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那個意外?”
恩姆萊.克問道。
“嗯。”
格吉爾苦笑着。
“一會兒父親打你的時候,我幫父親按住你的雙手,歌德你按住腿。”
說着,恩姆萊.克就要抬手去勾歌德肩膀,但卻被歌德閃開了。
歌德拉開兩步遠的距離,對恩姆萊.克幽幽地說道:“艾呀,梅事的啦,疣沒什麼大不了的,中獎幾率爲淋,痿什麼要擔心呢,打個皰而已嘛,下次就不藥啦!”
說完,不等恩姆萊.克反應過來,就大踏步的走進了餐廳。
餐廳內,大公和妮娜、茜拉已經到了。
“哥哥!”
妮娜甜甜地喊了一聲。
歌德立刻露出了個笑容,摸了摸自己妹妹的頭頂。
茜拉?
幹啥啥不行,喫飯第一名。
每天早餐第一個到,爲此深受大公讚賞。
不過,今天的大公臉色卻是相當不好看,示意歌德先坐下後,就臉色陰沉着的盯着門口,恩姆萊.克和格吉爾一進來,就一縮脖子。
恩姆萊.克不着痕跡地挪動腳步。
格吉爾也想,但是卻不敢,就這麼直愣愣地站在那。
“茜拉,我讓廚房燉了補血湯,你先帶妮娜去廚房看看,湯爲什麼還沒好。”
大公這樣說道。
“好的。”
茜拉抬手牽着妮娜暫時離開了餐廳。
就在兩人走後,大公離開了主位,大踏步地走到了格吉爾跟前,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清脆的響聲中,格吉爾直接被抽飛了,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然後,大公拔出長劍,衝着格吉爾連刺了五劍。
噗噗噗!
劍刃與血肉切割的聲音中,格吉爾直接就起不來,呼吸也變得微弱。
一旁的小鎮少女嚇得都快哭了出來,但又不敢說什麼,只能是站在那手足無措。
噗!
又是一劍。
這一劍刺穿了格吉爾的大腿。
“6個人,6劍。”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明白嗎?”
大公質問着格吉爾。
“明白!”
格吉爾虛弱,卻堅定地回答道。
大公接着扭過來看着小鎮少女,一臉歉意、愧疚地說道:“我做不到殺死自己的兒子,所以,他只能承受6劍,剩下的3劍,我替他了。”
說完,劍柄倒轉。
噗!噗!噗!
一連三劍。
不同於之前的手下留情,這三劍直接將大公的身軀刺穿。
小鎮少女呆愣在那裏,嚇傻了。
“我、我、你、你、他……”
話都說不全的小鎮小女,直接暈倒了。
一旁的格吉爾咬着牙抬起手臂攙扶住對方,同時,還想要攙扶自己身上還插着劍的父親,卻被大公又扇了一耳光。
不過,這次並不重。
“好好扶着她。”
“等她醒了,問問她有什麼要求,儘量滿足她——現在……上藥,喫飯。”
大公說完,拔出身上的劍,走向了飯桌的主位。
恩姆萊.克拿出了藥劑。
歌德拿出了【治癒之石】。
但,都被大公拒絕了,只是讓醫生來進行上藥、包紮。
之後,餐廳內氣氛變得極爲壓抑。
一直到茜拉帶着妮娜端着湯回來。
“誒?”
茜拉看着受傷的大公和格吉爾。
“剛剛格吉爾身上有蟑螂,我就用力拍了幾下,結果跑到我身上了,我又給自己拍了幾下。”
大公笑着解釋着。
這樣的話語,哪怕是茜拉都不相信。
但是在看到歌德、恩姆萊.克都點頭時,卻又不自覺的懷疑是不是真有蟑螂。
之後的早餐,與之前沒有什麼兩樣。
除了多了一個昏迷的小鎮少女外。
“茜拉你帶妮娜去小廳,我在那裏準備了餐後甜點!”
大公說着。
等到茜拉帶着妮娜離開後,強撐着的格吉爾臉色一下子就白了,不過還是把小鎮少女抱了除去,大公則是被歌德攙扶出去。
至於恩姆萊.克?
則是尋找更多的藥劑去了。
將小鎮少女送回房間,格吉爾就很乾脆的昏迷了。
恩姆萊.克開始給自己的弟弟灌藥,重新包紮。
歌德則是將【治癒之石】放在格吉爾身上後,這才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
一出去,就看到了站在走廊的大公。
繃帶早已染紅的大公,臉上帶着擔心。
“格吉爾沒事。”
歌德立刻說道。
“嗯,歌德陪我走走。”
大公點了點頭說道。
兩人再次走到了迴廊中。
大公看着那個空空如也的花圃,突然輕聲嘆息。
“如果小茉莉知道我剛剛乾的事,一定會狠狠毆打我一頓,然後,至少十天不理我。”
“有些事兒,即使是被掩飾,我也需要讓格吉爾知道,掩飾不等於不存在,是必須要承擔責任的,不然的話……”
“做了錯事不接受懲罰,只會讓他變得狂妄、無知,最後死亡。”
說着,大公再次嘆息了一聲。
在‘家鄉’的時候,歌德曾不止一次聽他那位唯一稱得上朋友的胖子說過,教育小孩是一件很頭疼的事情,不單單是你需要因材施教,富有耐心等基本注意事項,還因爲如果你教育不好,等到別人替你教育的時候,那纔是真的晚了,哭都來不及。
歌德清楚記得,在他思考這句話的時候,那胖子把僅剩餘的兩個烤大腰子喫了。
當時,他就感覺自己受到了教育。
但,也沒有剛剛那一幕來的衝擊大。
他剛纔就在旁邊,大公用劍刺格吉爾的時候,雖然避開了要害,但那是真的下手刺,可不是裝裝樣子。
萬一我犯了錯……
不自覺的,歌德想到了這。
然後,打了個寒顫。
他可不想被劍刺。
我之前對叔父的態度,是不是不夠友好?
歌德開始反思自己。
大公則是坐了下來,愣愣看着花圃出神。
足足十分鐘後,歌德這纔打破了沉默。
“你想要挑戰各國二階職業者?”
“以最大程度完成第二次洗禮?”
面對着歌德的想法,這位大公愣了一下,就笑了起來。
“當然沒問題!”
“放在以前的話,會很難,但是這次有不錯的機會——因爲戰爭,特斯因將給與我們相當多的一筆補償款,他們可是十分不甘心的!”
“所以,如果我們在補償條款里加一條,讓他們的二階職業者前往邊境,我們在那裏約戰他們,如果他們中有人贏了的話,我們就放棄補償款!”
“我想這些傢伙會飛奔而來的!”
“當然了,這是最後才安排的事情!”
“最初,我們要以你個人名義來——你要以狂妄的姿態在私底下宣佈,踏足二階職業者的你是天才,是強大的,曾經挑戰了我的衛隊,從未敵手,你在二階職業者中就是最強的,哪怕是特斯因王室的二階,也不夠看……記住一定要循序漸進,且說明你已經踏足了二階!”
“在熱度達到後,你就用個人名義宣佈願意用‘斯維特拉領’做爲賭注,只要贏了你的二階,就可以獲得這塊領地。”
“我會在一旁讓人推波助瀾,在事情達到一個巔峯時,我會出面以你‘不懂事’爲由,撤銷你之前所說的,但是這個時候特斯因王室肯定不會放棄,而一直對自家‘玫瑰騎士團’總團長和思姆萊平手收場這件事耿耿於懷的法波爾,也一定會參與進來!”
“他們兩家合力,一定會乘勝追擊,讓我們下不來臺,最終,我迫不得已只能簽署之前的那個補償條款!”
“同時,斯維特拉領也會被當做籌碼放在桌上,我們當然不能喫虧,所以,和他們開始第二輪的扯皮——讓他們也把更多的東西換成和斯維特拉領等價的籌碼,放在桌上。”
“最後?”
“嘿嘿。”
大公笑眯眯地說着。
老銀幣!
瞬間,歌德就從腦海中蹦出了這個詞彙。
是真的陰險啊!
他最初的想法,只是用這次戰爭的勝利裹挾着特斯因王室不得不派人和他戰鬥,但是大公呢?
不僅要讓特斯因王室的人主動提出來,還要把法波爾也算計進去。
甚至,還要撈一點好處。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