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練武平天下 第299章

作者:白雨涵

隨即師徒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絲退縮的意味——敵方勢大,如今又添強援,實在不宜力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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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蔣琴悟道成功,凝聚大藥,晉升爲法師巨擘。

這個消息絲池橋松毫不意外,他前前後後給了蔣琴一百多枚冰菩提,如此之多的寶物相助,若還不能悟道。

那着實愧對她昔年天才女修的稱號。

傳功大殿中,蔣琴已經換上一套華麗道袍,這是隻有長老才能身穿的服飾,按照規定,晉升法師巨擘之後,她就自動成爲嗣漢天師府的長老。

進殿的管事們,紛紛向她恭聲祝賀。

幾位長老更是與蔣琴談笑風生,個個面泛紅光——法師巨擘就是武道內功聖地的底蘊所在,多增加一名法師巨擘,嗣漢天師府的實力就強上一個臺階。

等到所有長老、管事,都匆忙趕來。

池橋鬆緩步步入傳功大殿,宣佈一項任命:“蔣琴法師,擔任女冠長老,負責管理府上女修,以及協助庶務長老處理府上日常事務。”

“掌教真人。”蔣琴起身。

“請說。”

“我欲隨字輩更名爲蔣法琴。”

“自無不可。”池橋松點頭應道,“字輩乃是自願,以後有弟子悟道法師巨擘,一樣可以選擇改名或者不改名。”

蔣琴悟道第一時間就通知了池橋松,並將想要改名的想法,一併說了出來。

她倒不是想要恢復三山滴血字輩的傳統,而是她從小就在嗣漢天師府修煉,心中最大的願望就是有朝一日悟道法師。

而後舉行滴血儀式,從而更名爲蔣法琴。

可以說蔣法琴這個名字,已經成爲她的心結。

池橋松對此並未干涉。

實際上他也覺得滴血儀式很酷,改個名字立馬把法師巨擘與普通弟子之間的差距拉開,彷彿上了一個檔次。

不過。

他自己並不想改名字,池橋松這個名字的意境,比池寰松意境雅緻得多。而且添加了輩分,無形之中就比幾位長老矮了一頭,甚至兩頭。

“此外,我的悟道大典,我不想舉辦了,府上事務繁雜,不用再爲我耗費財力物力。”蔣法琴再度說道。

黃法成哈哈笑道:“師妹,這怎麼能行,這可是府上幾十年一次的大喜之事,自然要大辦特辦。池掌教的悟道大典已經與繼位大典合二爲一,節省了大量財物,你就不要再低調了,辦一場悟道大典慶賀!”

李妙書跟着笑道:“我懂法琴你的顧慮,你與周力夫妻二人一位大師一位法師,又有池掌教這位法師女婿,一門三師太出風頭。

放眼整個大夏,如你們這樣的家庭都不多見。

但人生又能悟道幾回,這一次風光,萬萬不能省略,就辦一場悟道大典吧。”

“是啊,法琴,辦吧。”費妙文也撫須笑道。

在形婚L老,以及管事的勸說下,蔣法琴無奈搖了搖頭,笑道:“那就辦吧,不過如何辦理,還要徵詢我家外子的意見。”

腥她R聲笑道:“這是自然。”

第四百三十三章 淳于辳

蔣法琴的悟道大典,熱熱鬧鬧,除了幾家武道內功聖地來了不少賓客,最多的賓客便是洪閥的一干主力。

自新任督軍朱光閃以降,基本上大師骨幹,以及民政長、民政副長等學者高層,都齊聚於嗣漢天師府。

觥籌交錯,杯光斛影。

隨後蔣法琴登壇,開了一場悟道講法,闡述自己悟道的過程與體會,讓府上弟子以及跟隨長輩到來的年輕俊秀,聽得如癡如醉。

下午過後,大部分賓客陸續告辭。

只有比較親近的一些人,繼續留在三清小鎮住一宿。

白天喝個爛醉的臨川市政公周力,晚上又在真武別院,招待了一頓親友,等到送走所有人,他已經站不穩。

“咿D丹勁,消消酒勁。”岳母蔣法琴埋怨道。

岳父周力卻不願意:“化了酒勁,我還喝個屁的酒,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小松,現在你媽悟道了,你以後你就在掌教上面大刀闊斧的幹,我看看誰再敢跟你陽奉陰違,特別是姑篾市那邊的地盤不能丟!”

池橋松應道:“這是自然。”

周力一屁股坐進沙發裏,靠着沙發打起酒嗝:“我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地盤,氣呔驮摻o我們佔着!”

蔣法琴拉他:“好了,少說點吧,小松做事比你明白着呢。”

“講的甚麼屁話,我做事就不明白了是吧,我們家現在一門三師,老朱都沒我威風!”周力瞪着眼睛喊道,以前喊朱大帥,現在喊老朱,底氣越來越強硬,“我回頭就給老朱講,調來弋陽市當市政公!”

“真的啊,爸?”周今瑤喜道。

“那是當然,我得幫小松守好姑篾市,不行,我不來弋陽市當市政公,我要去姑篾市當市政公,讓龐四海往後稍稍。”

龐四海是姑篾市政公,與周力一樣,都是實丹層次的大師巨擘。

蔣法琴翻白眼道:“喝醉酒不願意醒酒,就不要說醉話,你來弋陽市當市政公我接受,去姑篾市當市政公我不接受。”

姑篾市是前線,若是甌閥想要反攻,勢必要針對姑篾市政公。

周力梗着脖子道:“龐四海能鎮得住姑篾,你當我不能鎮得住?”

說着,又忽地嬉皮笑臉拉起蔣法琴的手,腆着臉說道:“就算我鎮不住,這不是還有我老婆幫我鎮住嗎。”

蔣法琴嗔怪的抽出手:“我纔剛悟道,還是靠嗑藥悟的道,可打不過別人。”

周力依然腆着臉笑,強硬拉住自己老婆的手。

轉頭看了看池橋松,再對蔣法琴說道:“你我夫妻兩個鎮不住,不還是有女婿嗎,小松這斬仙飛劍一出鞘,陳志斌就是長三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我跟你講哦,就小松的本事,一個人打陳志斌跟徐向佛兩個人不成問題,老朱現在的實力,估計都不如小松!”

他親自與池橋松打過一場,深刻明白池橋松的實力。

見到岳父如此吹捧自家,池橋松便笑道:“其實爸去姑篾市當市政公,未必不是一招妙棋,之前我要插手姑篾事務,身份多少有礙。

但爸在姑篾當政,陳志斌敢來進犯,我有充足理由出手。

將彭蠡地區以及姑篾市穩住,府上氣叽笫ⅲ业臍膺便更多,爸、媽的氣咭矔S增長,一舉多得。”

蔣法琴搖頭失笑:“等你爸酒醒了再說吧,說不定到時候他就慫了,不敢去姑篾市當市政公,又或者丟不下臨川市的小情人,捨不得去姑篾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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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歸省府的路上,一輛高檔小汽車中。

省府督軍朱光閃與民政副長鄭明,同乘一車,在後排並肩坐。

“鄭生,今天酒桌上,你是不是聽到周力喊了我一聲‘老朱’?”朱光閃似笑非笑的詢問,像是不經意一般。

鄭明笑了笑:“好像是有吧。”

朱光閃看着窗外,語氣略帶一絲寂寥:“人心易變啊。”

鄭明解釋道:“大帥,老周未必有壞心思,他家現在一門三師威風凜凜,酒精上頭難免要飄一陣子,你不必介懷。”

“我並沒有介懷,周力是什麼性子,我很清楚。”朱光閃靠在椅背上,眉宇間有難掩的一絲疲憊神色,“洪閥魁首不好坐啊,鄭生,王新建高升,洪閥老人兵驕將傲,我這個督軍連將軍銜還都掛不上。”

“大帥且忍一忍,既然王院長將洪閥魁首交給你來坐,自然是希望你能穩住江右局面,這個將軍銜必然爲你爭取。”

“什麼時候給,全在他一念之間,這種嗟來之食的感覺,很不爽。”

“其實換一個思路就容易接受了,王院長在江右正準備大展拳腳,卻被財相一聲令下不得不拋棄基業北上。而大帥你,不費吹灰之力,便完成了當日起義之時的宏願,成爲江右之主,人生豈不快哉!”

“哈哈,還得是你鄭生會說話啊。”朱光閃大笑幾聲。

笑過之後,他沉聲道:“王新建壓我一時,壓不住我一世,雖然是拾他人之牙慧,但只要我能成功破境,大夏便有我朱光閃一席之地!”

鄭明笑着附和兩句。

兩人閒聊一會過往,朱光閃又發了些牢騷:“如今我執掌洪閥,不僅洪閥老人陽奉陰違,便是那周克,竟然還敢回來興風作浪!”

“此人成不了氣候,撿個壽閥大帥坐坐,便是他人生高光時刻。現如今不好好當寓公,敢回來入局就是自尋死路。”

鄭明點評了一下昔日的壽閥大帥周克,隨即建言道:“大帥新執掌洪閥,根基不穩,不如就從周克下手,攜雷霆之威將他打殺,殺雞儆猴、以儆效尤!”

“幹他,自然要幹他,不過卻不好當下就動手,總要讓他升起一些氣勢,我再砸斷他的脊樑。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將省會搬遷洪都市,居中調控,方能將洪閥真正穩住……鄭生,這便要辛苦你來操持了。”

“卑下自當奮力完成!”

“好!”朱光閃振奮道,“自我昔年決心起義,便要爭一爭這天下氣撸m有挫折,但一路都已經挺過來。

接下來,從遷徙洪都開始,我朱光閃便要開創江右新局面,一舉破境宗師!”

鄭明拱手道:“祝願大帥馬到功成!”

“哈哈,等我穩住洪閥之後,鄭生你的民政副長位置也要動一動了。”朱光閃不忘給下屬開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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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法琴的悟道大典過去,嗣漢天師府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武道內功的修煉不同於外功,整日以靜養爲主。

山腳下三清小鎮,松鶴大藥房中松鶴堂。

與之前半天不見一位病人就圆煌F如今松鶴堂漸漸傳開了一點名聲——並非是任瓊丹醫術了得,而是松鶴大藥房日漸興隆,連帶着松鶴堂也蹭了熱度。

這一日。

任瓊丹上午時間依然坐园胩欤治了一位從弋陽市趕來的病患,對方患了特殊的肌肉壞死症,已經需要坐輪椅出行。

經過任瓊丹的鍼灸之法刺激,旬日間便可以顫巍巍的站起來走兩步。

“每週都要來扎一次針,具體需要扎針多久,需要視恢復情況而定,好了,去交越鸢伞!比苇偟]手。

新招聘的小助理,立刻帶領病人及家屬,去松鶴大藥房交錢。

任瓊丹坐运生Q堂,一應開支和收銀,都由松鶴大藥房負責,她自己並不收錢——畢竟也不需要花錢。

這時。

一位臉色蒼白的削瘦中年人走進來:“請問,松鶴堂在這裏嗎?”

“在的,你是來看病嗎?”小助理打量一眼來人,直接指了指門口豎起的牌子,“松鶴堂看病的規矩於此,你可以看清楚之後再來問浴!�

那牌子上,寫着:“專看疑難雜症,越鹨蛉硕悾胀ú≈⒄埲フ庒t院就裕八铘[瘟請去道觀求符水。”

中年人咳嗽一聲,隨即點頭道:“我已經認真看完,可否讓我進去問裕俊�

小助理點頭:“跟我來吧。”

將他帶去了裏間的松鶴堂。

任瓊丹埋頭看着醫書,見到來人只是輕瞥一眼:“什麼病?”

“疑似中蠱,藥石不能解。”中年人坐在問耘_前面,一邊咳嗽一邊說道,“聽聞松鶴堂有醫仙坐裕貋砬蠼狻!�

任瓊丹抬頭皺眉:“邪祟鬧瘟請去道觀求符水。”

“符水不可救我。”中年人長嘆一聲,拱手哀求道,“我家緊鄰嗣漢天師府,聽過狐仙洞傳聞,只是門第太湥桓业情T拜訪……打聽到松鶴堂醫仙坐裕晕也琶半U外出一試,還請醫仙救我一救!”

任瓊丹聞言一愣,隨即盯着他打量片刻。

揮手示意小助理將門關上,然後才輕聲問道:“你不是人類?”

中年人苦笑點頭:“是,若非知道松鶴堂有狐仙坐裕以觞N敢混入人類小鎮,怕是病沒治好,小命就已送掉。”

“你是什麼根腳?”任瓊丹詢問。

“黃李小國,寡民之君,淳于辳。”中年人頓首拜道,“求狐仙任醫仙救一救小王,救一救小王之國。”

“聽不懂。”

“額……”淳于辳尷尬道,“我家就住在距離龍虎山不遠的一座山頭,山上背窪之地有一棵樹皮泛黃的李樹,樹根下有一窩螞蟻。我便是螞蟻成精,終日以草木爲食,從不敢害人,一邊庇護子嗣,一邊安穩修行。”

“螞蟻成精?”

任瓊丹大感意外,她心中猜想過中年人的身份,卻萬萬沒想到竟然是螞蟻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