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隨後,就把季琴剛剛安好的手臂又卸了,他將筆塞入了季琴的嘴裏,就讓對方這麼趴着,在地上寫。
季琴愣住了。
這和她想象中的情形並不同。
“我……”
卡吧!
“啊!”
季琴還想要說些什麼,一根手指就被歌德掰斷了,慘叫聲中,歌德又掰斷了一根季琴的手指,只不過,這一次,季琴再也不敢叫了。
哪怕鑽心的疼,季琴也是緊緊咬着牙,不敢讓自己喊出聲來。
歌德不僅是心狠手辣,殺人無數的傢伙。
而且……
不正常!
是癲的!
是瘋的!
因爲,她清楚地看到,對方在掰斷自己手指的時候,嘴角不由自主地上翹。
“也許是因爲我遇到了我生命中最珍貴的人吧,我現在變得心軟了許多。”
歌德說着這樣的話語,目光柔和地看着盤膝坐在一側調理激盪心緒的女刀客,聲音越發的輕柔了,還抬手將女刀客散落下的髮絲背在了耳後。
當扭過頭時,他繼續說道。
“對於你這樣的俘虜,我以前基本上是直接斬斷四肢,放入缸內養着。”
“如果心情不錯的話,我換個法子,例如用蜂蜜塗抹你的腳心,牽一隻山羊過來,一直舔你的腳心,讓你一直笑,一直笑,笑到死爲止。”
“又或者,我會選擇一根粗細、長短合適的木棍從你嘴裏塞進去,一插到底,讓你保持‘開口笑’的模樣死去。”
“可惜……”
“現在的我,不能這麼做了。”
“心軟了的我,連刀都拿不穩了。”
“所以,我願意給你一次機會。”
歌德的話語有點絮叨,但表情卻是一本正經。
可這種一本正經,卻讓季琴感到神經質。
先入爲主之下,季琴更感覺自己遇到了瘋子。
低着頭,不敢說話,季琴默寫着‘七情六慾驚魂法’。
季琴被嚇到了。
事實上,不單單是季琴。
縮在一旁的秦環兒也被嚇到了。
臉龐圓潤的丫頭,小臉煞白,心底不停地喊媽媽。
歌德注意到了。
但卻沒有解釋什麼。
他確實是在演戲。
效果也算是不錯。
而且,他還打算繼續下去。
因爲……
某些時候,‘瘋子’的人設是相當好用的。
至少,會讓某些事,變得簡單起來。
【特殊祕術‘慾望之獸’經過補充,是否使用12點血腥榮譽學習?】
【血腥榮譽不足,無法學習!】
……
歌德看着依舊標註‘殘缺’字樣的【慾望之獸】。
並沒有多說什麼。
“走吧。”
歌德對着季琴說道。
說完,就將對方的關節安好。
季琴一步一步後退,雙眼盯着歌德,等退到門口,發現歌德仍然一動不動時,這才驚覺發現,歌德這個瘋子竟然真的放她離開了。
當即毫不猶豫,轉身就跑。
“你真放她離開?”
睜開眼的女刀客輕聲問道。
“嗯,她讓我發現,你對我而言,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重要,所以,我放她一馬——看,今晚的月色好美。”
歌德低下頭,深情地看着女刀客。
女刀客臉一紅,主動抬手拉住了歌德的手。
“風也很溫柔。”
“你知道月下……”
歌德輕聲問道。
女刀客搖了搖頭。
“來……”
歌德這樣說道。
與此同時,一隻【血鴉之靈】悄無聲息地跟上了季琴。
他,歌德,信守承諾。
說放你離開,就放你離開。
但他只說了放人離開,卻沒有說不跟上你。
嘶!
遛鳥和釣魚雙重進行。
快樂,加倍。
第六十章 自我價值!
快樂是短暫的。
尤其是雙倍快樂的時候。
一轉眼三天就過去了。
在美食與女刀客的撫慰下,歌德徹底好好休息了三天。
強大體魄、心靈令歌德彷彿不知疲倦一般。
但事實上,某個時刻歌德從心底湧起的疲倦感,足以將他淹沒,他之所以沒有表露出來,無非就是咬牙強撐罷了。
緊繃的神經,諸多負面情緒。
都是這些疲倦感的來源。
而想要消除這些,自然是需要快樂。
至於男人的快樂?
歌德穿着大褲衩,拿着水槍不停地在拳館沙地內奔跑着,時不時的就會向女刀客射一槍。
女刀客一臉無奈地應付着。
藍蝶則是開心異常的拿着水彈砸在了黑虎身上。
黑虎傻呵呵的任由藍蝶砸,也不還手。
一旁的秦環兒有些躍躍欲試。
“小姐!”
秦家六位黑衣甲士直接單膝跪地了,臉上帶着前所未有的鄭重。
事關秦家顏面,他們不得不慎重。
“知道了、知道了。”
“真是麻煩!”
秦環兒嘟囔着,目光看向了原本是要練習步伐的沙地,臉上的羨慕越發的濃重了,她也好想要去試試啊。
“環兒小姐,酸梅湯,我特意讓廣福樓的掌櫃加了冰塊和蜂蜜。”
趙蛇拎着兩大桶酸梅湯跑了過來。
在他的身旁則是廣福樓的一位夥計,手裏捧着足夠多的杯子。
“謝謝,趙管家。”
秦環兒雙眼一亮。
對於喫喝,她是真的愛。
接過杯子就是開懷暢飲。
有什麼是比盛夏的酸梅湯更讓人愜意的?
自然是加了冰塊和蜂蜜。
“哈!”
一連三杯後,秦環兒張大嘴吐出了一口氣,一旁的秦家黑衣甲士面面相覷,他們的眼中都有着掙扎,臉上還有猶豫。
小姐又胖了。
是不是該勸一勸?
你來?
你是老大,你來!
六位秦家甲士相互‘推脫’。
不是他們不夠忠眨撬麄儚男牡子X得現在的小姐也挺好的,不像是在海外銀環島上時,那時時壓制本性,裝出小大人的模樣。
當然了,事後肯定會被夫人責罰。
不過,那也是事後了。
現在?
大小姐能快樂一天就是一天吧。
六位秦家黑衣甲士心意相通般的有了決定。
瞬間,六人就變得輕鬆起來,帶着笑容接過了趙蛇遞來的酸梅湯。
“大人、主母,酸梅湯我給您放這了。”
“清補涼的話,得下午了,椰子昨天賣斷貨了。”
趙蛇高聲告知着歌德、女刀客。
在看到歌德點頭後,趙蛇就捧起一桶酸梅湯走向了‘偏院’——這是最近三天才打通的,原本是拳館另外一側。
當拳館人數逐漸增多後,這裏就被花重金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