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厄之冠 第661章

作者:颓废龙

揮刀枕邊人,這話就這麼說了?

滅人全家,這話也就這麼說了?

是不是太簡單了點?

您老不考慮考慮?

不再斟酌斟酌?

狠人!

這女的絕對是狠角色!

別看柔柔弱弱的,切開來絕壁是黑的。

歌德的【心】再次跳動,那柴刀的形狀越發明顯了,刀刃寒光四射,顫鳴不休,一刀下來絕對屍首兩斷。

歌德心裏哆嗦了一下。

“王家小姐的愛情,我不懂。”

“您也很好,但不是我想要的。”

“而且,我也有了妻室,抱歉。”

歌德客客氣氣地拒絕。

也不給王家大小姐追問的機會,就這麼推門出去了。

不能待了啊!

再待下去準出事啊!

得見紅!

血色般的紅!

歌德走了,王家大小姐還在屋裏待着吶。

柳大爺又化作小蛇從爬到了肩膀上。

“丫頭,你這是不是有點難受?”

“沒事的,想哭就哭兩聲。”

“別憋在心裏。”

柳大爺勸慰着王家大小姐。

柳大爺這也是沒轍了,要是換個男人,它早就用尾巴給對方來個抽陀螺了,可是,這是莫先生,它也得叫爺的存在。

武力不行。

勸說,也得把握着點兒度。

類似‘天下好男人’多的去了,不差他莫生一。

這話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說了,那就太虧心了。

所以,柳大爺只能說想哭就哭吧。

反正時間會治癒一切的。

柳大爺活了快一千年了,可是見到不少癡男怨女的,當初的時候,那叫愛的轟轟烈烈,難捨難分,死去活來的。

可到了後面?

大部分都是風平浪靜。

日子久了,也就忘了。

忘不了的,都死了。

柳大爺可不希望王小鳳有事。

好不容易找到這麼一個好苗子,柳大爺還打算好好培養了,而且,柳大爺莫名覺得經歷了事兒的王小鳳,和它脾氣,對它性格。

換個人?

哪涼快哪走。

“沒事的,柳大爺。”

“我不哭。”

王小姐大小姐說這話的時候,真沒哭。

不僅沒哭,還笑了。

這模樣兒,讓柳大爺蛇頭髮麻。

心說壞了,不會是刺激太大整癔症了吧?

它可見不過不少,受了刺激,真就瘋了的。

“丫頭,沒事,沒事。”

“實在不行,我豁出去老臉,給你求莫先生去。”

柳大爺連忙說道。

“沒事。”

“柳大爺,我真沒事。”

“我就是覺得莫先生是一個有擔當的好男人,家中有了妻子,那就不再沾染他人,比那些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裏一肚子男盜女娼的人強多了。”

“這樣的好男人,我王小鳳一定要爭取到。”

王家大小姐擲地有聲地說道。

那眼神兒,說不出的堅毅。

柳大爺看着晃了晃尾巴,最後是啥也沒說。

說啥?

碰上認死理的了。

說啥也白搭。

還不如琢磨琢磨,萬一到最後都不成,該怎麼辦呢。

一人一蛇在屋子裏琢磨。

歌德可就出了屋子,奔屯子前面去。

這時候又飄起了雪。

不大,有點兒風。

雪飄落在人臉上冰冰涼涼的。

歌德邊走,心裏就直嘆氣。

那個鬧心吶。

心說我沒招惹她啊?

歌德問着自己,隨後搖了搖頭,這事兒說不清了。

他開始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歸鄉者.還鄉】完成了。

這一職業,瞬間達到了五階,除去理應由的心技體增長外,就是專長【衣暹�鄉】了,

【衣暹�鄉】的特性很簡單,一是將【遊子衣】提升兩個級別,達到‘絕’的程度,二是可以在極短時間內治療自己。

治療後,需要用‘金錢’來充能。

“衣暹�鄉?”

“還真是衣暹�鄉了。”

“開車回去必須要往溝裏走一圈,幫忙拉車的鄉親必須得不小心碰開後備箱露出各式年貨,走的時候必須要給華子。”

歌德邊走邊想。

沒有任何惡意,有着的只是一種質樸感。

以前覺得很沒勁,現在卻覺得生活也許就是如此。

吵吵鬧鬧,也熱熱鬧鬧。

人圖的是什麼呢?

清靜?

那可不是,平時清靜,那是生活態度。

過年過節就得熱鬧。

不然沒人氣兒。

也許圖的就是這份人氣吧。

由人氣帶來的煙火氣?

可能是這樣的。

歌德自己也沒有把握住,不太好說,他再次搖了搖頭,目光看向了老李的屋子,這個時候,老李和兩個兒子正在小院裏忙活兒。

李長海、李富貴把桌子搬了出來,鋪上了紅紙,寫字。

可不是對聯。

是先祖牌位。

只是,這字七扭八拐的,好似狗爬。

啪!啪!

老李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人屁股上給了一腳。

“學習的時候就知道逃課放羊,現在寫個祖宗牌位都難看成個這?”

“這是啥?”

“要不是今兒大年三十,我非抽你們倆個不可。”

老李罵罵咧咧。

李長海、李富貴則是嘿嘿笑。

每年都得來上這麼一出。

兄弟倆早就習慣了。

罵完了,打完了。

還是爹和兒子,沒區別。

“莫先生,您來了,來來來屋裏坐,我給你沏茶。”

“你倆好好寫,一會兒就給我供奉上。”

老李招呼歌德進屋。

臨了,不忘訓斥李長海、李富貴一句。

李長海、李富貴兩小子連連點頭。

兩人真不是敷衍,實在是能力不行,水平就這樣,認認真真地寫了,額頭都冒汗了,寫出來還是狗爬一樣的字。

前兩年,李長海還提議不行找先生寫個字,再找個好木匠,做個牌位。

還省時省力。

可這話才說出口,就被老李一通胖揍。

真打。

李長海在炕上爬了五天才好點兒。

後來,也就不敢提這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