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嘆息着。
“你以爲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你以爲你看到的世界就是真實的嗎?”
“你以爲你所知道的東西就是真實的嗎?”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突然開口道。
不同於剛剛的溫文爾雅。
嚼着牛軋糖的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眼中浮現着一抹瘋狂,他的聲音開始拔高:“我們所在的世界不過是被打碎之後的‘重建’罷了。”
“從時間長河中,拽過來一個投影,混合着‘河底的泥沙’固定在了這裏,出現了我們現在的‘世界’。”
“不然你以爲她們爲什麼會慘勝?”
“不然你以爲‘瘋王’爲什麼被稱之爲‘瘋王’?”
“不然你以爲初代的‘他們’爲什麼敢自稱爲‘神’?”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的聲音此刻已經歇斯底里,逐漸變得低沉且喃喃自語。
“不知道!”
“你們什麼都不知道!”
“知道的人,卻又裝聾作啞——可爲什麼我卻不能?我也想要裝聾作啞啊?爲什麼不能?”
“該死的!”
“我爲什麼要承受這些。”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呢喃着。
歌德看着對方的目光變得怪異了。
精神病?
有點像。
但不完整!
具體哪裏不完整,歌德又說不上來,但是對於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的警惕,歌德卻是再次拔高到了一個新的程度。
精神病可怕。
更可怕的是,這個精神病還擁有力量。
“我親愛的弟弟,你永遠不會理解我看到‘真相’那一刻的恐慌。”
“我的大腦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我的內心卻告訴我,這就是真的。”
“呵呵。”
“所以,我準備掙扎一下。”
說着這樣的話語,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站了起來,他指了指房屋中的臥室,道:“好了,兄弟深夜談話,到此結束。”
“我需要去做一點事兒。”
“大約明早七點回來。”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
“我只是讓喬治的表演更加的完美一點——他活着的時候,總是自以爲是,可還有點小聰明,但是使用了‘血肉祕術’後,他卻變得有些不太聰明瞭。”
“沒有我幫忙的話,他大概得死。”
說完,斯基芬斯.斯坦貝克離開了房屋。
留在房屋中的歌德,往壁爐中加入了更多的木柴。
火焰一下子就燃燒起來。
他盯着跳動的火焰,陷入了思考。
世界都是假的?
嘶。
歌德眯起雙眼,目光閃爍。
他不是被嚇到了。
而是有了更多的想法。
假如!
假如這一切都是如同斯基芬斯.斯坦貝克所說的那樣,那情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他必須要再多做準備了。
同時,一個略帶瘋狂的想法冒了出來。
歌德身體開始興奮。
因爲瘋狂而興奮。
下一刻,他咬着牙將這一絲興奮壓制,將這瘋狂的想法暗藏,他利用【慾望之獸】來讓自己冷靜下來。
“呼!”
“雖然明知道她們很在乎這個世界, 但是我用毀滅世界的方式來削弱她們的話……有些做不到啊!”
歌德嘆息着。
他靠在壁爐的椅子前,越是冷靜,他越覺得這個方式可行。
女巫們曾爲了‘救’這個世界,不惜消耗,利用‘時間長河’的投影、泥沙。
那麼,發生了類似的事情,女巫們就會再‘救’一次。
這會有效削弱女巫們的力量。
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
可知道是知道,歌德卻是做不出來。
但……
他做不出來。
別人呢?
例如:斯基芬斯.斯坦貝克!
頓時,歌德心底一驚。
第一百零一章 交易與交易!
,!
披着帽兜斗篷的‘女士’穿行在街道上。
一道又一道無形波紋擴散開來。
本該平息的混亂,越發的喧囂了。
甚至,更加不堪。
烈焰與廢墟。
哀嚎與慘叫。
就如同是擴聲器一般,將某些人心底的陰暗放大了無數倍。
貪婪吞噬了理智。
或是單人隻影。
或是成羣結隊。
他們手中最簡單的生活刀具,成爲了此刻的兇器,用來掠奪着往日裏不可、不敢想象的財富、女人。
‘女士’?
自然也在他們的狩獵目標中。
三個沾染血跡的壯碩男子攔住了‘女士’。
“嘿嘿,又有一個好貨色,這次我先!”
其中一人大聲叫喊着。
接着,迫不及待地衝向了‘女士’。
然後……
他變成了羊。
另外兩個同夥目瞪口呆,下意識的就要逃跑,但也無法逃脫變羊的命摺�
黑夜下。
白色的羊羔是那麼的顯眼。
咩咩的叫聲更是吸引着所有人注意力。
一個羣人看到了三隻羊羔,沒有猶豫,他們舉起了屠刀,哪怕這些羊叫得越發悽慘,他們也不曾手軟,或是剝皮剔骨裝入鐵鍋,或是直接開膛破肚送上燒烤架。
三個羊羔的命邲Q定了。
而喫下羊羔的人,則是越發的狂暴。
他們雙眼通紅。
他們變得力量更強。
也越發的殘忍暴虐。
“真是了不得的力量,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每一次見到時,都讓我感到喫驚與敬佩。”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從陰影中走出來。
他站在‘女士’的面前,微微欠身。
“晚上好,‘女士’閣下。”
“晚上好。”
“你遲到了。”
‘女士’的聲音略顯冰冷。
“沒辦法,誰讓我的弟弟那麼纏人呢?”
“而且,身爲兄長必須要哄睡弟弟,再出門,可是斯坦貝克家族的規矩。”
“我是一個遵守規矩的人。”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笑着說道。
“遵守規矩?”
‘女士’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這位‘他們’成員之一的聲音越發冰冷了:“再守規矩的人,也無法掩蓋自己的失敗。”
“你承諾會幹掉‘酒保’、‘獵人’。”
“現在‘獵人’還活着。”
面對質問,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嘆息了一聲。
“我也不想的。”
“但是,我們打草驚蛇了。”
“在我們幹掉‘酒保’之後,那個傢伙被驚動了——在最關鍵的時刻,是他出手救下了‘獵人’,面對他?”
“不論是我,還是我的弟弟,都無可奈何。”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說着,又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