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雨涵
心頭不斷勾勒,如何完美襲殺對方。
“大總統示好於我,財相也示好於我,唯獨你吏相想殺我!”
吏相要把他除掉,他暫時沒能力報復,那麼,便斬殺幾個吏相的馬仔,收點利息。等到實力足夠那一天,再報復不遲。
至於殺了魏晉童,對大夏有沒有影響。
或許有,但絕對沒有那麼大,畢竟大夏的機構咿D,靠的還是學者官員,換一個人當財政院長,絲毫不影響財政咿D。
兩人幾乎並肩飛行,一路穿行山林,在兩個小時後抵達墨坎縣。
魏晉童未在縣城駐足,而是直奔彭蠡大湖。
此時已經初夏,彭蠡大湖的水位開始上漲,原本大水虺渡劫的老窪壩,早已經被湖水淹沒,漁船在水面上往來不斷。
淡淡的煙霧在湖邊顯化出身影。
魏晉童眺望着彭蠡大湖,欣賞一會風景名勝,便虛空踱步而起,向千里翠隴陵方向飛去,當真是來查看風水。
然而就在他飛到一座山頭的時候,忽然心頭傳來一陣強烈的心悸,讓他瞬間怒目圓瞪。
幾乎在十分之一秒的間隙,他就毅然決然向周圍逃竄,不過眼前一道白光驟然出現,脖子上便浮現出道道紫光。
隨即紫光與白光湮滅。
一隻瓷器一般的項圈顯現出來,咔嚓一聲,上面顯現出細密的裂紋,然後啪嗒一下碎裂成無數碎片。
與此同時。
頭頂陽光忽然被遮掩,一枚巨大的方印從他的頭頂砸下。
方印的印面,“池橋松印”四個篆書大字格外清晰,只不過魏晉童根本沒有反應,還維持着一開始的反應。
他整個人好似定格,眼神都定格下來。
頭頂的金鰲印卻沒有定格,狠狠碾壓而下,印面砸中魏晉童的腦袋,便見到腦袋如同西瓜一般爆開。
接着是脖子。
再接着是胸膛與雙臂,直到小腹部位,全都被金鰲印碾壓、碾碎、碾爆。
不過也就是在此刻,魏晉童殘缺的小腹部位,忽然蹦出一隻金光燦燦的巴掌大肥娃娃,肉嘟嘟的一團。
金光小娃娃倏忽之間便化作金光,向遠處逃之夭夭。
轟隆!
金鰲印將魏晉童的身體徹底碾爆成碎渣,然後勢頭不減的砸在小山頭上,直接把小山頭砸成了一處平地。
“這是什麼?”
池橋松喘着粗氣,看向遠處已經遁走的金光,心頭暗恨不已:“明明將他碾爆了,爲什麼身體中還有東西遁出去,像是……元嬰?”
那金光燦燦的肥嘟嘟娃娃,在他的神識掃描下一閃而過。
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那隻娃娃纔是魏晉童全身的精華,包括他的靈魂氣息,都藏在這隻金光娃娃身上。
“呼呼。”
他喘了喘氣,對砸在地上的金鰲印招手,幾公里之巨的金鰲印頓時縮小成一枚小印,落入他手中,再收回體內。
另一隻手上的紫黃葫蘆,已經被他拍到身體中,重新化作黃金戰衣保護自己。
看着空空如也的天空,金光娃娃遁得太快,而他剛纔真氣消耗一空,想追都沒辦法追,只能深深凝望一眼天際。
隨即頭頂紫藍葫蘆隱身。
落地開始休息,重新提煉靈氣來補充真氣。
“真是可惜……爲了徹底鎖定魏晉童,我直接放大招現在法神通,再祭出斬仙飛劍破他防禦,爲了保險起見,連金鰲印都扔出去。”
“就這樣三管齊下,都沒將他徹底留下來!”
“這就是天師嗎!”
“元嬰……出竅,有點意思。”池橋松心中遺憾,但是也沒有過於沮喪,本來就是準備嘗試一下,到底殺不殺得了而已。
現在結果已經試探出來,可以碾爆天師身軀,但是卻留不住天師的元嬰:“元嬰大概就是大藥之中孕育而成。
我的完美金丹,擁有神識,生命重心也都轉移到完美金丹之中。
等我突破爲仙師,恐怕我的完美金丹,也會孕育出一隻元嬰……肯定比天師、宗師的元嬰更強大。”
頓了頓。
已經釋然的池橋松,輕笑一聲:“雖然沒殺死,但這一擊,魏晉童怕是終身難忘。而且身軀被我碾碎,光逃出一隻元嬰,三五年內他應該翻不了身!”
…
…
…
且不說正在恢復真氣的池橋松。
卻說魏晉童身軀被碾碎的那一刻,元嬰出竅逃遁,巴掌大的金光娃娃燃燒自己的精華,頭也不回的向平京市方向遁去。
江右省與平京市相距大約一千五百公里。
魏晉童元嬰燃燒精華,只用了兩個小時便遁入平京市,此時平京市的上空有個彷彿天幕一般的罩子閃了閃。
“吏相救我!”
魏晉童的元嬰靠近天幕時,發出淒厲的喊聲。
下一秒鐘,一隻虛幻的蒼白大手,從罩子上探出,一把抓住魏晉童元嬰。然後虛幻大手一個呼吸不到時間,便縮回了一座巨大的豪華府邸之中。
啪嗒。
古色古香的房間裏。
魏晉童的元嬰一下子掉在書桌上,發出哇哇的大哭聲。
書桌前坐着一位仙風道骨的中年人,目光如同一口古井般深邃無波。中年人皺起眉頭,淡淡問道:“小童,誰人偷襲你,連元嬰都快燒了大半?”
“哇哇!”
元嬰坐在桌子上,大聲哀嚎,好一會纔回道:“吏相救我,池橋松殺我!吏相救我,池橋松殺我!”
比起魏晉童本人,他的元嬰雖然可以說話,但卻少了一絲靈動,只會復讀機一般重複。
中年人眉頭擰在一起:“池橋松殺你?他不過一介法師,如何能殺得了伱,而且,陶言、常瀚海呢?”
可惜,元嬰並不能回答。
只是重複着“池橋松殺我”、“吏相爲我報仇”之類的車軲轆話。
中年人見狀,微不可查的嘆口氣:“天機混沌,哪怕是紫薇神算也無濟於事,這方世界……唉,老夫去幫你投個好胎,好好休養幾年,爭取早日破開胎中之迷,重新回來。”
說着。
中年人袖口一揮,魏晉童的元嬰便消失不見。
走出房間,他對門外的祕書說道:“立刻電聯陶言、常瀚海,事不可爲,速速歸來。”
祕書恭聲應道:“是,大人。”
等祕書出去之後,忽然一道人影閃過,房間中已經多了另外一名八字鬍中年人,嚴肅說道:“魏晉童元嬰出竅,被吏相你接引回府,還請出具此行原因。”
吏相抬眉,淡淡回道:“出海遇到海中大妖,重傷垂死,只能元嬰出竅。”
八字鬍中年人也不去分辨真假,只是告誡道:“養胎池一年開一次,吏相切勿越線,私自開啓地府之門!”
第四百一十五章 演武星環
“陶言、常瀚海走了?”
真氣恢復之後,池橋松便迅速駕馭金光,回返了三清小鎮。
但是原本那間民房裏,已經不見了陶言、常瀚海的身影,他在小鎮轉了兩圈,神識不斷掃描每條街道的角落,一無所獲。
“可惜!”
宰了一名天師,見識了元嬰出竅這種神奇手段。
池橋松還想再接再厲,宰一名宗師試試看,看看宗師若是被金鰲印兜頭砸下,又會以什麼手段逃過一劫。
不過來遲一步,兩名宗師已經離開。
“應該是得到魏晉童的元嬰報信,提前一步離開了三清小鎮……雖然我偷襲得手,但沒能殺掉魏晉童,怕是底牌已經全部暴露,接下來得低調發展一段時間了。”池橋松並不知道,元嬰並不完整,無法透露太多祕密。
也就是說,他的底牌依然是底牌,除非魏晉童投胎長大,破除胎中之迷,才能將他被偷襲的一切還原。
“不管怎麼說,我現在的實力,內閣巨頭也要掂量掂量!”
他起身回返嗣漢天師府,腦海中還在回味之前的偷襲,毫無疑問斬仙飛劍、金鰲印都是強大的法寶。
但是都有侷限性。
斬仙飛劍快是快,但天師、宗師都有護身法寶,可以擋住斬仙飛劍一擊。
金鰲印很強,不過攻擊速度並不快,而且變大之後不夠靈活,只能直來直下的砸,使用起來並不方便。
當然,金鰲印也足夠暴力,天師被砸中直接碾碎,宗師被砸中估計也要半死。
“最厲害的還是我的現在法神通,一個呼吸時間的時間暫停,若我手段再多一點,天師也能連着元嬰一起殺掉!”
現在法神通,並非進攻手段。
但它絕對是最強輔助手段。
…
…
…
回到嗣漢天師府之後。
池橋松雖然情緒早已經平復,但是危機意識卻沒有解除,他推遲了搬家時間。
每天除了悟道《魁鬥槍》之外,就是在嗣漢天師府與三清小鎮周邊,不斷用神識掃描,試圖找出針對自己的陰帧�
不過陰譀]找到,倒是找出了幾名嗣漢天師府弟子墮落而成的邪修。
邪修他直接斬殺,丟給府上管事處理,邪修的邪祟馭物之類,則統統拿回去肥田,倒也換得了二十二包肥料。
“對於《魁鬥槍》我已經沒什麼可以教你的了。”岳父周力拎着一隻酒壺,找了過來,“我準備今天就走,回臨川去了。”
“爸,不多留幾天嗎?”
“留個屁啊,我本來留下是保護你,現在連你都打不過,還保護個屁!”周力心底憤懣,招呼一聲後,便直接離開了嗣漢天師府。
岳母蔣琴笑着解釋道:“伱爸就是這個脾氣,被你的實力打擊到,覺得丟了面子,一時間鑽不出來這個牛角尖。”
周今瑤也無奈道:“爸也真是的,跟池哥較個什麼勁。”
池橋松微笑回應:“臨川市有點遠了,如果爸能調來弋陽市,就好了。”
那時候弋陽市將成爲池橋松的大本營,父母親人都在這裏生活,以松園村的底蘊,稍加經營便可固若金湯。
“他怕是不樂意過來,離我遠一點,他才瀟灑呢。”蔣琴不無醋意的抱怨。
聽說周力在臨川市又結識一位當地女修士,好幾個晚上都跟對方聊電話到深夜,這次着急回去,未嘗沒有這方面原因。
岳父岳母這點事,池橋松不想參與。
徑直回了自己的真武別院,然後再回返松園村,繼續悟道《魁鬥槍》。如此持之以恆的悟道,在某個夜晚,一絲契機悄然降臨。
下一刻。
他從紫紅葫蘆中拿出一杆長槍,緩緩揮舞,頓時一道長槍之影飛出,再次揮舞,又是一道長槍之影飛出。
連續幾道長槍之影,凝聚在一起,勾勒出一把彷彿真槍一樣的虛影。
被他往前一推,這一杆真槍般虛影,便向天際飛躍而去,筆直撞上松園村的天幕,炸成一道煙花濺落。
“妥了!”
池橋松無喜無悲,這已經是他悟道的第三門經典。
走到月桂樹面前,果然,在月桂樹上面,掛起了一朵大黃花:“《十二路彈腿》圓滿……《白虹仙劍》圓滿,《羅漢拳》凝聚88%、《金鐘罩》凝聚75%、《獅吼功》凝聚54%、《大力金剛掌》凝聚32%、《大韋陀杵》凝聚22%,《魁鬥槍》悟道0.1%……”
對習自懸空寺的幾門普通武功,練習並不勤快,每天只修煉一趟,但熟練度提升依然飛快。
心中掂量一下:“現在只有一百七十八包肥料,不知道夠不夠催熟,此前《寶誥》兩百包,《心經》一百二十包,《魁鬥槍》屬於橫練經典,應該會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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