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
賈詡送別了張雲,剛剛坐下不久,手中捧着一張剛剛送到手的情報,正聚精會神的看着。
這時,一名侍衛敲門來報,說李儒來訪,賈詡聞言一愣,隨即瞭然一笑,吩咐侍衛將李儒請進大廳。
李儒來的目的,賈詡已經猜到了,最近呂布的動作這麼大,引起李儒的警覺,也是正常。
自己的存在,被李儒發覺,也在所難免,只不過,事到如今,李儒纔想明白,是不是有些晚了呢?
賈詡將手中情報仔細的看完,又將其燒掉,看着情報已經成爲了一堆灰燼,賈詡這才輕咳一聲,轉身前往呂府大廳。
當賈詡來到大廳時,見到李儒正手捧着茶水,低頭沉思着什麼,而他手中的茶水也已經不在冒着熱氣。
想必,李儒保持着這個姿勢,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哈哈,什麼風,將李大人吹來了呢?李大人每天日理萬機,有那麼多的事務等着李大人處理,竟然會來拜會賈詡這個山野之人,真是讓賈詡受寵若驚啊!只不過賈詡無才無德,註定讓李大人空手而歸了!”
這笑聲,打斷了李儒的沉思,抬起頭,看向笑聲傳來之處,見賈詡正一臉笑容的從側面走出。
聽着賈詡的話,李儒不禁心中一堵,這賈詡是諷刺他,每日累死累活的,也得不到董卓的肯定,這一切也都白忙活了。
“咳咳!”
李儒輕咳一聲,也露出了笑容,對着賈詡說道。
“白忙活也不見得,所謂不見兔子不撒鷹,可有時候見到兔子撒鷹,那也會空歡喜一場!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黃雀,何嘗不是老鷹嘴中的食物呢?你說對吧,賈先生?”
賈詡聞言,微微一笑,走到了李儒的身邊,眼睛看着李儒,嘴中緩緩開口說道。
“不論如何,這隻黃雀也是喫到了螳螂和蟬!而這老鷹……如果這隻黃雀,只喫蟬,卻將螳螂留給老鷹呢?而且每日都留給老鷹一隻螳螂,那老鷹還會喫黃雀嗎?”
李儒聞言一愣,隨後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如果惹急了螳螂,反手將黃雀捕殺,那黃雀可就空歡喜一場了。”
賈詡聞言,哈哈一笑,臉上有些玩味的說道:“黃雀死,螳螂一樣會成爲老鷹的食物,這隻螳螂,註定成爲老鷹或者黃雀的食物!你說對嗎?李大人?”
李儒聞言,原本陰沉的臉,此刻也變得有些頹然。
“賈先生,爲何要黃雀和螳螂兩敗俱傷呢?爲何不一起喫了蟬呢?如果這隻螳螂和麻雀足夠聰明,就算是老鷹,它們也可以搏一搏吧?”
第332章 质拷讳h
“聯合螳螂,去抓捕老鷹?!”
賈詡聞言,不屑的一笑,隨即開口諷刺道:“這隻螳螂,怕不是異想天開了?螳螂在強大,也不過一隻螳螂而已,黃雀,也不過是一隻弱羽,能捕獵那翱翔於九天之上的雄鷹?!”
李儒聞言,有些不死心的反問道:“不試試怎麼知道能不能成功呢?難道憑藉你賈文和的本事,還有呂奉先的勇武,還懼怕區區一隻雄鷹?”
“呵……區區?!”
賈詡臉上的不屑之色更濃了,不禁嗤笑一聲,忍不住開口諷刺道。
“這區區一隻雄鷹,可是將草原中,那數只餓狼,還有一隻猛虎給喫掉了!你以爲就憑藉一隻螳螂和黃雀,就敢算計雄鷹?何況這隻螳螂,已經沒有了頭,又斷了腿!而有了草原那源源不斷的養料,這隻雄鷹,已經變成了巨雕!”
“唉!”
李儒聞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何嘗不清楚,這隻雄鷹的強大,莫說同呂布聯手。
就算將長安附近的諸侯都拉攏在一起,也不見得是這隻雄鷹的對手!
“文和先生,你打算如何對付這隻螳螂,真的要將他送給老鷹嗎?你不怕這隻老鷹餓急了,將黃雀也喫掉?!”
賈詡聞言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怕!當然怕!但是這隻黃雀,也不是沒有翅膀,它也會飛翔!而且……”
李儒聞言,心中一突,聽着賈詡欲言又止,李儒不禁心中一急。
“而且什麼?文和先生不要賣關子,請言明!”
賈詡見狀,這才微笑的說道:“而且,這隻黃雀,還可以找幾隻更加肥胖的螳螂,給老鷹充飢啊!”
賈詡說罷,伸手往西北指了指,又往東指了指,隨即賈詡將手放下,不在言語。
李儒作爲董卓麾下第一质浚匀灰膊皇潜咳耍Z詡微微露出一絲意向,他李儒就懂了。
李儒再次嘆了一口氣,臉色變得更加頹然,不過,他賈詡說的沒錯。
相比一個長安,那河內還有冀州,西北那涼州,還有隴西隴南,確實比這長安一隅要肥胖的多。
這足以吸引北州那位雄鷹的目光,也足夠它喫飽了,這一頓大餐,足夠老鷹消化一段時間。
而這隻黃雀,在喫了螳螂和蟬,然後振翅高飛,脫離老鷹的視野,飛向江南。
那裏還有多個黃雀,它們可以組成聯盟,一同對抗老鷹。
沒錯,關中確實有天險,易守難攻,適合伏兵,尋常諸侯根本別想攻進關中。
可是,劉宇可不是尋常諸侯,人家完全可以派出大軍,從涼州穿過,直擊扶風。
就算李儒聯合西涼馬騰韓遂,一同迎接劉宇攻勢,他李儒也沒有一點信心,能夠阻擋住劉宇的兵鋒。
他也不敢將所有兵馬盡數派出,別忘了,洛陽還有個楊季,對着長安虎視眈眈。還有他的軍權,多數還在呂布手中!
而且,涼州在經過這一輪瘟疫之後,還能有多少力量,來抵抗劉宇呢?
“唉!”
李儒又嘆了一口氣,他來到此處,已經不知道嘆了幾口氣了。
這足以證明,如今的李儒,心中是多麼焦慮,多麼沮喪,多麼無奈!
“文和先生,不知你打算何時動手呢?不知,可否放過國……董卓一條性命,讓他安度晚年?如果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我李儒一併答應下來。”
賈詡聞言,笑着點了點頭,對着李儒說道:“無論怎麼說,董卓也都是奉先的岳丈,留他一命,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
李儒聽到此處,知道賈詡要獅子大開口了,但是他又能如何呢?
反擊,註定失敗,到時候不禁他要死,董卓一樣要死,其家人,也不會存活。
如今,趁着賈詡呂布沒有動手,一切還有緩和的餘地,就算付出代價,那也值得。
人要是都死了,那要那些利益,還有什麼用呢?
他也沒有爲自己求情,他知道,賈詡不會放過自己,有他在,賈詡不會放心的。
“賈先生有什麼難言之隱,但說無妨,只要儒能做到的,一定會盡全力做到。”
賈詡聞言微微一笑,他知道,李儒妥協了,只要李儒妥協,那長安之變,將會少死一些人,自家主公得到的利益也就越大。
“李大人,你不覺得樊稠,李傕郭汜之流,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嗎?”
李儒聞言一愣,隨即一臉的苦笑,這賈詡還真是好算計。
讓自己幫助他除去董卓最後的黨羽,然後,所有的一切,賈詡都堂而皇之的接手,只不過,他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
那朝廷可是在長安,天子也在長安,如果賈詡將一切都吞了,不怕撐死?!
“文和先生,有一句話,儒,不知當不當講。”
賈詡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李大人有話但說無妨。”
李儒輕咳了一聲,整理一下思路,這纔對着賈詡開口說道。
“文和先生,天子在哪裏,哪裏就如黑夜中的火把一般吸引人的目光。就算幷州的那位,也同樣會將目光看向此處,儒覺得,這對文和先生來說,並不是什麼好的事情,先生還要如此做嗎?”
賈詡聞言一愣,隨即撫須笑道:“李大人說的不錯,不過,詡並沒有說要留着天子啊?”
李儒聞言一愣,低頭想了想,片刻後,李儒這才一臉恍然的抬起頭,對着賈詡讚歎道。
“先生是打算將天子送走,讓袁紹等有野心,而且距離幷州那位又遠的諸侯,這樣一來,不但能將王爺目光吸引至別處,還能讓這隻黃雀準備起飛的時間更加充足!先生大才,儒自愧不如也,”
賈詡聞言,裝模作樣的手撫着鬍鬚,一臉得意的點頭微笑,好像是在享受着李儒的讚美。
其實賈詡心中,正瘋狂的吐槽着李儒“狗屁的吸引目光,還不是主公說了,讓他將天子送到曹操手中,所以自己才如此這般的!虧你李儒還能想出這麼多好處!”
看着賈詡這幅樣子,李儒知道自己猜對了,心中嘆息一聲,李儒又開口說道。
“既如此,先生放心便是,如果什麼時候,先生方便動手,便告知儒一聲。儒自會有所動作。”
說罷,李儒站起了身,對着賈詡告了聲罪,便起身向着門外走去。
賈詡對着李儒點了點頭,並沒有起身相送,直到李儒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自己的目光中,賈詡這才一臉微笑的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
第333章 一雪前恥
幷州晉陽,鎮北王府。
“呸!這泡的什麼玩意兒?!好好的一品烈火,放入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竟然如此難喝,真是糟蹋了!”
劉宇喝了一口從酒缸之中打來的酒,之後將嘴中的酒吐出,隨後瘋狂吐槽了一句。
“咯吱……”
這時,劉宇書房的大門,被人從外打開了,劉宇抬頭看去,只見貂蟬和彩兒二女,正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夫君,有沒有喝妾身泡的藥酒呢?味道如何?”
貂蟬蓮步輕移,走到了劉宇的身前,直接坐在了劉宇的腿上,嘴中吐氣如蘭透露着絲絲魅惑。
劉宇聞言,機械地點了點頭,伸手環抱住貂蟬,聞着那誘人的芳香,嘴中說道。
“當然喝了,不信夫人你看。”
劉宇說罷,還伸手指了指少了一截的碗中之酒。
這時,彩兒來到劉宇身後,雙手環抱住劉宇的脖子,在其耳邊,小聲呢喃道。
“夫君,不知此酒味道如何呢?”
劉宇聞言,強忍着將這兩個妖精就地正法的衝動,嘴不對心的誇讚道。
“夫人們所泡製的烈酒,其味道自然如同夫人們的容貌一般,整個天下都找不出第二個來!”
貂蟬將身體往劉宇懷中又蹭了蹭,俏臉靠在劉宇的肩頭,眼如媚絲,對着自家男人開口問道。
“夫君,既然是天下無二,可是這酒,是我們姐妹四人一起泡製的,那到底我們姐妹四人,好比這酒,究竟誰的容貌是天下無二呢?”
送命題?!劉宇嘴角抽了抽,隨即有些無奈的開口答道。
“天下之四,天下間難以找出第五個來!”
“咯咯咯……”
彩兒咯咯一笑,俏臉摩擦着劉宇的耳朵,嘴中嬌笑道。
“夫君莫不是把蔡琰妹妹忘記了?要知道,蔡琰妹妹如今可是身~懷~六~甲~呢!”
彩兒將身懷六甲四個字,故意拉長了音,明顯意有所指。
沒完了是吧?!劉宇心中一股火焰“騰”地一下竄了起來。
“天下之五……”
貂蟬看着自家男人生無可戀的模樣,不禁捂着嘴嬌笑起來,笑了片刻後,貂蟬沒有放過自家夫君,又開口問道。
“夫君,既然此酒,天下間還能找到五種,那都是哪幾種酒呢?”
真的沒完了?得寸進尺?真以爲劉宇敗於她們之手了?!
面對天下士族的一家獨大,劉宇何曾服過軟?!正面剛就對了!
面對草原異族那狼子野心,劉宇何曾退讓過?!打殘他就完了!
面對朝中大臣的百般刁難,劉宇何曾恐懼過?!罵死他就行了!
劉宇一隻手夾着貂蟬,然後猛地站起身,又將想要逃跑的彩兒也用另一隻胳膊夾住,隨即轉身走向側房。
“嘭!”
劉宇抬腳將門踹開,威風凜凜地走進房中,將小臉可憐兮兮的貂蟬,和捂着胸口一臉怯懦的彩兒扔到了牀榻上。
“夫君……彩兒知道錯了……請夫君憐惜……”
貂蟬聞言,白了一眼彩兒,隨後一臉嚴肅的開口說道。
“哼!嬋兒是不會認錯的,有本事就放馬過來!讓小女子看看堂堂大漢的鎮北王,有什麼能耐!”
劉宇聞言一愣,隨即怒從心起,王爺不發威,你當病貓了?!
隨即……
……
上一篇:偷看我日记,曹操制霸三国
下一篇:修行从渔夫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