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只有一階?”
“這可不夠。”
歌德一挑眉。
“這是‘守祕人’能夠拿出的極限,從士兵二階的‘士官長’開始,之後的進階都是隱祕——被那位‘瘋王’陛下的契約所限制,我們即使想要拿出來,也是不可能的,除非北境的人願意簽訂‘守祕人誓約’加入‘守祕人’。”
席德爾苦笑地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
“那……”
“屬於你們的祕術傳承呢?”
歌德心底滿是可惜。
不過,話鋒一轉,就開始變換籌碼了。
對於擁有‘戰士’洗禮傳承的北境來說,‘士兵’的洗禮傳承仍然是必須品,就如同‘守祕人’隊長級別的祕術傳承一樣。
都是,北境相當缺少的!
因爲,和‘戰士’就是相輔相成的。
想要在‘戰士’之路上走得足夠遠,那就需要在第一次洗禮時,將提高到極高的級別,達成第一次極限洗禮纔行。
可是想要提高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不僅是對天賦要求極高,還需要對自身極高的契合度。
在這樣的前提下,能夠在第一次‘戰士’洗禮時,達到極限的程度,原本就是鳳毛麟角。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大公衛隊第一位隊長斯克斯。
斯克斯在當年的北境也是以天賦出色而聞名的,但最終仍然沒有達成第一次‘戰士’洗禮儀式‘磨礪’的極致。
以至於一步落後,步步落後,當想要將‘戰士’三階的力量發揮到極致時,不得不依靠‘魔藥’加持,才勉強達成。
但也因此,留下了後遺症。
基本上失去了進階‘傳奇’的可能。
至於剩下的衛隊長?
基本上都是二階左右的水平。
而按照大公的原話‘斯克斯是擁有傳奇潛質的人’,所以,如果可能的話,歌德想要爲北境獲得更雄厚的資本。
哪怕不是一次性就能夠加強的,那也要能增加一點兒底蘊就增加一點兒底蘊。
積沙成塔,集腋成裘的道理,歌德可是懂得。
“我們的傳承?”
“這……”
“可以!”
席德爾還想要說些什麼時,就被一旁的西米克.左倫思打斷了,這位‘守祕人’第22隊隊長,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歌德的要求。
“西米克?”
席德爾震驚地看向了自己的好友。
祕術傳承可是一個人的根本。
甚至是一個家族的根本。
“左倫思家族只有我一個人了,所以,我說了算。”
“我願意用左倫思家族的做爲籌碼之一,換取北境的援助。”
西米克.左倫思說着就看向了歌德。
歌德笑着點了點頭。
“我會將你們的要求轉告我的叔父。”
“我無法保證會成功說服我的叔父。”
“但是我可以保證,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因爲,我看到了你們的找狻!�
說完,歌德起身就向外走去。
思姆萊.克跟了上去。
當身後的門關上,思姆萊.克操控氣血形成了隔音屏障後,歌德馬上問道。
“怎麼樣?”
“很強!”
“入門也很簡單,但是之後卻需要極高的天賦——使用這種呼吸法的人,可以和手中的長劍產生難以想象的親和力,達到某種程度時可以控制長劍脫手攻擊,甚至讓長劍本身突破自我材料桎梏,晉升到某種難以想象的程度。”
“左倫思家族最初的先祖就達到了這個程度,以三階斬殺傳奇,雖然最後力歇而亡,但足以證明的強大。”
“但是後期,應該對身體有着極高的要求,左倫思家族人丁稀少就應該是遭遇了的反噬。”
思姆萊.克回憶着有關的內容,簡單爲歌德介紹着。
“這樣嗎?”
“能夠普及,卻無法精深,形成高端戰力。”
“這傢伙比那個席德爾難對付多了。”
歌德自語着。
然後,肩膀就被思姆萊.克拍了一下。
歌德不解回頭。
大公長子順勢將手放在了歌德頭頂。
“北境可沒有那麼虛弱。”
“放心吧,即使我們無法找到普及的祕術傳承,我也會創造出類似的祕術傳承。”
“所以……”
“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
“身爲兄長的我,可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無用。”
大公長子揉了揉歌德頭髮,咧嘴一笑。
“嗯,我只是想爲我們家分擔一點壓力。”
“兄長你馬上就要去突破傳奇,恩姆萊.克和格吉爾.克兩個傢伙身上都有隱患,而叔父更是需要面對更大的危險。”
“我總不能像是一個閒人般每天干飯吧?”
歌德聳了聳肩。
“你怎麼可能是閒人?”
“你爲我們做得足夠多了,而且身爲克家最小的男人,自然是要有一點兒特權的——所以,千萬不要把自己變成恩姆萊.克和格吉爾.克那副模樣。”
“我晉升傳奇後,會想辦法解決他們的隱患。”
“X的,該死的特斯因王室。”
思姆萊.克說着低聲咒罵了一句。
如果不是喬治六世的佈局、逼迫,他的兩個弟弟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隱患?
雖然喬治六世‘死了’。
但這筆賬,思姆萊.克可是記得的。
同樣的,他也關心着歌德。
“記住,克家還有我在,就不需要你們去冒險。”
思姆萊.克再次一笑,轉身就要向着大公書房走去。
“等等!”
歌德連聲喊道。
“嗯?”
思姆萊.克詫異回頭。
“我是克家年紀最小的男人,不是克家最小的男人。”
歌德十分認真地強調着。
事關尊嚴,必須認真對待。
思姆萊.克一愣。
隨後哈哈哈大笑地走進了書房。
歌德看着那高大的背影。
不禁搖了搖頭。
他當然從不會懷疑思姆萊.克的話語。
就如同他堅信,當危險發生時,思姆萊.克、恩姆萊.克、格吉爾.克和大公在內,他們一定會站在自己一邊,而且,一定會擋在自己身前,在他們死亡前,絕對不會讓威脅波及到他。
可正因爲這樣,他纔想要讓思姆萊.克、恩姆萊.克、格吉爾.克和大公‘在’啊。
他希望他們活着!
好好的,安全的活着!
他絕對無法接受,大公一家因爲保護他而就這麼倒在他面前的情形。
甚至,只要一想到這樣的情形會發生,歌德就全身難受,整個心都要扭成一團般。
所以,他必須要讓自己更加的強大。
必須要讓北境更加的強大。
這已經不單單是最初面對陌生環境時的‘無安全感’了,而是因爲熟悉後,升起的那一絲名爲‘親情’的羈絆。
對親情,孤兒的歌德是陌生的。
在之前,他不知道真正的親情是怎麼樣的。
但現在的他認爲,如果有親情的話,就應該是大公一家這樣。
威嚴固執的父輩。
脾氣一樣,愛護弟妹的兄長。
和兩個不着調,卻以自己方式保護家人的傢伙。
以及……
可愛的妹妹。
看着思姆萊.克走進了書房。
歌德邁步就要追上去。
在那裏,會有一次家庭會議。
“哥哥。”
就在歌德即將邁步的時候,走廊一側傳來了妮娜的聲音——克家最小的女兒正在走廊另外一側探着頭。
“怎麼了,妮娜?”
歌德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妮娜身邊,半蹲下後,讓自己的雙眼和妮娜平視後,這才輕聲問道。
“又要打仗了嗎?”
妮娜問道,小臉上滿是擔心。
“不是打仗。”
“而是……”
“宰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