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雨涵
然後對着下方不知所措的老百姓,淡淡說道:“一隻老鼠精,隨手可以捏爆,怎麼可能保佑你們心想事成。”
“啊!”老百姓中有人驚呼。
“玉音大仙死了!”
“那是、那是謫仙人!”
“是巡邏使大人!”
場面有些混亂,不過池橋松的神念直接將所有人嘴巴封起來。
全場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吾乃大夏巡邏使池橋松,今日掃蕩夏東北出馬仙淫祀邪神,還大家一個朗朗乾坤!
日後所有人不得再祭拜未經大夏官方許可之淫祀邪神,更不得祭拜任何出馬仙,以及將自己孩子送去當香童!”
神念挪移。
將總壇之中所有普通百姓都挪移出來。
至於那些出馬仙,統統捏死,座下香童,修煉深厚的香童一樣處死,剛剛初學的香童則丟到人羣之中。
嘭!
嘭!
嘭!
嘭!
無數出馬仙被捏爆。
池橋松懸浮在空中,如同神仙一般,並無任何動作,但是他的神念直接將整座玉音總壇,就這樣碾成了碎渣。
“爾等,好自爲之!”
警告一句之後,池橋松便飄然離去,神念撤銷,所有的老百姓又可以重新說話了。
但直到池橋松的身影已經離開好一會,纔有一位老大爺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望着已經夷爲平地的玉音總壇,嚎啕大哭起來。
“我的錢啊,我的錢啊,我的錢都投進去了!啊啊啊啊,天殺的玉音大仙,你怎麼就死了,你還我血汗錢啊!”
有了老大爺開頭。
老百姓再也沉默不下去,紛紛呼號起來。
有人對着池橋松離開的方向,高呼:“是巡邏使啊,巡邏使來拯救我們了!”
也有人哈哈大笑,然後咬牙切齒的罵道:“這些該死的出馬仙,搶佔我大屋,淫辱我妻子,害得我家破人亡,還要我供奉它,呸!”
“再也不信玉音大仙了!”
“可我已經把家裏一切都獻給了玉音總壇啊!”
還有人反而怨恨起了池橋松:“玉音大仙馬上就要保佑我家大孫子平安出世,巡邏使憑什麼殺了玉音大仙啊!”
“玉音大仙保佑我們,它是好神仙!”
“還我們玉音大仙!”
但百姓不管如何呼號,都改變不了池橋松在整個海生崴市掃蕩,神念發現一隻出馬仙,立刻就捏爆一隻。
這邊掃蕩乾淨,立刻換到另一邊。
努爾幹省地界從庫頁島到內興安嶺,被池橋松裏裏外外掃蕩了三趟,從白天到黑夜忙碌不停,捏爆無數出馬仙。
但是他身上沒有沾染一絲血腥味,更沒有沾染什麼因果。
身爲修仙者,超脫於因果之外。
即便他也殺了不少人類,依然不佔因果。
這些人類,大部分都是與出馬仙合作的香童,也有部分本地武者官員,只要巴結出馬仙的官員,他都順手捏爆。
這一番殺戮,直殺得努爾幹省異類不敢抬頭,本地官員更是躲在家中瑟瑟發抖。
確定努爾幹省已經乾淨,池橋松才趕往下一個省份松江省,首先去的便是松江省府,通過氣咧堈业搅硕阍卩l下府邸養傷的督軍賀函。
此前賀函就被雲碧瓊打了一頓,差點被直接打死。
所以現在賀函一邊詛咒雲碧瓊,一邊着急上火、愁眉不展——自家認的乾爹金傘教主已經隕落,內閣海壽紅青等人又聯繫不上。
“他奶奶的,上面勾心鬥角,我們下面人遭殃!”賀函喝完煎好的藥汁,直接將碗摔碎在地上。
驀然。
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已經出現在房間中,冷冷的看着他。
見到此來人,賀函簡直三魂七魄被嚇得裂開,當時就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巡邏使大人,饒命饒命!”
“堂堂宗師,膝蓋如此之軟,難怪認了金傘教主當乾爹。”池橋松冷笑一聲。
賀函忙不迭點頭:“是是是,我膽子小,我認僮鞲福笱策壥勾笕碎_恩,繞我一條狗命。從今往後巡邏使大人讓我往東絕不往西,整個松江省,巡邏使大人想做什麼我一定幫您完成,就是您最忠盏墓罚 �
“做我的狗?”池橋松笑了一下。
賀函見狀,立刻加大諂媚的力度:“是是是,我做巡邏使大人的狗,大人讓我喫屎我都立刻去喫屎!”
但迎來的卻是池橋松一句:“噁心。”
隨即便感覺到渾身被一股力量包裹,並且不斷鑽入他的五臟六腑,開始碾壓起每一寸身體組織。
賀函瞪大眼睛,立刻就要發動法天象地神通,然而一座道寶神塔撞破屋頂,神光掃下來,直接將他拉進去。
分分鐘便煉化成一點神力,聊勝於無的神力。
做完這些。
池橋松若有所覺的看了一眼天空,隨即便見一道紅霞從天而降,化作雲碧瓊的身影,披上紅霞所化的羽衣。
“武功使。”
“巡邏使。”
雲碧瓊微微頷首:“來夏東北蕩平出馬仙,怎能不喊我一聲。”
緊隨雲碧瓊之後,又是一道人影落下,五彩繽紛的翅膀收起,現出監察使吳光孔的模樣:“算我一個。”
池橋松見狀,並不是很意外。
淡淡說道:“如此甚好,你我三人分工合作,可以保證一縣一市,半隻出馬仙也活不下來,那就連夜幹活吧。”
他一個人就能蕩平夏東北,但是肯定會有不少出馬仙跑掉。
有云碧瓊和吳光孔配合,打打下手,這樣逃跑的出馬仙會大大減少。
“你把賀函督軍殺了?”吳光孔忽然看到什麼,驚訝的望着池橋松,只見池橋鬆手中拿着一件法寶。
是賀函所使用的神兵法寶。
池橋松隨意說道:“夏東北各省督軍,一個都跑不掉,你們不願意動手就去殺出馬仙,我來親自行刑。”
第五百二十八章 軍閥終結
“如此乃是動用私刑。”吳光孔皺着眉頭,他乃是主管紀律的內閣巨頭,對於池橋松擅殺賀函的行爲不予贊同。
池橋松對此嗤之以鼻:“允許別人動用,不允許我動用?”
“我等身爲內閣成員,應當維護大夏制度法規,而不是肆意破壞它,這樣造成的影響是相當惡劣的。”
“你先把海壽紅青這些人說服,再來試圖說服我。”
池橋松瞥了一眼吳光孔,淡淡說道:“這已經不是內閣之間的爭鬥,而是我與海壽紅青這四人的血仇,三番五次,如今已經不死不休!”
見吳光孔還要再說。
雲碧瓊勸道:“吳光孔,我們既然是來助拳,就不要分心其它,專心殺一波出馬仙,出口憋屈多年的惡氣!”
吳光孔聽聞之後,沒有再強行與池橋松爭辯。
只是一邊飛行,一邊說道:“臨行前大總統讓我代他對你說一聲抱歉,馬金箍在明知有人佈局埋伏情況下,依然推波助瀾,這是他未曾料到的事。”
“不重要了。”
池橋松對這些已經看淡。
他現在信念從未有如此堅定過,那就是執掌權力之後,一定要按照自己的意見去執行,而不能被外物所幹擾。
所有的羈絆,都屬於忘卻初心。
而他的初心就是長生久視,一切的一切都得爲這個目標服務,現在幫助大夏扭轉天道,也是爲了最終的超脫。
氣氛有些冷淡。
吳光孔默然不語,雲碧瓊心中一嘆,主動換了話題:“池橋松,南洋幹龍忽然投入崑崙山祖龍懷抱,是你做的?”
“不錯,我鎮殺了黎溫,並將南洋幹龍腦後反骨拔除,讓它重新歸入大夏祖龍。”
“我就猜到是伱,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你能輕易鎮殺黎溫。”雲碧瓊讚歎道,她與池橋松交過手,知曉池橋松的厲害。
“他敢伏擊我,就得承受後果。”池橋松理所當然的說道。
一旁的吳光孔卻瞳孔收縮,對於池橋松鎮殺黎溫,顯得無比震驚,他之前還想過與池橋松痛快戰一場。
然而他的實力,未必能打得過坐鎮南洋的黎溫。
現在黎溫被池橋松鎮殺,豈不是意味着,他在池橋松面前,也是隻有被鎮殺的份。
一時間,吳光孔的心思百感交集。
但這一切並未妨礙到三個人通力合作,迅速將松江省的出馬仙勢力平定。
哪怕那些提前得知消息的出馬仙外逃,也被池橋松藉助五行大遁直接遠遁幾十裏乃至數百里,一一抹殺。
外興安嶺省、努爾幹省、松江省、嫩江省、寧古塔省、奉天省。
七天時間,三位大夏內閣在夏東北掀起了浩浩蕩蕩的剿滅行動,所有出馬仙勢力都被連根拔起。總壇大仙一個不留,分壇上仙一個不留,哪怕那些實力低微的散兵小仙,也是能看得見的,統統捏爆了事。
不分出馬仙,也不分保家仙。
七天之後的夏東北,異類被殺得血流成河,驟然失去神廟信仰的老百姓,茫然無措的看着大夏派出強大的武者團隊,在夏東北鎮壓一切騷動。
昔日高高在上的出馬仙已經成爲過去式,六省督軍也被一一斬殺,並在隨後宣讀了這些督軍的各項罪名。
在池橋松的一力堅持下,這些軍閥頭頭腦腦,可謂是身死名裂。
“雲姨,吳監察使,除了夏東北之外,嶺北、高句麗等地也有出馬仙散落,這就交給內閣繼續執行清掃。”
池橋松站在奉天省盛京市外的黑龍山上,看頭頂緩緩生成的一朵金色功德祥雲。
雲碧瓊與吳光孔也看到了這朵祥雲,兩人自然是萬分感慨,吳光孔嘆道:“或許是我過於默守陳規,這朵功德祥雲,便是最好的註腳。”
雲碧瓊則搖頭道:“即便你有這個心思,也沒有這個實力,敢治理出馬仙亂象,唯有池橋松有此手段與氣魄。”
隨即。
便見大片金光落下,沒入池橋松的身體之中。
池橋松的神念不斷掃描,依然沒有掃描出來什麼名堂,這些功德金光沒入身體之中後,怎麼都搜索不到在哪。
“池橋松,下一步你打算怎麼做?”雲碧瓊問道。
“結束軍閥紛爭。”池橋松微微一笑,目光在雲碧瓊和吳光孔臉上掃過,“雲姨,吳監察使,我欲以洪系吞併所有軍閥,從而結束大夏軍閥混戰局面。以後大夏的大師、宗師修行,將不再以爭奪地盤來實現。”
吳光孔皺眉道:“這些軍閥恐怕不願意聽你的。”
池橋松輕聲說道:“不願意聽我的,那我就請他去道寶神塔之中坐一坐,說起來我已經有些煉人煉上癮了。”
夏東北奉系四位宗師,還有外興安嶺省的宗師督軍,爲池橋松提供的神力不多,甚至達不到十分之一成神力。
但是全國宗師、天師加起來,怎麼也得有七八十位。
怎麼說也能回饋個一成半左右的神力,完全可以幫助他注滿六個神通竅穴。
當然肯定不能全殺了,但真有不識相的軍閥,煉化也就煉化了,反正大夏別的不多就是人口巨多。
再加上自己修煉所得,這最後一成神力不難修滿。
雲碧瓊笑道:“我支持你這麼做,我會跟桂系三位宗師打招呼,若是他們不服氣,任憑你鎮殺就是了。不過你也要注意一點,別被殺人所影響,導致入魔……以殺止殺終究不是王道,教化與殺戮當並重。”
“放心吧,我不是嗜殺之人。”池橋松自然明白這一點。“如今量劫危機擺在面前亟待解決,非快刀斬亂麻不可解決。”
揮揮手。
池橋松直接發動遁術離開黑龍山。
而外界已經在轟轟烈烈報道夏東北出馬仙的剿滅情況,《狐報》幾乎是每天都刊發一批號外,實時關注夏東北。
上一篇:全球探宝:从身无分文到亿万富翁
下一篇:人在书中,我大反派的人设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