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厄之冠 第545章

作者:颓废龙

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一切!

力量摧毀他人。

從身軀到意志。

接着,自我感覺成爲‘神’。

讓權力達到無限膨脹。

當然,也許會有例外。

誰也不會否認這種例外。

畢竟,一羣白山羊中還有一隻黑山羊出現。

而且,這隻黑山羊還能人立而起,牽着雞走向暗處。

誰知道呢?

木黑崖早就過了非黑即白的年紀,他更習慣用‘逃避的方式’去解決問題,就如同你摔倒了,伱需要站起來才能解決問題,但是你如果不爬起來,那就不需要解決問題。

但現在?

不同!

總部給與了他命令。

以‘情分’爲名的命令。

他根本無法拒絕。

不想爬起來的他,就這麼硬生生被‘攙扶’起來了。

攙扶起來面對着歌德。

面對着輕而易舉幹掉‘天道盟.巽’的歌德,木黑崖甚至能夠清晰感受到總部的某些大人物害怕了,不然,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浪費他的這份‘情分’。

至少要再估個好價錢纔對。

“總部某些大人物嚇尿了。”

“估計在得到我確切的消息前,會寢食難安的。”

“歌德,你知道嗎?”

“你嚇到了所有人。”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木黑崖沒有了苦笑。

他變得笑意盎然。

被人強硬的攙扶起來,木黑崖可不是沒有一點兒脾氣的。

報復不至於。

但幸災樂禍卻是肯定有的。

“所有人?”

歌德強調着。

“至少是九成九的人吧?”

“還有一些傢伙,總是不死心。”

“這也是人之常情。”

木黑崖聳了聳肩。

對此,歌德不置可否。

九成九?

實在是太樂觀了。

正常情況下,和木黑崖說得相差不多,但是眼前這種情況卻不是——‘天道盟’、‘帝蓮教’、‘聽棋閣’每隔一段時間的‘割韭菜’,安全委員會不知道嗎?

當然不可能。

安全委員不僅知道。

而且,在某種程度上還在配合。

因爲,安全委員會也有着自己的訴求。

也有着自己想要做,但是不能做的事情。

恰好的,天道盟’、‘帝蓮教’、‘聽棋閣’出現了。

雙方幾乎是一拍即合。

以某種說不出的默契來完成着一件一件的事情。

甚至,戰利品都說不定共享了。

天道盟’、‘帝蓮教’、‘聽棋閣’有野心。

安全委員會也有,還更大。

前者是想恢復往日的輝煌。

後者則是想要成爲現在的輝煌。

所以,在合作之後,雙方也有着齷齪,也正因爲這樣的齷齪,纔會讓對方的行動、計劃變得有些不順暢,也正因爲這樣的齷齪,纔會在最初的時候,是木黑崖出現在他的面前。

不然的話,早就換了其他人。

或者說,有人喜歡穩妥。

就如同此刻。

歌德可以肯定在安全委員會內有着新一輪的利益互換。

“我要佔三成。”

歌德開口道。

木黑崖一愣,有點沒聽明白。

“這件事的好處,我要佔三成——折算成現金也行,折算成祕武也可以。”

歌德解釋着。

“我會如實告知。”

“大概率沒問題。”

“不過,三成是不是有點少了?”

木黑崖有些疑惑。

如果換做是他,即使無法全要,也至少要佔五成纔對。

“不少了。”

歌德笑眯眯地回答道。

他說的三成是他說的三成。

別人給的三成,是需要他認可纔是他說的三成。

如果少了?

那就得給他補償。

不然怒火難消。

他,歌德,講道理。

木黑崖心底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卻沒有追問,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再多問那就是不識抬舉了。

“無限制格鬥大賽會將洲賽、八強、四強、半決賽、決賽都放在綠藤市。”

“現在的你,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是嗎?”

“我覺得還是紅燒肉更吸引人。”

歌德看向了館子內。

端盤子的是佐特。

一張大方盤上放着三份紅燒肉。

普通的紅燒肉,加了鵪鶉蛋的紅燒肉和加了鮑魚的紅燒肉。

老闆跟在後面,端着青菜與白米飯。

紅燒肉放在盤子中,用草繩扎着。

四四方方,顏色明亮。

用筷子挑起草扎繩,放入嘴中後,舌頭尖一抿,就能夠感受到肉的軟爛,鹹香口中帶着一絲甜味,源自黃酒的甜味。

不膩,去腥。

還會讓肉的口感更加軟糯。

單純的紅燒肉已經是如此愜意了。

放在面飯上,白嫩的米飯立刻染上了一層紅色,連着肉加米飯一起扒拉到嘴中,米的口感融入了肉中,立刻就會讓人再多扒拉數下。

鵪鶉蛋不是直接放入的,是煎烤過的。

外皮更加焦脆,內裏則是滾燙,一咬開則是帶着Q彈。

而當你用筷子夾開,蛋黃吸滿了肉的湯汁後,則是有一種喜上眉梢的感覺。

與鵪鶉蛋不同的是鮑魚。

哪怕不是什麼值錢的四頭、兩頭鮑。

只是街邊海鮮攤上一斤十幾個的那種小鮑魚,但是鮑魚特有的鮮味,依舊會讓人驚詫,那是一種明知道會好喫,但卻沒想到這麼好喫的感覺。

三指切塊,肥瘦分明的紅燒肉。

滑刀改紋,脆彈卻嫩爽的鮑魚。

還有什麼是比這個更適合下飯的嗎?

自然是後續的一根青菜了。

純粹的脆爽,解膩。

歌德一連喫了三碗飯,幹光了一盤紅燒肉,喫了一盤青菜後,端起了那碗涼茶。

苦澀,夾雜陳皮的甜潤。

一飲而盡後,歌德起身就走。

隨後則是猛地扒拉了兩口飯的佐特。

木黑崖有點發愣。

這位安全委員會成員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直到——

“是你結賬?”

繫着圍裙的老闆,粗着嗓子問道。

手裏還拎着一根擀麪杖。

那神情,生怕木黑崖跑了。

“嗯,我結賬。”

木黑崖愣了愣,最終點了點頭。

“307元。”

老闆報了個數。

“不對啊,多了60。”

木黑崖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