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我日記,曹操制霸三國 第227章

作者:安静

“耿主簿!俺不要工錢,您只要讓俺進工坊當個長工就行!”人羣中有人大喊出聲道。

“你個憨子!現在叫將作監!將作監!記得了嗎?!”

“是是...將作監!”

不等耿良回話,又有人大聲起舻溃骸皼]門兒!將作監裏都是手藝人,你除了會幹飯還會幹什麼?”

“俺會搬磚啊!”

“滾!”

“哈哈哈!”

耿良狠狠瞪了那位會搬磚更會幹飯的鐵憨憨一眼,隨後再起舉起喇叭,開始喊話維持着秩序。

太學院計劃佔地四萬平方米,保守估計完全建成後,可以容納兩千到三千名學生。

不過這樣浩大的工程不會一次性就做完,而是分成好幾期來逐漸完成。

況且,太學院剛開始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學生,完全沒必要一上來就整的那麼高大上,顯得太過鋪張浪費。

學院的平面設計圖紙全都來自將作監的匠人,而這些人的個人經驗和技能如今都有專門的執筆小吏進行記錄和整理,最後編製成冊,成爲教授下一代的課本。

煌煌中華五千年,不知道有多少的創造發明遺失在了歷史的角落,陸彥也想把它們和文學知識一樣,好好的傳承下去。

不僅是太學院馬上就要動工了,曹操治下的各州郡縣,都會以官方的名義建立書院,即便是剛剛吞併的徐州也不例外。

書院從稚童啓蒙開始,一直教到四書五經爲止,而後學生們便可選擇是否進行考試來進入太學。

由於數學和工科還太過新穎,而且在目前絕大部分人眼中顯得有些“不務正業”,因此這兩科並沒在地方書院開設課程,只在太學中教授。

數學和工科將作爲太學多樣化的課程來設立。不管是百姓還是士族官宦子弟,要想進入太學院的數學和工科,只需通過基礎的學識考試,以及相關類型的專業考試就行,就跟現代的體考、藝考類似。

至於太學中的軍事、政治,則只會在太學院的學生中通過嚴苛的考覈篩選後錄取。

兵者,國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要想學習先進的軍事理論知識,那就必須得保證學生的根正苗紅。

政治方面也一樣,都是國之大器,務必保證不要出現叛徒。

軍事,保家衛國,開疆拓土;政治,穩定天下,治國興邦。

兵法致赃�好,寒門人士也多有學成者,比如郭嘉、戲志才、魏延等人。

但政治、行政這方面治國興邦的學問,則歷來都是被世家所壟斷的。

常言打天下易,守江山難,爲何世家不怕改朝換代?就是因爲他們有着大量治國安邦的知識和人才,可以快速幫助新的帝皇治理穩定和治理天下。他們知道哪些所謂的皇權離不開他們,所以他們無所畏懼。

弘農楊氏,千年豪門,便就是這麼一代一代傳承下來的!

楊彪、楊修就是弘農楊氏之後,來自於一個真正傳奇的家族。

弘農楊氏祖上是西漢丞相楊敞,這人還是司馬遷的女婿。

其玄孫楊震官太尉號稱“關西孔子”。不光如此,楊震的兒子楊秉、孫子楊賜、重孫楊彪都官至太尉,是東漢的“四世三公”。

楊彪咱們熟悉,他不光做過太尉,而且還做過司空、司徒,一個人就做過“三公”。

當初是他獨立操持,與賈詡一起謩澚颂熳映鎏娱L安之事。

可以說沒有楊彪的話,但今天子恐怕早已命喪李傕郭汜之手。

楊修便是楊彪的兒子,以他家這樣的家世,楊修恃才傲物恐怕也就合情合理了,關鍵是他確實有才,有這個傲物的資本。

歷史上,楊修被殺的原因比較複雜,但絕不會是因爲恃才傲物被殺。

曹操手下有才,脾氣又怪的人多了去了,爲何單單容不下一隻楊修?

主要還是楊修與曹操的理念有些不同,而且還參與到了奪嫡之爭,自己作死。

後來楊修雖然死了,但是家族的傳奇故事依然在續寫。

他們家族的後人楊超的三個兒子,楊駿與弟楊珧、楊濟共同輔佐司馬炎,權勢滔天!

不光如此,楊家家族中的楊炳和武元皇后楊豔及武悼皇后楊芷也是積極幫助他們。

三楊專政期間,西晉統一大江南北後,國內一片繁榮。只不過後來因與司馬家發生衝突,爲人所滅,震驚全國。

雖然遭受重大的打擊,但弘農楊氏苟延殘喘了下來,而後又在北魏尋到了崛起的機會。

等到隋朝統一之後,隋朝的宰相楊素,便是弘農楊氏的後人。

甚至就連隋朝皇帝楊堅,楊廣,也曾自稱是弘農楊氏的後人,只不過其真假就很難判斷了。

讓人不禁感慨感慨:千年家族,牛逼如斯。

第一百四十二章 黑戶二人組

楊家如今雖然依然顯赫,卻已經因爲楊彪辭官歸家而顯現出了一絲頹勢。

楊彪雖然是大儒,卻也是家族子弟。

他這個時候把楊修推出來,其實也是存了讓楊修接替自己,爲楊家再創輝煌的想法。

陸彥答應楊彪收下楊修,

一是看在楊彪這麼些日子辛勤付出的面子上;二一個也是陸彥對史上楊修被曹老闆冤殺的一種惋惜。

說到底,其實還是楊修自己大意了。

他以爲參合了曹操的家事還能順利抽身,卻不料老曹的屁股...不,是逆鱗根本碰不得。

於是,在楊修還沒來得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時,曹操便直接找了個擾亂軍心的理由把他給砍了。雖然楊修死前明悟,但那已經刀斧臨頭了,再醒悟的多也已經無濟於事。

說到底楊修是摻和了老曹的家事,加上與老曹政治理念不合被幹掉的。

但如今楊修還年輕,思維沒有定型,而且也沒有深陷奪嫡泥潭,說不定還能把他掰向另一邊搶救搶救...楊修的才能自然毋庸置疑,就那麼死了確實可惜,留下來當個高級打工仔,他不香嗎?

......

太學重開的消息傳開之後,在整個關東甚至關中、荊州、江東等地都掀起了軒然大波。

雖然太學院還沒建好,但儒學,數學和工科三個分院已經開始同時放開招生。

開始招生到真正入學還有數月時間,這個期間已經足夠基建狂魔們修好第一期的太學院了。

太學院開始招生的消息傳達出去後,不少世家豪族的子弟以及寒門士子,紛紛湧向儒學分院的報名處,幾乎將儒學報名處的門檻都給踏平了。

畢竟學習儒學經典才最有機會進入更高一層的軍、政二院,那什麼數學和工科...他們連看都懶得去看一眼。

不過許多平民百姓,卻願意抱着試一試的心態前去數學和工科報到。

畢竟要是萬一真的擠進了太學,那豈不是一步登天,光宗耀祖了?

數學一科,剛開始主要教授基本的加減乘除、方程等基本咚愕姆绞健T籴醽頃薪y計學、概率學等更多應用層面的東西。

選擇數學這一科,即便學生不想深入學習,只要學會了計算和統計,也足夠他在任何城市鄉鎮裏稚恕T俨粷攤�賬房先生總是綽綽有餘了吧...

工科就更不用說了,來自工匠們各種五花八門的技術,只要學生們學會一樣手藝,怎麼都能讓自己體面的活下去。

想想後世,白領已經淪爲二流,技術纔是王道!工程獅,那纔是各地爭相搶奪最厲害的一類人才啊!

......

建安元年,關中不僅戰亂頻繁,還遭遇大旱鬧起了嚴重的饑荒。

右扶風,郿縣。

已經被天災人禍折磨得疲憊不堪的法正,終於決定收拾東西,離開這個戰亂之地。

法正生於熹平六年,是右扶風郿縣人,他老家最出名的恐怕就是董卓整的那個叫什麼郿塢的堡壘了吧。

可惜董卓都沒享受幾年就嗝兒屁了,還連累長安落入李郭二人之手,直接造成了三輔之地如今這樣的悲慘現狀。

郿縣距離長安城不過一百二十公里左右,若是騎馬打一個來回,恐怕也就是大概一天一夜的事情。

關中經過多年戰亂,外加匈奴劫掠,關中戶籍早已十不存一。

除了那些被禍害死的,還有像早期蔡琰那種流亡到異地的,再有的就是像法正這種,有一定條件去遷居躲避戰亂的人了。

天子出逃,匈奴肆虐,法正感覺再不跑,可能得把小命交代在老家了。

於是,這一天法正與好友孟達一起商量着,準備入蜀地去投靠劉璋。

一來可以躲避戰亂,二來還能憑藉自己的才能,在蜀中闖出一番新天地。

只是法正恐怕怎麼都想不到的是,歷史上他這一去,便憋屈的生活了十幾年,直到遇到劉備這位明主,他的才能才得以真正的發揮出來,被世人知曉。

但就在法正、孟達二人準備收拾東西前往蜀地時,卻有人帶來了關東諸侯曹操,擊敗西涼軍,迎奉天子並遷都許昌的消息。

曹操求賢若渴,發佈數次求賢令的事情法正孟達也都是知道的。

於是他們兩人再這麼一合計,最終乾脆放棄了南下前往蜀地的念頭,轉而輾轉多地,最終花了近半年的時間來到了潁川許昌。

法正孟達兩人沿途耗費時間太久,身上的盤纏基本已經花光。加上風吹日曬,長途跋涉,身上的衣物已經出現了不少的破損,腳下的鞋子更是出現了數個破洞。兩人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模樣,像極了那些從戰亂之地流亡過來的流民。

法正孟達二人到達潁川的時候,正好太學重開的消息剛剛發佈出來,而且還是面向天下廣招太學生。

聽聞太學招生,而且可以一邊工作一邊讀書,兩個略顯落魄的青年便決定先進入太學,而後憑藉自己的才能技驚四座。最好再能借此得到某些大人物的欣賞,然後從此升職加薪,當上總經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峯...不好意思,串臺了。

來到陳留城的南大門,看着經過數次改造翻新加固的陳留城門,

法正、孟達二人霎時間,恍若看到了當年那座還未遭到荼毒的長安城。

那川流不息的人流和車流,更是連他們曾經在曾經的長安城裏都未曾見到過景象。

“這...這陳留竟然如此繁華!”

“長安也未曾見過如此盛景啊...曹操當真不愧是治世能臣!”

兩人土包子進城般的模樣,加上本身就極易讓人產生誤會的着裝打扮,引來了周圍許多人探尋的目光。

要知道,曹操治下,尤其是陳留郡那是有着非常嚴格的戶籍制度的。

從其它地方來的人,進入陳留後只要被發現沒有身份戶籍,第一時間是會被拉去官府做背景調查和登記記錄的。直到確認你沒有問題後,纔會發放一個臨時身份證明,讓你可以在有限的地方自由活動。

也不知道他們兩人是怎麼避過那些巡查人員的,居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以黑戶的身份走到了陳留城下。

就在法正、孟達二人想要進入陳留城的時候,守城的士卒忽然攔住了他倆道:“你們兩個,把身份牌拿出來看看!”

“身份牌?”法正和孟達相視一眼,滿頭霧水的問道:“那是啥玩意兒?”

士卒一聽二人這話,臉色和眼神當即就變了!

他猛地抽出腰間長刀,對着法正和孟達大喝道:“來人!拿下這兩個奸細!”

“???”

“!!!”

第一百四十三章 百密一疏

“來人啊!給我拿下這兩個奸細!”

隨着這位攔下法正孟達的士卒一聲大喊,頃刻間便從城門洞後衝來了一羣士卒,將他二人團團圍住。

面對明晃晃的刀槍,法正和孟達兩人當即就懵了。

孟達雙手抱頭,面朝牆壁,一邊接受着曹軍士卒的搜身,一邊向那位搜他身的士卒問道,“我二人千里迢迢從關中而來,怎的就變成奸細了?”

那士卒回答道:“若不是奸細,你二人在剛進入曹丞相治下就應該被攔住了,怎麼可能到得了陳留?”

法正這時候也帶着莫名其妙的語氣,說道:“可我們就是這麼一路走了過來啊!根本就沒有任何人來阻攔或者盤問。”

“不可能!”那士卒語氣極爲堅決的否定道,“潁川雖說沒有陳留盤查的這麼嚴格,但每個關卡和重要的據點絕對會有人盤查的。”

法正還想辯解些什麼,卻不料這羣守衛根本不再給他們任何開口的機會。

那城門守衛的隊長說道:“沒有發現可疑物品,先帶他們去衙門做背景調查。”

“喏!”

“誒?等等...”

“你們別推,我自己會走...”

......

問話,回答,記錄...

再問話,再回答,再記錄...

這樣的流程搞了足足三遍,而且還都是分開單獨盤問的。

好在法正和孟達真不是什麼奸細,但這一系列下來,也是折騰了足足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