩所造成的,而鎮北軍的傷亡,多數都是被守城的冀州軍,淋的火油所傷。

被淋了火油,是最痛苦的,鎮北軍身上穿的鎧甲,被澆了火油之後,火油通過鎧甲縫隙,觸碰到了身體。

士兵疼痛難忍,只能脫去鎧甲,這樣又沒了防護,這纔有數百人的傷亡。

這還是有勁弩壓制,讓九侯城的守城士兵,只有少數人,能將火油澆下,不然的話,鎮北軍死傷絕對會翻上幾番!

鎮北軍退去,將死去的同袍屍體,盡數拖走,這一幕落在守城將領眼中,讓他感慨頗多。

如今他已經身心俱疲,肩膀處,還受了箭傷,而明日鎮北軍攻城,將會更加的猛烈,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守的下來。

第二日一早,高順和田豐二人面無表情的領着身後的鎮北軍步卒,來到了九侯城前。

他田豐本不想造成太大的殺戮,因爲他主公說了,軍人沒有錯,錯的是沒有本事,卻有着野心的諸侯!

可是昨日的攻城,敵軍竟然用了火油,讓鎮北軍士兵痛苦的死去,那鎮北軍士兵臨死前不甘的怒吼,在田豐心中,還清晰可聞!

“哼!既然你們用上了火油,說明你們根本沒打算投降,既然不打算投降,就是鎮北軍的死敵,既是死敵,那就要做好迎接死亡的準備!”

田豐冷冷地說了一句,隨後對着一臉冷酷的高順點了點頭。

高順見狀,對着左右吩咐了一聲,開始指揮士兵列陣。

只見今日攻城的隊形,不像昨日那般,分批次的攻城。

對方不過兩萬守軍而已,而且還是區區一個縣城,不值得耗費時日,定下什麼計策,直接以大軍壓上,強推就行了!

只見今日鎮北軍,分成三股人馬,中間有大約五千名士兵,抬着攻城梯,正一點一點的向九侯城推進。

而他們兩邊,則各有上萬名手持勁弩的士兵,正將箭頭對準城頭上。

而攻城士兵後方,還有大約兩萬名鎮北軍士兵,估計是等前批攻城士兵累了,他們接替過來,繼續攻城吧。

“看來今日不容易渡過啊!”

那名守城將領一臉苦笑的低聲喃喃一句,看來昨日,對方只不過是試着進攻,今日纔是重頭戲!

“攻!”

隨着高順一聲怒吼,一場慘烈的攻城戰,再次上演了。

只見今日的冀州軍,明顯是有了防備,他們今日知道帶上盾牌了。

雖然盾牌數量不多,有的甚至只拿了一塊木板,但是也起到了一些作用。

鎮北軍射出的箭矢,有一部分被盾牌或者木板阻攔住。

而一小部分箭矢,通過盾牌之間的空隙,射入了盾牌後的冀州軍身體。

一名冀州軍士兵慘叫着倒地,馬上就有另一名冀州軍士兵頂上空缺,抵擋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