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之我的漢末無三國 第120章

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而他將配劍立在殿門口,就是警示他人,自己在陪着皇兄說話,不希望任何人打擾。

劉宇將殿門關上,緩步來到了劉宏的牀邊,看着一臉喜意的看着自己的皇兄,劉宇也面露微笑,伸手握住了劉宏的手。

“皇弟你來了,爲兄已經等你很久了。”

病牀上的劉宏,如今已經不在稱呼自己爲朕了,他是以劉宇的兄長自稱。

房間之中本就只有他們兄弟二人,也就沒那麼多規矩了。

劉宇聞言笑着點了點頭,開始說起自己和劉宏二人小的時候所經歷的一些趣事。

說到興起時,兄弟二人同時笑出聲來,臉上滿是懷念之色。

劉宇不想說關於朝廷的事,本來劉宏就已經病重,如果在讓其勞神,那隻會讓劉宏病的更重,可劉宇不想說,不代表劉宏不問。

就在二人聊了一陣兒時趣事後,劉宏看着自己皇弟,突然開口問道。

“皇弟,昨日爲兄聽張讓說,在你出宮門時,被人攔了下來,可是皇后所爲?”

劉宇聞言,心中嘆息一聲,看着一臉憔悴的劉宏,無奈的點了點頭。

“唉……”

劉宏嘆了一口氣,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有氣無力的對着劉宇說道。

“皇弟,是不是皇后她想要你擁立辯兒登基?”

第228章 例行朝會

劉宇聞言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開口答道:“正是如此!”

劉宏嘆了一口氣,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兩個皇子定要有一個繼承皇位。

他心中偏向劉協,可是劉辯有何皇后有何進,他劉宏也是有心無力。

他知道自己皇弟不會管這些事,所以他也沒有開口讓劉宇幫助劉協,讓劉宇爲難。

“不知皇弟是如何答覆皇后的?”

劉宇聞言微微一笑,對着劉宏說道:“還能如何?當然是教訓她一頓了。”

劉宏聞言也露出了笑容,這纔是他的皇弟,天不怕地不怕,別說何靈思,就是自己,要是將劉宇惹急了,他皇弟也敢指責自己。

“兄長,你知道,臣弟不喜歡這些權利鬥爭,而且臣弟心中早已制定好計劃,無論二位侄兒誰登基,臣弟也會保護好另外一位侄兒的,如果兩位侄兒都有危險,臣弟定不會坐視不理。”

劉宏聞言點了點頭,他相信自己皇弟,既然劉宇說了,定會做到。

“唉,不知皇弟你能在洛陽陪兄長几天呢?想必如今的幷州,也離不開你吧。”

見劉宇低頭沉默,劉宏也知道,劉宇這次能來洛陽,定然費了一番波折。

不過劉宏也不會強求,他能在見劉宇一面已經知足了。

兩兄弟這時出奇的一致,都沉默下來,不知在想些什麼。

過了片刻,劉宏突然笑出聲來,這聲音也打斷了劉宇的沉思,劉宇不禁抬頭向着自家兄長看去。

只見劉宏面帶笑容的對着劉宇開口說道:“皇弟你知道嗎,其實前段時間爲兄也利用了你,你能猜到是何事嗎?”

劉宇聞言,低頭想了想,隨即有些恍然的抬頭答道:“是張舉那件事吧,兄長明知臣弟的脾氣,不會容忍張舉稱帝,更不會容忍萬年和親。”

劉宏聞言點了點頭,如實說道:“其實,不只是爲兄這麼想,就連那袁逢,何進等人也是如此想的,他們就是想將你激怒,出兵討伐張舉,還不想讓你回洛陽,怕你一怒之下將他們砍殺。”

劉宇微微一笑,然後接過話茬,說道:“然後藉着臣弟拒絕將萬年歸還於洛陽之罪,將臣弟當苦力使。”

劉宇說到此處頓了頓,正了正身體,臉上有些不屑的開口說道。

“其實他們都想錯了,就算他們不激怒臣弟,臣弟也不會容忍張舉活的太久的,他張舉是個什麼東西?也敢稱帝?!也配受封幽州王?!”

劉宏聞言點了點頭,他張舉的確不配,不過如今的大漢,除了他皇弟之外,沒有人能奈何的了張舉,不知不覺中,大漢已經落敗成這幅樣子了。

隨後,劉宇又陪着劉宏聊了許久,劉宇這才同劉宏告別,起身離開了宮中。

待劉宇離開許久後,鬼鬼祟祟的張讓這才偷偷的摸進天子寢宮之內。

“張讓,擬旨!”

這時,原本閉着眼睛的劉宏,突然睜開眼睛,看着張讓說道。

劉宏一開口,嚇了張讓一跳,隨後反應了過來,張讓趕緊來到案臺前,拿出來一道聖旨,鋪在案臺上。

只要劉宇身在洛陽,那麼劉宏就是大漢的天子,說一不二!

劉宏一邊說,張讓一邊寫,聽着劉宏說話的內容,讓張讓心驚不已。

他有心阻止,可一想劉宇還在洛陽,張讓頓時蔫了,只能如實的將劉宏說的內容寫在聖旨上。

……

劉宇回到蔡府後,洗了個澡,隨後來到了大廳之中,有心去找曹操聊一聊,又怕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劉宇這纔打消了這個想法。

許久不見,劉宇對曹操也很想念的,如果這是太平盛世,他同曹操定會整日舉杯痛飲,想一想都痛快。

奈何這是亂世,兩人如今都身負重任,自然要以大事爲重。

這時,典韋走了過來,在劉宇耳邊說了幾句話,又轉身回到了門邊。

劉宇聽完典韋的話後愣了愣,暗道這袁逢還真是被自己搞怕了,竟然將家底都給搬空了,不過他袁逢明顯想多了。

劉宇想要滅掉洛陽的袁家,還用他親自來洛陽?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自然有人會將袁家滅掉。

而袁家必須滅亡,但不是現在,也不用劉宇親自動手,董卓會幫他清除掉袁家的。

劉宇這一下午,都沒有離開蔡府,他打算在洛陽在陪着自己皇兄兩天,之後就離開洛陽,返回幷州。

要說劉宇在洛陽,出行只帶百騎,爲什麼沒人刺殺劉宇呢?

原因很簡單,劉宇大軍在洛陽之中,還有騎兵在,更有張懿在。

有如此之多的騎兵,就算何進全軍出動,也攔不住騎兵的衝鋒。

而出動的人數少了,殺不了劉宇,還會將其徹底激怒,那樣一來,洛陽會屍橫遍野,而人數多了,根本瞞不住。

所以,洛陽士族們和何進,都很老實,既然劉宇沒有對他們動手,他們也不會惹禍上身,況且劉宇根本就在洛陽待不久。

……

就在天色將暗的時候,有一個小太監,前來蔡府給劉宇送口信,說天子吩咐,要所有大臣參與明日早朝。

待小太監離開蔡府之後,劉宇獨自坐在蔡府大廳之中,低頭沉思。

劉宏如今已經病的下不來牀,爲何還要安排明日早朝?

難道要威迫劉宇當斜響B,支持皇子協?這也不可能啊。

今日他已經同皇兄說明,不會參與此事,他皇兄已經答應了。

劉宏這一舉動,讓劉宇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等明日見分曉了。

……

第二日一早,劉宇收拾一番,便在百餘名騎兵和典韋的陪同下,來到了皇宮正門,參與今日朝會。

同劉宇一樣滿臉疑惑的形淮蟪紓儯捕季奂诖颂帲却蕦m大門的開啓。

在看到劉宇的到來後,這羣大臣們一個個面露懼色,給劉宇讓開了一條路。

劉宇沒有理會形淮蟪俭@懼的目光,直徑的來到了人羣最前方。

過了不久後,皇宮大門,在腥说淖⒁曄拢従彽拇蜷_了。

劉宇沒有動,他身後的一写蟪紓儯矝]有敢越過劉宇的,都靜候在劉宇身後,等待着劉宇先走,就連何進和袁逢袁隗都不例外。

“哼!”

劉宇見此,冷哼了一聲,隨後抬腳向着朝會大殿之中走去。

写蟪家姶耍@才邁開腳步,跟在劉宇身後,走進皇宮之中。

劉宇來到了朝會大殿之前,停住了腳步,看向前方龍椅處空蕩蕩的,劉宏並沒有坐在上面,心中不由得一痛。

深吸了一口氣,劉宇整理了一下面容,第一個走進朝會大殿之中。

待写蟪荚诖蟮钪幸来握竞弥幔麄円粋�個都低着頭,看着腳尖,等待着劉宏的到來。

等了片刻後,只見劉宏被張讓和趙忠二人攙扶着,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從側殿走出。

第229章 鎮北王爺

劉宇看着劉宏有些艱難的邁動腳步,向着龍椅行去,不由得有些心疼。

“皇兄,有何要事直接吩咐臣弟,或者安排下人去告知大臣就行了,爲何非要拖着病重的身體,來舉行朝會?”

劉宏被張讓趙忠二人扶上了龍椅上,有些氣喘的對着劉宇微微一笑。

“皇……皇弟,稍……稍安勿躁,皇兄無事……”

劉宇見此,嘆了一口氣,並沒有在多說什麼。

看着臺下形晃奈浯蟪既绱税察o,沒有一個敢抬頭正視自己的,他知道這是因爲劉宇在這裏,想到此處,劉宏不禁面露冷笑。

劉宏明顯不想浪費時間,直接開門見山的,對着張讓使了一個顏色。

張讓會意,將手中聖旨打開,對着臺下形奈浯蟪夹x道。

“朕之皇弟,幷州王劉宇,忠君愛民,屢次立下奇功!更是消滅張舉叛伲辗䴙趸福麥鐑刹旷r卑,爲大漢增添百萬族人,更是爲大漢開疆擴土,建立新州,此功之大,自高祖創漢以來,無人能及也!”

張讓頓了頓,看了一眼安靜的臺下写蟪迹挥傻妹媛犊嘈Γ^續開口讀道。

“今,封朕之皇弟劉宇,爲鎮北王!督北疆之戰事,全權打理北疆之事務,有自行任免北疆官員之權利,此任命,任何人不得更改!”

張讓讀完,轉身回到了劉宏的身邊站定,隨即不在言語。

而龍臺之下,此時也安靜的落針可聞,形淮蟪级济鏌o表情,似乎是沒聽到張讓宣讀聖旨一般。

就連何進,袁逢等人,也是低着頭,看着地面沉默着。

對於他們來說,只要劉宏不將天子之位傳給劉宇,那怎麼封賞劉宇都無所謂了。

劉宇此時心中波濤洶湧,看着龍臺上微笑的劉宏,劉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止住了眼中拼命想要流出來的東西,轉身來到了大殿中央,跪地謝恩。

劉宏笑着點了點頭,隨即開口說道:“皇弟,朕知道北疆事務繁多,你不能再洛陽久留,朕就命你即日啓程……”

說到此處,劉宏紅了眼眶,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對着劉宇開口說道。

“即日啓程,返回幷州去吧!”

劉宏說罷,對着張讓揮了揮手,張讓會意,對着臺下写蟪己鹊�:“退朝!”

写蟪紝ψ艅⒑旯硇辛艘欢Y後,一個個表情麻木的轉身離開了朝會大殿,只留下劉宇一個人,怔怔的看着劉宏。

見劉宏正費力的站起身,劉宇在張讓趙忠二人驚恐的目光中,直接抬腳來到了龍臺之上。

“滾開!”

劉宇看都沒看二人一眼,直接低聲喝道。

二人聞言,立馬嚇得跑到了一邊,給劉宇讓開了一條路。

劉宏面帶笑容的看着心疼自己的皇弟,索性直接坐回了龍椅上。

劉宇來到劉宏身邊,將手伸到了劉宏身下,將之抱了起來,隨即轉身向着側殿走去。

劉宇一路抱着劉宏,來到了天子寢宮門前,候在門旁的小太監見狀,趕緊爲劉宇推開了寢宮大門。

將劉宏放在牀榻上,劉宇眼眶微紅的看着憔悴的劉宏,開口問道。

“皇兄,你這又是何苦呢?”

劉宏主動伸出手,握住了劉宇的手,開口說道:“爲兄想在有生之年,彌補一下皇弟你,爲兄這輩子是幸叩模皇钱斏咸熳樱怯行矣心氵@個皇弟!”

劉宇聞言深深地吸了一口,對着劉宏說道:“皇兄,你不必如此的,臣弟早就原諒了你,臣弟怎麼會記恨皇兄呢?”

劉宏聞言,紅着眼眶,對着劉宇說道:“所以皇弟在當時,也就放棄了爲兄,讓爲兄盡情享樂,打算以後,獨自收拾爲兄留下的爛攤子,對不對?”

看着劉宇沒有做聲,劉宏嘆了一口氣,又說到:“其實爲兄不傻,皇弟的苦心,爲兄一直都知道,奈何爲兄……”

“皇兄,你不必說了,臣弟也都懂,一切都過去了,皇兄還是好好的養好身體吧,臣弟返回幷州就派人前來洛陽,爲皇兄醫治。”

劉宇他如何不知道,自己兄長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除非靈丹妙藥,能煥發人體生機,要不然,真的無藥可救。

可那種靈丹妙藥,只在神話故事中才會出現,現實中,是不會有的。

什麼左慈,什麼于吉之流,不過是糊弄百姓的神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