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之我的漢末無三國 第153章

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而趙雲曹性一邊,也已經同敵軍廝殺了半個時辰,比之黃忠嚴剛,他們的體力還沒有達到極限。

曹性和嚴剛的武藝相差不多,同那鮮卑五勇士的實力,也相差不大,如今曹性身上,多少也掛了彩。

而趙雲,則是越戰越勇,他的實力,比之對戰呂布之時,又提升了一些。

挑刺殺敵之間,招式渾然天成,周身竟然散發着微弱的勢,而趙雲自己卻絲毫沒有發現。

看着前方激烈的廝殺,急得張飛唉聲嘆氣的,只見他拉聳着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荀攸見狀,笑着說道:“翼德將軍,攸先提前恭喜你了。”

張飛聞言一愣,恭喜自己?自己被留在這裏,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人家廝殺,有什麼好恭喜的?!

不過想到荀攸的本事,知道荀攸說話沒有不準的,於是張飛心中一動,一臉討好的對着荀攸問道。

“公達先生!莫要拿翼德尋開心,還是如實告知翼德應該怎樣做吧?待回到晉陽俺老張請你……”

還不等張飛說完,就被荀攸打斷了,只見荀攸撫着鬍鬚,對着張飛笑道。

“請我喝酒是不是?翼德啊,你先把外債還清了,再說請客的事,如何?”

張飛聞言,老臉一紅,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荀攸見狀,也不在爲難他,於是臉色嚴肅的對着張飛說道。

“翼德,這重甲騎兵,是主公的祕密武器,看着雖然同尋常的鎮北騎兵沒有多大的差別,只不過更雄壯一些,但是,可不要小看重甲騎兵的威力!搞不好這重甲騎兵,便是決定我等勝負的關鍵!”

張飛越聽眼睛越亮,不敢打斷荀攸的話,像個乖寶寶一般,瞪着眼睛等待着荀攸的下文。

荀攸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繼續說道。

“今日沒有決戰,自然重甲騎兵沒有出擊,但是攸料想,一但決戰開始,主公必定命翼德帶軍衝鋒,到時候,可就要看翼德的本事了!”

張飛聞言,將胸口拍的啪啪作響,臉上的失望,都被自信所代替。

“哈哈!公達先生,你就瞧好吧!待重甲騎兵出擊,俺老張一定讓公達先生大喫一驚!順便在砍了和連的狗頭送給主公!”

荀攸聞言,再次撫須而笑,隨即將目光,投向了戰場。

此時大戰已經接近了尾聲,鮮卑大軍已經多數都撤離出去,只剩一些沒跑出去,被鎮北軍圍住的可憐蟲。

又過了許久,劉宇才帶領大軍返回,命令士兵清理現場,發現沒死透的敵人,在送他們一刀。

在將無主的戰馬收攏起來,把戰死的鎮北軍,也單獨的擡出來焚燒,將他們的骨灰銘牌收起。

黃忠和一臉疲憊的嚴剛,此時也帶領大軍返回,他們左翼,戰鬥的最久,傷亡也不小,足足戰死了一萬五千名鎮北軍。

趙雲他們右翼,也戰死將近一萬騎兵,只有劉宇和關羽一部,傷亡最少,還不到兩千。

至於高順帶領的步兵,和陷陣營,經過影部成員們接連送來戰報。

得知高順他們阻擊五萬聯軍騎兵成功了,並且殲滅敵軍兩萬餘,自身也損失了五千多步兵。

拒馬盾,確實是步兵對抗騎兵的無二利器,不然步兵在強,也是無法對抗騎兵的衝鋒的。

而這戰績,對於步兵來說,簡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可鎮北軍步兵,在高順的帶領下,硬生生的做到了。

此戰,鎮北軍共陣亡三萬多兵馬,是劉宇領兵爲止,傷亡最大的一次。

而鮮卑軍,最起碼留下了八萬屍體!

第290章 羌氐絕望

兩軍騎兵數量懸殊,鎮北軍戰而勝之,還斬殺瞭如此之多的敵方騎兵,已經可以說是大勝了!

將戰場清理乾淨,劉宇見大軍已經疲憊,於是吩咐大軍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整。

……

之後的幾天,劉宇同草原聯軍,又經過了幾天的戰鬥,不過戰鬥規模都不大,雙方各投入數萬兵馬,展開了游擊戰。

軻比能想借着鎮北軍不瞭解草原地形,分出五萬騎兵,分成五路,騷擾鎮北軍。

可他們不瞭解影部的強大,幾場游擊戰下來,鮮卑騎兵並沒有討到什麼好處。

而荀攸,也將自己的計劃同劉宇商討了,劉宇聽了之後,也忍不住讚歎荀攸的計策之毒,簡直比賈詡這個毒士,也不逞多讓。

不過面對這些異族,劉宇並沒有絲毫憐憫,多殺他們一些人,自己的士兵就少一些傷亡。

至於會不會被那些諸侯,或者名儒咒罵,劉宇會在乎他們?

本來士族的能人质浚约壕鸵呀浀米飶氐祝@麼多年,除了投奔幷州那周家顧家,還有張昭的張家之外,也沒有士族名仕來投。

如今的幷州,不是還好好的,不還是最強的?

不將這羣豺狼一舉殲滅,然後人家捲土重來,將自己的士兵殺傷無數,這就是所謂仁德?!

這些,對於劉宇來說,就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就是拿自己的士兵生命當兒戲,用自己士兵的生命,來買名聲。

仁義名聲,百姓們能記在心裏就足夠了,劉宇不需要那些名宿的讚美!

見到劉宇同意,荀攸也就放開了手腳去做了,煤石乾草,已經準備好了。

只不過,想要吸引敵人追擊,還真的不容易,畢竟鎮北軍的強大,已經刻在草原聯軍骨子裏。

怎麼才能裝作敗逃,還要讓敵軍相信呢?這還要仔細的思索一番。

……

北疆戰事,不僅牽動幷州人的心,大漢其餘諸侯也時刻關注着。

聽到劉宇同草原異族決戰,戰事處於膠着狀態,兄T侯們有喜有憂。

要說最想讓劉宇同鮮卑人兩敗俱傷的,那莫過於李儒了。

早在劉宇大軍調集之時,李儒就預感劉宇會對草原用兵。

而現實,同李儒猜測的一般無二,那時的李儒,就已經着手準備。

打算給劉宇重重一擊,讓幷州元氣大傷,在接下來的幾年之中,不能翻身。

他先借董卓的名義,給西涼隴西的羌人,氐人各自去了一封書信。

讓他們趁着劉宇同草原大戰之時,先出兵擾亂幷州後方,將劉宇逼退。

待鎮北軍回防途中,在同草原聯軍聯手,給劉宇重重一擊。

開始時,羌人氐人都不打算插手幷州同草原的戰爭,畢竟幷州的強大,他們心中是清楚的。

而且劉宇那睚眥必報的性格,他們也多少有些瞭解,可是架不住李儒許下的利益越來越大。

最後,李儒同意幷州之事解決後,幫助羌人氐人收復涼州三郡。

在將敦煌郡,酒泉郡張掖郡,三郡送與兩族,羌人氐人的族長,這才同意出兵對付劉宇。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只要利益足夠,那麼就可以拼一次。

就在羌人氐人已經組織好兵馬,打算穿過武威,繞過貧瘠的黃沙,從富平入草原,襲擊朔方時,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才消停下來的小規模瘟疫,竟然再次爆發了,而且爆發的地點,正是隴西郡。

瘟疫爆發,如同洪水一般,瞬間蔓延到了金城郡,就連金城郡西部的燒當羌也沒能倖免於難。

這次的瘟疫,就像有生命一般,只在隴西郡,金城郡,張掖郡三郡橫行。使得各族人屍橫遍野!

久經磨難的大漢,瘟疫等天災不斷,人們已經有了一些應對瘟疫的對策,那就是阻斷。

就像前不久從漆縣爆發的小股瘟疫,李儒第一時間將整個漆縣,和周邊的地域封鎖。

派出士兵手持弓箭,射殺敢私自出逃的百姓,經過長達一個月的射殺掩埋,這股瘟疫纔沒有爆發出來。

可如今,儘管三郡各地嚴防死守,卻還是止不住瘟疫的蔓延。

慢慢的,各個羌族部落,還有氐人部落,都感染上了瘟疫,且十分嚴重。

還出兵幷州?還惦記涼州北部三郡?先保命吧!

於是羌族和氐族,徹底斷了出兵的心思,到處尋找名醫大夫,想要配置出瘟疫的解藥。

可是他們西涼貧瘠,醫者本就不多,就算有,也是在漢人的城池裏。

而他們族中的醫者,也沒有那個本事,能配置出解藥。

無奈,羌族和氐族的族長,想到了幷州的醫館,因爲前幾次大漢爆發瘟疫時,都是從幷州拿到的解藥。

雖然不是藥到病除,但還是很管用的,能減少他們族人很大的傷亡。

不過他們打算出兵的事,影部成員早就通過各種渠道,將消息送回了幷州,對於兩族的德行,幷州各個官員是深惡痛絕。

剛還要出兵攻打併州,現在瘟疫爆發了,你想到幷州了?怎麼?外族人就可以不要臉皮嗎?!

當幷州是大善人嗎?讓幷州以德報怨?治好了你們,你們在出兵攻打併州?!

抱歉,你們聽天由命吧!活下來多少,就看天意了。

被拒絕的兩族族長,憤怒不已,甚至萌生了同幷州同歸於盡的想法。

你不是不救我們嗎?那就讓得了瘟疫的族人,跑去幷州,讓你們幷州也屍橫遍野!

想法很好,可是現實又狠狠地給了兩族族長一巴掌。

他們發現,他們被困在了部落之中,出不去了,如今附近各個城池,只要看見羌人的身影,一律射殺。

想要去幷州,只能繞路,從武威郡的騰格裏沙漠之中穿行。

不過,沙漠是那麼容易穿過的?還是得了瘟疫的重病之軀?

無奈,兩族族長打消了報復的念頭,舉全族之力,專心的應對瘟疫。

可是他們根本就不懂,不像漢人對瘟疫已經有所瞭解,有了一些笨拙且殘忍的應對方法。

他們羌族氐族能做的,只能是殘忍的殺死得了瘟疫的族人,然後將他們的屍體焚燒。

可是族人死了,屍體也被燒了,但是負責殺害得了瘟疫的族人的兩族戰士們,卻得了瘟疫。

讓瘟疫在戰士之中傳播,這讓兩族族人們都覺得是冤死的族人,來找他們報仇來了。

第291章 真正毒士

而一手造成這場人間慘劇的賈詡,此時正在長安城,呂布的府邸之中,正在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水。

如今羌人和氐人的瘟疫,經過幾天的發酵,死傷已經超過十萬之數,不過在賈詡眼中,卻看不到絲毫的愧疚。

“噔噔噔……”

正在悠閒的喝着茶水的賈詡,突然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賈詡不用抬頭就知道來人是誰。

敢在呂布府中如此放肆的,只有二人,一人是呂布的愛女綺玲,另一人便是呂布本人了。

呂綺玲雖然性格跳脫,但是不會來找他賈詡,而且女子的腳步聲多數都輕柔,而來人的腳步聲沉穩厚重,只能是呂布本人了。

“文和!隴西傳回最新消息,羌族氐族,已經死傷十五萬之多,我們漢人百姓也死傷了兩萬多人,而且死亡人數還在不斷上漲!”

果然,來人剛到門口,就急忙的對賈詡出言彙報了詳情,聽來人的聲音,正是呂布。

賈詡聽了呂布的話後,臉上並沒有絲毫的波動,依舊是氣定神閒,好像死的不是人,而是一隻只螞蟻一般。

“奉先,詡曾經不止一次告訴過你,爲將者,要心平氣和,遇事不能亂,不能急,可是你看看你,只不過死了一些人而已,何至於大驚小怪?!”

呂布聞言,愣了片刻,隨即臉色一紅,看着賈詡有些慚愧。

“文和,非是布大驚小怪,是這場瘟疫,已經牽連到普通百姓了,你知道主公的脾氣,對待百姓是有多好,如今……”

還不等呂布說完,就被賈詡揮手打斷了,只見賈詡臉上並沒有絲毫的擔憂,依舊是一副悠閒的樣子,同時嘴中不緊不慢的說道。

“奉先,我知道主公的性格,但是你要知道,主公眼中的百姓,和你所想的百姓,是不能一概而論的!”

賈詡說到此處,並沒有繼續開口,而是面帶笑容,看着呂布。

呂布見狀,知道這賈詡又開始考驗自己了,於是呂布低頭冥思,想要搞清楚賈詡嘴中的兩種百姓有何不同。

突然,呂布眼睛一亮,盯着賈詡說道:“文和,你是說西涼的百姓不歸咱主公的管轄,所以主公並沒有當他們是百姓?!”

“噗……”

賈詡聞言,把剛喝到嘴中的茶水很沒有形象的噴了出去。

搖了搖頭,賈詡知道,這呂布就算自己在教導他十年,也就這個樣子了。

“奉先,非是如此!百姓都是百姓,但是主公眼中的百姓,是忠於自己,忠於大漢的百姓,而西涼邊陲的百姓,多數同異族結合,他們擁護的,是羌人,而非主公!”

賈詡說到此處頓了頓,看着認真傾聽的呂布,微微點了點頭,又繼續開口說道。

“在主公眼中,他們已經是異族之人,除非有一天,主公將他們全部收服,徹底成爲大漢一份子,主公纔會將他們當做自己的百姓,還有一點!奉先,還要知道王和皇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