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不過,不論是王家老爺,還是柳仙兒,都沒有找對法子。
‘瘋王’做的【寶卡】,不僅使用的時候,需要耗費壽命,而且你在使用的時候,還得懂得開啓之法——也就是試煉。
千奇百怪的。
成功了,就能使用【寶卡】,耗費壽命。
失敗了,不能使用【寶卡】,也耗費壽命。
簡單的說,不論成功失敗,‘瘋王’都贏麻了。
當然了!
現在是歌德的了。
如果說‘瘋王’贏麻了。
歌德真就是躺贏了。
在心底,歌德再次感謝了‘瘋王’。
隨後將兩個盒子,連帶着這張【寶卡】收起。
收的時候,歌德注意了一下。
大盒子裏,大黃魚兩根,小黃魚三十根。
硬通貨。
大黃魚是一斤。
小黃魚是一兩。
而一兩黃金能換四十塊銀元,也就是說,這三十根小黃魚就是一千兩百塊銀元,而那兩根大黃魚又能換八百塊銀元。
兩者相加就是兩千銀元。
王家這是下血本了啊。
歌德想着,遠處傳來了喊聲——
“莫先生~莫先生~面!”
李長海端着一盤,一熘小跑而來。
一大海碗的西紅柿雞蛋麪,蒜泥拍黃瓜,兩頭生蒜,一碟油辣椒,一碟油炸花生米,還有一碟子滷好的大蟲肉。
雖然莫先生喫肉喫多了生厭,但是喫西紅柿雞蛋麪配點滷肉,那纔是舒服。
“莫先生咱回屋?”
李長海問道。
“不用。”
歌德一擺手。
大中午的,沒風,還是太陽地。
外面更舒服。
端起西紅柿雞蛋麪,油辣椒直接澆上去,拿快子拌勻,一邊揪着拍黃瓜、滷肉,一邊吸熘一口面,再咬一口生蒜,再吸熘一口面。
那真的是美了。
“莫先生您慢點。”
“還有好東西吶。”
李長海說着從棉铱诖Y拿出了一壺酒,另一個口袋裏拿出了一個酒盅。
酒是熱的。
李長海在開水裏把酒燙熱了。
出來的時候,就放在棉铱诖Y。
不是剛泡的藥酒,而是之前就泡好的。
本該是透明的酒液,因爲加入了人蔘、鹿茸和枸杞,變得亮黃。
口感也不衝,帶辣,卻微微發甜。
歌德一口飲盡。
李長海馬上就給倒上。
一壺二兩,恰好能倒六杯。
歌德一碗麪喫完,一壺酒也喝完,餐盤裏拍黃瓜的湯,都被他澆在了面上,全都喫進了肚子裏。
“我給您去端面湯。”
李長海看着歌德喫完了。
立刻,端起餐盤跑回了廚房。
一會兒工夫,就又端着跑回來。
不光有面湯,還有兩顆蘋果。
“這是王家帶來的,說是棚菜。”
“來,您嚐嚐鮮兒。”
歌德接過了一顆蘋果,將剩餘的一顆蘋果遞給了李長海。
李長海憨笑地接過去,擦了擦沒捨得喫。
他準備給弟弟李富貴嚐嚐。
王家送來的棚菜可不多。
以老爹的性格肯定捨不得當下喫。
怎麼也得到年三十的時候纔行。
他弟弟嘴饞,這兩天得多難受,他得讓他弟解解饞。
歌德知道,也沒有理會。
既然給了,那就是李長海的。
怎麼去留。
李長海自己負責。
將蘋果揣進兜裏,李長海突然想起了什麼。
他問道——
“莫先生,明兒是小年,我爹要去拜乾媽樹,您要一起嗎?”
第九章 心之嚮往——歸鄉者!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的時候,李家屯就忙活起來了。
先是全家祭祀了竈王。
然後,婆姨們開始打掃,老少爺們去城裏再採購一次年貨,這一次可不是之前零零散散的買,而是牽着牲口大批大批地往回馱。
等到老少爺們回來,就是洗澡、剃頭。
俗話說的好,有錢沒錢剃頭過年,就是這個理兒。
老少爺們洗澡、剃頭的時候,打掃完家的婆姨們則是剪窗花。
到了晚上,就開始包第一頓餃子。
喫上了餃子,就說明‘年’開始了,也就是從今天開始,一直到二月二爲止,李家屯都開始了漫長的貓冬日子。
當然了,也不是絕對。
李家屯是這樣,但黑土地那麼大,那還不得有些不同。
更何況更遠的海門、帝都、申城了,更是不同。
早晨,老李一家也是祭祀了竈王。
打掃則是拜託給六嬸等人了。
老李的媳婦兒早年病故,李長海看上的媳婦被綹子霍霍了,李富貴還小,怎麼也得過兩年再說,所以,三個光棍的老李家過年這陣全靠屯子裏的人幫襯。
屯子裏的人也願意幫襯。
因爲,老李能耐、義氣。
自己家富裕了,也沒有忘記屯子裏的人。
不僅是讓去自家鋪子裏上工,不滿意的,還給介紹其他工作,哪怕苦點累點,也比一輩子窩在大山裏強。
所以,全屯子不僅以老李馬首是瞻,還滿是感激。
“長海,去請莫先生!”
“富貴,一會兒見了你幹姥姥別瞎說!”
老李磕着煙鍋。
李長海快步走向屯子後面。
李富貴則是一臉憨厚撓頭。
與認定了天下有異人,名山大川有福澤的李長海不同,李富貴完全是另外一個極端,對這些基本上是不屑一顧。
認爲就是騙人的。
當然,這是在莫先生出現之前。
莫先生出現後?
李富貴則是從這個極端走到了另外一個極端。
比自己哥哥還要狂熱。
不過,礙於以前的冷言冷語,這個時候不好意思往莫先生跟前湊。
心底?
看看李富貴這個時候看自己哥哥羨慕的樣子就知道了。
老李看着自己小兒子,抬腿輕踹了一腳。
“想去就去,老子的種,可不是窩囊廢。”
“莫先生通情達理的,會和你計較?”
老李沒好氣地說道。
“爹,我知道莫先生不會和我計較。”
“莫先生越是不計較,我就越難受。”
“心裏面啊,就像堵着啥一樣。”
李富貴撓着頭,一臉苦笑。
“嗯,還算有點兒男人樣,一會兒我和莫先生去說……”
老李心疼兒子啊,就準備親自出面,將這個事兒揭過去。
可還沒有等老李說完,李富貴就連連擺手。
“爹,這事兒您別摻和啊,我本來心裏就不舒服,你再摻和,我真就沒臉見莫先生了,我自己琢磨着,怎麼來,行不?”…
“行。”
老李一點頭,咧嘴笑了起來。
他,老李,大字不識兩個,但是他教出的兒子沒有丟人。
擱那都不跌份。
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