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我需要有人幫忙將這些護身符送到‘遠城’,讓它們以特定的方式組合、排列,形成一個驅趕惡靈、亡者的結界。”
歌德說道。
“你、你……”
奧斯頓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他之前就感覺有點奇怪。
明明歌德很快就能夠篆刻好一枚護身符,爲什麼快四周了才湊齊剩下的23枚護身符,明明在開始的時候,一次性就拿出了60枚。
現在終於真相大白了。
歌德是在拖延時間。
是在讓‘安城’的那些混蛋源源不斷地送來材料。
好完成現在的囤積。
“你這傢伙!”
奧斯頓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是激動地站起來,用力一拍歌德的肩膀。
可隨後,這位西聯邦上議院的顧問長就想到了什麼。
“可星城怎麼辦?”
“星城當然也是按照這樣的方式組成結界。”
“你不會以爲我會說‘一切交給我吧’?”
“怎麼可能?”
“我早就過了逞強好勝的年紀了。”
歌德一本正經地說着,將奧斯頓帶到了隔壁的房間,掏出鑰匙開門——在擁有了‘西聯邦異常事務調查局’榮譽局長的身份後,歌德真的不缺錢了。
在不缺錢後,他馬上把‘民俗研究所’同層兩邊的房屋買了下來。
一間充當臥室,一間充當倉庫。
臥室主要是因爲安時不時會留宿,更大的房間會擁有更多的姿勢。
而倉庫?
自然是存放必要的東西。
例如:上萬枚護身符。
例如:幾塊很特殊的,足有一人多高的護身符。
“這、這?”
“怎麼這麼多?”
奧斯頓說話都結巴了。
“多?”
“已經算少的了。”
“畢竟,西聯邦可不單單是‘星城’和‘遠城’。”
歌德說着,將其中一個巨大的護身符抱起來,遞給了奧斯頓。
“最先將它放在‘遠城’中間,會讓你的行動更安全。”
歌德這樣說着。
奧斯頓愣愣地看着歌德。
過了好半晌,這位西聯邦上議院顧問長才喃喃自語道。
“你想要拯救世界?”
“拯救世界?”
“我這可不是拯救世界,我這只是還‘世界’的人情。”
說着這樣的話語,歌德拿起了電話。
片刻後,科爾和北郊倉庫的那位少校就到了。
“局長!”
“大人!”
兩人同時敬禮。
“按照原定計劃,你們立刻帶人將這些護身符送到‘高城’、‘矮城’、‘海濱’、‘重森’、‘葉城’……”
“保證完成任務!”
科爾、北郊倉庫的少校擲地有聲地說道。
接着,一羣士兵就出現了。
他們將護身符搬叩街鄙龣C上,迅速離去。
“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請你通知我,你知道我剛剛是抱着什麼樣的心情和你道別的嗎?”
“你這樣讓我看起來像是一個傻子!”
“不!”
“不是像!”
“而是本身就是!”
奧斯頓強調着。
不過,這位西聯邦上議院的顧問長臉上卻是浮現了笑容。
“嗯嗯,下次一定。”
歌德說着這樣的話語,就返回了一旁的研究所的椅子上。
局面暫時能夠控制住了。
而他?
需要稍微休息一下。
接近四周以來全神貫注,不眠不休地篆刻護符,哪怕是歌德也有點喫不消了。
奧斯頓看着半靠在椅子中,蓋着外套的歌德,開始輕手輕腳地搬咦o符。
當最後一枚護符都搬離後,奧斯頓輕輕關上了門。
“晚安,祝你有個好夢。”
西聯邦顧問長這樣祝福着。
歌德聽到了,轉了個身,讓自己以更舒服的姿勢躺在椅子上。
爲什麼是椅子?
不是牀?
因爲,歌德擔心自己真的會睡着。
要知道,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他的思緒飄向了四周之前。
他補考的時候。
格林高中的怪事發生的是那麼突然。
那麼的沒有預兆。
但有一點,歌德是肯定的。
那就是針對他而來。
畢竟,那天就他在那補考。
“會是誰呢?”
歌德心底想着,臉上則是帶着濃濃的疲憊,口鼻中響起了沉重的鼾聲。
而就在歌德響起鼾聲的時候,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傳來。
踏、踏踏。
不沉重。
十分輕巧。
腳步聲在‘民俗研究所’門外停下了。
與此同時,歌德從心底升起了一股夾雜着衝動的暴虐感。
他睜開眼看向了房門處。
呼吸變得急促。
門外則是響起了一抹宛如小女孩般清脆的笑聲。
第一百三十五章 ‘黑薩’!
笑聲清脆,卻殺機暗藏。
歌德眼前的文字,隨着笑聲不斷浮現——
【‘心’判定中,判定通過……】
【‘心’判定中,判定通過……】
……
短短幾秒鐘,足足幾十條判定出現在歌德的眼前。
就如同歌德預料的那樣:‘黑薩’以女孩形態出現時,只有【心】足夠強大的人,才能夠免疫對方那種類似心理、情緒的祕術。
至於爲什麼如此確定門外的是‘黑薩’?
自然是因爲‘血鴉之靈’看到了。
而且,歌德可以肯定,對方在很早之前就在他附近徘迴了。
同時,歌德心底有着一絲疑慮。
他那位養父,溫徹斯特怎麼樣了。
咯咯咯。
笑聲繼續着。
歌德翻身坐起,從抽屜下面摸出了一柄霰彈槍,對着房門的方向就扣動了扳機。
砰!
卡、卡!
砰!
密集的霰彈,兩槍就將房門打成了馬蜂窩,連帶着門後女孩形態的‘黑薩’,也隨之支離破碎。
隔着破碎的門板,歌德能夠清晰看到身穿黑色的洋裙,帶有白色的蕾絲,皮膚潔白,好似瓷娃娃一樣的‘黑薩’跌倒在地上,接着,又一點兒一點兒的坐起來的模樣。
破碎的身軀開始以肉眼可見的狀態修補着。
十幾顆還鑲嵌在身軀內的霰彈,隨着這樣的修補而被‘頂’了出來。
兩個呼吸後,‘黑薩’又一次恢復了白皙、光潔。
只是身體。
衣服卻沒有。
那一身洋裝,變得支離破碎了。
不僅僅是因爲霰彈的襲擊,還因爲‘黑薩’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