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他的身影與稍微結凍的河水融爲一體。
在他的手中一枚破碎的水晶,令他皺眉。
“爲什麼反噬沒有效果?”
“不應該啊!”
“史高治.克已經離開了北境,不可能阻止‘契約之靈’的反噬!”
對方疑惑不解。
接着,將破碎的水晶收入袋子中。
他的任務就是在這裏啓動水晶。
至於之後?
不論成功與失敗,只要撤走就算是任務完成了。
可就在對方準備離開的時候,一片陰影徽至怂�
隱匿者一愣,下意識的抬頭。
頓時,一張熟悉且嚴肅的臉印入眼簾。
“思姆萊.克!”
隱匿者驚呼一聲,毫不猶豫地就要撕開身上隱藏的卷軸,但是就在手指觸碰到卷軸的瞬間,這個隱匿者就動彈不得了。
磅礴的氣血之力,如同山嶽一般壓在了這個傢伙身上。
感知着這樣的力量,隱匿者臉色蒼白,眼中泛起了絕望。
“傳、傳奇!”
近乎呻吟般的話語聲中,隱匿者蒼白的臉色變得青紫,生機開始消散。
身爲死士的隱匿者在生命最後一刻,輕聲嘲諷道。
“就算是傳奇你也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
“是嗎?”
一抹聲音插入其中。
歌德的身影出現在這個死士隱匿者面前。
他輕聲說道。
“不就是羅納德.莫德烏斯.喬治嗎?”
死士隱匿者沉默了。
彷彿是默認一般。
歌德則是笑了。
“竟然是傑拉爾德.莫德烏斯.喬治!”
“這真的讓人沒想到!”
“你怎麼知道!”
死士隱匿者驚駭地看着歌德,
此刻他已經控制了心跳、呼吸、表情,露出一副震驚被揭穿的模樣,他自認爲這個時候的能夠唬騙任何一個人。
他接受的任務,有兩個。
第一個,攪亂北境!
如果第一個任務失敗,那麼就就啓動後備任務:栽贓嫁禍!
以生命爲代價去完成這個任務。
這是他在離開博德時,接收到的命令。
爲此,身爲特斯因王室‘隱祕部隊’之一的他早就做了萬全準備。
甚至,準備冒充‘禿鷲’。
而現在?
根本不用了!
北境的蠢貨!
你們早晚會被羅納德大人幹掉!
心底無比得意,死士隱匿者就越發得意了!
可在這個時候——
“嗯?”
“羅納德.莫德烏斯.喬治竟然學會栽贓嫁禍了?”
“不對,他本身就擅長這個。”
歌德突然再次出聲,手裏一個靈擺正在轉着圈。
占卜?!
竟然能夠占卜到羅納德大人!
這怎麼可能?
死士一驚。
他從沒有想到,他會被發現了。
而且,還是以占卜這種方式。
雖然不可置信,但是那造型特殊的靈擺竟然真的在順時針轉圈。
對於占卜也有一定了解的他,明白這代表着什麼含義。
代表着,占卜者確認了某件事。
對方真的占卜到了羅納德大人!
對方發現了他們的計劃!
死士腦海一片混亂,呼吸、心跳在這一刻就徹底的亂了。
而歌德看着面容驚疑不定的死士,微笑依舊。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果然是羅納德.莫德烏斯.喬治。”
歌德肯定的語氣令死士一驚。
並不蠢笨的死士,馬上想到了什麼
“你、你……”
“是你告訴我的。”
歌德這樣回答道。
似乎是爲了替死士解答所謂的占卜,他再次晃動了靈擺——看似手沒有動,但是肩膀微微用力後,靈擺馬上旋轉起來。
想要正轉就正轉,想要反轉就反轉。
一切由心。
“你唬我!”
死士雙眼圓睜,就要掙扎着和歌德拼命,但毒藥已經發作,他無力的倒下。
最終,死不瞑目。
思姆萊.克以氣血之力檢查着屍體。
確認對方真的死亡,且沒有任何值得在意的細節後,這才轉身看向了歌德。
這位大公長子露出了難得的微笑。
雖然只是離開一週,但是對於這位大公長子來說,依舊是久別重逢了。
他還是習慣北境乾冷的空氣。
當然,還有北境的家人。
歌德看着思姆萊.克的笑容,張開雙臂,上前一步抱住了對方的腰,用力拍打着——雖然按照克家傳統來說,這個時候應該是拍打後背,但是他夠不到。
不是他太矮了。
是思姆萊.克太高了。
兩米五的身高,讓思姆萊.克看起來就如同是小巨人。
嗯?
不對!
現在至少有三米。
感受到思姆萊.克有彎腰的動作,歌德抬起頭,眼中浮現着期待。
“我成功了。”
“比想象中的順利。”
大公長子笑着說道,然後,這位大公長子就再次變得嚴肅起來。
“恩姆萊沒事吧?”
“他比想象中的要好。”
“隱藏在他身上的問題應該是暫時解決了,而且實力進一步增強了——雖然還有一丁點兒遺留問題,但從現在的狀態來看,應該不是致命的。”
歌德回憶着剛剛在他房間中的一幕,轉告着思姆萊.克。
“那就好!”
“這傢伙當初爲了追尋力量,差點就踩進了特斯因王室的陷阱之中,儘管在最後時刻成功脫險,但依舊留下不小的隱患。”
“這些年他一直在壓抑着自己的力量。”
“擔心的就是隱患被引爆後,我和父親無法壓制住他。”
思姆萊.克長出了一口氣。
“當初是特斯因王室佈局?”
歌德一挑眉頭。
恩姆萊.克是他見過克家人中最小心的一個,按理來說不可能這麼輕易上當纔對。
“那混蛋六世借用了先祖從‘魯德士’王國‘借來’的一份契約之靈——這是我們完全不知道的,先祖在特斯因王室留了太多太多的東西。”
“雖然我們都是一樣的後裔,但我們克家只有一個熊堡。”
“沒有什麼公平不公平,因爲在特斯因王室看來,先祖留在熊堡的東西纔是最多的。”
思姆萊.克笑着說道。
“魯德士嗎?”
“先祖真是涉獵廣泛啊。”
歌德意有所指。
以他對‘瘋王’的瞭解,最初的時候,那lsp肯定不是奔着這份‘契約之靈’去的,只不過後期發生了那些事情後,纔會改變初衷。
結果?
不得好死。
不忘初心,才能方得始終啊!
歌德告誡着自己。
而在這個時候,一張羊皮卷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歌德疑惑地看向了思姆萊.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