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譁、譁!
在看到老婦人後,被懸掛的女人馬上掙紮起來,帶動着鐵鏈發出了陣陣異響。
“範德爾薩!”
女人低吼着。
老婦人微笑抬頭。
“晚上好,艾蘭!”
“說實話,每次看到曾被譽爲‘學院’第一美女的你這樣,我都會心情不錯——自己糞便的味道怎麼樣?很不錯吧。”
老婦人一邊說着,一邊拿起了旁邊的鞭子。
接着,就狠狠抽打在女人的身上。
啪!
一聲脆響,女人的低吼立刻變爲了痛呼。
啪啪啪!
鞭子並沒有停下。
接二連三,猶如雨點一般落在了女人的身上,將女人打得皮開肉綻。
可是那血肉模糊的身軀,不一會兒就恢復如初了。
但疼痛還在漫延。
懸掛在那的艾蘭,渾身不停抽搐着。
看着自己學生這副模樣,老婦人不由搖了搖頭。
“我以爲胡迪除了‘賢者之石’還給你送來了什麼東西,纔會讓你有膽子違逆我,可是現在的你,實在是讓我太失望了。”
“你還是那麼天真、衝動。”
“你忘卻了我的教導。”
老婦人一邊說着,一邊繼續抽打艾蘭。
這一次更加的用力了。
只是三四下後,艾蘭就氣若游絲了。
不過,很快的,艾蘭就再次恢復了。
這位曾經被譽爲‘學院’第一美麗的女人怨毒地盯着老婦人。
“不錯的眼神。 ”
“但我不喜歡。”
老婦人說着,手中鞭子一抖。
啪、啪!
“啊啊啊!”
兩聲脆響後,艾蘭的雙眼就被鞭子抽爆了。
頓時,艾蘭慘叫連連。
老婦人眉頭一皺。
情況有些不對勁。
在她的預想中,艾蘭既然敢‘露頭’,必然是有了萬全對付她的把握纔對,不然的話,以對方貪生怕死的性格,肯定會繼續保持任由自己擺弄的模樣。
可現在……
“呵呵哈哈哈!”
老婦人正在思考着,懸掛在那的艾蘭突然笑出了聲。
先是輕笑。
然後狂笑。
“贏的人是我!”
“摩爾多德那個傻子將傀儡派到了北面保衛處的密室中,我已經感知到了!”
艾蘭大吼着。
這個時候,她的雙眼已經恢復了。
眼中滿是得意。
“嗯?”
老婦人一愣。
隨後輕笑起來。
“摩爾多德還是那樣,總喜歡雙管齊下——他也派了傀儡到操場一側的舊禮堂中,這也是不錯的,殺了你,就都是我的。”
老婦人此刻,覺得自己真的不錯。
原本只是得到一具傀儡。
現在變成了兩具。
‘學院’一半到手了。
艾蘭也跟着笑了起來。
“親愛的老師,我也是這麼想的。”
艾蘭輕聲說着,隨即,猛地拔高了聲音——
“動手!”
第二十六章 爭奪!
一聲‘動手’,牢房陰影中寒芒閃爍。
一柄細劍猶如是灌木叢中的毒蛇般激射而出,那不停晃動的劍尖就好似是毒蛇的毒牙。
這一劍,極快。
幾乎是在艾蘭喊出聲的剎那,就刺到了範德爾薩的背心要害。
嗡!
極致的斥力從老婦人深色裙子下湧出,化作一道無形的牆,想要阻擋這一劍,但是令老婦人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劍直接刺穿了她的‘斥力牆’。
刺啦!
噗!
好似是布匹撕裂的響聲中,老婦人後背迸射出了血花。
“嘖,真是可惜,竟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命中要害。”
滿是惋惜的聲音中,一道持劍的身影出現在了老婦人面前。
“胡迪?!”
老婦人驚呼道。
持劍的胡迪卻是掃了一眼染血半指長短的劍尖,輕輕一抖手腕,將鮮血甩在了地面上後,這才滿面微笑地看向了老婦人。
這微笑給老婦人的感覺異常熟悉。
不是胡迪。
雖然是胡迪的臉。
但和胡迪的氣質完全不同。
反而有點像是……
“謝爾德!”
老婦人沉聲道。
啪、啪、啪!
胡迪鼓起了掌,不,是謝爾德鼓起了掌。
“好久不見了,範德爾薩。”
謝爾德向老婦人打着招呼。
“你竟然附身在胡迪身上——這傢伙是傻子嗎?竟然允許你附身在他身上?還是說……”
正在說着,老婦人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向了懸掛在半空中的艾蘭。
被懸掛在半空中的女人笑出了聲。
“當然是我希望他這麼做的。”
“老師你曾說過,人類只會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一面,我一直認爲真的是這樣——哪怕愛德華讓他看到了最真實的我,但是……”
“他還是愛着他記憶中的我。”
“真的是讓我感動吶。”
“不過,他看着一隻死去倉鼠動情的模樣……真的是太噁心了。”
艾蘭輕聲細語間,有着說不出的嘲諷。
“噁心?”
“渾身惡臭,喫着大便生活,和蛆蟲沒有任何區別的你,有什麼資格說別人噁心啊?”
老婦人冷笑了一聲。
“沒關係的。”
“你在我身上用出的手段,我會全部在你身上用一遍。”
“不!”
“是十遍!”
艾蘭的聲音充斥着怨毒,那雙眼中的恨意更是宛如實質。
“你們不會以爲僅憑這一點傷就能夠贏得了我吧?”
“還是說,你以爲劍上的毒素可以爲你們帶來勝利?”
老婦人扭頭查看了一眼背上的傷,神情淡然。
“呵呵,當然不是這些。”
“劍上的毒素對於普通人來說是致命的,但是對範德爾薩你來說,卻是輕微的,所以,我選擇了更爲特殊的方式——混毒!”
“沒錯!”
“就是你剛剛喝得‘生命之泉’中,我加入了一些東西,它無色無味,也稱不上什麼毒素,甚至對人身體有益,但是在短時間內觸碰到我劍刃上的毒素,它就能夠演變成一滴毒死十頭大象的劇毒,而我在裏面加了三滴。”
謝爾德笑着接過了話茬。
這個附身在胡迪身上的老人,說話總是慢條斯理的,就好似是一條毒蛇吐着信子,發出了嘶嘶聲般。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神情中的惡毒那是怎麼也藏不住了。
他撫摸着自己的小腹處,聲音變得冷冽。
“你給我的那一劍,我可是記憶猶新啊!”
“你抱着你的XX滿地翻滾的時候,我也記憶猶新,特別是你臉上的絕望、無助,我每次想起來時,都覺得開心,畢竟,你可是我閹割過的第一個男人吶!”
老婦人淡然的神情中浮現了笑意。
她繼續輕聲說道。
“你雖然‘附身’在胡迪身上,但是‘學院’對你的厭惡依舊,甚至,你在‘生命之泉’中下了毒,已經違反了更多的規則,‘學院’對你的懲罰,將會是致命的。”
“沒了他的幫助,你又算得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