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你有什麼罪?”
“我隱瞞了艦隊覆滅的真相!”
夏奇的話音剛剛落下,胡迪爾驚慌的就想要爲自己侄子辯解,但是龍威再次降臨。
如天威。
如地獄。
夏奇、胡迪爾一起被壓倒在法波爾七世面前。
胡迪爾想要強撐起來說話,但是試了幾次根本不可能成功。
夏奇則是老老實實地待在那,任由龍威肆虐。
“什麼真相?”
法波爾七世的語氣越發陰沉了。
那背後金紅色的豎童虛影則是變得真實,以至於讓法波爾七世的話語變得猶如龍吼一般,令人膽怯、心寒。
“艦隊覆滅並不是因爲暴風雨,而是因爲‘內灣之神’。”
夏奇說着,之前歌德交代給他的話語。
“‘內灣之神’?”
“‘他們’!”
法波爾七世一愣,隨後就咬牙切齒起來。
對於‘內灣之神’是‘他們’之一,法波爾七世是知道的,甚至,這位年輕的國王還知道對方有一個巢穴就在馬恩港附近。
曾經和喬治六世有過一些交易的法波爾七世對‘他們’不是一無所知。
相反的,在瞭解到一些後,這位年輕的國王總會剝絲抽繭的瞭解更多。
所以,在這一瞬間,法波爾七世就明白了他的‘艦隊沉沒的真相’——之前,‘內灣之神’和他的見面並不愉快。
甚至可以說是不歡而散。
這讓對方嫉恨他。
因此,搞出了那暴風雨。
對方淹沒了他的艦隊。
既是報復,也是警告。
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
以‘他們’的肆無忌憚這麼做並不奇怪。
‘內灣之神’的所作所爲,法波爾七世可是一清二楚。
只是因爲‘祭品’不好,就降下暴雨。
或者乾脆因爲心情不好,就吹動暴風。
對方喜怒無常。
更不用說,在他這裏受氣了。
“好!”
“很好!”
“‘他們’!‘他們’!”
法波爾七世怒極反笑。
這位年輕的國王從王座上站了起來,他準備徹查‘他們’,他準備和‘他們’開戰了,他要告訴‘’他們
,什麼叫做龍之怒火!
而在這個時候——
轟!
隱隱的爆炸聲傳入了法波爾七世的耳中。
“怎麼回事?”
法波爾七世問道。
兩分鐘後,侍衛回稟。
“報告陛下,是中央廣場發生了爆炸,一個不知身份的人在那裏襲擊了一位富商,但是卻被富商打退了,那位富商表現出了非同一般的實力,您的衛隊已經前去抓捕對方了。”
侍衛如實彙報着,但是沒有等侍衛說完,法波爾七世就消失不見了。
年輕的國王太憤怒了。
他需要宣泄自己的憤怒。
而就在年輕國王消失的剎那,還跪在那的夏奇嘴角卻是一翹。
一閃即逝。
但是一直關注着自己侄子的胡迪爾卻看到了。
這位新任的宮廷官再次抓住了自己侄子的手。
胡迪爾眼中滿是詢問。
夏奇微微頷首。
胡迪爾一下子就癱軟在地。
完了!
真的和他侄子有關!
這……
胡迪爾大腦幾乎宕機,但是馬上回過神的胡迪爾卻是一把拽起自己的侄子,用極低的聲音說道:“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但是我們家已經被你推到了懸崖邊上——陛下冷靜下來之後,必然會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現在!”
“你回到家中帶着所有人馬上離開!”
“去北地!”
“一刻都不要停留!”
說完,胡迪爾推開了還想說什麼的夏奇。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不要忘記我們家族的能力是‘預感’——我比你強得多,我預感到了毀滅!”
“現在,就去!”
胡迪爾催促着自己的侄子。
接着,他快步走出了王宮。
既然已經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那麼,他就需要爲自己的侄子、爲自己的家族爭取一線生機——他跟着他的‘預感’前行。
夏奇略微愣了一下後,馬上行動起來。
他相信他的叔父。
就如同他相信歌德一樣。
喬治六世也是相信歌德的,特別是在歌德聯繫了提前埋伏在薩克的人手後,喬治六世對於歌德的信任上升了不止一個臺階。
這位曾經的國王,看得出,那些人絕對不是北地的人。
而是歌德自己的人。
能夠在這麼短時間內,就準備好了潛伏的人手,足以說明歌德圖稚醮蟆�
對此,喬治六世並不討厭。
因爲,他們此刻是盟友。
所以,他改變原有製造混亂的計劃,直接襲擊了‘藥劑師’的代理人。
或者準確的說,他將計劃升級了。
當然了,這是經過歌德、斯基芬斯.斯坦貝克同意的。
‘藥劑師’的代理人是一個薩克的富商。
主營業務就是藥劑。
這些信息,喬治六世一清二楚。
但喬治六世不清楚的是對方的實力。
強!
很強!
哪怕他現在這具身軀是不完整的‘傳奇’,但是短時間內竟然沒有拿下對方,反而被對方用‘藥劑’擊退了。
該死!
喬治六世一邊跑,一邊看着再次腐爛的手掌。
對方的‘藥劑’竟然讓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給與她的藥劑變得無效化。
那種反噬的痛苦,再次出現了。
但是,喬治六世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停留。
跑!
玩命跑!
他已經感受到了那股越來越近的氣息了。
當躥出了薩克的中央城區時,喬治六世下意識地回頭。
巨大的陰影徽衷谥醒霃V場上空。
金紅色的身軀在太陽下,熠熠生輝。
冰冷的同色童孔內,滿是暴虐。
法波爾七世比想象中來得還要快。
那個以‘藥劑’逼退喬治六世的‘藥劑師’代理人,直接被對方一口龍息噴吐成了焦炭。
然後!
直接向着喬治六世飛來!
喬治六世按照計劃,向着既定目標而去。
金紅色的巨龍緊追不捨。
“嘖嘖,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是這種情形,真的是讓人歎爲觀止吶。”
斯基芬斯.斯坦貝克端着一杯奶茶滿是感嘆。
一旁的歌德坐在陽傘下,喫着塗抹了奶油的鬆餅,目光掃了一眼法波爾七世後,就徑直收回。
占卜可以被發現。
窺視同樣可以。
“放心吧。”
“這位陛下的脾氣不太好,以至於總是在氣頭上的時候,忽略很多東西——大概是因爲,他選擇了混血?”
“混血?”
歌德來了興趣。
“嗯。”
“這位陛下可不單單是選擇了一種血脈巨龍,而是選擇了紅龍、金龍和一種未知巨龍的血脈,尤其是後者,隱藏的很深,我打探了數次都沒有打探道。”
“但應該是那幾種範疇吧。”
“不然的話,可入不了這位陛下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