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啊啊啊!”
身後那位大使高聲慘叫着。
但是,思姆萊.克根本沒有停留。
足足幾分鐘後,這位大使才爬起來。
“思姆萊.克!”
“我一定向陛下告發你!”
這位大使瘋狂、怨毒地咆哮着。
然後,一柄匕首就割裂了他的喉嚨。
格吉爾.克面帶微笑又在這位大使的胸膛兩處補了兩下。
接着,就是地上的侍衛們了。
“大哥很仁慈。”
“但,我可不會。”
“王室的雜種。”
大公幼子看着死不瞑目地特斯因大使冷笑了一聲,消失在了原地。
片刻後,熊熊大火燃燒着整個府邸。
“着火了!着火了!”
“快救火!”
“快救火!”
大使府邸周圍的住戶大聲喊了起來。
恩姆萊.克則是冷眼旁觀。
他在確認有沒有漏網之魚。
很快的,這位大公次子就有了發現。
有兩個傢伙名義上是救火,實際上卻是在查探屍體。
立刻,這位大公次子揮了揮手。
兩道身影從這位大公次子的影子中躥出,在混亂中,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那兩個漏網之魚綁走。
這位大公次子站在那看着,他輕聲說道。
“將特斯因王室普通成員的懸賞提高到10000金克,重要成員提高到50000金克,核心成員100000金克!”
“還有……”
“向組織外所有刺客,也開放對特斯因王室的懸賞權限!”
說完,這位大公次子轉身就走。
只留下陰影中輕若蚊蠅地回答。
“是,首領。”
……
城堡內,茜拉又點燃了四支手臂粗細的牛油蠟燭,驅散着房間中的黑暗。
斯沃特則是跑過去關好窗戶。
“要下大雨了。”
“歌德需不需要給你點起壁爐?”
斯沃特說道。
“我是臉受傷,沒有那麼誇張。”
歌德擺了擺手,一副不在意的模樣,但是這樣的動作,卻讓臉上剛剛結痂的傷口,又一次滲血了——不是恩姆萊.克的藥劑不夠好,而是歌德爲了讓一切逼真點,在返回小巷後,就又給自己補了兩刀,但是……【影蛇之匕】有點鋒利過頭了。
看着歌德不在意的樣子,茜拉和斯沃特面面相覷。
歌德越是不在意,兩人就越擔心。
尤其是茜拉。
身爲女士,茜拉可是知道臉的重要性。
如果她被毀容了?
那她真的不想活了。
即使歌德是男士,是‘瘋王遺產’的守護者,但是對於一位剛剛19歲的大男孩來說,也一定頗受打擊。
想到這,茜拉忍不住拉起了歌德的手。
“放心吧,傷疤並不會讓你變得難看。”
“相反,它會讓你更具魅力。”
茜拉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歌德。
歌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就當歌德要再次聲明自己沒事的時候,沉重、快速的腳步聲響起了。
砰!
房門被一把推開。
史高治.克雄壯的身軀衝了進來。
這位大公如風一般來到歌德身旁。
當看到歌德嘴角的傷勢時,這位大公眼眶都紅了。
他抬起手摸了摸歌德嘴角的傷勢,又摸了摸歌德的頭,聲音低沉地問道——
“還疼嗎?”
第三十章 無法分辨!
“不疼了。”
歌德搖了搖頭。
“陪我去迴廊走走?”
史高治.克詢問道。
“我只是臉受傷,腿沒事的。”
歌德笑了起來,但是再次牽動了傷口,不由一呲牙。
史高治.克看着眉頭緊皺。
但是,這位大公卻什麼都沒說,只是衝茜拉、斯沃特點了點頭,就走到了房間外的迴廊處,靜靜等待着歌德。
面對着茜拉、斯沃特詢問的眼神,歌德擺了擺手,示意自己能行。
他穿好鞋子,拿起外套,就向着史高治.克走去。
然後,兩人肩並肩地走在迴廊內。
“歌德,你在路斯特的時候最喜歡去的地方是哪?”
當走到一處能夠看到庭院的轉角時,這位大公停下腳步,轉過頭問道。
“花園俱樂部。”
歌德摸了摸鼻尖,這樣說道。
在‘他’的記憶中,‘他’最愛去的地方,真的是花園俱樂部。
畢竟……
是男人就無法拒絕自己的軟肋。
“花園俱樂部?”
“哈哈哈!”
大公一愣,隨後放聲大笑。
這位大公一邊笑着,一邊用力拍打着歌德的肩膀。
力道十足。
卻滿眼笑意。
“我也很喜歡去俱樂部的——但是成爲北境守護者之後,我就去不了哈來斯特的任何一傢俱樂部了,除非我想搞得全城皆知,後來更是遇到了我愛的人,思姆來、恩姆來、格吉爾和妮娜的母親:小茉莉。”
面對自己的夫人,大公選擇愛稱。
他看着自己的侄子,又指了指庭院內的一個空空如也的花圃。
“小茉莉活着的時候,很喜歡種花,但是完全種不活,她每次都盡心盡力的照顧了,但根本沒用,花照樣是死。”
“有一次,她開始種仙人球。”
“但最後,還是死了。”
“小茉莉氣得蹲在這哭,當時思姆來才五歲,一直抓着小茉莉的手,安慰着自己母親。”
“你可能不知道,思姆來看起來嚴肅、冷酷,實際上內心溫柔到和小茉莉一樣。”
“恩姆來就不一樣了,他完全繼承了小茉莉狡猾的那面。”
“至於格吉爾?”
大公說着一嘬牙。
濃郁的憂愁浮現在了這位大公的臉上。
“他總說要追求藝術,但是我知道他內心真正渴望的是什麼。”
“唉。”
“思姆來、恩姆來幫格吉爾掩飾着,以爲我不知道,我……想成爲公正的北境守護者,但他是小茉莉的孩子,是我的兒子。”
“我做不到啊。”
大公嘆息着。
站在轉角處的史高治.克,身軀依舊雄壯,但是在這個時候,卻和街頭巷尾的普通中年男人一樣,想着家庭,擔心兒女。
歌德靜靜站在那,聽着大公的傾訴。
“但最讓我擔心的是妮娜。”
“小茉莉在年輕的時候,也有一段時間不會笑,或者說……是冷冰冰的。”
“讓人看到就發冷。”
“我當時還被小茉莉打擊過,說我是貪喫的狗熊。”
“不過,後來慢慢就好了。”
“小茉莉會笑了,我帶着她遊走了整個北境,她還想去博德看看——雖然她從來沒說,但是我知道,她是不想讓我爲難。”
“這點思姆來、恩姆來、格吉爾和小茉莉一樣。”
“他們總怕我擔心。”
大公說着坐到了迴廊的石凳上,朝着歌德招了招手。
歌德立刻坐到了大公的旁邊。
“我之前安排思姆來相親了——斯維特拉領領主的女兒,我以爲兩人會情投意合,但實際上卻在私底下鬧出了一些矛盾,後來我才知道,那位女士私生活有些混亂,但當時的思姆來並沒有和我說,只是告訴我他很喜歡那位姑娘,願意結婚。”
“是恩姆來搗亂了那次訂婚儀式,斯維特拉領那位領主臉色難看,回去之後就病逝了。”
“對方的女兒沒有繼承斯維特拉領,而是一位遠方侄子繼承,這位吝嗇的侄子將自己叔父的女兒趕走後,一年後也患病死了。”
聽着這樣的話語,歌德面色古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