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雨涵
“練神返虛10.157%,仙禁3.13%……”
“之前是4.876%進度,這一塊腦後反骨,足足爲我增加了5%還多的進度!便是神通竅穴也增加了半成的神力,達到七成!”
放掉已經溫順的南洋幹龍,池橋松正準備離開。
忽然心有所感,然後抬頭看向天空,但見頭頂不知何時已經飄來一朵金色的祥雲,祥雲洋洋灑灑播撒大片金光,落入池橋松的身體之中。
“這是……功德!”
池橋松大感驚訝,神念不斷掃描頭頂上空的祥雲,不過並未掃描出什麼結果,祥雲已經緩緩消散。
“竟然天降功德,這代表我爲南洋幹龍拔出腦後反骨,得到了天道的認可!”
“天道既是人道,我解決了黎溫,拔除南洋幹龍腦後反骨,遏制了南洋幹龍獨立的可能性,這是順應天道的大事件。”
“故此我有這麼多功德!”
功德的好處暫時還不得而知,似乎是可以抵禦雷劫,或者庇護有功德之人無病無災。
池橋松仔細搜索全身上下,包括真靈元嬰,都沒有找到功德藏在哪,所以想要研究也不知道從何處着手。
只能將天降功德之事放下。
隨即看了一眼北方,便直接咿D五行大遁神通,以水遁跨越南洋、東海、黃海、渤海,一路遁入夏東北地區。
再土遁前往寧古塔省,真靈元嬰抓出氣咧垼会嵬ㄟ^氣咧埳砩霞m纏的因果,定位到多寶教主的位置。
五行大遁一開,人已經迅速趕到。
深山老林之中,多寶教主正在小心翼翼的吞吐香火,前番雲碧瓊怒氣衝衝來到夏東北,結結實實的鬧了一場。
他便沒敢回自己的老巢。
再加上沒殺掉池橋松,肯定會迎來瘋狂報復。
故此多寶教主連下屬都不敢聯繫,躲在這一處祕密基地,避一避風頭。
只可惜他遇到的卻是大夏唯一修仙者,直接鎖定了這處深山老林,藉助神念搜尋,很快就將它的真身找到。
現身。
法天象地神通鎮壓。
幾乎是一氣呵成,多寶教主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宰掉,丟進道寶神塔之中煉化,得到半成的神力。
“下一隻。”
沒開啓現在法神通,池橋松感覺狀態依然良好,故此沒有停歇,直接進入嫩江省,藉助氣咧垖㈧`杖教主的位置鎖定。
重複之前的套路,直接鎮殺靈杖教主,再丟進道寶神塔之中煉化,又得半成神力。
“如此羸弱,怎麼敢在夏東北地區興風作浪如此多年……這一屆內閣果然爛透了。”池橋松毫不猶豫衝進努爾幹省。
在努爾幹省的庫頁島上,找到了長鬚教主的藏身之地。
一處地下溶洞之中,每個分叉的通道,都被他佈置上了血神子所化的小老鼠,可惜這些小老鼠看不到小虛無界。
池橋松便這樣輕輕鬆鬆走到溶洞深處的洞府。
抓住長鬚教主,因爲知曉血神子可以滴血重生,一旦有任何疏忽,長鬚教主就能在別處散落的血神子中重生。
所以池橋松直接開啓現在法神通,不給他發動神通的機會,便將它砍死,扔進了道寶神塔中。
“半成神力,已經八成半了,這樣的修煉速度,簡直跟坐火箭一樣,我早就該行動,而不是等着被埋伏一次,才放開手段!”
池橋松檢討了一下自己的行事風格。
過分求穩。
如今已經天下無敵,又有過去法神通保命,自然要莽一些,直接打別人一個措手不及。
“其實我早就該釣魚,將海壽紅青這些人釣出來,然後直接襲殺煉化!”池橋松將長鬚教主洞府中的寶物搜刮一番,起身離開,“不過現在也不晚,等他們從地府回來,便是成爲我神力養分的時候。”
他徑直飛向外興安嶺省,那裏還有最後一位出馬仙教主——救苦教主。
雖然救苦教主並未參與對他的埋伏,但同樣得死。
“唔,竟然不在外興安嶺省,而是跑去了嶺北省!”池橋松馬不停蹄,直奔嶺北省而去,來到一處大湖岸邊。
這處大湖,名爲“於巳尼大水”,古稱北海。
岸邊某地。
救苦教主頭頂上空一朵劫雲。
身爲出馬仙,修煉香火神道並非一路順風順水,同樣需要不斷化解雷劫,這樣才能繼續吸收香火凝聚神通。
“這劫雲,怎麼忽然大了這麼多?”救苦教主昂頭看天,很是不解,“明明前一刻還在被我用香火消弭因果,破開劫雲註定的劫數,爲何劫數會忽然增加?”
下一刻。
他便不省人事。
現在法神通所暫停的時間裏,救苦教主和長鬚教主一樣,徒有保命神通,卻沒有機會發動,被直接碾死。
當他身死之後,天上劫雲也緩緩散開。
但是這些雲彩並未消失,而是慢慢改變一絲絲顏色,最終凝成一朵金色祥雲,可惜這金色祥雲沒有降下功德。
似乎差了一口氣,很快金色祥雲又隱沒消失。
“還不夠,夏東北的出馬仙還沒根除!”池橋松一邊看着金色祥雲消失,一邊將救苦教主顯出的白毛狐狸屍體,丟進道寶神塔之中煉化。
反饋回來半成神力。
至此池橋松的神通竅穴之中,已經儲存了九成神力,真靈元嬰施展神通的威力更加強大,持久力也更強。
收起道寶神塔。
池橋松直接飛向外興安嶺省:“天降功德還差一口氣,那我就從這裏開始,將所有總壇大仙、分壇上仙,乃至於散兵小仙一併抹殺!”
…
…
…
大總統府。
大總統泰仲文正在唉聲嘆氣:“池橋松不肯接我電話,唉,海壽紅青這些人,當真是把天下視爲玩物,可恨可殺!”
武功使雲碧瓊臉上掛着冷意。
淡淡回應道:“伱只會嘴上說,從未拿出過真手段。”
“諸多條件制約,我即便有手段又如何,難道我還能將海壽紅青這幾人,全部殺了不成?”
“即便殺不了,也要做出想殺的姿態,現在人人都知道你泰仲文是廟裏面泥塑的菩薩,誰會把你的話當回事?”雲碧瓊說着,便嘲諷道,“便是馬金箍,也揹着你跟海壽紅青這些人勾搭,趾Τ貥蛩伞!�
提到這個。
泰仲文便臉色鐵青:“馬金箍太讓我失望了,明明知道此舉乃是與虎制ぃ廊煌撇ㄖ鸀懀阋娮运阶岳 �
“然後呢,你不也只是罰他閉門思過嗎,不痛不癢。”
“你就別在這裏說風涼話了,我能把他打殺了,還是將他關進監獄?”泰仲文怒道,“都說我是裱糊匠,那麼你們呢?我至少一心爲公,爲了地府裏的量劫危機憂心忡忡,但是你們有一個人把此事放心上?”
雲碧瓊默然無語。
就在此時,監察使吳光孔忽然趕了過來:“大總統,武功使,你們感受到沒有,崑崙山氣哂凶儎樱 �
“嗯?”
泰仲文與雲碧瓊立刻凝神感知。
很快便感受到崑崙山的喜悅,整個大夏山川的氣撸几疟q一截。
雖然他們沒有池橋松的手段,可以隨意拿捏氣咧垼悄D:茰y一下氣咧堖�是可以做到。
片刻後。
泰仲文驚疑不定的說道:“這個情況,感覺像是崑崙山萬龍之祖又發展出一條幹龍,這新的幹龍又是從何而來?”
雲碧瓊卻挑了挑眉頭:“南洋!”
“南洋?”
“幹龍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孕育,而且還能避開我等耳目,故此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南洋幹龍迴歸祖龍了!”
雲碧瓊分析道。
吳光孔點頭認可:“我也感覺是南洋幹龍,但黎溫怎麼可能會不動聲色,將南洋幹龍送回來,他可是早有貳心!”
雲碧瓊立刻有了一個猜測:“也許,應該打個電話,問問池橋松。”
電話並未打通,池橋松早已經不在松瑤洞天,但是大夏的崑崙山萬龍之祖,卻實實在在的漲了一大波氣摺�
連帶着大夏整體的人道氣撸茧S着上漲一節。
三人商議不出一個明確結果,乾脆派人去南洋走訪調查,調查黎溫大天師到底出了什麼情況,以及南洋幹龍爲何迴歸。
等到下午的時候。
忽然一個消息傳到了內閣。
“什麼,你是說池橋松正在努爾幹省大開殺戒,一個市一個縣的橫推出馬仙,搗毀了所有的出馬仙神廟?”
泰仲文驚詫莫名。
雲碧瓊一聽,卻立刻興奮起來:“好,早就料到這小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大總統,你就在家看好大門,我去陪着池橋松殺一波!”
羽衣展開,化作紅霞,雲碧瓊直接飛向夏東北。
她已經鬧騰過一次,但是戰果並不大,主要是沒有神念,也無法調動氣咭蚬也坏匠鲴R仙的位置。
泰仲文沒有再攔着,只是嘆息道:“夏東北當真要亂!”
吳光孔卻道:“大總統,既然夏東北要亂,那就趁着這場大亂,將夏東北的頑疾一併解決!我也過去清掃出馬仙!”
想了想。
泰仲文點頭道:“去吧,光孔,見到池橋松,代爲跟他說一聲抱歉。我這大總統,本該庇護他成長,卻沒想到反而拖了他的後腿。”
“好。”
吳光孔應了一聲。
隨即背後忽然長出一雙五彩斑斕的孔雀翅膀,就這樣飛上天際,追着極遠處的一片紅霞而去。
…
…
…
“求大仙保佑我家婉如平平安安生下孩子,這是我們家祖傳的金手鐲,供奉給大仙,求大仙保佑!”
“求玉音大仙保佑我們夫妻二人做生意能成功……”
努爾幹省海生崴市,位於郊區一座秀麗矮山之上,建造有一座供奉玉音大仙的總壇神廟,香火旺盛常年不斷。
幾乎整個海生崴市的老百姓,不管幹什麼,都要過來玉音總壇拜一拜玉音大仙。
這玉音大仙乃是一隻得道的老鼠精,與庫頁島的長鬚教主沾親帶故,故此才能在省會城市建立自己的總壇。
還不知道自家老祖宗已經命喪道寶神塔。
玉音大仙在總壇之中不斷吸收着,前來跪拜的百姓提供的香火,凝聚自己的香火神道金光,神情別提多愜意。
忽然間。
他聽到外面有一陣喧譁,卻是前來跪拜的老百姓,發現天上有人在飛。
因此打斷了香火氣的凝聚。
“什麼人敢在我玉音總壇放肆!”被打斷修行的玉音大仙,當即怒氣勃發的衝了出來。
然後他便看到一位身穿將軍制服的帥氣年輕男子,冷冷的看着自己,當是時,玉音大仙便認出了這個年輕人。
“池……巡邏使大……”
不等他慌忙拜倒,便覺得自己身體已經不受控制。
緊接着便聽到骨頭在一節一節斷裂,座下香童已經七竅流血而亡,玉音大仙便如同被抽出來一般,現了原型,一隻半米長的褐色大老鼠。
砰咚!
這隻褐色大老鼠沒有神通之力,池橋松直接將它捏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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