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伐木工’則是粗魯的傢伙。”
“‘獵人’雖然謹慎,但卻固執,根本不值得打交道。”
“所以,在你的加入組織審覈中,‘伐木工’、‘獵人’不僅沒有用,反而會拖累你的腳步,至於身爲審覈者副考官的‘藥劑師’?‘農夫’?”
“他們巴不得你失敗。”
“他們不會任由你加入。”
“因爲這會變成‘4vs4’,哪怕‘埃森科爾’你並沒有培養代理人也是一樣。”
“他們只會在此之前,殺了你!”
‘紳士’面對着戴起斗篷帽兜的歌德講述着。
“主考官是你嗎?”
歌德問道。
“當然!”
“我提議的一切,我當然是主考官,而且我比副考官擁有更多的‘分數’。”
‘紳士’點了點頭,馬上補充道。
“嗯。”
“那我們爲什麼不做的徹底一點兒呢?”
歌德點了點頭。
“徹底?”
‘紳士’和藹的面容上浮現了一個猙獰且嗜血的微笑,緊接着,他就笑出了聲:“哈哈哈,沒錯!就是這樣!”
“我們爲什麼不徹底一點兒呢?”
“果然!”
“我沒有看錯你!”
“‘埃森科爾’請稍等,我會馬上安排!”
‘紳士’就再次恭敬有禮地彎腰鞠躬,彷彿剛剛狂笑的人,並不是他一般。
歌德也微微回應。
而在對方消失不見時,歌德卻是眯起了雙眼。
對方不懷好意!
從第一次見對方時,對方就不懷好意。
而現在?
這種感覺越發強烈了。
他知道‘他們’之間不能像組織成員下手。
所以,他這個待考覈的成員,可以向‘他們’出手。
同樣的,‘他們’也可以向他出手。
而他有被出手的理由嗎?
有!
而且,不止一個。
首先,就是‘內灣之神’的名頭,或者說是【失落的榮耀(腐蝕)】。
其次,就是卡爾加隆島。
最後,則是‘瘋王’血脈的研究,也可以說是【瘋王之血】。
這三樣東西,每一樣對於‘他們’中的成員來說,都是極爲誘人的。
“‘垂釣者’、‘女士’、‘領主’、‘鴿子’、‘酒保’‘慫’……‘紳士’、‘狼’、‘蛇’和‘伐木工’、‘藥劑師’、‘農夫’、‘獵人’。”
歌德在心底默唸着這十三個人的名字,他眯着眼思考着。
他沒有動用【影蛇噬尾術】。
對於‘他們’,歌德瞭解的並不多。
但歌德有把握,這些人一定會帶有防止占卜的道具,一旦冒然占卜的話,一定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是再生波折。
所以,他準備尋找額外的一位助手。
這本身就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一隻【血鴉之靈】飛速的穿牆而出。
馬恩港的重建異常順利。
以‘內灣之神’爲名義,所有人被擰成了一股繩子。
沒有了掣肘。
沒有了暗中使壞。
僅僅是一個月,馬恩港的重建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一。
所有人都可以預見,在不久的將來,一切都會恢復如初。
不!
是更勝從前!
站在簡陋的旅館窗戶前,披着斗篷,卻沒有戴起帽兜的瑪格麗達.瑪格如此堅信着,就如同她此刻竟然光明正大的重新踏入了法波爾的土地。
哪怕只是馬恩港,也極爲不可思議了。
她原本以爲一來回,就得藏頭露尾。
而現在?
馬恩港卻成爲了她的‘庇護所’。
歌德再次創造了一個奇蹟。
似乎,這個男人總是善於創造奇蹟。
不愧是……
她看上的男人。
鬱金香家族次女這樣想着,臉色微紅。
尤其是當歌德的聲音藉助着【血鴉之靈】以【傳音術】響起的時候,鬱金香家族次女的臉頰更是通紅一片,彷彿心底最深處的小祕密被發現了一樣。
“怎麼了?”
歌德藉助着【血鴉之靈】的視野,看得一清二楚。
深知怎麼回事的歌德,下意識就想逗弄兩句,但勐地就想到了柴刀。
立刻,胯下一涼。
頓時清醒。
“沒事,你有事嗎?”
鬱金香家族次女根本沒有發現異樣,徑直問道。
“嗯,我想要讓你的暗子配合我,瞅準時機向‘法波爾七世’傳遞一個消息!”歌德一點頭,隨後就不懷好意,拉長了語調,說道:“就說——他的行爲已經惹怒了‘他們’,‘他們’準備屠龍!”
第九十三章 加我一個!
一輛四輪烏蓬大馬車上,駕車的老紐特遞給歌德一塊乾癟的餅子——從馬恩港到法波爾首都薩克,步行的話需要8-9周,而如果搭乘車隊的馬車則是要快上不少,如果是單人獨騎的話則是能夠減少至少一半以上的時間。
歌德所在烏蓬大馬車是一支商隊馬車。
商隊的管事人是老紐特,護衛是大紐特和小紐特,兩人都是老紐特的兒子,一人騎着馬在前面探路,一人則是站在馬車頂上張望。
老紐特的妻子則是帶着兩個兒媳婦駕駛着另外一輛小馬車跟在後面。
很明顯,這是一支家庭商隊。
這樣的商隊在法波爾很常見。
都是以家庭爲單位行動,往返於馬恩港和薩克,甚至更多的地方。
大部分是通過商品貿易差來討生活。
當然了,還有傳遞消息。
大紐特的妻子就在記錄着什麼。
小紐特的妻子則是手持弩箭,配合着丈夫查探四周。
一家人分工明確。
歌德將乾癟的餅子放入嘴中,喝了口水,等到餅子完全被浸溼後,這才咀嚼起來。
嘎嘣脆。
有濃濃的麥香味。
還夾雜一些麩皮的味道。
所以,咀嚼下嚥的時候,得大口大口喝水,不然嘩啦嗓子。
而這也是歌德付出了相應的‘伙食費’纔有的——歌德是在距離薩克三天路程的一個岔路口,以‘3銀’的費用加入到這支商隊的。
3銀,既是乘坐馬車的費用。
還飽含了伙食費。
以及住宿費用。
當然了,伙食並不怎麼樣。
一日三餐,大部分都是幹餅子,晚上會有小指頭大小的肉乾熬湯,然後,包括老紐特一家在內,一起分,歌德能分一碗。
蔬菜是沒有的。
旅途中的蔬菜是昂貴的,就如同海鮮一樣。
“布柴道,一開始我還以爲你是壞人,畢竟,很少有人在距離薩克這麼近的位置搭車,大部分都是一些心懷叵測的傢伙……唔,說起了,你的名字真奇怪。”
距離法波爾首都薩克越近,老紐特就越健談。
隨着警惕放下,老紐特對歌德越發熱情起來。
布柴道?
這是歌德的化名,寓意自然是‘不柴刀’。
“名字嗎,都帶着一個人美好的意願……”
“遺願?”
“不,是意願!”
歌德糾正着老紐特的口音。
“意願?遺願?你北地的口音太重了,我分不清楚,不過,應該沒什麼關係的,哈哈哈哈!”
老紐特大聲笑了起來。
嘖,什麼沒關係。
事關小命啊!
歌德撇着嘴角,縮在袖子裏的手,再次掐指一算。
與之前的結果類似,還是有些危險。
看起來,布柴道有些不行啊!
下次就叫‘肯丁布柴道’!
歌德心底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