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而不論哪一個,都不需要他擔心了。
只是他的老師……
木黑崖筷子一頓,但馬上恢復了正常,他想到了這些年,他那位老師的種種異樣,最終,嘆了口氣——有些事就是這樣,沒有發生,總會欺騙自己。
只有真正意義上面對現實了,纔會認清情況。
不過,僥倖心理,卻依舊會讓人輕聲說一句,希望一切都沒事。
木黑崖就是這樣。
三十年前有關‘俠客’的事情發生後,他就在逃避現實。
現在?
也不例外。
“嗯?好香!”
秦環兒的聲音突然響起。
在她的身後是謝婉謝靈兩姐妹。
兩人拖着大包大包的行禮。
臉龐越發圓潤的秦環兒,毫不客氣地拿來了一副碗筷,加入了‘下午茶’時間——她中午喫了,加了肘子肉的豬腳飯,兩碗。
可在看到涮羊肉時,秦環兒又饞了。
饞,不是餓。
要是在銀環島的時候,有她母親的威壓,她絕對不敢放肆。
可沒有了‘媽媽慈愛的手’,秦環兒決定繼續放縱幾天。
畢竟,時間可不多了。
“我家裏傳來消息,‘安全委員會’總部裏的幾位爺爺叔叔們準備聯合行動,去除掉一直以來的心腹大患‘天道盟’。”
秦環兒挑起一塊前腿肉,一邊放入嘴中咀嚼着一邊喫。
“秦家要參與?”
木黑崖有點緊張地問道。
他開始考慮要不要將他的發現告知秦環兒。
“當然不。”
“海外那麼大,秦家根本沒有精力參與進來,按我爺爺說的,不論勝敗,都很難收場。”
秦環兒這樣說道。
木黑崖鬆了口氣,如果海外秦家也參與的話,他就要考慮這件事最終的結果了,掃了一眼,完全不關心的歌德。
木黑崖又看向了謝家姐妹。
海外秦家接到了消息。
謝家自然也接到了。
“我們爺爺也不會參與。”
“我爺爺要參悟‘天人合一’大道,從今天開始,謝家閉門封山十年。”
謝婉柔聲回答道。
主要是給歌德說明。
至於木黑崖?
自始至終,謝婉都沒有多看一眼。
“先生,我和妹妹先去看李姐姐,答應您的事兒,我已經安排下去了,兩三天就會有回信。”
謝婉衝着歌德說了一句後,就微微欠身,帶着謝靈走向了房間。
歌德夾起一塊烤得酥脆的羊磨襠。
都是老狐狸!
他這樣評價着。
不論是秦家,還是謝家明顯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然後,找理由找藉口先把自己摘出來再說。
完全就是隨機應變。
不管是東風壓倒西風,還是西風壓倒東風。
他們都會跟着下注。
繼續維持着現在的身份地位。
這並沒有什麼可奇怪的。
相較於這些,歌德更關心謝婉說的去各個公司觀摩那些沾染了‘武聖’後裔鮮血兇器的事情,當然了,這種觀摩肯定會有事兒。
不是那些公司的。
應該是謝婉。
歌德可不相信一路上,謝婉會老老實實的。
對此,歌德沒有多想。
想多了反而不好。
要知道,羊肉上火。
還有就是‘巽’、‘震’和季琴的行動了。
後者有南海四絕、邙山六鬼、江東三義跟隨,沒有什麼大問題。
而前者?
‘安全委員會’要向‘天道盟’動手了。
這對兩人來說,絕對是好機會。
說不定就會給他帶來驚喜。
想到這,歌德嘴角一翹。
……
‘巽’和‘震’緊緊貼着牆壁陰影。
兩人驚駭地看着眼前的戰鬥。
就在兩人剛剛摸回總部的時候,‘俠客’的一羣人突襲了‘天道盟’總部。
兩人完全不知道‘俠客’是怎麼來的。
要知道‘天道盟’不僅行事隱蔽,總部所在也是極爲隱蔽的,除去他們兩人和‘乾’、‘坤’、‘坎’、‘離’、‘艮’、‘兌’八人外,就不可能有人知道。
手下人知道的也只是一些據點罷了。
就在兩人疑惑的時候,‘俠客’的十七人不要命般的攻擊着‘坎’、‘離’、‘艮’、‘兌’四人。
真就是不要命!
以命換命的打法!
甚至是以命換傷!
剛一動手,‘坎’、‘離’、‘艮’、‘兌’四人就落入了下風,尤其是擅長治療卻不擅長攻伐的‘兌’直接被‘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聯手以命換傷,‘俠客’的兩人被‘兌’一掌打飛,但兩人的雙掌也印在了‘兌’的胸口、小腹,打得‘兌’連連後退,口吐鮮血。
‘巽’、‘震’動也不動。
兩人盯着‘兌’。
都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兌’有點太積極了,這種時候,‘兌’於情於理都應該站在後方纔對。
戰鬥繼續着。
‘俠客’的人死了一多半。
‘坎’、‘離’、‘艮’、‘兌’四人中除去‘兌’重傷外,脾氣最爲暴躁的‘離’被打碎了頭顱,活着的‘坎’與‘艮’雖然還站着,卻是全身帶傷。
但是,兩人卻是愈戰愈勇。
很快的,來襲的‘俠客’腥耍椭皇O铝恕氯恢Z’、‘五嶽倒爲輕’和‘千里不留行’,而‘艮’則是在擊殺‘意氣素霓生’時,被對方斬下一臂。
鮮血噴散。
‘艮’臉色蒼白。
‘坎’擋在‘艮’的身前,雙手如同幻影般,將兩人周圍防守得滴水不漏。
令‘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爲輕’和‘千里不留行’完全沒有了機會。
‘巽’與‘震’對視了一眼,緩步向着藏寶庫而去。
在場的腥硕紱]有注意到兩人。
雙方對峙着。
氣息悠長的‘坎’絲毫不亂下風。
直到——
鏘!
一聲劍鳴。
一抹劍光。
舞動雙掌的‘坎’突然身形一顫,被‘坎’擋在身後的‘艮’也是呆愣在原地,兩人略帶滯澀的扭頭看去,一位中年劍客正一臉歉意的笑着。
“二位,抱歉。”
“在下實在是逼不得已。”
中年劍客一臉羞愧,臉色都泛紅了,倒轉了劍柄,拱手施禮。
“‘君子劍’馮……”
‘坎’與‘艮’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倒地不起了。
劍氣早已攪碎了他們的心臟。
絕無生還的可能。
“阿彌陀佛。”
“無量天尊。”
一僧一道凌空落下。
隨後則是一四方面容的中年人。
而在三人身後,緊跟着兩個身穿長袍的老者,其中一個老者鬍鬚修長,幾乎達到腳尖,另外一人則是頭髮匍L,要碰到腳後跟,兩人造型奇特,站在那悄無聲息。
“‘君子劍’、江一拳、‘大林寺’方丈、‘太乙山’掌教和王、李二家……這一切都是伱們搞的鬼?”
重傷的‘兌’質問着。
“並不是我們。”
“我們只是適逢其會,不過……罷了,終究是我們得了好處,說是我們也不爲過。”
被稱之爲‘君子劍’的馮先生,想要解釋,最終卻搖了搖頭。
他帶着歉意看向了‘兌’。
手中的劍再次倒轉。
一道劍氣激射而出。
可卻無用。
一團黑白二氣,擋在了‘兌’的面前。
劍氣被吞入後,隨之又反彈而出。
比之前更快,更鋒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