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還有一些隱祕的事情。
而當她睜開眼睛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歌德。
眉頭緊皺的歌德。
女刀客瞬間就抱緊了歌德。
“要我。”
說着,女刀客越發用力抱緊了歌德。
她剛剛差一點就真正失去歌德了。
歌德眉頭舒展,輕輕撫摸着女刀客的背部,他沒有火急火燎的去幹,他只是柔聲細語地問道:“發生了什麼?”
女刀客低聲講述着之前發生的一切。
包括那些隱祕的事情。
而在面對那些無法明言的知識時,女刀客想用行動表示。
不過,馬上的,就被歌德抱住了。
“好了、好了,不着急。”
“這些我是知道的。”
那些知識,歌德知道。
是關於‘祕境’的。
多種多樣,繁雜且玄奧,根本不是能夠講述的。
這令歌德感到意外。
他是借用‘瘋王之戒’穿梭‘祕境’。
但刀邪卻是依靠自己破碎虛空。
而且,竟然真的有‘輪迴’?
歌德相信,刀邪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因爲,那是對方的根本。
難道是因爲對方親身穿梭,纔會比他了解更多。
歌德思考着,他知道這些不着急,就如同面對那幕後黑手一般,不需要着急,只需要循序漸進就好。
而眼前?
最重要的自然是——
“事有輕重緩急,那些事不着急,咱們需要討論要緊的。”
“所以……”
“咱們先討論一下姿勢。”
女刀客一下就羞紅了臉,抬手輕拍在歌德的背上。
啪!
脆響一聲。
歌德則是嘻嘻的笑着,絲毫不以爲意,反而抬手抓住了女刀客的手掌,到了下午時分,歌德走出了房間。
某些事情就是這樣的,看似平平常常,卻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
就如同鬥地主的時候,爲什麼會有‘四個二帶雙王’的操作?
常規之下,這是極度不理智。
但……
這真的爽啊!
事畢。
歌德換了衣衫走出了房間。
趙蛇站在拳館大門口,擋着佐特、木黑崖。
在看到歌德走出房間後,立刻躬身。
“大人。”
一邊說着,一邊讓開了路。
一臉焦急的佐特和木黑崖急衝過來。
木黑崖語速極快地說道——
“‘安全委員會’要完蛋了。”
“我們怎麼辦?”
第七十七章 一拳!
看着焦急的木黑崖,歌德卻是不慌不忙。
“等。”
歌德給出了自己的答案,目光看向了院外。
在拳館門外的臺階下,二十幾輛押哕囋缫呀泴⑷^街路堵住了,不少人都站在巷子外,好奇地張望着。
不過,在看到‘安全委員會’的招牌後,馬上收起了好奇心。
相較於普通警察,‘安全委員會’有着更強大的威懾力。
“這是我和木黑崖能夠動用的所有錢財,甚至以‘安全委員’的信譽做爲抵押。”
佐特解釋着。
木黑崖則是苦笑起來。
“‘安全委員會’的信譽?”
“沒有了。”
“恐怕幾天後,‘安全委員會’都要不復存在了。”
毫無疑問,之前得到的線索,讓木黑崖徹底絕望了。
他也沒有再理會歌德和佐特,徑直一個人做到院落的石凳上發呆。
歌德掃了一眼,沒有過多理會。
有些事情,說再多也沒用。
只能是靠自己。
或者說……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其中自然有着差別,但從某種本質上來說,卻是一樣的。
所以,歌德看向了佐特。
“喫了嗎?”
“沒。”
“涮羊肉?”
“得嘞。”
一問一答間,銅鍋木炭純淨水,枸杞蝦皮西洋參,當銅鍋內湯汁咕咚開時,數片幹紫菜被趙蛇掰開放進了湯水內。
不等紫菜化開,兩根精挑細選的羊尾巴就汆入其中。
立刻湯汁上開始浮起一層油,羊肉獨有的香氣開始浮現。
“手切的上腦、羊腿,炙烤的羊磨襠,還有大人您要的黃瓜條。”
趙蛇的廚藝或許遠遠不如酒樓的廚子,但是刀工與之相比,卻是超出不少,最主要的是快,刀光閃爍就是兩盤羊肉。
歌德先煮得是黃瓜條。
這條肉與磨襠肉相連,特點就是肉質嫩,肥瘦相間,下鍋一煮一翻就好,蘸上麻醬滋味相當棒。
不過,歌德偏愛蒜泥和辣椒。
不是辣椒油,就是切碎了的小米辣拌入蒜泥之中。
佐特則是正常多了,二八醬,韭花,醬豆腐,剝兩瓣糖蒜。
“有腰子嗎?”
佐特問道。
“有!”
“整腰烤着”
佐特馬上興高采烈地說道。
人到中年,身不由己。
整腰燒烤,纔是真愛。
瞥了一眼歌德詫異的眼神,佐特完全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直接問:“你喫不喫?”在歌德點頭後,馬上又對趙蛇道:“兩串兒,我那串兒要老點,多放孜然辣椒。”
“三串!”
一旁的木黑崖突然開口。
接着,這位來自‘安全委員會’總部的成員,就這麼走過來,自己加麻醬,調小料。
而且,在佐特沒有反應過來前,一筷子撈起了鍋裏煮熟的羊肉,就這麼大口大口地喫了起來。
“你?”
佐特不開心地一瞪眼。
“我怎麼了?”
“‘安全委員會’完了,但也是之後的事情。”
“現在?”
“我還是你上司。”
木黑崖不僅說得振振有詞,而且端起眼前的羊肉就下到了鍋裏——剛剛因爲事出突然,他有些懵,但是現在他可是想明白了。
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無法改變。
只能是補救。
而想要更好的補救,只能是歌德。
他?
雖然也算一號人物,但是對方佈局了那麼多年,令他在這件事情上根本不值得一提。
更重要的是,對方明顯就是衝歌德來的。
歌德肯定知道。
但歌德卻不急。
說明什麼?
說明歌德穩操勝券。
雖然與歌德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但是木黑崖卻知道歌德的性格,不說走一步看十步吧,起碼也是走一步看三步,心思機敏之輩。
這樣的人遇事不着急。
只有兩個解釋。
要麼這事兒不值一提。
要麼這事兒早有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