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練武平天下 第86章

作者:白雨涵

池橋松知道清淤辦這個單位。

墨坎縣瀕臨彭蠡大湖,而彭蠡大湖是個季節性湖泊。

爲了保證湖泊的面積,每年枯水期都會由清淤辦牽頭組織清淤,將湖底淤泥清走,並疏通各支河道的河牀。

枯水期一過,清淤辦就沒事幹了。

而在枯水期間,也就組織苦役,能撈一點油水,所以清淤辦基本上就是個清水衙門,比較適合清閒養老。

“不想去嗎?”

“我倒是無所謂,去哪都不影響,但我現階段還是以武道爲重心。”

“你這樣想就對了,你還年輕才十六歲,把武道提升上去,以後別說一個清淤辦,就是縣知事也不是沒機會坐。”郝伯昭欣慰說道,“行了,你繼續養傷,剩下的交給師父去幫你辦。”

他自去外面跑關係。

池橋松則一邊養病,一邊等待消息。

抽空去一趟站臺賓館,把十萬獎金、補償山頭、免租一年房子的消息,告訴了家人。

小姑父非常滿意:“這樣安排挺好,招待所附近的清香家園小區我去過,雖然比較老舊了,但環境不錯。”

二嬸美滋滋的說道:“當初小松說在城裏買房,我還想着一場空呢,現在政府免費租房子給我們住。”

池母也很高興:“以後孩子們就不用跟着滿山跑了。”

一道坎的家業被捨棄,並沒有讓大家失落,比起屢次被邪祟、邪修光顧的一道坎,家裏人還是希望住在城裏。

“你準備要哪個山頭?”池父問出了重點。

老池家人丁不少,必須要有產業,不然遲早坐喫山空。

二嬸小聲嘀咕:“要啥山頭啊,不如換成錢,回頭做點生意呢,獎金就有大十萬咧,做啥不能成呀。”

毫無疑問,被二叔瞪眼呵斥。

池橋松衝二嬸笑了笑,說道:“山頭我計劃在縣城周邊找,儘量靠近縣城,另外,種田的同時,可以開一個藥材店,生意規模小點不妨事,先賺點回頭錢。”

五畝大棚光種蔬菜瓜果太浪費。

乾脆都種上藥材。

先前他沒有自保能力,怕泄露了大棚的祕密,連蔬菜瓜果都不敢亂賣。

現在他有師父郝伯昭罩着,自身也博得天才之名,並且預感自己進階武士境不遠,有足夠能力保護家裏產業。

再說了打不過完全可以跑。

稜睜神入侵時,他將薄田收回帶走,靈根一棵不少,都在腦海中封印着。

誰要來搶他的薄田,他就帶上家人離開彭蠡地區,到一處沒人認識的地方,繼續蟄伏種田習武,等待一鳴驚人。

第一百二十六章 豬瘟山

是夜。

老狐入夢。

“池哥一切安好,吾心甚安。”

“小青小白都好?”

“都好,小青已經褪下一張蛟蛻,另外,小白竟然也褪下一張蟾衣。”塗山孑說道,“此地武者氣息太濃,我不敢久留。”

“等幾天吧,等我的新山頭到手,你們再回來……蛟蛻和蟾衣都保存好,我有大用。”

打了聲招呼,塗山孑就匆匆離開夢境。

濱溪莊園屬於高檔小區,住在這裏基本都是武道強人,業主家家戶戶都是力士境、勇士境,如郝伯昭這樣的武士境也有好幾位。

氣息強盛,邪祟根本不敢靠近。

也就是塗山孑被雷劈之後,身上邪祟之氣盡除,纔敢前來託夢。不然的話給它十個膽子,也不敢來濱溪莊園。

九十年道行,並不足以讓它在人間橫行。

這也是它一心想要渡過人胎之劫,以人類身份重新修煉的原因,人類纔是大夏民國的主宰,這個世界的主宰。

強橫如渡劫的墨坎蛟,最終依然被斬成兩截。

可見異類想要在大夏民國生存,道路有多麼艱難——連瑞獸尚且如此,更遑論邪祟了。

…

…

…

一連三天,池橋松都在裝病。

每期的《彭蠡晚報》他都會看,可惜一直沒有找到署名陸瑜的稿子,也沒有其它關於自己的新聞報道。

說白了,與連鍋端彭蠡四鬼的打鬼行動相比,他那點功勞實在太小。

小到提了兩句之後,就再沒有人關注。

“浮名而已,往後名利唾手可得,現在又何必患得患失。”池橋松自嘲一笑,來到別墅後院,練起了《大力神拳》。

似乎是累積足夠。

這一次練拳,他腦海中靈感爆發,一招一式,展現出十幾種不同猛獸的姿態,赫然將《大力神拳》的門竅摸到。

只可惜。

薄田還在腦海中,暫時沒法施肥觀察,這門《大力神拳》需要多少包肥料。

“肥料庫有三包肥料,本來到五月又能凝結一包,但現在收回了薄田,無法吞吐天地靈氣,怕是要推遲一陣子。”

他默默計算。

小青褪了一張蛟蛻,至少六包肥料。

小白意外褪了一張蟾衣,池橋松聽過蟾衣,是一味貴重的藥材,想來拿着肥田之後至少能得一包肥料。

畢竟怎麼說,小白也是吉祥之物,與等閒靈獸不同。

“不過也難說,就小白那呆傻模樣,看不出來哪裏有靈性……它跟小青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池橋松感慨。

小青的靈動,小青的天賦,那是肉眼可見的強大。

小白的呆傻,小白的懶惰,那也是肉眼可見的清晰。

“算來算去,現在只有十包肥料,希望《大力神拳》不用太多肥料。”他清點完肥料,就迫不及待想要種田。

每耽擱一天,就是耽擱一天的武道進取。

…

…

…

一個星期的時間彈指而過。

五月初的天氣愈發灼熱,自無毛老狐渡劫那場大雨過後,過去有大半月時間,墨坎縣又是滴雨未下。

“穿越過來,有一年多了。”

站在一座荒山山頭上,池橋松莫名有些想家。

池父抽着旱菸,和池橋松站在一塊。

“這山頭比一道坎大多了,縣裏真大手筆,直接劃給了咱家,地契上的紅章我看了好久,是林業所的章不假。”

一道坎高低不過百米,整個大約五千畝左右。

但是這座新山頭高度大約有一百五十米,比一道坎稍微陡峭崎嶇一些,佔地粗略計算大約有兩萬畝。

距離縣城半個小時腳程,騎車只要十分鐘。

就是沒有正經道路。

縣城通往一道坎有一條水泥路,在這條路一半的位置修了一條寒酸的石子岔路,這條石子路就通往這座荒山。

大約二十年前,有個富戶承包了這座山頭,在山上養豬。

結果犯了豬瘟,豬全部死絕,富戶當時就賠個底朝天,過不幾天便吞槍自殺。這座山也就又荒下來。

附近幾條山溝的村民,就喊它爲豬瘟山。

池橋松跑了縣城周邊好多地方,最終還是覺得千里翠隴陵邊上的山頭,比較適合種田,於是就挑中豬瘟山。

距離縣城近,進出千里翠隴陵方便。

而且山腳下有一條小河環繞,將山頭與周邊山頭隔絕開,附近沒有村民居住。

當然。

在登記造冊寫地契的時候,池橋松嫌棄豬瘟山不好聽,就改爲了池家山——這名字還是小姑父溫一祥提的。

小姑父心不在種田上面,一心想着日後回縣城做生意。

所以並不介意山頭被叫做池家山。

“改造起來,是個大工程呢!”二叔戴着草帽,扛着鐵鍬,滿頭大汗的走上來,身後跟着大黃狗和七隻小狗,“可惜一道坎那邊有穢氣,不然那些鐵絲網都能搬過來,節省不少材料。”

一道坎已經不能住人,包括山腳下的房屋,都被拉上警戒線。

池家村整體搬去了馬路對面。

賠償什麼的,都由縣裏承擔,還免了十年的稅。

“從頭開始幹吧,這是屬於咱家的山了,跟一道坎不一樣。”池父心裏偷着笑,屬於自己的土地和承包的土地,那是兩種概念。

以農民的樸素觀念,承包來的地,種得再熟將來也要交回去。

但是自己家的地,那是世世代代可以傳承的地,需要仔仔細細照料,才能養育一代又一代兒孫。

二叔滿臉的贊同:“是咧,幹活都有勁!”

池橋松笑道:“二叔,你不用着急,等幾年,我把周圍幾座山頭都買了,交給你種去。”

二叔頓時把臉耷拉下來:“那不行,那不行,你二叔還等着沾你的光,將來做大生意呢……種田哪能種一輩子。”

他從來就不是安分的人。

以前最窮的時候,也沒想過種田,寧願跟二嬸在縣城裏打短工。

和小姑一家一樣,二叔一家也都等着池橋松發跡當大官,將來好跟着過上縣城裏的好日子——大夏民國的農民是最貧苦的階層。

有選擇機會的話,沒有人願意回家種田。

池父敲了敲旱菸杆子,打斷道:“好了,小松,你有事就回城裏去。馬上要去新環境工作,多跟你師父學習,他官場經驗足。”

這一週時間裏,郝伯昭連番咦鳌�

池橋松不僅成功立下二等功,轉正爲新右會的正式社員,而且還成功接任清淤辦主任職位,成爲朱大帥手底下的一名基層幹部。

這是大夏民國的正式公務員編制。

將來不管哪位流水的軍閥當家做主,池橋松都是鐵打的地方官員。

第一百二十七章 清淤辦

“來,讓我們一起祝小師弟武道昌隆,升官發財!”大師兄李守,端着酒杯活躍飯桌上的氣氛。

另外四位師兄,齊齊舉杯。

池橋松站起身來,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多謝師兄們。”

“來來來,小池, 喫菜喫菜,喝完酒趕緊就一口菜。”師母熱情的招呼,連連拿公筷爲池橋松夾菜。

郝伯昭坐在上首主座上,頗爲欣慰的說道:“小池在你們師兄弟中排老六,以後都在官場上工作,別忘了拉老六一把。”

“師父瞧您說的,以後還不知道誰拉誰呢。”四師兄卞遼, 樂呵呵說道。

郝伯昭批評道:“要我說,就老四你最懶,不要總想着什麼都靠別人,靠任何人都不如靠自己,你自己武道練上去,至於這麼難調動嗎!”

卞遼趕緊倒滿酒,站起來敬一下郝伯昭,將酒一口乾:“師父說的是,是老四我懶了,以後一定用心修武!”

李守旁邊的大漢,甕聲說道:“這話你講過一百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