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之我的漢末無三國 第117章

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說到此處,楊季臉色變得有些鄭重,又開口說道。

“末將雖然不知王爺此去爲何,但是末將知道王爺所做之事,皆是爲國爲民的大事!如果末將阻攔的話,那末將都對不起身上的這身盔甲!”

劉宇聞言不禁再次高看了這楊季一眼,心中暗暗點頭,這楊季說的話,不似作假,他確實是忠義之人,這樣的人,劉宇沒理由放過。

“既如此,那我等不如先進入這箕關之中,在詳談,如何?”

楊季聞言一愣,隨後恍然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連忙讓開道路,對着劉宇伸手示意,讓劉宇先行。

劉宇見狀點了點頭,隨即拍馬向着箕關城門行去,而張郃高順典韋三人,跟隨劉宇身邊寸步不離。

待進入箕關之中,將士兵安頓好,劉宇在楊季的帶領下,來到了楊季的府邸中。

各自落座後,楊季率先開口對着劉宇問道:“王爺,雖然末將不應該多嘴,但是末將心中還是好奇,不知王爺爲何帶領大軍前往洛陽呢?”

楊季心中確實很疑惑,要說這位王爺造反?打死他都不相信,可不造反,又爲何大軍行進洛陽呢?

劉宇聞言,心中暗自思索一番,想收服這個楊季,那還不如如實告知,看看這楊季如何反應再說。

“儁義,將信拿來。”

張郃聞言沒有猶豫,伸手將懷中的信拿了出來,對着劉宇雙手遞了上去。

將信拿在手中,對着楊季晃了晃,劉宇臉色有些沉重的開口說道。

“這,是本王皇兄寫給本王的信,雖不能給你看,但是其中內容還是可以透露一些給你。”

楊季聞言頓時大驚,趕緊坐正身體,表情嚴肅的等着劉宇接下來的話。

“呼……”

劉宇先是深深地吐出一口氣,隨後才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本王之兄長,如今重病在身,想要見本王一面,而如今朝中事務,已經被宦官外戚所把持,聖旨很難送到幷州,本王這麼說,你可明白了?!”

楊季聞言心中哀嘆一聲,他早就收到了何苗的信,命他死守箕關,不能放入任何幷州之人。

第222章 收服楊季

楊季嘆息了一聲,對着劉宇喊告了一聲罪,讓劉宇稍等片刻,隨後楊季站起身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沒過多久,楊季便再次返回了大廳,只不過手中多了一封信。

楊季將手中的信,遞給了劉宇,隨後便坐在劉宇身旁,臉上滿是苦澀。

劉宇將信打開,認真的看了起來,慢慢的,劉宇嘴角露出了冷笑。

待劉宇將信看完之後,臉上的冷色更甚,冷哼了一聲,語氣不善的開口反問道。

“休要放入任何幷州之人,怎地?!我幷州之人都是反俨怀桑浚 �

楊季聞言搖了搖頭,苦笑着對着劉宇開口說道:“王爺,何苗,小人耳,何進,一屠夫耳,皆是酒囊飯袋之輩,如果王爺要兵進洛陽清君側,我楊季願意當先鋒!”

劉宇聞言,那滿臉的冷意頓時消散,只見劉宇微微一笑,看着楊季開口說道。

“你私自放本王入箕關,那何苗怎麼會放過你?不如你就跟着本王做事吧,這樣纔不會辜負你的一身本事,也能成全你的忠義之心!”

楊季聞言頓時激動不已,他早就想投奔劉宇了,當年他要是知道劉宇日後會重臨幷州,他定不會離開幷州,來到河東!

只見楊季站起身來,對着劉宇滿臉鄭重的跪拜道。

“追隨王爺之心,光遠早就有此想法,只恨無人引薦,光遠又有責任在身,不能親自前往幷州,如今承蒙王爺不棄,光遠願意跟隨王爺而去,做一些真正爲國爲民之事!”

劉宇聞言點了點頭,將楊季扶了起來,微笑着開口說道。

“光遠,箕關還要由你來守,而且以你如今的兵力,還不夠,等本王回到幷州之後,在支援你一些兵馬。”

說到此處,劉宇語氣有些嚴肅的繼續說道:“一定要將你軍中各個將領都換成你自己的人,這點一定要記住!”

楊季聞言,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有劉宇在他背後支持,他楊季膽子就大了,只要劉宇吩咐,他就敢做。

劉宇見狀,又開口說道:“如今,你獨立出何苗的勢力,安心在箕關發展勢力,相信不久之後,你的機會便來了!”

楊季聞言心頭火熱,終於有機會能做一番大事了!

主公這是讓自己守在此處,當一個釘子,只不過,如今他獨立出去,他的錢糧也就斷了,沒有了何進支持,他肯定支持不了多久。

於是楊季看着劉宇,有些支支吾吾的開口說道。

“主公……如今箕關並沒有太多錢糧支撐……不知主公能否支援一些!”

劉宇聞言微微一笑,理所當然的說道:“光遠多慮了,你在本王麾下做事,本王怎麼可能不管你呢?本王稍後就派人去上黨,連夜趕路,明日錢糧必定送到!”

楊季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上黨緊挨着箕關,連夜趕路,明日一早,錢糧定能送到。

見自家主公對自己之事,如此上心,楊季心中滿是感激。

……

第二天一早,劉宇就動身前往洛陽了,箕關距離洛陽只剩下一天不到的路程。

而劉宇已經過了箕關,正在向着洛陽前進的消息,已經被劉宇在昨夜,有意的送去了洛陽。

而今日一早,洛陽就收到了消息,這消息,將何進袁逢等人嚇得不輕。

他劉宇怎麼進入箕關的?那裏不是有五千守軍嗎?就算他劉宇派兵攻打箕關,也不可能一天就攻打下來吧?

除非他劉宇大軍壓境,那纔有可能,但是這樣做的話,那不就是造反嗎?

可隨後又傳來一個消息,這才讓何進袁逢等人恍然大悟,明白了怎麼回事。

據他們的探子聽箕關的士兵說,劉宇等人進入箕關的第二日一早,便有人陸續送進箕關數十上百車的東西。

看着馬車被裹的嚴嚴實實,相信車上的東西絕不一般。

士兵們不知道馬車之中是何物,他們如何不知道?!定是錢財無疑了。

何進想罷,不禁氣的破口大罵,罵那箕關守將楊季,罵他忘恩負義喫裏扒外,罵他見錢眼開!罵他膽小如鼠,不戰而降!

而向何進推舉楊季的何苗,也被殃及池魚,被何進劈頭蓋臉的臭罵了一頓。

發泄了一番後,何進一臉愁容的坐在座位上,想着如何應對劉宇的到來。

如果據守洛陽,不讓劉宇進洛陽城的話,那劉宇定會在派兵前來洛陽,而且城中還有個張懿,還有劉宇派來的騎兵。

到時洛陽守不住,還得罪了劉宇,他何進怕是凶多吉少,還不如直接放劉宇入城,劉宇也不一定會牽連到他。

“報!”

何進正在低頭苦想對策,忽然聽到門外有侍衛來報,何進心中一驚,連忙將之喊進大廳之中。

“報!大將軍,袁家主派人來訪,正在府外等候!”

何進一聽,正要吩咐侍衛將袁家之人帶進來,可隨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將已經抬起的手放了下來。

“就說本將軍身體有恙,不方便見客,將他打發走!”

那侍衛聞言會意的點了點頭,對着何進應了一聲諾後,轉身離開了大廳之中。

“哼!想要拿本將軍當劍使嗎?別以爲天下只有你袁逢是聰明人,本將軍也不笨!你們士族同劉宇結怨已久,本將軍又沒怎麼得罪……劉宇……”

何進越說越沒有底氣,希望張懿那老匹夫不會同劉宇告本將軍的狀吧……

而袁家派來請何進入府詳談的管家,在回到袁府後,將事情的原委,告知了袁逢。

管家的話,將袁逢氣的不輕,卻也無可奈何,如今劉宇來到洛陽,天知道他會將洛陽搞成什麼樣子,搞不好洛陽的袁家也要灰飛煙滅了。

隨後袁逢派人將身在百花樓飲酒作樂的袁術,給喊了回來。

就像交代後事一般,對着已經醉酒的袁術交代了一番,隨後袁逢又命令護院,將袁家的家財統統裝上馬車,足足裝了數百車。

待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後,袁逢這才揮淚告別了喝的暈頭轉向,還不明所以的袁術。

等袁術一行人走遠之後,袁逢這纔有些落寞的轉身回到了府中。

如今的袁府可謂冷清至極,所有護院家丁,都被他派出去保護袁術去了。

除了他和袁隗之外,只剩下幾個丫鬟和十幾個下人在。

(鋪墊夠了,洛陽之行結束,討董開始,酒鬼覺得,沒有諸侯討董的三國,是不完整的。酒鬼儘量寫的詳細一些,這次洛陽之行,酒鬼覺得一定要去,算是了結兄弟情義吧!)

第223章 兄弟二人

而此時的劉宇,距離洛陽城還有一百多里路,估計一個時辰左右,就能抵達洛陽。

劉宇此行,並沒有帶步兵,而是領着三千騎兵先行,步兵交給了高順,由他帶領步兵跟在劉宇後方。

一個時辰後,劉宇帶領的三千騎兵已經到達洛陽城前。

此時洛陽城門緊閉,城頭上人頭攢動,一個個士兵面露緊張的看着城下鎮北軍。

“將城門給本王打開!勸爾等莫要自誤!!”

劉宇金鏜舉起,指着城頭上的守軍,開口大喝道。

劉宇話落,城頭上出現一名將領模樣的人,有些底氣不足的對着劉宇說道。

“王……王爺,末……末將奉命……”

劉宇不等他說完,便再次開口喝道:“你奉誰的命令,本王不管,趕緊將城門打開,本王耐心有限,惹惱了本王,待本王身後大軍到來,本王就開始攻城了!到時攻破洛陽,本王將你等全部活埋了!”

那守將聞言,嚇得直打哆嗦,這幷州王爺的大名,天下誰人不知?!屠夫啊,有他不敢做的事?!

他本來奉何進的命令,讓劉宇大軍駐紮在城外,只讓劉宇領百騎進入洛陽,可如今……還是保命要緊吧!

守城將領無奈,對着手下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將城門打開,他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可不想參與到幾頭洪荒猛獸的廝殺之中。

“咯吱……”

洛陽城門緩緩的打開了,劉宇皺着的眉頭也散開了,向着身後騎兵們揮了揮手,劉宇率先進入了洛陽城,而身後的騎兵大軍,也緊跟在劉宇身後,進入城中。

劉宇吩咐張郃,讓他將騎兵安頓在北軍駐地,隨後劉宇領着典韋,還有隨行百餘名騎兵,來到了蔡府中。

在蔡府中,將自己收拾一番,劉宇又馬不停蹄的來到了皇宮正門。

這次沒有受到阻攔,劉宇輕而易舉的進入了皇宮之中。

在小太監的帶領下,劉宇來到了自己皇兄的寢宮。

揮手打發走兩股戰戰的小太監後,劉宇緩緩推開了天子寢宮的大門。

躺在牀上的劉宏,聽到了開門的動靜,費力的將頭轉向房門,看到了他想念已久的皇弟,劉宏不禁潸然淚下。

劉宇快走兩步,來到了劉宏的牀邊,蹲了下去。

劉宇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站在一旁有些驚懼的看着自己的張讓,臉色平靜的開口說道。

“你是自己出去,還是本王將你扔出去?!”

張讓聞言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寢宮之中。

“呼……”

看到張讓離開了,劉宇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看着躺在牀上那眼眶深陷,顴骨突出,臉色慘白,嘴脣如紙的劉宏,劉宇紅了眼圈。

“皇兄!你爲何不聽臣弟的話?臣弟還能害你不成?臣弟不求你多麼上進,最起碼不要昏庸無道,可你看看你如今,都變成什麼樣了?!這要是讓母后知道,她得多傷心?!”

劉宏聽着劉宇責怪的話,並沒有絲毫不悅,反而有些高興,可當他聽到劉宇提起自己母后,又變得有些緊張。

“皇弟,千萬不要告訴母后朕如今變成這幅鬼樣子,算皇兄求你了!”

劉宏說完,看着劉宇的目光,滿是哀求之色。

劉宇閉上眼睛,悲傷的點了點頭道:“我不會告訴母后的。”

劉宏聞言心中鬆了一口氣,隨即有些痛苦的說道。

“皇弟,兄長對不起你!兄長辜負了你的一番好意,希望來生,我劉宏還能當你的兄長,真有來生,我劉宏一定不會像今生這幅樣子!”

劉宏說罷,眼中流出了悔恨的淚水。

劉宇見狀,伸出了手掌,握住了劉宏乾枯如樹枝,又佈滿青筋的手,緩緩開口說道。

“好,來生你還做我劉宇的兄長!到時候,你我兄弟二人,在闖出一片天地來!”

劉宏聞言笑了,他笑的很開心,自己皇弟這句話,證明他已經原諒了自己。

笑了一會兒後,劉宏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有些愧疚的,對着劉宇問道。

“皇弟,如今的大漢……還……還有救嗎?”

劉宏說罷,眼睛直直的盯着劉宇看,想聽他皇弟的回答,同時又有些緊張,生怕他皇弟告訴他的話,是自己最不想聽到的。

劉宇見狀,拍了拍劉宏的手,露出了笑容,肯定的說道:“有救!當然有救,有臣弟在呢,怎麼會沒救呢?難道皇兄還不相信臣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