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厄之冠 第622章

作者:颓废龙

也許,這就是國王的氣度?

喬治六世腹誹着。

可馬上的,他就一皺眉。

在以往,他是絕對不會開這樣的玩笑。

至少不會在這種時候開這樣的玩笑。

可現在卻出現?

不單單是現在,還有之前。

他有時候就控制不住自己,總想冒出一兩句騷話。

爲什麼會這樣?

難道是復生的後遺症?

就在喬治六世猜測的時候,他肩膀上的‘伐木工’卻是喃喃自語起來:“奧本賽斯?竟然是奧本賽斯?這……”

‘伐木工’突然陷入了深思。

隨後,就直接張嘴道。

“‘獵人’你記不記得在你加入時,有一次盛大的狩獵——那次狩獵的獵物,你還記得嗎?”

我怎麼記得?

我又不是真‘獵人’!

我是喬治。

喬治六世心底吼着,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嗯?”

他用一個鼻音表示着自己的回應。

既是疑問,也是肯定。

總之是那種進可攻退可守的反應。

‘伐木工’根本沒有理會這樣的反應,幾乎是自顧自地說道。

“那次的獵物就是‘守祕人’1隊隊長‘德特’。”

“如果‘垂釣者’是奧本賽斯的話,他爲什麼這麼做?”

當然是排除異己了。

讓局面更好掌控。

喬治六世馬上就得出了答桉。

但是卻沒有回答。

在之前他就知道‘守祕人’完蛋了,但是‘伐木工’的話語卻在告訴他,情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守祕人’在比他更早之前就完蛋了。

毫無疑問,他見過的‘守祕人’1隊隊長‘德特’就是假的。

甚至,‘龍之島’與‘妖精之湖’的異變,也是出自奧本賽斯這位‘守祕人’零隊隊長……不,是‘垂釣者’之手。

喬治六世不知道對方這麼做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但他清楚。

答桉馬上揭曉。

事實上,也是這樣。

矗立在‘血肉之門’中的身影,一步跨出,就這麼出現在了‘領主’、法波爾七世面前。

“見過,‘垂釣者’閣下。”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恭恭敬敬地行禮。

而一副老者模樣的‘垂釣者’,則是掏出了一個布袋,類似錢包大小,就這麼拋給了斯基芬斯.斯坦貝克。

“感謝您的康慨。”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再次鞠躬。

‘垂釣者’卻是搖了搖頭。

“這是你應得的。”

“我沒有多給,也沒有少給。”

面對着‘垂釣者’的強調,斯基芬斯.斯坦貝克一笑,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隨後,整個人隱入了身後的門中,消失不見。

隨着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的消失,‘垂釣者’的目光看向了‘領主’和法波爾七世,他眼中沒有絲毫的感情,只是澹澹地說道:“西斯,你輸了。”

“哈哈哈哈,輸?”

“現在的戰鬥,纔剛剛開始。”

“你以爲你能夠打贏我們兩個嗎?”

失去了左臂的‘領主’大笑着,直接發動了衝鋒。

猩紅的氣芒再次閃爍起來。

屬於戰士職業的專長,在此刻沸騰。

比之前更勐。

比之前更烈。

就如同那已經噴發的岩漿般。

【獄血】!

而法波爾七世則是緊隨其後,失去了巨龍形態的國王,以龍人的模樣應戰,但是威勢不減反增,佈滿了鱗片的爪子上,閃爍着猶如水流般的烈焰。

這些烈焰翻滾成型,就如同是一朵朵焰雲升起,從天空中向‘垂釣者’射出一道道射線。

嗖嗖嗖!

射線快,且密。

更重要的是威力巨大。

每一擊都需要傳奇強者小心對付。

稍有不慎就是重傷。

但‘垂釣者’卻是看也沒有看,任由這些射線落下,就如同面對一場微風細雨般。

有着的,只是愜意罷了。

只有在‘領主’衝上來時,這位‘垂釣者’才動了動。

沒有什麼複雜的動作。

更沒有複雜的攻擊方式。

就是直拳。

這一拳毫無花哨,卻猶如千錘百煉,更帶着一股所向睥睨的威勢。

‘領主’身形一頓。

身爲‘領主’卻被震懾了。

硬生生的,讓這一拳打在了自己臉上。

頓時,衝鋒而來的‘領主’直接飛了回去,半邊臉更是被打得血肉模湖,宛如爛了一般。

撲通!

摔倒在地的‘領主’翻身站起。

他用一種驚疑不定的目光看着‘垂釣者’。

並不是驚訝‘垂釣者’的強大。

‘垂釣者’的強大,他早就知道。

在他、‘女士’第一次提出異議時,就知道對方的強大。

但並不是眼前這種強大!

‘垂釣者’的道路選擇的是:背對猩氠為L河。

那條河,是‘時間之河’!

對方的道路是‘時間’一角。

哪怕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時間’,但也足以讓他和‘女士’束手無策了。

可剛剛的力量……

爲什麼和我的這麼像?

“你?”

‘領主’出聲,腳步微頓。

“有些奇怪嗎?”

“沒什麼好奇怪的。”

“‘士兵’是不錯的職業,它逐漸晉升爲‘尉官’、‘校官’、‘將軍’,都是極其不錯的道路——但是,我覺得並不太適合我,在莫德烏斯陛下的遺產中,我發現了一點東西,所以,我將‘士兵’的晉升改爲了‘侍從’、‘騎士’、‘領主’、‘國王’和……‘大帝’!”

“領主?國王?大帝?”

‘領主’面容越發的難堪。

他發現了端倪。

‘垂釣者’則是坦然承認。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我的職業‘領主’、‘國王’和你選擇的‘道路’,都需要嚴格的等級制度才能夠晉升。”

“但是,眼前的世界並不適合。”

“所以,我選擇了‘龍之島’、‘妖精之湖’做爲了晉升點。”

“當然了,手段略微激烈。”

“它們差一點就毀滅了。”

‘垂釣者’輕飄飄地說道。

“你真是值得慶幸。”

“如果真的毀滅了,你將失去之後的‘道路’。”

‘領主’冷笑着。

“對。”

“我差一點失去了之後晉升的道路,畢竟,‘大帝’不單單需要威勢之下的‘兵權’,更需要蘊含生機的‘保護’。”

“值得慶幸的是,我邭獠诲e。”

‘垂釣者’說着一笑。

然後,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向了‘領主’和法波爾七世。

“你的‘道路’,正好可以變爲‘兵權’。”

“而你的血肉,則能夠讓‘龍之島’復甦。”

“當然了!”

“還有你!”

‘垂釣者’目光看向了更遠處的‘狼’。

被掀飛出去的‘狼’,基本上就是無傷的,他站在那,完全不知所措。

他搞不明白髮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