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殺了你。”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說着臉上再次浮現着笑容,可是這樣的笑容沒有一丁點兒的溫度,有着的只是冰冷與猙獰。
斯坦貝克家族的繼承人向着戰場走去。
這個時候,‘領主’和法波爾七世早已是傷痕累累。
‘領主’失去了左臂。
巨龍化的法波爾七世則是被折斷了一隻翅膀,再也無法飛行。
但是,雙方並沒有因爲傷勢而停止。
相反的,雙方以更加誇張的方式戰鬥。
無視防禦!
只是進攻!
一次!
十次!
百次!
鮮血飄散。
不曾後退一步。
‘女士’帶着‘蛇’的屍體快速後撤着,但明顯比扛着‘伐木工’逃跑的喬治六世慢了一步,兩人被波及了。
猩紅的氣芒。
灼熱的烈焰。
讓‘女士’發出了一聲慘叫,再也顧不上‘蛇’的屍體了,就準備快速後撤,但是身爲屍體的‘蛇’卻一把抓住了‘女士’。
不僅抓住了,還向後一甩。
借用着反作用力,‘蛇’向前奔去。
“啊啊啊啊!”
‘女士’在猩紅與烈焰中慘叫着。
‘蛇’卻不管不顧,匍匐在地,猶如一條蛇般逃跑着。
然後——
‘蛇’看到了一雙靴子。
是斯基芬斯.斯坦貝克。
“這種逃跑方式可不夠紳士啊。”
說着這樣的話語,斯基芬斯.斯坦貝克一腳將‘蛇’踢了回去。
猩紅與烈焰中,‘蛇’哀嚎着變得殘缺。
同時,‘領主’和法波爾七世停了下來。
氣喘吁吁的兩人看向了斯基芬斯.斯坦貝克。
“晚上好,領主大人,國王陛下。”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欠身,單手撫在胸口,微微行禮。
臉上的笑容,身上的禮儀。
一絲不苟。
風度翩翩。
哪怕是再苛刻的宮廷禮儀官,都無法從中找到一絲一毫地不足,剩下的,只會是稱讚。
但‘領主’和法波爾七世卻是面容一變。
“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
‘領主’喝問道。
‘領主’沒有真正意義上見過斯基芬斯.斯坦貝克,但是這個時候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的出現,卻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更何況,他剛剛見到了‘獵人’帶着‘伐木工’逃跑,‘女士’帶着‘蛇’逃跑。
前者可以說是交情不錯。
後者?
明顯敵對下的合作。
那可不是交情能夠說明的。
必然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祕密。
而恰巧的是,‘女士’提到過斯基芬斯.斯坦貝克。
說,那是一個可以利用的人。
一切的一切,都在‘領主’腦海中閃過。
而法波爾七世卻要簡單多了。
“波爾蒂?!”
法波爾七世喝出了自己前任宮廷官的名字。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再次躬身行禮。
“是我陛下。”
斯坦貝克家族繼承人坦然的模樣,令法波爾七世氣急而笑。
“從上次鬱金香家族聯合其餘四個家族的逆反,到現在薩克的被毀,都是你的手筆吧?”
法波爾七世看似疑問的口吻,卻極爲肯定。
而斯基芬斯.斯坦貝克這一次卻是很乾脆地搖了搖頭。
“我只是穿針引線而已。”
“真正做到這一切的,依舊是陛下和那些閣下自己啊。”
“而現在?”
“陛下您卻要將一切罪責推到我的頭上嗎?”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語氣中滿是憤慨。
可隨即就笑了。
“也對。”
“這是您的作風。”
“也是您最好的選擇——事情鬧得這麼大了,那自然需要一個背鍋的傢伙,而除了我,哪還有什麼合適的人。”
“哼!”
被揭破了心思的法波爾七世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冷哼了一聲,從巨龍模樣變爲了龍人模樣,豎起的紅金色童孔中,倒映着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的身影,他咧開嘴,露出滿是猙獰的牙齒:“你現在自認爲穩操勝券嗎?‘領主’閣下,看來我們被小覷了。”
‘領主’立刻感受到了法波爾七世的善意。
同時明白了法波爾七世的想法。
當即,這位‘領主’就說道。
“是啊,我們被小覷了。”
“不如先幹掉這個傢伙,我們再分勝負?”
“當然!”
法波爾七世立刻點頭。
面對着兩人的聯手,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笑容不變,卻是連連擺手,他一邊後退,一邊說道:“我無論如何都不敢小覷兩位,所以,我精心準備了一番。”
說着,他一抬手。
嗡!
血肉凝聚的大門憑空出現。
一道人影出現其中。
“‘垂釣者’!”
‘領主’面色一凝。
而扛着‘伐木工’逃跑的喬治六世卻是臉色一變,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驚呼——
“‘守祕人’零隊隊長,奧本賽斯?!”
第一百零四章 缺一不可
猩紅之中。
人影矗立。
清晰且耀眼。
喬治六世望着從‘血肉之門’中走出來的奧本賽斯,整個人呆若木雞。
這位特斯因曾經的國王,怎麼也沒有想到奧本賽斯會出現在這裏。
在他的印象中,這位‘守祕人’零隊隊長是一個略帶固執、守舊,但卻以身作則,且值得敬佩的人,不論是在平衡以1隊隊長爲首的反抗者‘德特’和以2隊爲首的順從者‘尹爾’,還是平衡王室爭端之間,對方都充當着不可或缺的角色。
甚至,對方還曾教導過他劍術。
這樣的人,竟然是‘他們’之一?
還是‘他們’中的無冕之王:垂釣者!
頓時,喬治六世臉色大變。
一些往常被他忽略的東西一一浮現。
一個又一個的線索被他串聯起來。
喬治六世整個人都顫抖起來,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因爲——
他知道,特斯因完蛋了。
特斯因王室完蛋了。
‘守祕人’完蛋了。
嘎吱、嘎吱。
恐懼被怒火吞沒。
當失去了最爲在乎的東西時,喬治六世看着血肉之門中的那道身影,咬牙切齒,但卻沒有出聲,更沒有直接挑戰對方,而是扛起‘伐木工’繼續逃。
對方佈局已久。
出現在這裏,明顯是來收割的。
他跳出去幹什麼?
不過就是被對方順勢幹掉罷了。
必須要忍耐!
之後,纔是復仇!
現在?
跑!
喬治六世這樣告知着自己。
法波爾七世的隱忍是流於表面的,而喬治六世的隱忍則是刻在了骨子裏,尤其是兩次復生之後,這種隱忍宛如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