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任誰看了都得羨慕一嘆,比劃大拇指,說一聲好生活。
而在這個時候,王長貴一行人回來了,還帶回來了消息。
‘長生道’妖人鬧事。
死得都是皇城司的人。
還有一些應該也是官廳的人。
全死了。
一個不留。
說這話的時候,王長貴直嘬牙花。
聽這話的時候,黃噹噹臉上笑容更是燦爛。
這次可不光是涮羊肉了。
還燙了一壺黃酒。
咕嘟咕嘟。
水面翻滾不停,那壺黃酒卻是穩若泰山般,只是飄出絲絲香味。
第三十二章 登門!
自‘長生道’妖人鬧海門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裏,事兒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是越演越烈。
因爲……
‘長生道’妖人們也出事了!
自那天‘長生道’道主重新現世開始,‘長生道’的妖人們就歡欣鼓舞,自認爲是‘長生盛世’到來了,尤其是那後半夜,皇城司十七處隱祕據點被毀,所有差人都沒有逃出後,這些‘長生道’的妖人們放下了最後一點疑慮,直接不再隱藏,開始蹦躂了出來。
接着,就被不知名高手屠戮了。
有人說是漕幫出手。
有人說是鹽幫出手。
還有人說是某個拳館、小會。
總之說什麼的都有。
自然也有人說是那位‘莫先生’。
畢竟,當天‘莫先生’和‘長生道’道主對峙的一幕,所有人都是歷歷在目的。
莫先生的可能性最大。
可越是可能性最大,就越不敢說。
對於這位陌生的‘莫先生’,大家都摸不準是什麼性格,一旦惹惱了,那可就是災難了。
有沒有人不怕?
有。
但是,去變成了廢墟的碼頭溜一圈,就都乖乖認慫。
這又不丟人。
大家都一樣。
誰也別笑話誰。
但是,盯着莫先生所在的人,卻是越來越多了。
“估計快了。”
歌德坐在房間中,手裏捧着一卷書做爲掩飾,心底卻是暗道,臉上卻是帶着淡淡的笑意。
最近收穫頗豐啊!
皇城司一波,十幾張【寶卡】。
緊接着‘長生道’妖人可讓歌德開了眼了。
這幫平時隱藏起來的傢伙,那真的是一個個富得流油。
【寶卡】、金銀珠寶就不說了。
前者有三十六張。
後者則是可以堆砌成山。
最讓歌德在意的是,這些傢伙一個個或多或少都有點傳承,再不濟也會點祕術之類的,也不知道是從哪尋摸的。
這些東西,最後自然是便宜了歌德。
他,歌德,劫富濟貧。
這三天,歌德就是在整理這些。
【寶卡】需要研究。
知識需要梳理。
爲了以後的基礎和潛力,歌德從不會大意。
至於那些金銀珠寶?
歌德心底也有點想法。
現在用不上。
現在主要是等。
剁、剁!
突然兩聲利刃入木的響聲傳來。
院裏響起了李長海歡快的笑聲。
“大兄弟,你這飛刀真厲害。”
李長海和易容化名的張家小少爺比試飛刀,後者的飛鏢那是絕活,換了飛刀自然也差不了太多,一連三場,李長海那都是輸了個徹底。
但這憨小子卻沒有氣惱。
反而是纏着張家小少爺,想要讓對方教他飛刀。
張家小少爺也沒有端着,爲了更好融入到這個小團體裏,他開始細緻的教了起來。
在一旁,夏雲飛握着自己劍柄閉目養神,完全不聽。
王家大小姐、黃噹噹則是自動迴避。
兩人都是懂分寸的人。
剩下生藥鋪的夥計,則被老王趕回去了。
有些人不懂規矩,但是身爲管家的老王必須要懂規矩,雖然對於夏雲飛和張家小少爺,他了解的不多,但是既然莫先生同意留下來了,那能是一般人?
這樣的人,教的能耐能差的了?
李長海這憨小子,他也是真喜歡。
多學點能耐,準沒錯。
老王心底想着,腳步倏欤苯映隽酥性旱拈T,守在外面了。
這一番操作,讓張家小少爺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原本只打算教點基礎的。
可這架勢一出來,他就覺得不行,不拿出點真東西,有點下不來臺。
“這飛刀大都是用的手腕上的力道,可這麼一來就太明顯了,我這有一套用手指力的法子,還有陰陽兩手投擲法,你這細細聽着。”
張家小少爺教真東西了。
雖然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傳承,但是李長海不傻。
以前唸書的時候,李長海學不進去。
可學這個,那是一個頂仨。
瞪大了眼睛學。
“長海好福氣。”
王家大小姐說着,瞟了一眼黃噹噹。
她剛剛趁勢來找歌德。
沒想到,黃噹噹也跟了上來。
這讓王家大小姐十分不安。
沒錯,就是不安。
自從那天雪夜後,王家大小姐就敏銳的發現,黃噹噹變得好像有點不同了,不再像以前一樣和她鬥氣、使性子。
反而變得……溫柔起來。
尤其是在歌德面前,那股子勁兒,得揉出水來。
那模樣,任誰看了,精鋼都得化爲繞指柔。
實在是誘人。
可要說發生了點兒實質的?
王家大小姐卻不信。
她就住隔壁。
真有事兒,她能不知道。
無非就是那天涮肉,她慢了一步。
哼!
想到那天的涮肉,王家大小姐心底那個懊悔啊,早知道最後是這樣,她就不該端着了。
結果,憑空生了事端。
以前黃噹噹和她就是鬥氣、別勁兒。
現在?
那是認真了。
王家大小姐心底一陣自怨自艾,同時,又好奇那晚上又發生了什麼。
不就是一頓涮肉嗎?
怎麼就開始動真格了。
大家的默契呢?
怎麼就沒了。
黃噹噹沒理會王家大小姐的眼神。
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村婦罷了,有什麼好在意的,她和莫先生可是有着共同祕密和共同語言的,豈是一個胸大無腦的村婦能瞭解的。
黃噹噹想着,下巴就開始抬高了。
王家大小姐不知道黃噹噹想了什麼,但是可以肯定絕對不是啥好話,那手掌就攥緊了。
不過,兩人也就是暗鬥。
等到歌德目光投來的時候,全都收斂了。
“莫先生,那些人應該坐不住了。”
黃噹噹說道。
這和歌德預料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