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說着,老婦人看向了艾蘭,眼中帶着鄙夷。
而艾蘭眼中的鄙夷更重。
“你以爲你很瞭解‘學院’?”
“我對‘學院’的瞭解不比你差!”
“甚至,更加深刻!”
披頭散髮、蓬頭垢面的艾蘭晃動着身上的鎖鏈,似乎在用事實告知着老婦人。
對此,老婦人哼了一聲。
顯得不屑一顧。
而謝爾德則是笑了起來。
“我對‘學院’沒有太過了解,畢竟,那個傢伙一直將它隱藏着,哪怕我用盡全力去窺視,都無法看清楚‘學院’,但是我知道該怎麼逃避‘學院’的懲罰!”
“只需要……”
“讓人分散懲罰就好!”
謝爾德拉長了語調。
“無恥的小偷,噁心的竊伲 �
“你以爲你這種小把戲能夠唬住我嗎?”
老婦人淡然的神情微變,但是語氣卻沒有改變。
面對這樣的老婦人,謝爾德卻是抬手指了指天空——
“你聽!”
嗚!嗚嗚!
汽笛聲在‘學院’的夜空響起。
本該離去的‘車隊’,竟然返回了。
列車長愛德華雙手緊握操縱桿,在他的身邊站着一位身穿鎧甲的壯漢,對方面容冷峻、剛硬,手中的長劍直指列車長愛德華的背心。
“我已經按照約定返回了‘學院’,艾比呢?他在哪?”
列車長愛德華高聲喝問。
同時,這位列車長的手掌攥緊了操縱桿。
他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車毀人亡?
不!
是拉着這羣混蛋一起死!
“艾比他很安全。”
“只要你將‘車隊’安全停靠。”
“他就不會有事。”
身穿鎧甲的壯漢這樣說道。
列車長愛德華聽着這毫無意義的話術,心底冷笑一聲,就準備玉石俱焚了,可就在這個時候——
“叔叔!叔叔!”
是艾比的聲音!
艾比在車上?!
而且……
是被懸掛在了列車外面?
列車長愛德華通過聲音瞬間判斷出了自己兒子的位置,當即憤怒地吼道。
“你們這羣混蛋!”
“不不不!”
“我們可不是混蛋!”
“我們只是爲了以防萬一——因爲,您對皇帝陛下的忠帐切所周知的啊”
這並不是那位壯漢所說,而是一個衣冠楚楚的中年人,對方身着暗色禮服,頭戴禮帽,手中拿着一根手杖。
一邊說着,對方一邊摘下禮帽向着列車長愛德華行禮。
“晚上好,愛德華列車長。”
“蒂姆伯爵?!”
看着走出來的中年人,列車長愛德華臉色一變。
隨後,就不可思議地喊道。
“您竟然背叛了皇帝陛下,和謝爾德這種混蛋走到了一起?!”
“不!”
“我可沒有背叛皇帝陛下!”
“至於我現在的所作所爲?”
“只是迫不得已罷了。”
蒂姆伯爵嘆息着。
可是列車長愛德華根本沒有聽這樣的解釋,他將喉嚨裏的一口濃痰衝着蒂姆伯爵吐去,卻被伯爵輕而易舉的躲開了。
“你對我的誤會有點深。”
“稍後我會向你解釋全部。”
“現在請你將‘車隊’安穩停靠——不是以往那樣的停靠,而是直接衝進‘學院’,相信我,爲了艾比,你應該這麼做。”
蒂姆伯爵說完就走出了車廂。
列車長愛德華臉色變了變,最終,他選擇了……
艾比!
抱歉,陛下!
我對不起您了!
列車長愛德華眼中浮現着黯然,那一直被他壓制的反噬,他也徹底的放開了,接着,他一提操縱桿,‘車隊’直衝着‘學院’大門而去。
砰!
沉重的列車撞在了‘學院’大門上,後者直接被撞飛了,車輪帶着無數的火星子,最終,穩穩地停在了‘學院’入口處。
之前的汽笛聲和此刻巨大的響聲,早已經驚醒了整個學院。
學生們在宿舍中不能離開。
保安們卻是荷槍實彈地衝了出來。
但是,迎接他們的不僅是更爲密集的火力,還有可怕的能力。
噠噠噠!
十挺水冷重機槍開始噴吐火舌。
諸多神祕側人士,在夜晚中施展着超凡之力。
‘學院’最南面保衛處的防禦就好似是紙糊的一般,直接被撕碎了。
列車,駕駛室內。
列車長愛德華大口大口的嘔血。
無視規定時間的反噬,讓他傷重。
衝撞了‘學院’大門,讓傷勢變得致命。
哪怕是擁有超凡之力,這個時候的列車長愛德華也已經氣若游絲。
那位身着盔甲的壯漢冷冷掃了一眼列車長愛德華,手中的長劍就要斬下去,而在這個時候——
“等等!”
蒂姆伯爵再次出現了。
這位伯爵揮手示意壯漢離開。
壯漢躬身行禮後,快步離開。
整個過程,列車長愛德華只是直愣愣地盯着蒂姆伯爵,這位伯爵知道列車長愛德華是想要詢問什麼,立刻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盒子。
類似八音盒。
但要小巧了很多。
當盒子打開時,立刻就響起了艾比呼喊救命的聲音。
看到這一幕,列車長愛德華長長出了口氣。
他的兒子沒事。
只是……陛下……
悔恨的神情充斥在這位列車長臉上。
哇!
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列車長愛德華沒了氣息。
“唉。”
蒂姆伯爵嘆了口氣,他摘下帽子,鞠躬行禮,爲這位忠盏哪腥怂托小�
片刻後,他直起身向着列車後半截走去。
在那裏端坐着一位老人。
哪怕衣着普通,但是全身卻充斥着不怒自威的氣勢。
尤其是那雙眼睛,更如同刀劍一般鋒銳。
“陛下!”
蒂姆伯爵走到老人面前,單膝跪地行禮。
“愛德華?”
“遭受反噬,救不回來了。”
蒂姆伯爵如實回答。
“厚葬。”
“他的兒子艾比封爲世襲勳爵。”
“還有那些乘務員的家人,也給予相應的撫卹金。”
老人說着就從座位中站了起來。
拒絕了蒂姆伯爵地攙扶,就這麼走下了列車。
“這裏就是‘學院’?”
老人帶着好奇打量四周。
不過,也就是短短幾秒鐘。
隨後,就向着南面保衛處走去。
雖然是第一次進入南面保衛處,但是這位帝國的皇帝陛下卻對這裏瞭如指掌,他穿過了黑暗,走到了圓形大廳內。
他在中心溈幽邱v足片刻。
“可惜。”
看着空蕩蕩的溈樱实蹏@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