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我回來的時候,順帶在熊堡內海里轉了轉,找到了一條巨斯也——我已經將位置標註了,你馬上要晉升二階了,用得上他。”
“至於靈石鐘乳?”
“父親不在,我可以打開祖地給你取來。”
克家傳統之一:父輩不在,兄長代替。
歌德接過地圖,眼中閃過感動。
他可是知道思姆萊.克是特意去的。
因爲,思姆萊.克選擇突破傳奇的方向根本不是內海。
明顯是爲了他,特意繞了一大圈。
察覺到了歌德感動,思姆萊.克卻是笑着揉了揉歌德的頭髮。
“我可是你的兄長。”
“走吧,我有點想恩姆萊和格吉爾了,還有我們最可愛的妮娜——父親和我不在,她一定擔心了。”
大公長子說着,就大踏步地走向了熊堡。
歌德落後一步,看着那在上午明媚陽光之下高大、壯碩的背影,聽着遠處海鳥的鳴叫,不由輕聲自語着——
“歡迎回家,兄長。”
思姆萊.克回來了。
一場宴會很自然的出現在熊堡。
雖然缺少了父輩主持,但是年輕人之間卻更加的輕鬆。
心病去了一半的恩姆萊.克直接找歌德、格吉爾.克暢飲。
後者已經喝得醉眼朦朧。
歌德卻是越喝越清醒。
他抬手拎起一個酒桶,向着思姆萊、恩姆萊、格吉爾示意後,就咕咚咕咚地一飲而盡。
接着,順手從茜拉手中搶來一個烤肘子後,他站了起來,他看着家人,用手一把按在茜拉頭頂,讓對方無法接近自己後,這才笑着說道。
“大家,我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
“去哪?”
喝暈的格吉爾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法波爾?”
恩姆萊.克則是迅速反應過來。
原本靠在椅子中的思姆萊.克也坐直了身軀。
“我陪你去。”
大公長子這樣說道。
“算我一個。”
大公次子緊跟着道。
“我也去。”
暈乎乎的格吉爾.克到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歌德要去幹什麼,但是並不妨礙他加入其中的打算。
歌德看着三人,面帶微笑的又拎起了一桶酒。
他一一和三人碰杯後,又一次一飲而盡。
“北境需要留人,兄長你必須要留在北境。”
“‘影子’需要恩姆萊你指揮,你也無法分心。”
“至於格吉爾?”
“雖然魯德士已經動手了,但是其他國家可沒有,你需要把他們都拽進來,形成一個混亂的平衡,所以,我只能獨自離開。”
歌德說着看向了妮娜。
“我們的小公主當然能夠幫上我,記得多做一些糕點等我回來。”
歌德說着笑了起來。
“什麼時候走?”
大公長子繼續問道。
“現在!”
歌德說着,再次拎起一桶酒,向着三人第三次敬酒後,轉身就走。
思姆萊、恩姆萊、格吉爾沒有阻攔。
三人目送歌德離去。
妮娜低聲祝福着。
茜拉則是一邊撇着嘴角,一邊打包桌上的肉。
“和那個喝馬尿的女人回法波爾,肉都不要了?”
“哼!”
“我替你打包了!”
說着這樣的話語,茜拉扛起滿滿的肉,衝腥藫]手告別。
“照顧好歌德——我知道你可以的。”
思姆萊.克低聲說道。
“嗯。”
茜拉一笑,點了點頭。
“這個給你。”
說着一樣的話語,恩姆萊.克和格吉爾.克分別遞給茜拉一個卷軸和一個封在玻璃瓶裏的蘑菇。
“危險的時刻,你撕開卷軸就能夠獲得一個特殊的力場護盾,可以與外界隔絕,然後,你就把這個蘑菇扔出去。”
“即使是傳奇,不死也得脫層皮。”
恩姆萊.克和格吉爾.克一人一句。
“好的,知道了。”
茜拉微笑頷首。
這個時候的茜拉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了。
不再是逗比,也不是冷靜。
而是一種沉穩感。
恩姆萊和格吉爾感受到了這種沉穩,他們目送茜拉離去後,就看向了思姆萊.克,他們全都想到了剛剛思姆萊.克說過的話語。
‘照顧好歌德!’
理應是歌德照顧茜拉纔對。
現在卻翻過來了。
他們可不認爲是思姆萊.克說錯話了。
必然是有着緣由的。
“茜拉平時或許不太靠譜,但是關鍵時刻,她纔是最值得信任的那個。”
說着這樣的話語思姆萊.克端起了酒杯。
“祝歌德平安歸來。”
“祝歌德平安歸來。”
恩姆萊和格吉爾立刻附聲說道。
聲音響亮,隨風而行。
前行的歌德停下了腳步,他站在黑夜中,直接抬手揮了揮,腳步越發的快了。
熊堡碼頭上。
瑪格麗達.瑪格的船隻停靠在那裏。
看到歌德時,這位鬱金香家族的次女立刻雙眼一亮,尤其是在發現歌德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更是笑容滿面。
“出發?”
在歌德上船後,瑪格麗達.瑪格迫不及待地問道。
歌德點了點頭。
“出發!”
瑪格麗達.瑪格向着一旁的水手示意。
風帆升起。
這艘船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熊堡。
速度飛快的,隱入了黑暗中。
門扉之祕
第一章 風暴來臨!
夜晚,月光與星光交織下,丹特尼爾宮殿燈火輝煌。
從鬱金香家族消亡開始,丹宮的燭火就沒有再熄滅過,侍從從傍晚開始就點燃燭火,添加燈油,丹宮一些邊緣位置,更是需要侍從騎馬而去。
法波爾七世捧着金盃。
金盃中注滿了酒液。
清澈、甘冽。
還夾雜着一絲甜味。
純度極高的威士忌中,他讓宮廷的調酒師加入了蜜糖——在之前,他絕對不會這樣做,因爲,蜜糖包裹下,太容易下毒了。
而現在?
不需要了。
最大的敵人已經除掉了。
鬱金香家族只剩下了一個瑪格麗達.瑪格。
以對方的實力、能力根本稱不上什麼心腹大患。
甚至,在法波爾七世看來,就連敵人都算不上。
他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夠碾壓死對方。
在他原本的計劃中,擁有着鬱金香家族血脈的對方,是與綠藤、百合、荊棘、紫羅蘭、暗蓮不同的,是完全有資格融入‘玫瑰家族’的。
他也不介意將對方納入後宮。
但他身體中的隱患卻讓他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他不得不放棄了原本的計劃。
“呵,你永遠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是你親手斷絕了你女兒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