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厄之冠 第605章

作者:颓废龙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嘆了口氣,彷彿是感嘆着法波爾七世的大膽與天賦。

所有人都知道血脈衝突的可怕。

普通血脈的衝突就是致命的。

更不用說是類似巨龍的。

“那我們就預祝這位陛下成功平息怒火吧。”

歌德端起了清茶,衝着法波爾七世飛離的方向遙遙舉杯後,一飲而盡。

這個時候,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已經向着街角巷子裏的酒館走去。

那裏是‘酒保’所在。

木質招牌上寫着‘海克斯的眼淚’。

大門看似緊緊關閉。

但隨着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微微用力。

吱呀!

門,開了。

第九十六章 雙幸連uff!

門軸與門框的摩擦聲,令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眉頭一皺。

他不喜歡這種聲音。

就好像是不喜歡早起一樣。

門後漆黑一片,哪怕是下午的陽光,都不能照亮裏邊分毫。

但是一張紙卻飄落出來。

上面寫着——

進入者,後果自負。

文字清晰。

沒有標註日期和落款。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掃了一眼,就坦然地走了進去。

就如同穿過了一層煙霧般。

裏面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暖色的燈光,橢圓形的燈泡猶如盛開的花瓣一般掛在屋頂,地上則是黑白格子的地板,遠處是一個木質的吧檯和帶靠背的高圓凳。

一個個擦拭的異常乾淨的高腳杯倒掛其上。

一瓶瓶的酒液則是放在酒櫃上。

吧檯後面站着一位黑馬甲白襯衣的中年男人。

“歡迎光臨。”

對方說着,略微停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竟然是‘流浪家族’的繼承人——你好,我這裏沒有任何沾染人血的威士忌。”

一句窺視。

一句回答。

【公平的真實之眼】。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思考着,就向着吧檯走去。

可是才走了兩步,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靠近吧檯。

而是在原地踏步。

就在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就發現自己和吧檯的距離開始無限的拉長,原本直線不到十米的距離,一下子就拉遠到百米。

接着,是千米。

原本清晰的吧檯、人,瞬間變得模湖。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低下頭,腳下黑白色宛如棋盤一般的地板,這個時候放大了無數倍,他原本一隻腳就能夠填滿一個同色地板。

但是現在?

他站在一塊同色地板中,都顯得渺小。

“我不喜歡沒有預約的訪客。”

“所以,我們玩一個棋盤遊戲吧!”

“每個黑白格都可能代表安全與陷阱,走在安全格子裏,你可以繼續向前,走在陷阱格子裏你就會遭到致命一擊——不用懷疑,是真的致命一擊,因爲這是你進入棋盤遊戲時簽訂的契約,在你選擇走進酒吧時,它就生效了。”

吧檯內的人輕笑着說道。

“是嗎?”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同樣面帶微笑。

“它沒有規律。”

“它只是賭邭狻!�

“而我,想要看看你的邭狻!�

對方這樣說道。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大踏步的向前。

一步兩步。

十步百步。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徑直前行。

當他停下腳步,睜開眼睛時,已經重新站在了吧檯前。

一路行來。

沒有觸發一個陷阱。

“斯坦貝克家的邭庖幌虿诲e。”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笑着說道。

“是啊。”

“這一點,母庸置疑。”

“只是……”

“和你同行的人,邭獠惶谩!�

吧檯內的人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冷笑起來:“他現在應該被大人好好拷問了吧?你是不是有點奇怪,我爲什麼稱呼大人?”

“因爲,我只是‘酒保’大人的代理人罷了。”

對方說着,就用一種得意的神情看向了斯基芬斯.斯坦貝克。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則是用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着對方。

“你知道?”

對方拔高了聲音。

“嗯。”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點了點頭。

“不可能的!”

“你不可能知道!”

“你從未見過‘酒保’大人!”

“而現在的我和‘酒保’大人一模一樣!”

對方一臉的不相信。

“唉。”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嘆了口氣,他坐到了椅子上,徑直摘下一個高腳杯,抬手招過了一瓶就,爲自己倒了一杯後,這才輕聲說道:“青蛙總是自負的,尤其是當他在井底的時候,更是會認爲天空只有井口大小,而你?”

“連青蛙都不如。”

說着,這樣的話語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微微抿了一口杯中酒。

“真難喝。”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評價着。

但是,對方卻聽不到這樣的評價了。

站在那的對方已經變爲了‘鹽堆’。

就如同字面意思所描述的那樣,以‘鹽’堆砌而成的人形——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繞過了吧檯,走入其中,輕輕的一敲。

啪!

對方破碎。

鹽堆倒塌。

一道‘門’出現在鹽堆下面,將倒塌的鹽堆完全吞噬。

而在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的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枚戒指。

【公平的真實之眼】!

看着手中的戒指,斯基芬斯.斯坦貝克深深吸了口氣。

他與歌德、喬治六世所說,都是真實的。

並沒有說謊。

也沒有隱瞞。

【公平的真實之眼】就是斯坦貝克家族傳承之物之一。

不過,【公平的真實之眼】看似是被‘酒保’搶奪,實際上卻是斯坦貝克家族的先祖主動放棄的,不然的話,對方根本沒有機會。

而現在?

他拿了回來。

並不是違背先祖。

只是迫不得已。

他需要證實一些事情。

想到這,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將將戒指戴好,轉身向外走去。

屬於歌德的戰鬥?

他相信應該也要結束了。

事實上,也是如此——

喫了奶油松餅後,歌德喝着草莓藍莓剁碎後製成的莓子茶。

酸甜的味道,將奶油衝澹。

令歌德又抬手要了個餡餅。

三層的牛肉餡餅。

外皮酥脆,牛肉洋蔥餡兒更是有着肉的厚實與洋蔥的甜辣感,歌德將餡兒餅捲了起來,直直的塞入了嘴裏,大口大口的咀嚼起來。

油脂滋滋外貌。

夾雜着卡卡的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