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歌德一臉納悶。
“咳,盆裏沒有喫的了。”
席德爾輕咳了一聲。
西米克.左倫思則是已經皺起了眉頭。
他覺得歌德有些無禮。
歌德則是看着兩人,目光從席德爾的臉上,又挪到了西米克.左倫思的臉上,他微微嘆了口氣,隨後就笑嘻嘻地問道。
“是不是感覺我有點莫名其妙?甚至是強人所難?”
席德爾一愣,已經有些反應過來了。
而西米克.左倫思卻是徑直點頭。
不好!
已經猜到歌德想要說什麼的席德爾想要阻攔好友都來不及了。
果然,下一刻,歌德冷聲說道。
“伱也知道盆裏沒有喫的,讓你喫是強人所難。”
“那你爲什麼要來北境?”
“你來北境求援,難道不也是強人所難嗎?”
乾冷生硬的話語,讓席德爾面露苦笑。
西米克.左倫思蒼白的臉上則是浮現了一抹異樣的紅暈,這位‘守祕人’最年輕的隊長,剛想要開口,卻再次被歌德打斷。
“怎麼?”
“強人所難還不夠?”
“還準備強詞奪理嗎?”
歌德聲音越發冷淡了,眼中浮現的譏諷則讓西米克.左倫思再也忍不住,徑直咳嗽出聲。
席德爾連連拍打着好友的後背。
同時,手裏出現了一支藥劑。
這是‘守祕人’總部內的藥劑師特意爲西米克.左倫思配製的藥劑,雖然無法徹底根治西米克.左倫思的咳嗽,但是卻可以大大緩解。
藥劑服下。
西米克.左倫思臉上異樣的紅暈消失了。
這位‘守祕人’最爲年輕隊長的臉色,再一次變得蒼白。
他再次看了歌德一眼,深深吸了口氣。
“抱歉。”
“是我們考慮不周了。”
“不過,我還是希望歌德少爺能夠將我們的請求轉告史高治大公。”
說完,西米克.左倫思低頭行禮。
尊嚴重要嗎?
重要。
榮譽重要嗎?
重要。
但有的時候,該低頭依舊需要低頭,並不是因爲你不想要尊嚴、榮耀,只是那名爲‘現實’的手掌按在了你的頭上,讓你低頭了,還讓你的額頭磕在了地上,砰砰作響。
席德爾看着好友。
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歌德。
最終,這位‘守祕人’21隊隊長攙扶起了好友。
他看得出,歌德不會答應了。
再繼續下去,也只是讓好友成爲笑柄。
沒有什麼威脅的話語。
也沒有什麼惱羞成怒。
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明白彼此之間即使有着深厚的交情,也需要利益做爲籌碼。
而現在?
他們拿不出足夠的籌碼。
所幸也就不說了。
說了,也是丟人。
西米克.左倫思被席德爾攙扶起來,兩人肩並肩向外走去。
在這位最年輕的‘守祕人’隊長臉上,帶着濃濃的不甘。
既是不甘心失敗。
因爲,他知道,他和好友兩手空空的回去。
‘守祕人’就會成爲一個過去式了。
他所熟知的人,他的夥伴、親人,估計大半都會死亡。
他好不甘心啊!
無力感,席捲着這位‘守祕人’的隊長。
咳咳!
劇烈地咳嗽聲中,對方捂着嘴,指縫間出現了一抹腥紅。
“西米克?”
席德爾驚呼道,連忙再次拿藥。
‘守祕人’的特效藥,當然有用,但是短時間內連續服用,依舊會讓效果直線下降,因此,這次服藥後,西米克.左倫思的咳嗽只是略微好轉。
席德爾準備趕緊帶好友離開。
不單單是他的好友需要更徹底的修養,還因爲北境冰冷的環境實在是對修養無用。
可就在這個時候——
“等等。”
“我認爲我們可以再談談。”
歌德這樣說道。
嗯?
席德爾和西米克.左倫思一愣。
兩人帶着不可思議看向歌德。
歌德則是緩緩說道。
“別這樣看着我。”
“我只是說了再談談,而不是承諾什麼,看在我是見習守祕人的份上,我可是還清楚記得我的編號是……0X0X2048。”
“所以!”
“拿出你們的找鈦恚 �
“機會,只有一次!”
第一百四十二章 歌德:我就是個單純的少年人
小會客廳內,空空如也的盛肉盆被侍者端了下去。
一種北境特有的堅果和一些從法波爾邅淼乃麛[放在了桌上。
歌德拿起一個堅果,用手指摩擦着,並沒有打開,就這麼把玩着。
他的身軀靠回了沙發中,他的另外一隻手平放在扶手之上,雙眼靜靜地注視着席德爾、西米克.左倫思兩位‘守祕人’隊長,等待着兩人的回答。
席德爾和西米克.左倫思互視了一眼。
兩人沉默了大約一秒鐘後,最終由席德爾代表兩人說道。
“‘守祕人’可以拿出金克……”
“北境現在不缺錢,也不缺糧。”
“記住了,機會只有一次。”
歌德打斷了對方的話語,強調着。
說完,歌德就把手中的堅果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砰!
聲音不高不低。
卻代表着歌德的不滿。
這自然是表現給對面兩人看的。
而事實上呢?
錢?
之前北境缺。
但是隨着熊堡大擂臺的出現,北境早已經解決了燃眉之急,短時間內不會再缺錢了,而長遠來看?
更不會缺。
甚至,隨着時間的推移,北境將會越來越富裕。
只要按照歌德的規劃去做,其財富積累的速度足以讓周圍國家爲之瞠目結舌。
至於糧食?
在有足夠金克的支撐下,北境的糧食儲備也會變得充足起來。
尤其是得到了鬱金香家族隱藏的渠道後,糧食的收購已經被提上了日程,但會以更加隱祕的手段去做。
表面上,北境則是一切照舊。
歌德早就做好了,要至少儲備北境全境三年的糧食後,纔會再放開某些東西。
這是根據周圍國家的敏銳程度決定的。
如果對方敏銳,那就是三年的時間。
如果遲鈍的話……這個時間最好是十年。
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需要一點兒一點兒的來。
緩慢而穩妥。
潤物而無聲。
而現在向‘守祕人’所需求的,則不是。
他看向席德爾,等待着對方又一次的回答。
“知識!”
“‘守祕人’掌握的知識。”
“三次洗禮,‘士兵’完成一階的傳承!”
席德爾立刻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