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看起來黑乎乎的,十分不起眼。
既沒有什麼特殊的花紋,更沒有明顯的標識。
但是道具的能力卻讓歌德倒吸了口涼氣。
竟然還有這種‘能力’?
似乎是看出了歌德的震驚。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輕聲解釋着。
“術士的力量很特殊,在‘黃金年代’他們被稱之爲神與惡魔的後裔,而到了‘白銀年代’時,大量的通婚、混血,更是讓術士的力量變得無法預料。”
“至於‘青銅時代’?”
“有些術士的力量,甚至可以追逐先祖。”
“當然!”
“‘黑鐵時代’結束了這一切。”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說着,用嘴比劃了一個口型,是——
女巫!
歌德心底一凜。
又是女巫。
“你是不是再想,又是她們?”
“我可沒有讀心術,雖然我很想要,但是真的沒有。”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爲,在當初我知道這個祕密的時候,和你一樣的想法。”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說着將【掠奪者的天秤】放到了歌德的手中。
黑乎乎的手鐲上,異彩閃現。
卻是一閃即逝。
但這,足夠了。
歌德擁有‘幸哐}’的事實再次被證實。
當然了,還有‘不幸’‘詛咒’和‘瘋狂’。
“你就是要告知我這些?”
歌德看着手中的【掠奪者的天秤】,雙眼微微眯起。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先是拿出【公平的真實之眼】,證明自己並不會窺視。
又用【掠奪者的天秤】來再次證實他的身份血脈。
一些顯而易見的答桉,開始出現在歌德的心底。
他又看了一次【掠奪者的天秤】,將其還給了斯基芬斯.斯坦貝克。
後者看出了歌德的不捨。
立刻笑了起來。
“沒關係的。”
“等我死了,這些都將是你的。”
“而我想要告知你的自然不單單是這些——我只是發現你好奇我的‘道路’,所以,我才覺得應該告訴你【掠奪者的天秤】這件道具的存在。”
“而關於她們?”
“她們是‘神話時代’的殘餘,以一些手段來維持着自己的統治。”
“曾經的莫德烏斯,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她們大意了。”
“讓莫德烏斯發現了端倪,造成了反抗。”
“以至於整個世界都差點毀滅。”
“也讓她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輕聲說着,將【掠奪者的天秤】戴在了手腕上,以衣袖做爲遮掩——很隨意的那種模樣,而這副模樣,則讓歌德想到了每一次與對方見面時,對方都帶着【掠奪者的天秤】,但是他卻每一次都忽視了這件道具。
某種能力?
還是道具?
“是能力。”
“源自【掠奪者的天秤】——它的好用,遠超歌德你的想象,不勞而獲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以至於壽命我都願意付出。”
“可人終究是有着極限的。”
“我的壽命,已經要到終點了。”
“這一點你不用懷疑。”
“雖然【掠奪者的天秤】有着限制,但我也有着大致估算。”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說着這樣的話語,聳了聳肩。
“所以,這就是你對我好的原因?”
“想要讓我延續‘斯坦貝克家族’!”
歌德問道。
“當然!”
“如果是十年前我遇到你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你——因爲,你的頑皮,在我看來就是不學無術,沒有資格繼承家族。”
“事實上,我也是這麼做的。”
“當初在路斯特的時候,我看到了你的不堪,所以,你在正常的情況下,會死。”
“但你活了。”
“而且,你的表現,讓我感到滿意。”
“因此,我認爲你可以在我死後繼承‘斯坦貝克家族’。”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沒有隱瞞。
他抿了一口熱牛奶,繼續說道。
“我原本準備了一些後手,可以讓‘斯坦貝克家族’更好的延續下去,但是這些後手都有一些弊端,遠不如你來。”
“大約是在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可惜的是,事情發生的太快了。”
“你繼承了莫德烏斯的‘遺產’……不要否認,你的實力變化早已說明了一切,而且,我樂意見到你越來越強大。”
“你越是強大,就越是安全。”
“畢竟,你的血脈早就決定了你會被盯着。”
盯着!
當斯基芬斯.斯坦貝克說出這個詞的時候,歌德就明白對方知道的,比他想象中還要多。
至於對方說得是否是實話?
歌德無法證實。
也許大部分都是真的,只有少部分是假的。
例如:命不久矣。
最讓人頭疼的假話是九假一真。
因爲,可笑且無奈。
最讓人恐懼的假話就是九真一假。
因爲,真的和真的一樣。
而當你有了【掠奪者的天秤】這種道具後,該如何編造一個假話呢?
自然是命不久矣了。
我多次使用了【掠奪者的天秤】,已經命不久矣了,這是合情合理的。
可是,歌德是有着【長生種】天賦的。
雖然是‘瘋王’機緣巧合做出來的,但是誰又能夠保證‘斯坦貝克家族’沒有呢?
如果有的話,【掠奪者的天秤】所帶來的壽命危機就不存在了。
所以,哪怕是歌德真的看到了【掠奪者的天秤】各種介紹,也不會讓人先入爲主。
更何況,就算沒有。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也可以挖坑。
最簡單的就是,只是偶爾,甚至只是在處理‘酒保’代理人的時候使用過一次,以此來獲得他的信任。
這種做法,更是有效簡單。
而斯基芬斯.斯坦貝克想做什麼?
歌德不知道。
所以,他明智地選擇了保持沉默,只是靜靜地聽着。
初次見面時,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給他的印象太過深刻了。
哪怕現在,都是記憶猶新。
以至於,歌德根本無法相信對方。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他現在,依舊是一副好兄長的樣子。
“她們和莫德烏斯一戰贏了。”
“可是卻是慘勝。”
“甚至,讓第三方漁翁得利——嗯,就是你想的那樣,是‘他們’,不過不是這一代的‘他們’,而是初代。”
“那些傢伙,在勝利的時候,已經自稱爲‘神’了。”
“可惜……”
“‘他們’低估了莫德烏斯的瘋狂。”
“十七個自稱爲‘神’的傢伙,最終成爲了‘瘋王’的祭品。”
“只留下三個代理人,‘垂釣者’、‘領主’、‘女士’繼承了一點遺產。”
“而在那個時候,‘黑鐵年代’結束了。”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講述着常人不知道的祕密。
可是歌德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他總覺得有些怪異。
不是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的謊言。
更不是有關‘垂釣者’、‘領主’、‘女士’。
只是‘年代’這樣的稱呼,總讓他感覺很久遠。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摸出了一粒牛軋糖,立刻,歌德的目光就投了過來,這位斯坦貝克家族的繼承人抿了抿嘴,咬着牙,帶着心疼將這粒牛軋糖交給了歌德。
自己又摸出了一粒。
就要放入嘴中時,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只是咬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完了再喫。
最近會很忙。
沒時間做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