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我日記,曹操制霸三國 第312章

作者:安静

“哇呀呀呀!”袁尚不顧身邊质孔钄r,也提起武器拍馬出陣,兩兄弟當着數萬大軍的面,廝殺做了一團。

袁尚其實還是有那麼兩下子的,畢竟也是能陣前斬將的人物,雖然當初是用計殺了史渙,但好歹也是有這份眼力和箭術的。

袁譚頹廢了好一段時日,體力反應早已跟不上勤練不綴的袁尚。

二人單挑了不到十個回合,袁譚被袁尚一槍拍在後背,差點給掀翻馬去。

袁譚心道:“好厲害!”

心知打不過袁尚的袁譚,開始有了退意。

袁譚使了個詐,假裝以傷換傷騙袁尚自救,實則趁機調轉馬頭向着自己陣中奔去。

袁尚也不去追,而是取下了馬背上的長弓,張弓搭箭就要從身後射翻袁譚。

袁譚陣中有將士驚呼:“將軍小心暗箭!”

袁譚聽到呼聲後立馬醒悟,當即便俯身趴在馬背上,堪堪躲過了袁尚的暗箭。

袁尚見一擊不中,思及剛剛袁譚對自己的侮辱,又見袁譚大軍士氣低落,於是心下一橫,下令道:“將士們,隨我衝殺!”

“咚咚咚!”戰鼓聲響起!

主將下令,將士們自然聽令出擊。

郭圖、逢紀等质堪蛋祰@息一聲,只有審配望向天空,心中難受無比,“主公偌大的基業,難道終將還是要敗壞在這兩個不成器的公子手上嗎?”

袁譚大軍猝不及防之下被袁尚擊敗,好在袁尚見袁譚走脫後就及時收兵,袁譚最終得以收拾四萬殘兵回到了清河郡。

袁譚大敗而歸,回到自己的將軍府中後,開始肆意破壞發泄着心中的憤懣。

足足發泄了一個時辰,袁譚這才氣喘吁吁的坐在臺階上休息。

也就是現在,下人才敢前來稟報消息,“報!將軍!府外有人送了一封信,說是務必要交到您的手中。”

“是誰?”袁譚一邊接過信封,一邊問道。

“不知,那人頭戴蓑笠,看不清樣貌,但身上的衣物不是普通的布料。”

袁譚撕開信封,取出信件閱讀。

起初漫不經心的讀了開頭後,袁譚立馬捂住信件,對下人道:“你去把辛先生請來,其餘人等不許靠近半步!”

“是!小的這就去!”下人躬身行禮後,急匆匆的向着府外跑去。

......

辛評正在給袁譚擦屁股,突然有人找到他並讓他立馬前往衛將軍府。

辛評不敢怠慢,立即動身來到衛將軍府上。

進入府中,在下人的引導下來到書房見到了袁譚,辛評拱手一禮道:“主公,您如此着急喚屬下前來,是否有急事?”

“仲治先生,您看看這封信吧。”袁譚說着,便將手中的書信遞給了辛評。

對辛評,袁譚還是保持着尊敬的,畢竟他現在唯一能依靠的质烤椭挥行猎u了。

而且辛評對袁譚安排的工作也是毫無怨言,兢兢業業,這讓袁譚更加倚重他了。

辛評看了個開頭,手上便狠狠的一抖,不可思議的抬起頭盯着袁譚道:“曹操的來信???”

袁譚苦笑道:“沒錯,曹操的來信...”

辛評按捺住心中的驚訝,繼續往下看。

十幾息時間過後,辛評很快看完信中內容,於是袁譚問道:“這曹操說願意暗中資助我們糧草軍械...他到底是想幹什麼?”

辛評摺疊起書信還給了袁尚,而後手扶短鬚,回道:“依屬下看來,曹操無非是不想主公在與三公子的爭鬥中落敗的太快...”

辛評這話說的多少讓袁譚有些尷尬,但這卻是也是事實,袁譚只能捏着鼻子認了。

“雖然屬下的話可能不好聽,但三公子如今繼承了先主公的基業,且河東捷報頻傳...他現在的聲望已經讓他可以快速的收攏人心。”

“一旦三公子完全掌控了冀、幽、並以及河東,到時候他便會用雷霆之勢來除掉主公你......”

說到這兒,辛評和袁譚兩人都沉默了。

怎麼辦,一個有三個多州的實力,一個僅有一個郡的實力,兩邊相差何止千萬裏?

“先生...如此說來,若不接受曹操的幫助,我袁譚就只有坐等滅亡了?”袁譚眼神有些呆滯的問道。

“恐怕.......確實如此...”辛評嘆息着回道。

袁譚在書房裏來回走動了數圈,這才咬牙下定了決心:“先生,要不咱們就先接受了曹操的幫助?”

接受了至少還能掙扎一下,不接受就只能等着被袁尚一鍋端了...

辛評眉頭緊鎖,說道:“此事且先容我想一個萬全之策...曹操想利用我們,我們說不定也能借用曹操之利,拿下冀州!”

袁譚聞言頓時大喜過望,他對着辛評深深一躬道:“如此,就有勞先生了!”

第三百零一章 妙啊!真是妙計啊!

辛評並未讓袁譚等待太久,僅僅一日之後便有了確切的消息。

不過這次,與辛評一起來到衛將軍府上與袁譚商議的,還有他的弟弟辛毗。

見到辛評和辛毗二人後,袁譚極爲恭敬的迎他們進入了議事大廳。

“仲治,佐治二位先生,請坐!”袁譚就指望這兩兄弟了,自然得對他們客客氣氣的。

“主公先請!”辛評辛毗也是識禮之人,他二人回了一禮,等到袁譚坐下後他們才就坐。

“仲治、佐治先生怎麼樣,你們想到辦法了嗎?”袁譚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辛評看了一眼辛毗道:“此皆爲我賢弟之功!”

“不敢當...大哥您就直說吧。”

辛評也不客氣,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稟主公,我與二弟已經想到了一個完整的行事方案!”

“快快道來!”袁譚感覺自己已經有些小興奮了。

辛評莞爾一笑,道:“主公,我等可以先假意投降曹操,請曹操出兵前來攻打冀州,如此,我們便可坐收漁翁之利。”

“可曹操如何肯白白出兵?”袁譚不是傻子,這種替人做嫁衣的事情他袁譚都不會幹,更何況是以奸詐著稱的曹老闆。

這時候,辛毗說話了,“主公能想到關鍵,足見主公有着先主公的英明睿智。”

“哎呀!先生過獎了,我如何能與父親相提並論?!”袁譚嘴上說着不能相提並論,嘴角卻已經笑着咧到了耳後根。

“曹丞相何等人物,自然不會白白出兵,所以,我們要先讓曹丞相看到希望!”

“希望?什麼希望?”袁譚這下有些懵逼了。

辛毗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後者會意,起身關上了議事廳的大門。

偌大的議事廳裏只有袁譚、辛評、辛毗三人,顯得尤其的神祕。

等到辛評回來,辛毗壓低了聲音,說道:“主公,咱們可以先誘使袁尚來攻。只要袁尚大軍出動,鄴城必然空虛,曹丞相可不就看到希望了嗎?”

“這...”袁譚瞪大了雙眼顯得有些震驚。

引誘袁尚來攻打自己,要是頂不住咋辦,豈不是弄巧成拙,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辛評看出了袁譚的顧慮,於是再次獻計道:“當然,我們替曹操引誘袁尚來攻,他們肯定也得出點兒力,要是我們頂不住了,他曹操也就前功盡棄了。”

“仲治先生的意思是...向曹操要糧要軍械?”

“不!”辛毗眼睛一眯,說道:“不僅是糧草軍械,我們還要曹丞相暗中出兵相助!”

“曹操會答應嗎?他就不怕我們反水吞併了這支軍隊?”袁譚顯然覺得曹操沒那麼傻。

“但若是有人充當人質,曹操想必會答應的。

只要袁尚出兵來攻,咱們便可讓曹操的軍隊混在我們自家軍隊裏,與他作戰。”辛毗思索片刻後,又繼續說道,

“曹軍戰力強大,必定可以殺袁尚一個措手不及。一旦把他打痛了,袁尚必定不顧一切圍攻我等。”

不等袁譚細細思考,辛評繼續說道:“曹操垂涎冀州已久。若是鄴城空虛,且有我們從旁牽制袁尚,並且再承諾向他提供所有需要的糧草,他曹操肯定會發兵鄴城。

曹操只要一發兵,袁尚必然不顧一切的回救。

袁尚心中擔憂鄴城安危,撤退時肯定是惶急無比的狀態。

到時候,咱們再精兵盡出從後掩殺,搶奪袁尚的糧物輜重,收攏降卒,便可藉機強大自身。

而且此間還有一個好處便是,若是我們把袁尚的輜重糧草都給搶完了,那曹操就沒地方去搶糧食了。曹操匆忙之間遠道而來,糧草必然會不足,只能依靠我們的供給。

到時候等到曹操缺糧,我們便可以推脫自身糧草不足,只給他斷斷續續提供少許,讓他只能與袁尚互相消耗又不足以一次性攻下鄴城。

只要時間拖延一久,曹操肯定無法堅持,必然退兵。

曹操退卻,便只剩下一個疲弱的袁尚......面對這樣一個袁尚咱們還不是手到擒來?”

袁譚像是看了一部大片一樣,頓時連連拍手稱讚道:“妙啊!妙計啊!二位先生之智,遠超那戲志才、郭嘉二人啊!”

“愧不敢當!”

“主公過譽了...”

不過,袁譚又猛然想起了之前辛毗說的一個詞,“人質...”

這時候,袁譚顯然已經咀嚼了什麼,他看着辛評和辛毗,神情凝重的說道:“二位先生乃我左膀右臂...”

“爲了主公,屬下萬死不辭!”辛評與辛毗二人起身,齊齊躬身拱手道。

袁譚心中感動,甚至眼圈都紅了,“父親不待見我,三弟奪我基業,二弟也支持三弟...本以爲已經孤家寡人了,沒想到終究還是有人疼我的...”

辛毗對辛評說道:“主公離不開大哥你的出謩澆撸@個使者便由我去當吧。”

辛評知道辛毗說的是實話,於是點頭道:“有勞賢弟了...”

“事不宜遲,我這就出發!”辛毗對着袁譚和辛評行了一禮後,轉身離去。

辛評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看着辛毗決絕的背影,只能嘆息一聲道:“罷了...你多保重。”

......

辛毗走出衛將軍府後,先前凝重和急匆匆的神色瞬間消失不見。

回頭望了一眼“衛將軍”三個大字,他搖搖頭,嘆息道:“大公子,大哥...我也是爲了家族着想,你們莫要怪我...至少在曹丞相手下,大公子還能有一個榮華富貴的晚年,而我們辛家也能有一個謇C前程...”

在路過一條暗巷時,辛毗左右前後觀望,見無人注視自己,他一個閃身,消失在了暗巷之中。

獨自走在滿是污穢之物的暗巷之中,一道甚爲年輕的聲音,忽然在辛毗耳邊響起:“進展如何?”

辛毗一直提着的心,在聲音響起的這一刻忽然平靜了下來。

他長出一口氣,嘴角微微一翹,回道:“已經說服袁譚,計劃可以開始了...”

“你做的不錯......”

“多謝先生誇獎...不知屬下可否知道您的稱呼?”辛毗認爲計劃既然已經開始,自己便已經算是曹丞相的人了。知道對方的身份,也算是變相得到一點來自曹氏集團的承認和保障。

對方似乎是在思考,半息之後,那人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可以稱呼我爲,閼逢。”

“閼逢......”

第三百零二章 不一樣的煙火

建安五年,十二月末。

位於弘農郡的曹軍,在擊殺郭援後,大軍度過黃河,佔領了陝津與大陽。

但因爲冬天天降大雪,天氣極爲寒冷,曹軍只有暫時撤軍,等待來年開春再行收復河東。

關東也暫時進入了短暫的和平時期,但袁譚袁尚兩兄弟的博弈,現在纔剛剛開始。

陳留城,驃騎將軍府。

守歲的前一夜,戌時一刻。

陸彥拉着呂玲綺,來到了自家後院的一個角落裏。

呂玲綺見陸彥鬼鬼祟祟的模樣,於是問道:“先生,有什麼事情不能在臥房裏解決嗎?”

“這件事兒還真不能在屋子裏解決...”

“在外面的話,動靜會不會太大了?”

“是會很大,到時候可能全城,乃至全郡的人都會聽到。”

“啊...這...那豈不是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