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練武平天下 第85章

作者:白雨涵

省市各大報紙,頭版頭條都給了這個消息。

甚至連中央臺的早間新聞欄目,都重點插播了這一條新聞:“本臺最新消息,接到江右省彭蠡地區行署通電,盤踞在彭蠡地區的邪修團伙彭蠡四鬼,已經被連根拔起。”

武道內功外功,達到上師三境的人物, 基本就有了上中央臺新聞的資格。

如今四位邪修巨擘抓的抓、死的死,已經算得上是國內頗大的新聞, 朱大帥狠刷一波臉, 聲望值飆升。

“好, 好啊!”

縣城報亭外面,擠滿了看報紙的人。

一名老者拍着大腿高喊:“打得好啊朱光閃同志,就是要這麼打, 對付這些邪修千萬不能手軟!只要你辦正事,經費不夠,儘管找我老頭收稅!”

“真的嗎,彭蠡四鬼被端了?”

“太振奮人心了,本來還以爲又是像以往一樣,雷聲大雨點小,沒想到真不聲不響把彭蠡四鬼一鍋端!”

“朱大帥青天啊!”

“冤死之人可以出口怨氣,還有那頭墨坎蛟,你也出出怨氣,別再折騰我們墨坎縣的天氣了。”

“朱大帥這份魄力和手段,就應該去省府主持大局。”

“《晨報》寫得好啊,這劉長遠在一道坎山上,被武道巨擘前後夾擊,求生不得,橫死當場,大快人心……還有這位以身飼魔的少年武者,正是有這樣的少年人,朝氣蓬勃,我們國家纔有希望!”

許多人在報亭前面,慷慨激昂。

報紙上面, 雖然沒有提及池橋松的名字,僅僅以少年武者稱呼,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池橋松首次登報。

以“少年武者”之名,映入大醒酆煛�

此時他正拿着報紙,躺在師父家客房的牀上,臥牀不起。

等會縣裏面要派人來探望他,感謝他在打鬼行動中所做的付出,並且還有地方臺的記者跟着,要採訪他。

郝伯昭走進來:“你這臉色,不太行。”

“怎麼了師父?”

“太紅潤了。”郝伯昭轉身喊起來,“一曼,你拿點粉底,給小池擦擦臉,把他臉畫白一點,嘴脣也抹一點白。”

“來了來了。”師母當即拿來化妝品。

在池橋松臉上一陣塗抹,再將鏡子遞到面前:“看看吧,你師母我三十年手藝,不比那些電視電影的化妝師差吧。”

鏡子裏,池橋松臉色煞白,嘴脣也發白。

若不是眼睛裏有神光,整個人還真像是大病一場。

郝伯昭略作打量,點頭道:“行了,做做樣子就行,主要是方便我去咦鳌@次你犧牲這麼大,上面必須要認真補償。”

大夏民國的官場自有風氣,郝伯昭精通此道。

叮咚。

門鈴響起。

隨即許媽在門外喊道:“老爺、夫人,來客人了。”

是縣裏面來人,縣知事署的一位祕書,和幾位隨行帶着一堆禮品進來。身後還有一位女記者,以及一名脖子掛着照相機的攝影師。

“是郝首席家裏吧?”知事署的祕書笑着問道。

郝伯昭走過來:“是我,你是王祕書吧?”

“是的,我身邊這位是《彭蠡晚報》的記者,陸瑜小姐。”

“郝首席你好。”

“陸記者好。”

雙方一陣客套,迎進屋子裏,又有說有笑進了客房臥室。

池橋松躺在牀上,被許媽扶着坐起來,隨即王祕書一把握住池橋松的雙手:“小池同志,讓你受苦了。”

咔嚓。

攝影師拿着照相機,簡單選取一個角度,就咔咔拍起來。

池橋松總覺得他鏡頭的焦點,貌似並不是自己,而是這位面帶笑容的王祕書。不過他還是強打精神,讓自己姿勢挺拔一些。

至少展現出身爲武者的氣質。

隨後王祕書又說了幾句冠冕堂皇的問候,便坐在椅子上,將牀邊讓給了女記者陸瑜。

陸瑜長得挺漂亮,大約二十五六歲,瓜子臉上滿是膠原蛋白。至少從池橋松的角度來看,有七分漂亮了。

“小池同志,我們不知道是否還有邪修同黨苟活,所以採訪登報時,我們會將你化名。”陸瑜開口說道。

池橋松聽了,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莫名失落。

他穿越前他是普通人,穿越後撇開金手指,他依然只是普通人,對於名利看不穿。既想着低調苟發育,又想着名聲震四方。

難得被記者採訪,結果還得化名。

忽地,他發現一個盲點:“我的名字用化名,那我的照片呢?”

陸瑜尷尬一笑:“可能會盡量邊緣化處理,不過你放心,對於你的事蹟,我一定會用濃重筆墨描述。”

“行吧,你問。”

“那好,當時怎麼發現法面輪王的?”陸瑜一面問,一面拿出巴掌大的速記本,用鋼筆快速記錄聊天內容。

問得很詳細,包括池橋松的心理活動,她都事無鉅細追問。

偶爾王祕書會在一旁,打斷採訪內容:“陸小姐,這一段不能寫,邪法細節方面,是禁止對外傳播的。”

陸瑜回道:“請王祕書放心,文章寫好之後,我們會送去新聞局進行審查,不適宜內容都會刪掉的。”

王祕書微笑說道:“最好問都不要問。”

隨即不顧陸瑜的臉色,直接對池橋松說道:“小池,被邪法控制這一段,你就直接說自己昏過去了,什麼都不記得。”

陸瑜攥了攥鋼筆,壓着怒氣問道:“王祕書,能尊重一下我的採訪嗎?”

王祕書保持着微笑:“當然,新聞自由嘛,我懂我懂,我年輕時候也從事過類似工作。當然啦,新聞自由也要在官方指導下,才能充分自由對不對。”

“指導可以,勞煩等我問完再指導,新聞稿發表前,你們有充足的時間指導,哪怕指導換一篇都可以。”

“陸小姐不要把情緒帶進工作中嘛,我們都希望有一篇好新聞誕生不是嗎。”

“我連事情的真相都問不清楚,談何寫好新聞。”

“陸小姐,事情真相你在知事署不就看過了,我們縣裏的通稿都寫得明明白白,你看,我隨身帶着呢。”王祕書說着,就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通稿。

慢吞吞展開,遞給陸瑜。

陸瑜不接。

兩個人忽然就僵持住。

池橋松見狀,嘆口氣道:“其實我當時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被稜睜神附體,他壓根就不知道外界什麼情況,與昏過去沒有區別,等他清醒時,郝伯昭等人都已經在收尾工作。

陸瑜板着臉:“你們學武之人,政治覺悟還真高呢!”

她當池橋松在撒謊。

王祕書卻豎起大拇指,笑得燦爛:“小池的政治覺悟確實高,將來一定會成爲棟樑之才,我新右會又得一名年輕俊才。”

陸瑜氣不過,隨後採訪敷衍了事,連口水都沒喝,就帶着攝影師走掉。

王祕書則留下來喫午飯,還不忘搖頭嘆道:“年輕記者思想容易鑽牛角尖,打鬼行動這樣的大手筆,在署座統籌全局的指導下,能有什麼真相需要她來發掘……好高蜻h,好高蜻h啊。”

第一百二十五章 善後

午餐很豐盛。

王祕書多喝了兩杯酒,在郝伯昭的招待下,說話也隨意不少:“老郝,你徒弟這功勞擺着,衛戍部隊的人都看到了,縣裏絕對衡量的清楚。”

“唉,雖然說玄寒子住持給了固本符寶, 回來後也焚香泡浴了,可是武道根基終究還是受到損傷,他原本已經達到力士境極限……”

“小池才十六吧,天才啊。”

“可惜現在怕是要緩幾年,才能晉升勇士境了。”郝伯昭爲池橋松叫屈。

於是順理成章,兩人開始討論起嘉獎方案。

王祕書也是藉着酒醉透露道:“老郝, 這個獎金不妨少要一點,縣裏面財政也喫緊, 都計劃再收兩年的稅了……”

“獎金多少合適?”

“十萬,你報十萬,應該能批下來。”

郝伯昭代爲做主:“那就十萬獎金,其它方面能有什麼補償,你也知道,一道坎是小池家裏承包的,借錢承包的。”

“這個簡單,縣裏面的荒山,隨便換一座承包……要我說,趁這個機會,直接要求補償一座山頭就是了。”

池橋松眼睛一亮:“私產?”

王祕書哈哈笑道:“當然是私產,農村土地又不值幾個錢。”

大夏民國規定土地可以由私人持有,同時土地可以轉讓,國家也可以有條件的徵收私人土地,劃爲建設用地。

人口十萬萬之數,面積兩千多萬平方公里,說一句地廣人稀不爲過。

所以農村土地不值錢,只是稅比較高, 導致一般人並不敢多兼併土地。否則哪位軍閥頭子忽然沒錢了,收個十年二十年的稅,能把人嚇死。

此外建國百多年,工業化發展不快,城鎮化程度不高,加上當權者可以隨意徵地,導致城市用地同樣賣不上價。

可以說土地在大夏民國的價值,遠遠比不上池橋松的地球老家。

“你確定要山頭?”郝伯昭問道。

池橋松點頭。

於是郝伯昭轉而詢問王祕書:“山頭的稅呢,可以減免幾年?”

“十年,跟大家的進度保持一致,往後再要加收年稅,小池家的山頭一樣要配合交稅。”

“二十年怎麼樣?”

“這……可以。”

“小池預備社員轉正呢?”

“他還有半年預備期是吧,這次記一個二等功,同意轉正。”

“轉正之後,小池暫時準備留在講武堂,繼續修煉,等他準備換工作時,至少要留個鄉鎮二把手的位子。”

郝伯昭獅子大開口。

王祕書連連搖頭:“二把手不行,哪怕最偏遠的鄉鎮, 副鄉長也得是勇士境,這個規矩不能改。”

“那就三把手, 另外小池一旦晉升勇士境,就要給他挪位置。”郝伯昭爭取道,“另外還有他家裏沒地方住,縣裏也要給安排。”

“招待所附近有個老小區,免費租兩套夠了吧,都租一年的時間。”

“三套吧,我家、二叔家和小姑家,一共三家人。”池橋松插一句,兩套小區房確實不太夠住,主要孩子太多。

郝伯昭道:“要不然乾脆送三套房子得了,又不貴。”

“老郝,別了吧,縣裏面哪有錢送房子……說實話地方上三把手也不好安排,不如這樣,我給小池找一個清閒單位,先把級別調上去?”

“什麼清閒單位?”

“清淤辦,主任老衛要退了,爭的人有不少,好在暫時還沒有勇士境參與。小池完全可以在清淤辦上班,慢慢熬到勇士境,到時候有過單位一把手經歷,再尋找辦法調出去,容易不少。”

“老衛幾時退?”

“再過四個月。”

“四個月變化太多,你幫我約老衛出來喝頓酒,我勸勸老衛早點內退,回頭直接把小池的關係調過去。”

“唉,老郝啊,你這頓飯我喫的真難。”

“喝酒喝酒。”

…

…

…

“師父,讓我去清淤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