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歌德當然是沒有錢的。
但南海四絕、邙山六鬼、江東三義和錢丁、孫六有。
尤其是南海四絕,更是鉅富。
如果不是歌德不允許,他們四人絕對會把半條街買下來當做拳館的根基。
偏院的佈局是仿古式的院落。
除去原本的南北、東西廂房外,最近三天,還在女刀客的授意下,將門堵上了,重新規劃院落,弄出了更多的房間與綠植。
對此,南海四絕、邙山六鬼、江東三義和錢丁、孫六沒有一個人反對。
幾人不是傻子。
女刀客和歌德非同一般的關係,幾人當然知道怎麼做。
甚至,也沒有僱傭工匠,幾人自己動手。
“我認爲這裏應該多出一個池塘。”
南海四絕的老大‘拳’這樣說道。
“假山更好一點。”
邙山六鬼‘大頭鬼’則搖頭表示不同意。
“水榭更舒服。”
江東三義,孫一萬也有着自己的意見。
錢丁、孫六無所謂。
兩人都是跑單幫的,經常風餐露宿,有一個能夠落腳的地方,還很安全,就已經是求之不得了。
至於其他?
有更好。
沒有?
也無所謂。
兩人更加關注的是最近關於自家大人的傳聞。
傳聞中,自家大人不僅是‘武聖’後裔,還是‘武聖’大人高瞻遠矚,隱藏下來的一支後裔。
傳聞中,自家大人是‘天命之子’,做任何事情都是如有天助。
傳聞中,‘武聖’大人留下了關於‘生死祕密’的祕傳,已經被自家大人全部學會了。
還有傳聞中,自家大人已經掌握‘大宇宙力量’,達到了陸地神仙的程度,距離破碎虛空也只有一步之遙。
對此,錢丁、孫六是不相信的。
自家大人最多掌握‘大宇宙力量’,距離破碎虛空肯定還有一段距離的。
在得知‘聽棋閣’的人在自家大人手中折戟沉沙後,兩人對歌德信心空前高漲。
甚至,歌德只是略微示意了一下後,兩人就火急火燎將‘用【七情六慾驚魂法】抄錄本換取沾染‘武聖’後裔鮮血兇器’的消息傳播開來。
違反之前的約定?
錢丁、孫六對這種提出疑問的人直接啐對方一臉。
之前是‘三日之內,聽棋閣的人不來見我家大人,我家大人就公佈【七情六慾驚魂法】’和現在的‘用【七情六慾驚魂法】抄錄本換取沾染‘武聖’後裔鮮血兇器’是不同的。
畢竟,那位‘聽棋閣’傳人可是見了我家大人,還友好交流過。
“伱說‘聽棋閣’的人就這麼放棄了?”
孫六輕聲問道。
“那哪能啊?”
“那幫癟犢子玩意兒,指不定要怎麼使壞吶。”
“正面打不過咱家大人,一定會玩陰的。”
錢丁相當肯定地說道。
“喲,瞧您這話說的,玩陰的,我們哥六個是他們祖宗,要是正面來還罷了,要是敢玩陰的,我們哥六個就讓他們玩兒蛋介。”
邙山六鬼的老二,長舌鬼嬉笑了起來。
“不過,也不能不防。”
“萬一那羣撲街想要玩陰的,我們也得有個準備。”
江東三義的孫十萬輕聲說道。
“諸位,我倒是有個不成熟的建議。”
南海四絕的老大突然出聲道。
在被腥俗⒁曖幔虾K慕^的老大拂了一下胸前的鬍鬚,笑道:“既然大家都是大人的家臣,那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
“既然這麼,我們爲什麼不把各自的力量發揮到極致,將綠藤市經營成‘一家’呢?”
“你是說?!”
邙山六鬼、江東三義立刻猜到了什麼。
錢丁、孫六也是目光閃爍。
“我可什麼都沒說。”
“大家都是自願的。”
“辦好了,大人那裏自然有嘉獎,辦不好,我們也是出於好心。”
南海四絕的老大笑眯眯地說着。
老狐狸!
其餘人心底暗罵。
很明顯,這老傢伙是既不想要承擔責任,還想要撈大頭。
而且,這老傢伙四人掌控着南海派,想要辦成這件事,自然是輕鬆許多。
不過,對此腥藳]有理會。
他們只是在思考對方所說話語的可行性。
獨佔綠藤市?
在之前他們可是想也不敢想的。
但現在?
似乎、可能、應該不成問題。
畢竟,他們再也不是勢單力孤了。
或許南海派佔據了一定優勢。
但他們也不是一無是處。
“喝酸梅湯了!”
趙蛇高聲喊道。
頓時,還在思考的腥司蜏惲诉^來。
錢丁、孫六更是已經端起了碗。
他們兩人想得最明白。
跟着歌德走就對了。
剩下的?
他們兩個沒錢沒勢的可做不到。
“這夏天喝一碗酸梅湯,太那啥了。”
錢丁張着嘴嚷嚷着。
“嗯,就是爽!”
孫六點了點頭。
兩人席地而坐,旁邊則是南海四絕、邙山六鬼、江東三義,這些人沒有了平時的架子、身份,在這個時候就如同是常人一般蹲坐在陰涼地裏。
趙蛇也一樣。
不過,趙蛇的目光卻是打量着四周
“衛先生呢?”
“嗯,老衛呢?”
南海四絕的老大‘拳’詫異地張望。
剩下的人也是大眼瞪小眼。
似乎從剛剛開始,衛無憂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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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紛紛消失在原地。
……
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的衛無憂邁出了拳館的小院子,抬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廣寧大道。”
衛無憂這樣說道。
司機發動了車子,坐在後排的衛無憂則是閉上了雙眼。
他在思考着歌德讓他出面的目的。
他此行是去見木黑崖。
之前給與歌德承諾的木黑崖,這個時候已經帶着兩百件沾染過‘武聖’大人後裔鮮血的兇器重返了綠藤市。
並且,在早上的時候,就給歌德打了電話。
而在剛剛,歌德將這件事交給了他。
讓他去接頭。
或者準確的說,是去驗貨。
對此,衛先生並不意外。
對於‘武聖’大人的瞭解,他稱得上是專家,他出面自然是無可厚非的。
但他總覺得,自家大人還有更深層次的目的。
會是什麼呢?
衛無憂猜測着。
他不僅猜測着眼前的事情,還聯想到了更多。
例如歌德之前所做的一切。
可是越想,越是沒有頭緒。
甚至,太陽穴都有些發脹了。
呼!
衛無憂忍不住長出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然後,這位自認爲是文人、幕僚的衛無憂就發現不對勁了。
出租車並不是駛向廣寧大道。
“師傅,您好像走錯路了。”
衛無憂提醒着對方,手卻已經放在了後門的開關上,這位自認爲文人的幕僚準備跳車了,但馬上的,他就略帶尷尬地笑道:“誤會、誤會。”
一支細細的長劍不知道什麼時候架在了他的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