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練武平天下 第81章

作者:白雨涵

第六畝大棚已經在建。

這一切現在不得不按下暫停鍵。

看了一眼躺在紙箱子裏,萎靡不振的兩隻五道眉,他很清楚被彭蠡四鬼中法面輪王盯上的危險——對方是法師境巨擘。

按照通緝令上所描述,法面輪王只是最低一等的法師。

但這依然不是他一介勇士能抵抗。

“沒什麼好感慨的,等除掉法面輪王,再繼續種田不遲。”想到這裏,他深呼吸一口氣,目光注視在大棚上。

隨即整個五畝薄田,與他生出了特殊感應。

他心念一動,大棚裏的五棵靈根彷彿生命回放,迅速從大到小逆生長,最紅化作一枚埋在土中的種子。

緊接着,五畝薄田瞬間化作一道光,收回腦海。

只剩下大棚裏依然鬱鬱蔥蔥的果蔬草藥,這些靈作物薄田帶不走,好在薄田收回後,短時間它們依然能生長。

“等我再放下五畝薄田,這些靈作物應該還能繼續種。”

第一百一十八章 甲馬

收回薄田金手指,整個田舍小院裏除了靈作物之外,別無任何貴重物品——鬼頭劍等物品,早被他裝進紅葫蘆。

池橋松將兩隻五道眉帶上,再牽上斧頭,匆匆離開後山田舍。

“爸,我有事跟你說。”

“你說, 我聽着。”

“山上最近不安全,小姑父不是發現五道眉生病嗎,可能與彭蠡四鬼中的法面輪王有關係,我現在要去找我老師。”

池父一驚:“那個劉長遠?”

法面輪王本名劉長遠,來歷不詳,並非彭蠡地區本地人。大約十年前流竄到彭蠡地區,三年前才晉升法師境, 被稱爲法面輪王。

此人神神祕祕,官方對他的信息知道很少,通緝令上也只有一張畫像。

畫像上是個倜际笱鄣牡朗看虬纭�

“嗯,劉長遠用邪法標記了五道眉,我怕他找上門來,所以必須儘快上報。爸,你把家裏人都喊回來,全家去城裏住賓館,就住講武堂斜對面的站臺賓館,方便聯繫。”

“我這就去……大棚那邊怎麼弄?”

“大棚裏的靈根我收起來了,小青、小白也送出去藏着,現在大棚只有一些蔬菜草藥, 五道眉我帶在身上。”

“那你路上小心。”池父再三確認,“你這樣子,不會被劉長遠攔住吧?”

“放心,還不到這一步。”池橋松安慰道,“或許這又是咱家的機遇, 發現彭蠡四鬼首領的線索, 可是有五到十萬不等的獎金。”

當初邪修骨幹洪遠明,爲老池家帶來十萬元獎金, 幫助家裏走上高速發展路。

如今又冒出劉長遠,只要處理得當,同樣是白撿錢。

“別想那啥獎金了,小松,你千萬不要冒失,萬事都交給你老師做主。劉長遠那是什麼人,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你跟在老師後面跟緊了,千千萬萬不要冒失。”池父很難放心,彭蠡四鬼的名頭太響。

“我拎得清,爸,家裏你處理。”

“我處理,你快去。”

和池父說完話,池橋松就騎上二八大槓,帶着兩隻病懨懨的五道眉,向城裏騎去。

一路上把自行車騎成摩托車,快速趕到講武堂。

抱着五道眉就去了郝伯昭的辦公室。

“怎麼過來了, 沒回家?”郝伯昭正在看報紙。

“老師, 十萬火急。”池橋松確定門口沒人,將辦公室門關上, “我感覺我可能邪修盯上了,很可能是法面輪王!”

“什麼!”郝伯昭瞬間從椅子上站起。

他示意池橋松別急着說話,然後招手讓池橋松跟着他離開辦公室,兩人一前一後,來到附近一條小河邊。

確定周圍無人,郝伯昭才嚴肅說道:“你詳細說來。”

“老師你看,這是我養的五道眉,兩隻都是靈獸……”池橋松從生病的五道眉說起,把塗山孑從中摘除。

就說是自己感覺到邪祟之氣,然後順藤摸瓜,發現了邪神的落腳壇。

“那個落腳壇,我跟劉春老師、韓翠芬老師聊過,猜測是淫祀邪神的東西,我想,能有手段淫祀邪神的,極有可能就是劉長遠。”

池橋松修出氣感一事,郝伯昭知曉。

很多武者,都會兼修內功,只是能修煉出來的很少。

“你說的都是千真萬確?”

“是!”

“好,你先帶着這兩五道眉,我要去打個電話。”

郝伯昭打的不是一個電話,而是三個電話。

池橋松就在身後站着,聽到他先打給了行署專員辦公室,向朱大帥的祕書彙報;然後又打給了衛戍部隊,上報相關內容。

最後,撥通了縣知事署的電話,這是向縣知事劉樹民彙報。

掛斷電話,郝伯昭說道:“好了,我們帶上五道眉,先回你家去……對了,你爸媽都安排過了嗎?”

“我讓他們去住賓館了。”

“那就好。”

沒有開講武堂配的二手越野車,兩人各自騎上一輛二八大槓,趕回一道坎。家裏已經沒有人,瓦匠們也提前回去。

“就在這等,等幾個人一起上山。”郝伯昭沒有立刻上山,他也怕死。

幾分鐘時間沒到。

一輛氣包車晃晃悠悠駛過來,匆匆下來十幾個人,隨後氣包車再晃晃悠悠駛離。郝伯昭一眼就看到當中一人,迎了過去:“劉知事。”

“伯昭。”爲首之人便是縣知事劉樹民。

他與郝伯昭握了一下手,轉而看向池橋松:“這就是你徒弟?”

郝伯昭招呼道:“是,小池,池橋松,快向劉知事問好。”

池橋松抱着紙箱子:“劉知事好。”

“你好,小池……箱子裏是五道眉?”

“嗯。”

劉樹民對身旁一名中年人說道:“玄寒子住持,你檢查一下。”

池橋松見過這位玄寒子住持,是星子觀的住持,羽士境得道高真,墨坎縣所有邪祟事務,都由他主持處理。

玄寒子抓住一隻五道眉,提在手上,稍稍感知,便肅聲道:“是稜睜神的邪氣,邪氣很活躍,劉長遠就在這附近!”

“好!”劉樹民猛一握拳,“上山,釣魚!”

一行人迅速上了山,在池橋松領路下,來到田舍小院。

池橋松介紹道:“我平日裏就在這裏種田、習武,家裏種了幾畝大棚蔬菜。”

玄寒子有些迫不及待:“聽說你找到稜睜神落腳壇了,在哪?”

“在幾座山外的山頭上。”

“帶路。”

“好。”池橋松看了一眼郝伯昭。

郝伯昭對他點點頭,隨即問劉樹民:“需要幾個人過去?”

“就我和玄寒子住持,帶上池橋松過去,檢查一下落腳壇。你們都留在這裏,守着五道眉,萬一劉長遠馭使稜睜神過來,務必擋住片刻。”

“請知事放心。”來的其他人,都是武士境高手。

郝伯昭叮囑池橋松道:“好好帶路,家裏我替你照看。”

劉樹民笑道:“伯昭,你怕我把你徒弟弄丟嗎……小池對吧,不用害怕,就是劉長遠當面,我也護你周全。”

他是大師境巨擘,有這個自信。

池橋松應道:“我不是害怕,是興奮能爲民除害。”

劉樹民笑起來:“哈哈,這纔是年輕人該有的朝氣,郝伯昭教了一位好徒弟。”

玄寒子面無表情掏出四張符紙,符紙紅色,四四方方,上面畫了奔馬的圖案,以及一些鬼畫符字樣。

他遞給池橋松兩張:“甲馬,塞進鞋子裏。”

第一百一十九章 符寶

符籙包羅萬象,甲馬也是符籙一種,在《雲笈七籤》中有記載,池橋松並不陌生。

這種符籙製作手段頗難,但效果很強,綁在腿上一口氣能奔出百十里地——說一口氣誇張了點,但一小時跑一百里沒問題。

劉樹民不需要綁甲馬, 他是大師境巨擘,步履如飛。

池橋松踩着甲馬,只覺得自己身輕如燕一般,一邁步就竄出老遠。武者對身體的操控力很強,即便第一次使用甲馬,他也沒有出錯。

眨眼之間,三人就消失在一道坎上。

十分鐘後抵達目的地山頭。

這些一道坎周邊的山頭,池橋松來過不知多少次,所以塗山孑說起落腳壇的位置,他就自然而然知曉具體位置。

因此順利帶着劉樹民、玄寒子,向落腳壇位置摸索過去。

“此山頭沒有名字,有老獵人稱它野雞山,因爲山上多野雞。”他一邊往山上走,一邊作爲嚮導講解。

“落腳壇在哪?”玄寒子對山頭叫什麼沒興趣。

“在山腰處,東南方向,有個平坦的空地。”

片刻過後,已經摸到了落腳壇所在地,灌木叢掩映之中,有個木頭搭建的小型神龕,裏面豎着一塊木板。

木板上面,繪着用簡陋線條勾勒而出的猙獰鬼物。

身體扭曲看不清楚像什麼,唯有一雙眼睛碩大無比,凝視着前方。即便只是簡單幾筆,看了這雙眼睛, 依然會感覺到身體發涼。

玄寒子走上前,仔細打量神龕,再閉目感知片刻, 對劉樹民說道:“知事,的確是劉長遠的手筆,他就躲在這附近養傷。”

劉樹民聞言,掃視一圈周圍環境,見到羣山綿延,不由得露出一抹冷笑:“那我就可以放心釣魚了!”

隨即轉身揮手:“走吧。”

甲馬符籙的功效還未消散,三人一溜煙功夫,又回到一道坎。

前後消耗時間連半個小時都沒到,脫鞋掏出已經不剩多少炁息的甲馬符籙,池橋松心中羨慕不已,他真想立刻學會。

可惜甲馬符籙是頂級的符籙,居士境可畫不出來。

道士境也不行。

等他晉升羽士,方可繪製甲馬符籙。

不過到那時候他的武道外功,估計都該進階大師境,步行速度能超過甲馬符籙,即便會了也沒什麼用。

“知事。”留在後山田舍的武士境高手們,上前問詢。

“已經確定,是劉長遠無疑。”

“那就好!”

“總算找到這廝的尾巴!”

“趕緊釣魚吧, 這一次不能再讓他跑了。”

“現在就差劉長遠, 打鬼行動就能收尾, 此戰,畢其功於一役!”

武士境高手們紛紛建言,勢必要將法面輪王劉長遠抓住。而且言語中透露出,似乎彭蠡四鬼的四名首領,就差劉長遠沒抓住了。

池橋松插不上話。

但他可以詢問郝伯昭:“老師,彭蠡四鬼抓了三個?”

郝伯昭坦言道:“鍋底黑、釣魚搜和死人丹已經抓住,大帥親自出馬,這三人根本逃不掉,只有法面輪王善於望氣,東躲西藏始終沒有抓住。”

聽完這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