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這裏的佈置對‘瘋王’來說沒用,但是對他卻有用啊!
‘變化’讓【凱爾特血祭術.白狼(異化.完美)】變得完美。
那‘生死’會是什麼?
歌德心底多出了期待。
誰不想自己更強一點,多一點底牌?
尤其是在面對強敵的時候。
一想到‘內灣’裏的那個傢伙,歌德就眉頭緊皺,只有拿到【執掌者之鑰(天堂旅店)】後,歌德才明白掌握類似道具的對方,在‘內灣’裏是多麼強大。
那種違背規則的事情,在常人看來是不可思議的。
但是在對方看來?
卻是常理。
面對着這樣的對手,歌德恨不得武裝到牙齒。
所以,‘生死’他勢在必得。
只不過,這必須要好好謩澮环�
那個範德爾薩明顯比他知道的更多。
還有……
胡迪!
這位鬍子修剪的十分精緻的男老師,遠比看起來的要好人,歌德可是看得出來,對方是真的在豁出自己的性命去讓那些死去的學生死而復生的。
只不過,從後面範德爾薩出現來看,胡迪應該是被這位老婦人利用了。
對方把胡迪當成了‘介質’。
或者說是‘轉換’的橋樑。
說不定,胡迪還不是唯一一個。
畢竟,這個世界上,從不缺少好人與甘於奉獻的人。
就如同這個世界從不缺少努力的人一樣,明明那麼拼命碼字了,卻只有一點點稿費。
歌德摸着下巴。
他認爲他可以和胡迪談談。
但不是現在。
現在?
最重要的當然是晚餐。
牛肉罐頭已經被加熱過了,雖然‘天堂旅店’內沒有食材,但是一些調料卻是有的,牛肉罐頭內的牛肉和湯汁直接倒入鐵鍋中,加水燒開,放入了蔥蒜鹽,在沸騰的湯汁中灑入了胡椒後,味道竟然意外的有些可以。
至少,牛肉軟爛,湯汁鹹香。
單獨舀出一碗牛肉湯,將一塊壓縮餅乾扔了進去後。
片刻間,吸食了牛肉湯的壓縮餅乾就開始膨脹起來,以勺子將膨脹起來的壓縮餅乾攪碎,繼續加入少許湯汁就變成了一碗麪糊。
味道鹹甜適中,搭配着軟爛的牛肉,別有一番風味。
“如果有土豆、蘿蔔、洋蔥就好了。”
喫着喫着,歌德突然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燉牛肉嘛。
靈魂伴侶就是土豆。
至於蘿蔔和洋蔥?
則應該在黃油中翻炒,爲麪糊提供一份爽口。
爲什麼不選擇黃瓜?
黃瓜更適合白粥。
將黃瓜拍碎切段,加入豆乾、花生、蒜末和幹辣椒。
最重要的是,一定要用熱油淋一遍。
滋啦、滋啦的響聲中,一切的一切都會升華。
即使沒有?
歌德也會幻想其中有。
他閉着眼,將麪糊當做了最愛的食物,一口一口吃完,湯汁都不曾留下。
在傑瑞將餐具端走清洗後,歌德調整了一個更爲舒服的姿勢,借用着【血鴉之靈】的眼睛,觀察着‘學院’內的一切。
經過了昨天的意外,發現身邊同學少了幾個後,大部分學生們變得安靜起來。
但是荷爾蒙分泌旺盛的前提下,有些傢伙並沒有受到教訓。
他們再一次違反了‘入學須知’。
結果?
自然是不用多說。
在最南面的保衛處裏,又多出了幾位小可愛。
月落日升。
新的一天開始了。
胡迪臉色蒼白地站在講臺上。
昨晚的消耗,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但是,最讓他難受的是,教室中又少了兩個學生。
胡迪下意識地就想要提醒自己的學生們。
可話語到了嘴邊,眼角的餘光就看到了在走廊上巡視的範德爾薩,當即,這位鬍子修剪精緻的老師就把話語嚥了回去。
他如同之前一樣,開始教導着這些學生圖復語的基礎。
一切都是駕輕就熟的。
他早就沒了剛成爲老師那年的青澀。
還需要艾蘭幫忙備課。
一想到艾蘭,胡迪手掌不由用勁。
啪!
手中的粉筆直接斷裂。
“抱歉,各位。”
“你們需要自習十分鐘。”
“我馬上回來。”
感覺到自己情緒再次不對勁的胡迪,留下了面面相覷的學生,快步離開了講臺,走出了教室後,直奔樓梯間。
打火機的火苗中,香菸縹緲。
胡迪以尼古丁來麻醉自己。
不過,這裏並不只是他一個人。
塞特來的更早一點,煙已經抽了一半。
不同於消瘦的胡迪,塞特要高大、強壯的多,西裝穿在身上都是緊繃繃的,寬厚的手掌,拳鋒處滿是老繭。
“你打算繼續等下去嗎?”
塞特頭也不回地問道。
“機會只有一次!”
“我沒有把握!”
胡迪低聲回答道。
“我想試試。”
塞特這樣說道。
胡迪一愣,他可是知道這位好友的性格,雖然看起來高大壯碩,但是內心卻是極爲警惕、冷靜的,做事情更是條理清楚。
要比他強太多了。
不然的話,當年的艾蘭也不會猶豫了。
而現在,必然是出現了什麼事情,纔會讓他這位好友做出了選擇。
“是那傢伙?”
胡迪詢問着。
“不是!”
“那傢伙可不會把目光放在我們這樣的小人物身上!”
塞特又吸口煙後,這才繼續說道。
“還記得‘摩爾多德’嗎?”
“那位失蹤的鍊金、魔藥老師?”
“失蹤?”
“之前是失蹤,但是昨天那傢伙回來了,而且還掌握了‘天堂旅店’——證明那傢伙的方法是有效的,我覺得我可以去試試。”
“如果成功的話,我們就能夠復活艾蘭和那些學生。”
“如果失敗的話……”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塞特這樣說道。
胡迪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默默抽了一口煙。
片刻後,這才說道。
“好。”
而這個時候,高大壯碩的格鬥課老師,已經走出了樓梯間。
聽到胡迪的話語後,格鬥課老師並沒有停頓,而是繼續走着。
他走上了三樓,尋找着‘摩爾多德’當初留下的痕跡。
在鍊金、魔藥教室消失後,這裏被改成了一個露臺。
絕大部分的時候,都是鎖着的。
沒有範德爾薩的命令,不允許打開。
不過,塞特對於範德爾薩的命令卻是不屑一顧。
他抬手就捏碎了門鎖,推開門走上了露臺。
很快的,他就找到了當初的‘痕跡’。
“就是這裏!”
說着這樣的話語,塞特開始佈置起來。
狼蛛的眼睛,紅箭蛙的皮,綠毒蜂后的汁液,幻舞蝶的翅膀……
一樣又一樣的東西被塞特按照記憶中的方式排列着。
當一切準備就緒後,他割開了自己的手腕。
鮮血沿着手腕流淌而下。
當第一滴鮮血接觸到地上的儀式時,塞特本該癒合的傷口瞬間崩裂,那鮮血好似是火山噴發一般湧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