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練武平天下 第55章

作者:白雨涵

池橋松用力點頭,表情有些忍不住的激動:“嗯嗯……哦對了,這頭老扒子我不知道是您的獵物……”

“沒事,誰獵了就是誰的,一頭靈獸而已,不用客氣。”

“還沒請教大哥你貴姓?”

“洪……陶克武,你叫我武哥就行。”

“武哥你這一身傷,不如進院子清洗一下,我正好有繃帶、紅花油。”池橋松熱情說道。

“也好。”陶克武大咧咧的靠近,與池橋松肩並肩,“正好早飯還沒喫,小席,能給我弄點喫的嗎?”

“當然好啊!”

話音未落,池橋松猛然提起鐵劍,狠狠捅向陶克武。

劍尖三尺鋒芒噴射,直接從陶克武的腰眼戳進去,再從另一邊的腰眼戳出來,血呼啦啦噴濺一米開外。

“嘶!”陶克武瞪大眼睛,兀自不敢相信。

他伸手往腰眼捂去,另一隻拎着長劍的手,飛快揚起,手中寶劍化作一道寒光,切向池橋松的腦袋。

但池橋松一擊中的,早就想好後續。

身體一矮,雙腿在地上蹬踏,《十二路彈腿》瘋狂咿D,整個人彷彿靈貓一般衝出去,遠離陶克武。

長劍也被他帶着拔出,血水再一次飛濺。

陶克武沒砍中池橋松,當即就要邁步追殺。

但才抬腳,就感覺到腰間劇烈疼痛,噴濺的鮮血頃刻間將他兩根褲管浸溼。本就渾身浴血,現在更像血做的人兒一般。

他頓住腳步,肌肉緊繃,試圖將血止住。

瞪着停在十米開外的池橋松,雙目通紅,幾乎要擇人而噬:“你!”

“你什麼你,鬼頭劍洪遠明,你還真當我是個愣頭青,可以隨便被你騙了?”池橋松嘴上嗤笑,實際上心在砰砰跳。

“你怎麼、知道……”大漢丟掉手中寶劍,雙手捂住自己兩個腰眼。

“你猜。”

大漢身體已經搖搖欲墜:“告訴、我,讓我死、明白。”

“等我殺了你,再告訴你。”池橋松雙手持劍,猛然向大漢洪遠明衝過去。

衝到一半的時候,洪遠明眼中喜色一閃而過,單腳在地上輕輕一碾,掉在地上的寶劍便快速彈起,正好被他一把抄起。

劍光吞吐,直刺池橋松。

刺到一半,他眼睛猛然睜大。

只見氣勢兇猛的池橋松,裹挾着一擊必殺的決心,衝到一半時,卻果斷掉頭,又跑出了十米開外才停下。

“你……”洪遠明丟下寶劍,直接一口老血噴出。

就剛纔這兩下動作,他的腰眼位置,又在狠狠飆血,現在伸手按都按不住,血快速流失,讓他有些黝黑的臉徹底煞白。

嘴脣子都跟着煞白了。

“呼!”池橋松吐出一口濁氣,自言自語感慨,“你們這些邪修果然詭計多端,各個都是扮豬喫老虎的老手。”

從一見面開始,處處都在算計於他。

洪遠明聽完,氣不打一處來,張口就罵:“你他、媽就沒、騙老子?”

話未說完,又噴出一口殷紅鮮血,整個身體真的搖搖欲墜,眼睛無法保持焦距,彷彿看到無數星星閃耀。

下一秒鐘。

砰咚栽倒在地上,腰眼流出的血,很快將地面浸染鮮紅一片。

第八十一章 鬼頭劍

“死了嗎?”

池橋松作勢要走過來,走到一半又退回去,反反覆覆試探,甚至拿起石頭往倒地的洪遠明腦袋砸去。

洪遠明毫無反應,血差不多快流乾。

池橋松這才肯定,洪遠明已經死了——哪怕對方是武士境的高手,被捅腰窩子捅個對穿,再流出這麼多血,也活不下來。

“呼!”

池橋松一屁股坐在地上,胸膛怦怦直跳,一陣陣後怕襲上心頭。

在看到洪遠明從樹林衝出來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危險了,一個不小心真的會殞命當場。那種小命不由自己掌握的感覺,簡直要讓他窒息。

想到這裏。

他稍稍恢復一些力氣,果斷走到洪遠明屍體邊,用鐵劍狠狠將屍體釘在地上:“這下你還扮豬喫老虎不!”

隨即又罵道:“真是煞筆一個!”

墨坎縣大街小巷,貼滿了彭蠡四鬼的畫像。

大師境的首領四鬼,活捉可領五百萬賞金,擊殺可領一百萬賞金,提供線索也有五到十萬不等的賞金。

武士境的邪修骨幹,擊殺可領十萬賞金;勇士境的邪修主力,擊殺可領三萬賞金;力士境的邪修成員,擊殺可領一萬賞金。

其它編外成員,三五千不等。

提供線索也有不等賞金。

這些賞金通告,池橋松差不多都快能背下來:“鬼頭劍洪遠明,你照片都被人拍出來掛着,還學人家扮豬喫老虎!”

一看清大漢面容。

他就認出這就是懸賞十萬的武士境邪修,號稱鬼頭劍的洪遠明。

當時他頭皮都發麻,不知道該怎麼辦,自己雖然進階勇士境,但與武士境的差距可謂鴻溝,哪怕對方分明有傷。

誰知道這洪遠明,不僅沒有立刻出手,反而開始飆演技。

這纔給了他將計就計的機會,反手偷襲,一劍戳出腰眼上兩個大窟窿。

…

…

…

沒有嘔吐,僅僅有些生理不適應。

看着被自己殺死的鬼頭劍洪遠明,池橋松發泄一通後怕情緒後,便忍着不舒服,開始處理屍體。

“這可是十萬塊錢!”

“承包一道坎的承包款,只要五年七萬五,這下還能找零兩萬五!”

“比打獵來錢快得真多!”

想到這些,他心裏便舒服不少,殺人的感覺也沒有那麼難受了:“先摸摸身上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一串手鍊,像是骨頭打磨而成,看不出價值,先脫下來。

一串大金鍊子,純金材料,收下。

口袋裏還有個錢包,除了三百多塊現金之外,就是一大堆銀行卡。

池橋松略作思考,把現金掏出來裝口袋裏,然後把錢保連着銀行卡,又塞回去——光有銀行卡沒密碼,壓根取不了錢。

隨後。

池橋松將目光定格在地上的寶劍:“鬼頭劍!”

鬼頭劍洪遠明,之所以有鬼頭劍這個外號,就是因爲他有一把天外隕鐵打造的寶劍,劍柄上雕刻一副骷髏頭,所以叫做鬼頭劍。

天外隕鐵乃是頂級鑄材,打造的兵器比靈獸骸骨,更適合勁力傳導。

“這價值,拿去交易市場售賣,二十萬應該沒問題吧?”池橋松將鬼頭劍,在洪遠明袖口上使勁擦拭。

擦拭掉血跡後,露出白森森的劍刃。

“真是一把好劍!”

“現在它歸我了。”

池橋松將鬼頭劍笑納,隨即找個麻袋,將洪遠明屍體裝進去。

再去通知池父、二叔、小姑父他們過來。

“啊!”

“這是老扒子?”

二叔和小姑父,見到花豹屍體一陣驚詫。

“嗯,受傷的老扒子,被我輕鬆解決。”池橋松隨口提了一下老扒子,隨即打開麻袋,“主要是讓你們看這個。”

麻袋口打開,洪遠明煞白的臉露出來。

池父三人一驚,二叔和小姑父忍不住想要嘔吐,池父也乾嘔了一下,但很快就止住,顫抖着說道:“這是……這是……”

“鬼頭劍洪遠明,他受傷了,追着老扒子過來,被我捅死!”池橋松簡明扼要說道。

“誰?”二叔抬頭,看到慘白的臉,又忍不住彎腰,“嘔!”

“洪十萬!”池橋松已經淡然,再無任何殺人後的害怕情緒,他是勇士境武者,以後少不了要與人爭鬥。

殺人這種事,這是第一次,但絕不會是最後一次。

“洪十萬?”二叔別過臉,不再去看麻袋,“通緝榜上的洪十萬?那可是武士境的大高手啊,小松!”

閒暇之餘,家裏人沒少談論彭蠡四鬼這羣邪修。

因爲每一位成員的賞金都很高,所以漸漸有了郭百萬、洪十萬這種戲稱,可以說現在的彭蠡四鬼邪修,已經家喻戶曉。

“一來他受傷,二來我偷襲,所以僥倖殺了。”

池橋松指着麻袋,繼續說道:“這十萬塊錢肯定要領,不過我打算匿名領取,現在彭蠡四鬼還沒清剿乾淨,不宜張揚。”

池父抽着旱菸壓驚,說道:“你這樣想是對的,千萬不能暴露自己。”

小姑父一向精明:“小松,我的意見是,你先去找你老師,讓你老師幫你代領賞金,你再給你老師分一點錢,把麻煩撇開。”

這種事,池橋松也沒經驗。

穿越前他只是普通大學畢業生,工作也沒幾年,單身無社交,社會經驗太少。

聞言池橋松點頭應道:“好,我這就把洪遠明的屍體帶上,去找我老師。爸,你們先把老扒子皮剝掉,肉留起來自家喫。”

“不肥田?”

“不了,好久沒喫靈獸肉我都饞了。”

“那行,讓你二叔、小姑父處理老扒子,再把地打掃乾淨,粘血的土都剷掉。我陪你去找你老師。”池父說道。

“不用,爸,你在家就行。”

“我陪你。”

池父不由分說,池橋松只好答應。

父子倆個把麻袋繫上,又裹了一層薄被捆緊實,抬到二八大槓後座,就這樣推着自行車向縣城趕去——人屍不能肥田,乾脆連身體一起上交。

一路緊趕慢趕,趕到講武堂。

今天不休假也不開會,郝伯昭會來講武堂上課。

“爸你在這等會,我去找老師。”

“嗯。”

片刻後。

郝伯昭駕駛講武堂配的公務用車,一輛墨綠色二手越野車,帶着池橋松出來,接上池父和自行車上的麻袋,再把自行車掛在車後。

快速駛向墨坎縣巡捕局。

郝伯昭一邊開車,一邊讚道:“你應對的很好,若不將計就計再偷襲,你必死無疑。洪遠明一身實力至少武士境中下等,哪怕受了重傷,殺你也只需要一劍。

不過也是你邭夂谩�

洪遠明走橫練功夫,殺人放火才入了邪修路子,並沒有邪門手段……往後你要小心,邪修手段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