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歌德糾正着自己的錯誤。
對於法波爾所謂的‘血脈覺醒’,不論是恩姆萊,還是格吉爾給與他的筆記上,都詳細的記載了整個過程。
除去一些必要的類似洗禮的物品、儀式外。
真正的核心就是自身的血脈。
或者換個說法,是你父母、祖父母、外祖父母是否強大。
完全就是強者恆強。
當然了,你有錢,購買足夠多的魔藥,也能強大。
除此之外……
看臉!
例如那位‘玫瑰騎士團’總團長就是邭鈽O好,發生了某種變異,擁有了極爲特殊的血脈。
但那是極少數的,在法波爾的歷史都是寥寥無幾的。
一般人根本不用考慮。
與其選擇看臉,還不如選擇洗禮儀式來獲取力量。
但是,法波爾人認爲這是不優雅的,是失禮的。
尤其是北境克家,更是被對方稱之爲蠻子、野蠻人。
“一羣傻X!”
歌德心底自語了一句後,目光就看向了屬於他的二次洗禮儀式——
【獨自戰勝強大對手:30/1】
【‘心’≥0.6,判定通過!】
【‘磨礪’儀式已完成,判定通過!】
【是/否開始‘浴血’儀式】
……
這一個月來,除了惡補神祕側知識外,歌德每天就是和大公衛隊的成員們戰鬥,除去20那次是因爲‘玫瑰騎士團’那支分團達到的外,剩餘的20→30次,都是在大公衛隊成員中‘刷’到的。
但這也已經是極限了。
因爲,同樣的對手並沒有再增加次數。
而大公衛隊中,二階的職業者只有10人。
“超過三十倍的話……”
“應該還可以吧?”
歌德自語着。
隨後,歌德就搖了搖頭。
30……
這個數字,讓有點強迫症的他很難受。
簡直和19→20一樣。
爲什麼不能是100?
歌德不止一次的問自己。
當準確評估出自己實力階位的時候,他心底就莫名升起了一個,要將第二次洗禮的‘戰勝一個至少旗鼓相當,最好是比你強大的對手,且必須是單人完成’的條件,達成100次的想法。
但歌德不是一個貪心的人。
或者說,歌德的謹慎,讓他不貪心。
按照格吉爾的說法,特斯因境內,有名有姓的二階職業者,也不過是40+個。
即使是他全部挑戰一遍,也還差30個。
這就需要他去法波爾、魯德士、雅圖克、利達爾王室挑戰了。
但可能嗎?
正常情況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要說去法波爾、魯德士、雅圖克、利達爾王室了,單單是特斯因這波挑戰就不可能完成——一單他暴露出這種天賦,那就等着被暗殺吧。
接連不斷的暗殺。
二階職業者?
不!
來的只會是三階職業者!
有過思姆萊.克的前車之鑑,特斯因王室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不過,那是正常情況!
現在?
有點不正常!
特斯因戰敗了。
喬治六世要死了。
史高治.克大公晉升傳奇。
“有機會嗎?”
“100倍!”
歌德喃喃自語着。
一次洗禮堪比極限二階職業者,已經是足以稱之爲妖孽了。
但歌德真的想要試試二次洗禮堪比極限三階職業者。
或者說……
他想一階比肩傳奇!
是會很難。
但此刻並不是沒有機會!
站在窗口的歌德吹着晨風,眼中目光不斷的變化着——謹慎之心與冒險之心來回變幻、交織。
最終,達成了平衡。
他決定冒險一試。
因爲,不試一試就放棄的話,歌德害怕自己會後悔一輩子。
“盡最大努力去做!”
歌德這樣告知着自己,穿好衣服、鞋子向着克家城堡內的飯廳走去——克家傳統之一,在沒有緊急事件的時候,克家人必須要在每天早上一起喫飯。
對此,誰也不會反對。
反對了,也沒用。
大公身爲長輩會很好的教育晚輩,工具包括不限於皮帶、鞋底子、劍鞘,手段包括不限於抽打、踢打、吊起來打。
“早,歌德。”
打着哈欠的格吉爾出現了。
在他身後跟着一位少女:艾拉。
這位和歌德有過一面之緣的小鎮鎮長的女兒艾拉這個時候低着頭,怯生生地站在那,手指頭不停地攪着,十分的緊張。
“是她?”
歌德訝異地看着艾拉。
格吉爾在北境邊境的掃尾並不順利。
足足持續了近一個月,在昨天深夜才返回了哈萊斯特。
當時格吉爾來信說,出現了一些麻煩。
貌似是有人‘誤闖’了他的實驗室。
但是令歌德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誤闖實驗室的人竟然會是那位小鎮鎮長的女兒艾拉。
同時,隨着艾拉的出現,歌德也明白了爲什麼格吉爾從不在信上說,那些實驗了,而且爲什麼一向對晚輩和善的大公會那麼嚴厲,乃至是用鞋底子毆打格吉爾。
要是給了他,別說鞋底子了。
當初就把這種混蛋後輩射牆上。
“歌德你是不是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
格吉爾敏銳發現自己堂弟看自己的眼神不對了。
“沒,你的錯覺。”
“不過,下次叔父再打你的時候,我可能會捅你一兩刀。”
歌德和善地微笑着。
那模樣和大公有了一兩分的相似。
“我發誓!”
“這是最後一次!”
“而且,我挑選的傢伙,也都是一些該死的傢伙!”
“只有她……”
“是個例外!”
格吉爾指了指身旁的小鎮少女,一臉無奈。
而小鎮少女的頭垂得更低了,不僅僅是膽怯,還害羞。
歌德能夠看到對方的耳朵都紅了。
“那‘誤闖’?”
“嗯,就是‘誤闖’!”
“我會處理的!”
格吉爾強調着,向歌德打了個眼色,嘴角不自覺的撇了一下小鎮少女方向,歌德瞭然,沒有再追問——他相信格吉爾處理好的。
就如同他明白一會兒格吉爾絕對會被大公胖揍一樣。
“早,格吉爾、歌德!”
恩姆萊.克睡眼稀鬆,一身脂粉味地從外邊走了回來。
很明顯,這位大公次子更加的疲憊。
歌德看到了對方脖頸上的朵朵草莓,臉頰一側還有口紅印。
“逢場作戲,嗯,就是逢場作戲。”
恩姆萊.克注意到了兩個弟弟的目光,當即解釋道——只是那口氣,十分欠揍,明明是解釋,卻莫名的有了一種炫耀的感覺。
“小心得病!”
格吉爾羨慕嫉妒恨地說道。
“你就是羨慕我的生活!”
恩姆萊.克哼了一聲,鼻孔朝天。
克家傳統之一:年滿22歲的男性才能夠夜不歸宿,但是早飯時必須要回來。
至於女性?
必須要在天黑前回來。
氣得格吉爾牙根都癢癢,這個時候,身後的小鎮少女,想要抬起手抓住格吉爾的衣袖,但是卻被格吉爾不着痕跡地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