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雨涵
池橋松忙端起酒杯:“師父在那邊乾的纔是大事,我敬師父。”
師徒兩人各自喝乾,都哈哈大笑起來,看得出來郝伯昭是真的高興——幹下了驚天動地大事,又瀟灑的活着歸來。
“郝首席,您可是教出來一位好徒弟啊,墨坎雛虎將來絕對是一頭猛虎。”
“是啊是啊,講武堂走出來的學員當中,只有郝首席您親自教的池橋松,真正成了氣候。”
“再等幾年成長,池橋松怕是要超過老郝你了。”
明白池橋松這位關門弟子在郝伯昭心中地位,來的賓客們,自然順勢吹捧池橋松,拍一拍郝伯昭的馬屁。
郝伯昭還就喫這一套,越喝越高興。
“老郝,你這次幹下大事,回頭是不是位子要動一動?”有人不經意的詢問道。
郝伯昭倒是沒多想:“我這武道不上不下,雖然有武士境上三等,可是合適我的位置真不多,守着講武堂挺好。”
講武堂首席講師,是一級正職。
武者當中,二級正職是縣知事;學者當中,二級正職則是縣佐。這兩個職務,他哪一個都沒希望秩 �
剩下就是二級副職,國考辦、巡捕局、財政局等幾個重要單位一把手,屬於此列。
但都被其他武士境上三等高手佔着,郝伯昭參加了大事件,這些人也沒有落下,想要憑功搶走別人的位子不太現實。
想來想去,講武堂首席講師,是他目前最合適的崗位。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幾個徒弟,想着這功勞是不是能從徒弟身上找補回來,不過看了一圈下來直接熄滅心思。
大徒弟李守,勇士境中三等,武道別說進取,不倒退就好,當個副鎮長撐死了。
二徒弟巴蒲澤,勇士境上三等,有望武士境,但他在三龍大林場當主任,本身就是一級正職,也難再升。
三徒弟盛康建實力還不如李守,鷺鷥鄉副鄉長,挺適合他,沒必要動。
四徒弟卞遼、五徒弟井洪波,都是力士境,更不成氣候。
最成氣候的小徒弟池橋松,他看了又看,哪一點都滿意,就是不滿意池橋松的年齡,還沒滿十八歲。
這麼小的年紀,去哪都不好安排。
況且一級副職的清淤辦主任身份,清閒又不擔責任,有大把時間留給池橋松習武,故此也沒必要着急動彈。
“來,大家在一起碰一個。”他想通道理,倒也沒失望,繼續樂呵呵的喫喝。
略過此節。
腥瞬欢鄷r又聊到了墨坎縣的未來,有人發問:“郝首席,現在陳志斌坐鎮浮樑市不走,怕是還要再打一仗。”
郝伯昭大咧咧說道:“看督軍大人和督理大人的態度吧,他們說打我們就上去打,他們說等我們就在家等。”
…
…
…
不止郝伯昭家中飲宴,隨同朱光閃遠去壽閥地盤的墨坎縣武士境高手,基本上都已陸續趕回墨坎縣。
各自都召集親朋飲樂。
當然,也還是有幾位武士境高手沒回來,他們被甌閥、普閥抓住。
軍閥之間混戰,真正打生打死比較少,一般都是俘虜爲主,能招降就招降,不能招降就訛詐一筆贖身錢。
夜晚,池橋松沒讓大師兄開車送。
獨自騎着自行車回到池家山,醒了醒酒,就翻看電話留言本。
給周今瑤回去電話:“我師父回來了,在他家裏喫酒喫到現在,你爸有說什麼時候回來沒?”
周今瑤嘆道:“我爸說浮樑市暫時沒法回,嗣漢天師府這邊態度又搖擺,讓我們直接洪都市,以後可能就常住洪都市了。”
“洪都市?不是應該常住柴桑市嗎?”
江右省的省會在柴桑市,洪彭合流、壽閥併入,大師巨擘們的家眷,都應該常住柴桑市纔對。
周今瑤小聲回道:“聽我爸的意思,王督軍準備將省府從柴桑,遷往洪都,因爲柴桑太偏北,不利於南部發展。”
江右省的名字,源自於長江之右,意思是長江下游以西之地。
但實際上江右全省,都在長江以南,唯有省會柴桑市濱臨長江,來往其它市縣距離過遠,若是遷往洪都市,就要近一些。
現在三家軍閥合一,省府遷往洪都,更有利於整合勢力。
“原來如此,不過這是好事,洪都我路過兩次,不管是經濟還是治安,都遠不是浮樑市可比,而且從墨坎到洪都也不遠。”
墨坎縣是浮樑市最遠的一個縣,從墨坎去浮樑市,或者從墨坎去洪都市,距離都差不多。
“嗯,我無所謂住在哪,反正以後我跟着你。”周今瑤笑嘻嘻說道。
“你爸安排車子接你們沒,如果沒有,我來安排,正好我還能親自開車去送你。”
“安排了。”
“好吧,等你安頓好了,我再去找你。”
第二百五十二章 女大學生
伴隨着郝伯昭等人的迴歸,報紙上關於整合後的洪閥即將攻打甌閥、普閥的消息,迅速鬧得滿天飛。
省府督軍王新建,意氣風發的出現在電視臺上,信誓旦旦表示,要奪回浮樑、廣信、弋陽以及贛南四市,徹底統一江右。
甌閥、普閥也不甘示弱,紛紛在報紙上罵戰,表示死守彭蠡地區。
潮閥也在叫囂,表示年內就要推動贛南市脫洪入閩,徹底將贛南市從江右省切割出來,併入潮閥所在的海西省。
幾家勢力,吵得愈發不可開交。
就在這沸沸揚揚的罵戰聲之中,九月一號開學季到來。
池橋武、溫墨山、池小芽,已經升入二年級。
“你們兩個,把書包背好,不知道馬上要去上學了嗎,整天就知道瘋玩。”小姑拿着書包,給池橋武、溫墨山背好。
在她身後,早就背好書包的池小芽,拉着一臉委屈的溫婷。
“小姑我們走了。”池小芽揮揮手,帶着妹妹溫婷,準備離開家去上學。
剛跨出門檻,溫婷就哇一聲哭起來:“我不要去上學,媽,我不要去上學,我害怕,我不要去上學。”
小姑聞言,一巴掌打在溫婷的屁股上:“你怎搞這麼慫,你姐姐去年跟你一般大,她都敢去上學,學習成績還班裏第一名!”
池小芽也懂事的說道:“婷婷,上學沒什麼呀,學校裏的同學都很好呢。”
“我不,我不,我就不!”溫婷一屁股坐在地上,怎麼拉都不起來,氣得小姑在她頭上扇了兩巴掌。
然後又衝着溫墨山吼道:“還不把你妹拉上,她今天要不去上學,我就把你錘死。”
溫墨山不情不願的走過來:“是她不想上學,你捶我幹嘛!”
小姑瞪眼:“怎麼不捶你,你成績要有你妹妹一半好,我就不捶你,但你可有本事考到你妹妹一半的成績。”
家裏小孩多,小姑口中的這個“妹妹”,是指池小芽。
從一年級開始,池小芽就展現出了學習天賦,次次考試都是班級第一名,語文數學都是滿分,獎狀拿回來好幾張。
但池橋武和溫墨山就不一樣了。
明明年紀比池小芽還大兩歲,結果兩人成績在班級倒數,經常競爭副班長,考試卷上每次都被打滿叉。
池橋武聽到小姑的話,大咧咧的說道:“小姑,我跟墨山是要練武的,丫頭們纔要考好成績。”
小姑揚手:“哎喲,會頂嘴了是吧,小武,我看你是找打!”
溫墨山已經拉着還在擠眼淚的溫婷跑開。
池橋武卻昂着頭,毫不畏懼的說道:“二叔說過,我大哥唸書時候,也是門門都考老鵝蛋,但我大哥照樣練成大高手!
我跟墨山,以後也一樣能練成大高手!”
啪嗒。
腦袋上被小姑毫不留情的扇巴掌:“你是高手哦,我看你是找打!”
這邊小姑送幾個小孩子去上學,那邊池橋鬆開着車載着表姐李婉,正向洪都市趕去——洪大在洪都。
今天也是洪大開學的日子。
把表姐送去報名,他自己逛了逛洪大,年輕的男男女女穿着這個時代的裝束,在校園裏穿梭,散發出勃勃生機。
各大社團賣力招生,其中又以武道社最爲喫香。
儘管考上大學的學生們,都已經年紀不小,但還是有很多人想要嘗試習武,希望能練出來武道成績。
畢竟,學者遠不如武者強勢。
“表姐,你就在這好好讀書,我有空就過來看你,你想回墨坎也給我電話。”池橋松幫她把行李拿進宿舍裏。
宿舍裏已經有好幾位女學生提前到了。
見到帥氣且氣質出械某貥蛩桑纪低荡蛄浚心懘笠稽c的女學生,甚至直接過來詢問:“同學,你也是洪大的嗎?”
“我不是。”
“那你是來?”
見到這位女大學生長得漂亮,池橋松也就多說幾句:“我送我表姐過來上學,她叫李婉,以後麻煩多關照。”
“我們肯定互相幫助,對了,你還在上高中嗎?”
“我已經上班了。”
“上班了嗎?”女大學生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又希冀的問道,“你是武者嗎?”
“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你和那些武道高手一樣,身上有股子龍行虎步的氣勢。”女大學生雙眼發亮,熱情但又並不顯得刻意。
聊了一會,李婉已經鋪好牀鋪,拎着飯盒走過來。
池橋松也就禮貌的與女大學生告辭,帶表姐去食堂辦好飯卡,隨後開車離開洪大。
等李婉再次回到宿舍,立刻就被一羣女大學生圍住,七嘴八舌的向她詢問池橋松的情況,姓名、年齡、家世等等。
李婉不太想說這些,但拗不過這羣女大學生太熱情。
只好說道:“他叫池橋松,是我表弟,浮樑市墨坎縣人,勇士境武者,不過據我所知他好像有女朋友了。”
“你表弟是勇士境武者?”有女大學生捂着嘴驚訝道。
“嗯。”
“他才十八歲不到,竟然是勇士境大高手,我的天呀……這下沒戲了,武道天才可不是我們能高攀得起。”
幾個女大學生,全都哀嘆着躺倒牀上。
…
…
…
池橋松本想在洪都市住一晚,順便聯繫一下剛搬家的周今瑤,不過想一想還是算了,周指揮新家肯定亂糟糟。
不是迎客的時候。
所以他送完李婉,就開車回去了。
回到松園之後,十畝良田在新一月的變化,盡收眼底。
四棵外靈根的果實,都有不同程度的漲幅,甘露茶葉、冥錢串、梧桐子都能催熟,只是他選擇慢慢等養成。
現階段依然要積攢肥料。
畢竟江右省時局未穩,隨時都有可能再起戰事,墨坎縣很可能淪爲前線,能提升一點實力,就多一絲底氣。
而且,龍王井底下的地府門戶,也在時刻誘惑他。
讓他恨不得立刻依靠《廣聖如意》,進階羽士境,從而一探究竟。
“薄田升級爲良田之後,收益不錯,本該自然凝結兩包肥料,現在因爲多了靈畜禽,竟然凝結了三包肥料。”
看着肥料庫裏的三十五包肥料,池橋松表示滿意。
同時又對靈獸充滿了希冀:“要是能多抓一些靈獸,納入靈畜禽就好了……可惜小青抓靈獸,抓不到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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