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我日記,曹操制霸三國 第311章

作者:安静

馬騰聽後心裏感到非常害怕,開始在大帳裏不安的來回走動起來。

張既深深凝視了那名隨軍司馬一眼,趁機向馬騰說道:“曹公正在籌備對袁氏兄弟的進攻,值此關鍵時刻才無法抽出手來對付河東的郭援和高幹等人。

若將軍能夠及時歸漢,率兵助司隸校尉征伐袁軍和匈奴人,解除曹公的危機,曹公必定會對將軍深深感激,而將軍也能趁此機會立下潑天的大功啊!”

張既話無疑讓馬騰心動了,但他還要徵求一下韓遂的意見,畢竟這裏的軍隊不是他一家的。

“賢弟,你以爲如何?”

韓遂向來是以利益爲先,但同時他也對曹操頗爲忌憚。

雖然袁尚當初許諾他們三輔之地時,韓遂也是點頭答應了的,但如今曹操的使者也爲他們許諾了好處,那自然還是名正言順的功勞喫起來更香一些...

“兄長聽憑本心即可,做兄弟的會一如既往的站在你身後支持你!”

張既聽到韓遂的話後,心中不由得冷笑一聲,“好個黃河九曲,好個韓遂!好處一個沒落下,黑鍋倒是卻全讓馬騰頂去了...”

不過這時候的張既顯然不好出聲“伸張正義”,只能心中警惕道:“回去得稟報校尉,務必小心這韓遂!”

馬騰手下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质浚凶拧包S河九曲”之稱的韓遂,便在很多時候充當了他的狗頭軍師。

此刻,馬騰見韓遂也沒反對,於是便下定決心道:“先生,我其實一直不願與袁尚合作,奈何袁氏實力太強,我也是迫不得已...”

“理解...“張既微笑着回應道。

“既然曹公如此看重我馬騰,我馬騰也願意爲朝廷,爲曹公效犬馬之勞!”

“哈哈哈哈!”張既聽到馬騰的決定後,終於爽朗的大笑起來,“馬將軍深明大義,在下先行祝賀將軍立此不世之功了!”

馬騰也跟着笑着說道:“一切,皆賴謝先生指點!”

......

張既不辱使命,成功說服了馬騰。

馬騰爲表忠心,還將郭援約他第二天黎明牽制曹軍好讓他們渡河的情報泄露給了張既;同時馬特還特意派兒子馬超帶領一萬精兵,前去與鍾繇的部隊匯合,

鍾繇得到消息後,大笑出聲,道:“破袁氏大軍,就在明日!”

翌日,黎明。

黃河對面隱隱傳來了兵器碰撞和士卒的喊殺聲。這是鍾繇令營中士卒故意製造的假象,用以迷惑黃河北岸的郭援。

可憐的郭援被矇在鼓裏,他還以爲馬騰成功牽制住了鍾繇的大軍,於是立馬下令,開始與高幹和呼廚泉兩路大軍分開渡河。

出於對馬騰的信任,郭援選擇了第一批渡過黃河。

但等他登上黃河南岸,前行了數十步後,卻看到了一副十分詭異的畫面......

他的左手邊是打着“馬”字旗的一支騎兵,而右手邊則是打着“張”字旗的騎兵。

這兩支騎兵,此刻就那麼安安靜靜的盯着自己。

“馬???”

“難不成是馬壽成的隊伍?”

“可張字旗的又是.....”郭援想到這兒,忽然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腦子裏立馬蹦出一個念頭,“不好,是張繡!!我中計了!!!”

郭援立馬轉身就要返回船上,但馬超和張繡的命令已經下達,“殺!”

“休叫走了郭援!”

馬超這次出來,特意帶上了另一員猛將。

在馬超進攻的命令下達之後,這員猛將立即拍馬而出,手持截頭大刀,一馬當先朝着郭援衝來!

“狗日的馬騰,你果然叛變了!”郭援心中痛恨,但卻跑的更快了。

但人的兩條腿哪有戰馬的四條腿快,郭援才跑出了不到二十步,已經被全力衝刺的龐德給追上了!

“攔住他!”郭援的親兵返身勇敢的衝上去抵擋龐德。

但龐德手中的大刀勢大力沉,一刀一個小朋友,速度竟然絲毫不見延緩。

郭援數十名衝上來的親衛,皆被龐德簡單利落的一刀斬殺,很快便來到了郭援身後!

郭援心中甚是恐懼,這人每靠近一分,自己便離死亡更近一步。

奈何近在咫尺的船舶,卻彷彿遠在天涯...

“吭!“

“噗嗤!”

龐德一刀斬下,郭援極度慌亂之中回身抵擋。

然而,郭援卻發現自己突然“飛”了起來,身子也突然間變得很輕很輕......

“下面怎會有一具手持斷刀的無頭身體...看起來,竟然還有些眼熟.....”

第二百九十九章 勾心鬥角

高幹和呼廚泉兩人的大軍,也剛有一批渡過了黃河。

就在他們倆準備跟隨第二批過河的時候,突然有斥候倉惶來報,“報!將軍!郭將軍渡河後遭到了西涼軍和曹軍的聯手伏擊!”

高幹猛然得知郭援在南岸被馬超軍和曹軍聯手埋伏,頓時勃然大怒道,“馬騰,你這個毫無道義的無恥老伲 �

這時候,呼廚泉也得到消息趕了過來。

見到高幹後,正當呼廚泉想問高幹要不要去救援郭援的時候,高幹卻忽然大喝一聲:“撤!”

“?”呼廚泉聽到高幹竟然直接叫撤,頓時愣住了。

見呼廚泉不明所以,高幹解釋道:“郭援乃鍾繇的外甥,即便被抓住想必也沒有性命之憂。馬超和張繡都是神勇之輩,我們這樣陸陸續續渡河去支援,豈不是去送死嘛。還不如保存兵力,退守河東,至少不會讓兄弟們的犧牲白白浪費了。”

呼廚泉想了想,覺得有理,“刺史所言有理,咱們先撤!”

......

高幹和呼廚泉撤軍了,郭援也被馬超張繡兩軍埋伏而亡。

馬騰得知龐德陣斬郭援的消息後心中一喜,就對身旁的張既說道:“先生,郭援已死,河東唾手可復,您看......”

張既微笑着拱手道:“將軍爲丞相爲大漢立下頭功,天子和丞相自然會論功行賞。

但恐因將軍功勞過大,所以還需等使者回許都稟明天子纔可作出決定。”

“哈哈哈!理當如此!”馬騰哈哈一笑得意的回道,不過他立馬收斂了自得之色,向張既說道:“我本漢室忠臣,前些日子是受袁氏脅迫纔不得已出兵助袁...還望先生能在丞相和天子面前替我美言幾句。”

張既點點頭,道:“將軍放心,既自當爲將軍周全!”

馬騰神情肅穆,拱手回禮道:“多謝先生!”

且說,龐德斬了郭援,將頭顱送進了曹軍中軍大帳之中。

鍾繇一見郭援死不瞑目的人頭,頓時臉色煞白,眼淚止不住的就流了下來。

龐德和馬超還不知道郭援與鍾繇的關係,此刻見鍾繇如此劇烈的反應,心中甚是怪異。

“這是什麼情況...三軍主帥竟然連死人頭都怕嗎?”馬超嘀咕道。

“少將軍,慎言...”龐德在旁邊小聲勸說道。

站在一旁的著雍,敏銳的聽到了馬超和龐德的對話,他不希望鍾繇被兩個外人誤會,於是開口向他們解釋道:“二位有所不知,郭援將軍乃司隸校尉外甥.....”

“外甥!!”龐德和馬超一聽,頓時臉色齊齊一變,抱拳道:“校尉...我等屬實不知您和郭將軍的關係......”

鍾繇深呼吸兩次後,終於緩過了神來,他向着馬超和龐德擺擺手道:“無妨,戰場之上本就刀槍無眼,你二人做的很好,很好......”

龐德和馬超聽到鍾繇的寬慰後,這才齊齊長舒一口氣。他們倆也不敢邀功並繼續待下去了,於是一起抱拳道:“如此,那我二人便回營向父帥(將軍)覆命去了。”

“去吧,替我帶一句話給馬騰將軍。”

“校尉請講。”

“中原在丞相和驃騎將軍的治理下,其人口和繁華程度甚至已經超越了大漢最鼎盛的時期。

若是有機會,諸位將軍亦可去中原走走,看一看那多姿多彩的天下。”

鍾繇的話是一種邀請,也是一種威懾。

中原人口卸啵馕蹲疟从谐渥愕谋WC;中原繁華富庶,則意味着他們可以打持久戰。

馬超和龐德相視一眼,抱拳道:“是,我等必將校尉的話帶到。”

鍾繇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二位將軍也辛苦了,且先回去休息吧。”

“告辭!”

馬超和龐德走後,鍾繇盯着桌案上郭援的人頭,伸手輕輕將他的雙眼合上,魏然嘆息,“罷了,你好好休息吧...”

......

河東的勾心鬥角進行的如火如荼的時候,冀州的袁尚、袁譚兩兄弟之間也沒閒着。

一開始,曹操主動帶兵撤離了河北,袁尚、袁譚還以爲曹操是怕了他們的二十萬大軍所以才主動撤退,這還讓他們自得了好一陣子。

雖然有质奎c出了這裏面存在的陰郑@兩兄弟根本就沒太放在心上。

或者說即便知道曹操的險惡用心,他們之中的某人也會對對方下手,畢竟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冀州,鄴城。

袁尚自從將呂曠呂翔兩兄弟派去爲袁譚助陣後,兩兄弟的關係明面上還有所緩和。

但袁尚聽聞河東捷報頻傳,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收拾袁譚了。

他準備設下一場鴻門宴,邀請袁譚前來赴約。對外的說辭則是要當面向袁譚賠罪,希望兩兄弟可以冰釋前嫌,共拒外敵。

要真是如此就好了,但審配自然能看出袁尚的真正用意。

當夜,審配便當即祕密求見了袁尚,表示這件事萬萬不可,還對袁尚苦口婆心的勸說道:“兄弟者,左右之手也。如今外有強敵窺伺爭鬥不斷,若我們自斷其手,又怎可與曹呂相爭?若是連兄弟手足至親之情都不管不顧了,那麼天下還有誰願意幫助我們?”

但袁尚已經被權力的誘惑矇蔽了雙眼,他對權利的渴望已經超越了兄弟情誼...不對,他們之間有沒有兄弟情誼還真不好說...

顧不了這麼多了,袁尚自以爲現在曹操的精力被牽扯在河東,無暇顧忌冀州,正是自己剷除內患的最好的時機。

“正南無需多言,本侯自有安排。”袁尚輕飄飄一句話就把審配給打發了,然後又召集了郭圖和逢紀二人,準備安排除掉袁譚的相關事宜。

清河郡。

袁紹死後,官職和爵位都被袁尚繼承,袁譚爲了不在袁尚面前落下風,自領了個衛將軍。

本來他是想自領車騎將軍的,但想到現在的車騎將軍是呂布,袁譚還是主動給自己降了一個檔次,避免刺激到好不容易纔安靜下來的呂布...

如今袁譚已經顯得有些頹廢,軍政兩事都交給了辛評,他自己則整日裏在衛將軍府中飲酒作樂。

今日,袁譚照例喝得伶仃大醉,正要隨便拉個侍女暖暖被窩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稟報的聲音:“報...衛將軍!大將軍送來請柬!”

“誰?!”袁譚以爲自己醉的太厲害出現了幻聽,於是確認道。

“是大將軍,鄴侯!他送來了請柬!”

“......”袁譚一把推開了才被自己摟入懷裏的侍女,然後陷入了沉思:“老三這狗日的壞東西,又想動什麼歪心思了?”

第三百章 終究還是捅破了最後的一層紙

袁尚顯然還是低估了袁譚的智商,

“和解?呵呵!”袁譚不屑的笑了起來,“這麼明顯的局,傻瓜纔會上當。”

但是第二天,袁譚還真的就出了清河郡向着約定地點去赴宴了,不過他身後還跟着五萬大軍...

袁尚顯然知道是不可能把袁譚賺去鄴城的,所以他爲袁譚選定的地點,最終定在了魏縣。

當袁譚領着大軍到達魏縣時,袁尚顯然喫了個大驚,喝問道:“大哥,來赴個宴你用得着帶上五萬大軍嗎?”

“三弟,做大哥的這不是怕路上有什麼危險麼...”袁譚意有所指,而後又笑着說道:“大哥這次爲了赴宴走的匆忙,沒有準備多少糧草,這五萬兄弟的口糧還得麻煩三弟了。”

“......”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袁譚如此不要臉呢?

袁尚臉黑的如同鍋底,他也知道,自己的算盤落空了不說,還被袁譚給倒將了一軍。

現在想動手也是不可能動手了,自己帶來的軍隊還沒袁譚多呢,而且看袁譚那架勢,根本就不是招膩砀把绲模酉聛碓撛觞N辦?

袁尚還未開口,袁譚忽然指着袁尚罵道:“袁尚,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的險惡用心嗎?你藥死了父親,現在又想騙我赴宴好取我人頭,你的心思何其歹毒!”

袁譚誣陷是袁尚藥死了袁紹,簡直就是血口噴人嘛,袁尚哪裏能忍?

盛怒之下的袁尚,打馬而出指着袁譚道:“袁譚,你要是有種就跟我大戰三百回合!”

袁譚早就想教訓教訓這個自以爲是,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弟了,於是他提起長槍就喝道:“來來來,讓大哥今天好好教訓教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